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鷺身體的反應比腦子更快,柯基短胖短胖的身體像一顆精準的小炮彈,趁著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她一下躥到了床底。
那細長的東西就在床邊不遠處,所以小狗崽的半截屁股和整條短尾巴都露在了外頭,唯獨鉆進一顆小狗頭在里面不甘寂寞地拱著鼻子胡亂找。
宋月笙單手插兜看著小狗崽賣力的表演,他吊著一雙桃花眼,并沒有打算阻止小狗崽行為的動作。
倒是鄧黎蹲下了身子,他一手捏著胖團的屁股,一手拖住它的小肚皮,慢慢將它整個抱了出來。
小狗崽被抱出來的時候,它的狗頭、四個肉爪以及前半截身子上都染了薄薄一層灰。不僅如此,它還用乳牙叼出了一個額外的“戰利品”——一根針管。
咬著針管的小狗崽晃蕩著腦袋,成功地將醫院的本土特產“床底灰”分給了旁邊的鄧黎和宋月笙一點。惹得鄧黎連打了幾個噴嚏,他從小狗崽嘴里把針管拿出來,有點嫌棄地放在了床頭。
王主任見此,走過去拿餐巾紙將針管的管身擦干凈,他端詳著逐漸變清楚的針管管身,開口對宋月笙說:“這個,好像不是我們醫院的。”
宋月笙的注意力本來集中在小崽子那里,聽到王主任這樣說,他抬腳走過去,敏感地皺起了眉:“確定嗎?”
“確定。”王主任又仔細看了幾眼,他說,“而且針管看著很新,里面也還沒被氧化,這幾天我們從來沒給周小姐打過這樣的針。”
宋月笙看著針管上大概缺了三分之一的劑量,沉聲問說:“能化驗出來針劑里是什么嗎?”
“可以。”王主任肯定地點頭,他將針管收進白大褂上衣的口袋里,說道,“我這就去化驗。”
宋月笙同意道好。
王主任走之后,宋月笙拿出幾張濕紙巾,握起小狗崽變得黑乎乎的肉爪子,仔細幫它擦了擦。
小狗崽見宋月笙過來,眨著一雙烏黑的瞳孔不懼不怕地和與他對視。
鄧黎在邊上靠著墻說:“我們胖團就是聰明,這要放到警隊去,都能當警犬了。本柯南斷定,那劑針管就是破案的關鍵。”
宋月笙埋著頭充耳不聞地幫小狗崽擦爪子,他擦完它的一只前爪,又換了另一只前爪擦。然后,他在小狗崽幾個月都沒剪的乳白長指甲里,發現了一根被勾住的金色頭發。
發絲很軟,也很細長,一看就是女人專有的,若不是宋月笙,連周鷺自己都沒發現這個小細節。
宋月笙的眼眸逐漸變深,他看向表情同樣莊重嚴肅的小狗崽,神情幽幽地。
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久等了寶寶們,今天本章留言的都送紅包~明天作者君就回家了,后天開始送上雙更!
第39章
宋月笙其實很想問一句, 你擺出這么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做給誰看?但是鑒于小狗崽除了“汪汪汪”外沒有其他語言能力, 宋月笙硬生生憋住了。
他逗弄了下胖團的鼻子,把給小狗崽擦完爪子的濕紙巾扔進垃圾桶, 溜達到了床邊去。
周鷺也跟著扭噠到了床邊。
病床的高度大約到宋月笙小腿的膝蓋彎處, 以往躺在上面不覺得高,現在用柯基的小短腿粗粗一量,瞬間覺得要爬上這床簡直比登天還難。
焦急的周鷺伸出兩爪巴著床柱,她昂著頭細細觀察床上的“周鷺”的反應。既然伸長脖子不能完全看到, 小狗崽干脆將四只爪子一起兜住床柱,她努力模仿動畫片里會爬樹的“猴子”的形象,細嫩的指甲在床邊的鐵柱上留下了一串“呲溜”聲。
一旁的宋月笙被這聲音驚動,他將小狗崽吃力的樣子盡收眼底。他打開床邊的抽屜,再次確認了一遍里面什么內容都沒有后,才重新合上。
鄧黎見宋月笙對一個抽屜反反復復地開開合合, 不由開口問說:“你魔怔了,抽屜里有寶貝嗎?”
宋月笙拿起放在床頭水果籃里的一根香蕉吃:“說了你也不懂, 別問。”
不知怎么, 鄧黎在他的語氣里似乎隱隱聽出了他來自智商上的優越感。
這是幾個意思?鄧黎怨念地想。
宋月笙分了一小口香蕉給仍在繼續張望的小狗崽, 他看著自己黑色皮鞋尖旁那絲顯眼的金發,開口說:“走了,和我一起去把昨晚的監控調出來看。”
“調監控干嘛?”尚沒搞清楚狀況的鄧黎一頭霧水地發問。
宋月笙懶得分給他一個“你蠢鈍如豬”的眼神, 因為蹲在墻角剛啃完香蕉的小狗崽已經代替他發出了一聲略帶嘲諷意味的“哼”聲。
鄧黎聽到這聲輕嗤,先是懷疑自己耳朵哪里出了問題,見宋月笙嘴角確實劃起了一個明顯弧度, 他這才后知后覺地輕踢了踢小狗崽晃晃噠噠的圓屁股:“你笑我?”
小狗崽被踢之后扭過頭,它嘴角那抹邪魅的笑容與宋月笙臉上的同樣欠扁。
鄧黎怒道:“媽的你真成精了吧。”
小狗崽翻了個白眼,沒再搭理他。只見它如同一只跟屁蟲一樣跟在宋月笙身邊,去往的方向正是醫院一樓大廳的總監控室。
鄧黎憤怒之余,還帶了點震驚,他這是首次覺得胖團的思想和宋月笙在某方面居然達到了驚人的一致。
因為胖團是人精變的嗎,或者因為宋月笙是狗精變的?鄧黎的表情詭異地扭曲起來。
兩人一狗很快到達監控室,宋月笙來之前才打了招呼,所以這里的工作人員已經準備好了昨晚周鷺病房門外走廊里的監控錄像。
看監控是個枯燥無趣的大工程,宋月笙想起昨晚安排在病房門口的人匯報的周鷺休息時的大致時間,直接拍板決定從那之后的錄像開始看起。
周鷺昨晚睡得早,她記得睡覺之前自己還隱約看了眼時鐘,記憶要是不出錯的話,那時應該是九點左右。
宋月笙調出來的第一個監控時間剛好就是九點到九點半的階層。
監控器里顯示的夜中走廊,幽靜又黑暗,雖然有不時閃爍的白色燈光,但是打在墻壁上的暗影仍然讓人覺得氛圍陰森又僻靜。
周鷺把自己團成團地縮在椅子底下,她趴在宋月笙黑色西褲的褲腿邊,小肥屁股還杵著后方的金屬板凳腿,仿佛前后都有支撐的感覺更能給她十足的安全感。
看了一會兒后,宋月笙把監控錄像調到了快進狀態,他本來也是想要找一個大活人。
錄像里從九點開始,除了時明時暗的燈光外,再沒有別的人影出現了。直到在九點半的分界斷點上,一個推著醫務車的女人戴著口罩從電梯里出來,緩緩站在了走廊起始處。
錄像在此刻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