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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映將朱伊的裸背盡收眼底,包括那紅痕斑斑的奶白肌膚,兩片精致的蝴蝶骨,還有弧度優美的纖細脊柱溝。
“你——”朱伊這才反應過來,他越發放肆了,居然大白天的就挑她的衣裳看她,氣得扭身想擺脫他的手。
“別動!”謝映斥道:“你背上全是洋辣子的刺。在這兒等著?!?
說完留下朱伊一個人出去了。
背上癢得出奇,還火辣辣的痛,手指尖也微微紅腫起來。朱伊原本已猜測是洋辣子,但她小時候被蜇過一次,沒這樣痛,也不知這回是什么種類,如此之毒。
她也知道衣裳裹在身上會讓毛刺鉆得更深,果真沒有再亂動。
謝映很快回來了,他道:“公主把上衣解了,我幫你把毛刺取出來?!?
朱伊心下一突:“這怎么行。你……你不能叫綿風過來嗎?”
“不能。她過來也做不好,萬一有刺殘留在公主身上怎辦?!敝x映并沒有看朱伊,而是從藥箱里取了一張棉紗,不知在上邊涂抹何物。
朱伊見謝映那一副目不斜視專心涂藥的樣子,便道:“那……你可要答應我,只是幫我取毛刺,不可以做別的?!?
謝映模棱兩可道:“公主想得可真多。”
朱伊臉一紅,沒聽出謝映的避重就輕,她想了想,解開了自己的衣帶子。謝映讓她把小肚兜也取了,因為后面的帶子會影響取刺。茜紫的細紗羅衣便褪下來,松松掛在朱伊腰間。
謝映提了個凳子坐到朱伊身后,將那張棉紗輕覆在朱伊背上,再一寸寸撕下來。接著就聽他道:“公主,毛刺取出來了。你先別動,還要給你上藥。”
朱伊松了口氣,聞言仍乖巧坐在謝映前面沒動,她雙手牽著衣裳舉起來遮擋自己的前胸,后背任他先拿棉片沾凈露清洗,然后涂藥。
朱伊渾然不知自己此刻模樣會給男人造成怎樣的視覺沖擊,前邊雖被她防備地遮得嚴實,但初雪捏就般的香肩玉臂卻露在外面,柳枝細腰之下,羅裙包裹的挺翹渾圓雖看不見真容,卻因此更令人想要一睹。
人間殊色,致人顛倒沉淪。
朱伊不停追問:“世子好了么?你現在擦的那處已經上過藥了。”
謝映勾了勾唇,他怎會不知這里已經上過藥,他就是拖著時間在考慮,還未作出最后的決定而已。不過,朱伊這個小傻子,好像也察覺到危險了。
謝映終于回答:“好了?!?
見背后的藥上完,朱伊提醒道:“還有手指。”刺是挑出來,也清洗了,但還沒有上藥,想來是謝映忘記。
朱伊抬起左手擱在自己肩上,把手指給謝映。她的左手很快被身后的人握住,下一瞬,朱伊張大了眼,遍體的酥麻令她聲音發顫:“你做什么?”
謝映仍自含著朱伊的手指輕吮,朱伊扭動起來,謝映怕傷著她的手腕,松開了她。
朱伊抽回手后就轉過身指責男人道:“你——你忘記你先前答應我什么了?”
謝映低頭看向朱伊因只用一手捂著衣裳而露出的風景,聲音是克制欲望到極限的沙?。骸拔掖饝魇裁戳耍俊?
第24章
朱伊為謝映的嗓音怔了怔, 道:“你答應了我,不能做別的?!彼且蛩匣匦攀爻兄Z表現良好, 才會同意他幫忙取毛刺, 不料……“你方才卻言而無信, 咬我的手指頭。”
謝映將上身欺向她:“咬指頭怎么了,我還想咬別的?!?
朱伊還在思考他這話的意思,她的下巴已被對方掐住抬起來, 謝映的臉近在咫尺, 他低頭含住了她的唇,輕輕咬了兩下, 又舔一舔, 朱伊整個人都僵住了, 仿佛被施了定身術。
謝映長睫低掩, 他閉著眼,細細品嘗這兩瓣芬芳柔軟,吻得溫柔而虔誠, 讓朱伊生出一種自己是他的珍寶的感覺。朱伊腦中空白, 恍墜云中霧里,在謝映收緊雙臂擁她入懷的同時,她跟著合攏了雙眸。
感受到朱伊的接納,男人給女孩的和風細雨漸漸變得猛烈, 他自是不會滿足于此,要更進一步是必然。
謝映壓迫著嬌嫩的唇,撬開貝齒闖入一片柔軟中, 追著那條香馥馥的小舌吸吮,仿佛久渴之人找到了水源,唇舌間哪里還有之前的溫存,根本是極盡強勢霸道。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作者真的是蠢爆了,v章本來應該替換存稿,結果她直接就發了qaq
第25章
朱伊被謝映攪弄了個天翻地覆, 呼吸艱難,連舌頭也被親麻了, 卻只能發出可憐的嗚嗚聲。她終于在男人讓她換氣的空檔得以吐字:“舌頭…疼……不不……”
話音里有委屈, 有撒嬌, 還有責難,謝映笑了笑,這才停止吻她, 問:“喜歡嗎, 伊伊?”
朱伊癱軟在男人懷里,紅著臉搖搖頭, 在他熾熱的逼視下又點點頭。哪個女孩會不喜歡所愛之人的親吻呢, 搖頭不過是害羞罷了。偏偏謝映還要追問到底:“到底喜歡還是不喜歡?”
朱伊將臉轉向他胸膛, 躲起來不愿回答。
謝映輕笑, 也不再逼問。朱伊原本牽著衣裳遮擋前胸的手,早已在親吻中改為無力地抓著男人的衣袖。謝映低頭看去,自然是曼妙風光盡展, 這脂玉似的珍物簡直讓人想將她揉進自己骨血融為一體。他接下來也的確這樣做了。
朱伊一聲驚呼, 再次被謝映以口封緘,他……居然……等謝映的唇離開,朱伊才抽抽搭搭道:“你……怎么能……”他怎么能動那里。
謝映手上的進犯不停,同時往她耳朵里輕輕吹氣, 溫聲懇求:“伊伊,我早就想這樣做了,你就讓我一了心愿可好?”
朱伊理智深處知道應該拒絕, 但她一個未經人事的小姑娘,哪里抵受得住他這般行事,自是落入了精心編織的溫柔網中。朱伊眼底淚光瑩瑩,卻與上回被謝映強行檢查不同,輕飄飄的無力感從她骨子里漫向血肉,融入她的全身,只能任由他擺布。
謝映的房里雖置著冰,但兩人都是周身滾燙,朱伊額間蒙了層薄汗,微潮的發絲貼在她嫣紅的臉頰,她慢慢閉上了眼睛,是出水的凈蓮,又是絕艷的牡丹,難以用哪一種花朵,來比擬她此刻的美麗。
這樣的美足以逼得任何見到的男人狂亂,因此,朱伊突然就被謝映扣緊腰肢換了個姿勢。因朱伊的背上還涂著藥,不能躺著,謝映便讓她跨坐在了自己身上。朱伊一下就被激得戰栗。她雖不知他具體欲施何為,但面對面坐在他腿上,雖隔著布料,她也感受到那來自男性的昂藏勃發的侵略,已不是硌人能形容,而是駭人。
“你不能這樣……”朱伊一反先前的柔順,開始拍打推拒謝映。但她抗拒的語言中帶著如此動聽的低泣,產生的效果其實適得其反。
可謝映終究是心疼朱伊的,他用力閉了會兒眼,復又睜開,道:“別怕,伊伊,我只是抱一抱你,不會做別的,你相信我?!?
謝映在魏州時就常因朱伊大半夜的起來換褲子,他從來不是個委屈自己的人,想要,那就一定要得到。但在這一刻,他更不想委屈了朱伊。
朱伊這副身子骨與謝映這能領千軍萬馬稱雄的身軀相比,堪稱幼嫩嬌弱,謝映力氣稍微用大了,都怕把她弄痛弄傷。更何況無論以謝映對朱伊的憐惜,還是以他的自負和自制,都不可能對朱伊做出完全強迫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