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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感情,他最終還是先想到保全自己。
想到這兒,肖越便回頭望著舒喻,沒有回答舒喻的問題,只說到:“你問這個做什么?”
“……”舒喻深吸了一口氣,他還記得上次對肖越說的話,他說任江臨不可能喜歡他肖越。
見舒喻那張一直帶著淡淡笑意的臉沉了下去,肖越降低了聲音,慢慢說道:“你想要的東西很多,想得到的也很多,”頓了頓肖越微微笑了起來,“我不需要他給我什么,我只需要他這個人而已。”
舒喻抬頭望著一臉笑意的肖越,終究還是笑了起來:“可我依然還是那句話,你和他不可能。”
肖越撇了撇嘴,“你還真是堅定信念啊?”
“這個圈子誘惑有多大,你不會知道的。”舒喻不知為何,望著肖越他就變得氣惱了,“如果我主動回應,你覺得他會如何?”
肖越聞言瞇了瞇眼,望著舒喻,他突然有點想要黑死這人的沖動,他忽然發(fā)現(xiàn),自從認識任江臨,就遇到一波又一波的人想要和他叫板呢……
肖越忽然笑了,“有膽,你就試試。”
第51章
舒喻靜靜地凝視著肖越,好久他才垂眸輕笑了。
剛才確實是他沖動了。
可是有些時候,有些事,任他再如何冷靜也會難以自持的。
他認識任江臨很久了,在任江臨還未認識他之前,他便知道這人的存在。應該說這個圈子里的人都認識任江臨,都聽說過這個樣貌俊朗的任氏當家的傳聞。
傳聞里,這個讓人仰慕的總裁在追求一個人時,彬彬有禮,從不利用手中的資本強迫被追求者親密接觸。
傳聞里,他從沒有失手的時候。
只是曾經(jīng)于他而言,這些都只是傳聞,他與任江臨沒有交集,所以他沒想到,不久后任江臨目標就變成了他。
也是任江臨追求他的這一年,兩人才真正相熟。
一年,他更深地了解了這人,他發(fā)現(xiàn)這位任氏的總裁其實享受追捕獵物的樂趣,而在這場追逐賽中他從不會付出真感情。對以前那些情人如此,對他,也是如此,任江臨從來都只是因為一時的興趣而想著玩玩。
任江臨這位地位的人怎么會付出感情?就算是與他相處,他都是站在高處,垂眸俯視著你,逗弄著你,然后作為回報,他就給予你此刻最需要的資源或是金錢。
舒喻看得清楚、看得透徹,所以,在任江臨追求他的這一年中,在這場追逐賽里,他明白怎么做才是對自己最有利的。感情,在任江臨的面前不能拿出來,因為淪陷他便輸了,輸了任江臨手里的資源,輸了自己的心。
所以,他才和任江臨玩起了追逐賽,玩起了游戲。玩起了讓任江臨喜歡的游戲,不遠不近,不親不疏。他得到了他想要的庇佑,也得到了足足一年的興趣。
但是,他卻沒有想到,中途出現(xiàn)的肖越,他不甚在意的肖越,一個不修邊幅的人,一個完全不是任江臨所喜歡類型的人,竟然會……
短短的幾個月,他不知道這兩人之間發(fā)生了什么,竟然有這樣的變化。他以為不會動心的人,對眼前這個不修邊幅的男人動了心……更甚至讓他心底滋生了一種名為不甘的情緒。
不甘,有什么不甘的,他其實早就知道他和任江臨才是沒有可能的,可見著任江臨待肖越的態(tài)度,看到兩人那樣的相處方式,他還是有些憋悶。
他喜歡任江臨嗎?舒喻想,也許有那么一些,任誰被這樣優(yōu)異的男人追求,都會有那么一刻的動搖的,可是,動搖了又如何?終究是不可能的,因為他以為任江臨不可能動心。
一年的相處,他覺得自己了解任江臨的心思,看透了任江臨的好惡,可是剛才看到的那些讓他恍然發(fā)現(xiàn),他其實并不了解任江臨。
任江臨愛干凈,但肖越卻胡子拉碴,任江臨喜歡聰明的、見好就收的人,顯然肖越并沒有這么委婉……
任江臨喜歡追捕圍獵的樂趣……可這兒怎么看都像是肖越在追求他……
任江臨動心的對象與他認知的那種類型背道而馳。他并不覺得開心。
再加上肖越的那句“你想要的太多”說中了他的心事,揭開了他的偽裝,讓他一時間亂了心神……
但,對肖越說的那句狀似挑釁的話,還是沖動了。
任江臨對他早已沒有了興趣,他是知道的,他更加明白就算如今接近任江臨,也不會得到任何回應……
“今后,你們有想過嗎?普通的男人想在一起都不容易,更何況是他那樣的。”舒喻好久才微微嘆了一口氣,問道。
肖越聞言,微微皺眉,舒喻這人說實在的他不喜歡,但也知道這人能在娛樂圈里好好琢磨演技,估計壞也壞不到哪兒去,想到這兒,他便說道:“問題再多,也是要面對的,難不成因為想到未來可能的問題就止步不前?”
舒喻聞言怔了怔,“為什么不能止步?既然困難重重……”
“我喜歡他,為什么要停下了,”肖越打斷了舒喻的話,望著那邊的任江臨,說道:“好不容易喜歡這么一個人,還不趕緊把他兜住,還想咋的?”
肖越看了眼發(fā)呆的舒喻,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沒心思去理會。
不怎么愿意和舒喻靠得這樣近的肖越,這才想起剛才來靈堂的時候,只是把花遞給了侍者,還沒去給任江臨的母親鞠躬,這么想著他便往冰棺那邊走了去。
冰棺的棺蓋是透明的,面上雖已經(jīng)蒼白枯瘦的人靜靜地躺在那里,但也依稀能看出她年輕時的風華,她唇角帶笑,走時應該很安詳。
這就是生了任江臨的女士……
肖越走到棺前慢慢地三鞠躬。
靈堂里不能進香,肖越便拿了花擺放在任江臨母親照片旁。
任江臨在轉(zhuǎn)靈,肖越不能打擾,吊唁結束,他回了起先坐的那兒,舒喻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靈堂了。
肖越也沒在意,只陪著任江臨,一直到天亮。
接下來的兩天肖越也一直陪著任江臨,任江臨沒有休息,他便不去休息,任江臨夜里守靈,他也搬了張椅子坐在任江臨的身邊。
任江臨本想讓肖越回去睡覺,但任他怎么說,肖越嘴里應著是,腳上卻一步也不挪動只跟在他身邊陪他站,陪他坐。
任江臨有些無奈,便也隨他去了。夜里瞌睡了,便互相靠著瞇一會兒,不過一個小時卻也覺得神清氣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