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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霍娜哆嗦了兩下唇,終究沒有將那聲大哥喊出。
蘇景定定看了她半晌,目光移向她那雙因自己從馬車跳下而跌的粉碎的雙腿,負在身后的雙手上已然青筋畢露。但最終他甚么話都沒有再說,只是大步向外而去。
直到這條小路盡頭,他才聽到一聲撕心裂肺的痛哭之聲傳入耳中。他仰頭看了看天,待那股酸澀之意逐漸散去,才緩緩道:“長公主體弱,今后就留在行宮養病,一應供給,不得短缺。”
行宮總管應了一聲,目送天子騎上馬背,向著落日的方向狂奔離開。這也是他最后一次見到蘇景,有生之年,蘇景再未踏足過承德行宮。
承啟三十五年,帝禪位皇長子愛新覺羅·永玨。廣泰三十年,承啟帝駕崩于暢春園,承啟帝在位三十六年,平西藏,平新疆,平海盜,重啟海貿,拓疆萬里,人口滋生,再掀萬邦來朝之盛世,故死后被尊——清圣宗!
作者有話要說: 真的沒辦法寫了。我最早的大綱是清朝70年代然后武俠同人。但我小說大家知道,談戀愛寫的稀爛,總想寫點深挖的東西。但是現在根本沒辦法寫,有些東西大家也知道,寫了我也發不出來,發了也會被鎖。我有幾天一更新就鎖……改的我頭痛欲裂。然后這段時間我也一直在寫,但傳都沒辦法傳。因為我想寫的比較敏感。清朝都這樣,70年代咋寫呢?繼續穿越吧,那同人我要借用人物寫點亂七八糟的還沒關系,但我要是寫什么武俠人物的民族情節,忠義兩難全,不僅不能寫,他還侵權啊……我也打聽問了一下,最近是很嚴的,我只是喜歡寫小說,不想被和諧,所以接受建議,就這樣吧,最近孩子的狀況也不太好,一直發低燒。假如有下本書,我覺得我一是要存稿多,二是題材還要不敏感,我覺得可能寫仙俠,再加點我的私貨比較好,還是別碰歷史題材相關了。
☆、番外一
番外一:白蛇傳——人定勝天
清明時節,春寒料峭, 蒙蒙細雨中錢塘縣喧囂街道行來一列車隊, 這車隊共十幾駕車馬, 中有一輛八頭大馬所拉的馬車, 翠玉珠蓋環繞,車輪轉動時,不見半點顛簸。至于兩邊護衛車馬的兵士,個個身段昂藏,雙目神光湛然,騎在馬上,按著腰間長刀, 讓人一眼就能看出此乃百戰精兵。
有新到錢塘城的商人見此好奇道:“這般氣派, 是哪家的公子?”
邊上正賣餛飩的攤販聽了便笑道:“是太子殿下的車駕, 你瞧瞧,這些都是太子親衛。”
“莫非便是聞名天下,一戰圍殺蒙古汗國雪山寺五大高僧的金甲衛?”那商人大驚道:“我在都城時,便聽說太子雄才大略, 打造五萬精兵, 四萬黑鐵衛,一萬銀衣衛,還有五千金甲衛。黑鐵衛與銀衣衛且不說,這金甲衛,雖則人最少,卻屢屢以少勝多, 最厲害的便是去歲那場對吐蕃的大戰。想那雪山寺多少高人,兩軍陣前殺了我神宋國多少好漢,誰想到太子未至,三十名金甲衛,竟就將五個縱橫許久的高僧給除了!”說著那商人向往道:“手下人尚如此,不知太子又是如何神功蓋世!”
神宋國積弱多年,十年前被草原蒙古汗國把兩代天子都擄走,多虧自幼拜在山間異人手下的太子蘇景及時趕回,帶著師門及護衛連奔三千里,在十萬敵軍中殺了個三進三出,將太上皇和皇上都給搶了回來。不過太上皇和皇上似是被嚇破了膽,歸國后休養半年便宣布立五皇子為太子,監國朝政,二人則退居別宮,一心一意修仙問道,不問世事。
自蘇景監國,清除奸黨,重視軍備,更摒棄舊弊,招募江湖高手,又令宗室國戚入軍伍,學武藝。六年修整,熙和九年開始興兵收服失地,連戰連勝,至今只剩下幽云一地尚在金國手中,民間由此武風大漲,每年征兵之時,江湖好漢,貧家少年,熱血百姓,在各地募兵所門口排起長龍。這其中最精銳的金甲衛,想加入的人,自然更是數不勝數。而導致神宋國由弱變強,大展國威的蘇景更是成了民間百姓口中神人下凡,專為拯救神宋而來。
“對啊!”那店家顯然也是太子殿下的支持者,一拍手扔去手中抹布,興頭頭道:“如今我神宋已攻下蒙古半數國土,四面俯首,好日子且在后頭,甚么雪山寺,甚么高僧,在太子面前,狗屁不是。這回打蒙古,若不是咱們太子正閉關,如何輪到那些番僧放肆!”
而此時,馬車里坐著的蘇景,此時正在翻閱著這些時日的諜報。
他在大清無疾而亡后,因匯集一國之氣運,出乎意料被系統直接帶到洪荒時期,洪荒歷劫完畢,接著又胎穿來到這個類似歷史上宋朝的時空,等他呆了數日后,才弄明白,這里其實是白蛇傳的世界,他乃神宋蘇氏皇朝五皇子。作為一個已在真元宇宙中經歷了三次洪荒量劫,道法大成的穿越者,來到這低等神話世界中生存,與他而言,不過是等閑罷了。若不是不能動用超出此界的力量,否則可能會導致此界崩碎,他想要得到的東西,便如喝水吃飯一般容易。
但既然不能,他就只能老老實實,一統天下,將蒙古西夏回鶻吐蕃等全部融合為一個國家,以得大氣運,大愿力!然后繼續他目前還不到盡頭的征途。
而說到氣運,這里是白蛇傳的世界,氣運最強的自然是那幾位主人公了,算起來,那一出斷橋相會就快是時候。只不過,到時候讓事情按照他的希望發展,阻止滿天神佛插手,還需要仔細思量。
“殿下,吐蕃六十九部都已有咱們安插的人手,只要殿下下令,屬下等就能一舉殲滅這六十九部頭領。”身為金甲衛統領的陳康恭敬的跪坐在趙玨面前回稟。
蘇景在奏折上批了一個可,聞言道:“不急。”話鋒一轉道:“可找到許漢文的下落?”
“回殿下,已收到消息,許漢文此時正與其胞姐和姐夫在縣城外祭祖。”陳康雖不知這許漢文是何等人,竟能勞動趙玨親來尋人,但他受的訓練不允許他有一絲質疑。
蘇景手中捏著白玉雕就的茶杯,帶著絲笑意徐徐道:“果然如此。”
白蛇傳啊,他雖在現代曾經看過無數個版本,也以為那些故事僅僅是故事。但直至穿越洪荒,他才明白,諸天萬界,故事本不是故事,而是已經發生或者必然會發生的事,透過時空的縫隙,映射到另一界的人腦海中,于是有了傳奇,變作故事。
那么,他曾經建立的一統四海的大清,和歷史上截然不同的大清,又是否已獨成一界,那些人,他若穿越回原來的時間點上,可還會遇見?
蘇景略一掐算,忽然露出個笑容,一揮廣袖,讓陳康率領兵馬候在斷橋邊,自己則直接穿梭空間,來到普陀山腳下一個竹亭中,只等了片刻,果然見到掐算中的觀世音菩薩騰云而歸。
蘇景伸出食指在青碧茶水中一點一彈,水珠化為冰晶一路穿云破障,直至在觀世音菩薩手中凈瓶上擦出一道火花,方化為霧氣消散在云霧當中。
回自己的道場遇到這種事,若是其余菩薩羅漢,怕早就暴跳如雷。然而觀世音菩薩畢竟造就成佛,不過為度世人依舊以菩薩身顯化罷了。論起佛法和地位,觀世音菩薩在佛教中都在前五,況她本以大慈大悲而證道,此時自然沒有著急,反尋著這一冰晶來的反向,找到了蘇景。
不過當她以法力查探蘇景后,卻難得露出驚容。
這偷襲她的人周身光華燦燦,恍若太陽星直面當前,即便是她的佛法,竟也不能直視。至于對方的法力,更是浩蕩無邊,呼吸之間,便有天地靈氣隨之洶涌而動。此等法力,莫說是已經衰弱的天庭,就是興盛的佛教,也難得見到。
或許,此人單論法力,已與佛祖相差仿佛了。
到底是何時,天下竟冒出這樣一位大能,莫非是山野散修不成?
觀音還在心里忖度,蘇景已然凌空而起,踩在云端,一步步走到觀音面前。
觀音心頭微動,持瓶行禮道:“阿彌陀佛,未知施主……”
“寡人蘇景,當朝監國太子!”蘇景沒有賣弄關子,眼見觀音凈瓶微傾,顯然吃驚不小,當即開門見山道:“大士可是覺得這么多年佛教竟未察覺寡人蹤跡實在古怪?”
不妨蘇景如此開門見山,原本打算慢慢試探的觀音菩薩登時一滯,隨即溫和道:“殿下乃凡間太子,將執掌人道,命托帝星,原屬天庭管轄,佛教不知太子身懷大法力,倒并沒甚么。”說到這兒,觀音頓了頓,又道:“只是,即為帝命,當享人間富貴才是,太子又何必辛苦修煉,擾亂世情?”
“擾亂世情?”蘇景隨手在飄到身畔的一朵白云點了點,這霞云顫動幾下,如同有人用手揉捏一般,忽長忽短,忽圓忽方,數息之后,就在觀音面前化作一名仙姿玉容,身著白衣的女子。
這女子一雙美目初始還顯得有些木然,很快就變的清明生動起來。她先朝觀音那里看了一眼,俯身行了個禮。再移向蘇景時,剪水秋瞳中立時閃過恭敬和欣喜,盈盈叩拜道:“小妖拜謝仙人點化之恩。”
“不過隨意一指,竟能開靈通慧,化妖形為人形!”觀音親眼見到這一指,臉色發白,卻有些端不住菩薩的慈悲了,眼中竟有一絲厲色。
蘇景哂笑一聲,沒有理會觀音的失態,只是看著方才這隨心一動而點出的這云霞之妖有些失神。所謂相由心生,或許有些影子依舊藏在他心底,所以這云霞之妖才會如此肖似故人。
去者不可追啊……
蘇景微掀嘴角,將小妖扶起來,淡淡道:“起來罷,無論如何寡人今日點化了你,也算是你我一場因果。寡人今日便賜你名為雪衣,收你做記名弟子,這是一門功法,你且帶著它尋一福地自行修行去。若有劫難,自可傳信于寡人。”
雪衣原本不過一朵稍有靈智的祥云,若靠自己吸收靈氣,還不知要多少年才得道化人。幸得蘇景點化,跨過最艱難的部分,又有賜名傳藝之情,此時對蘇景自然感恩戴德,言聽計從。此時聽了蘇景安排,恭恭敬敬給蘇景磕了頭后,喚來一朵白云,尋洞天福地修煉去了。
“阿彌陀佛,靈物化妖,妖物化人,皆需勤修苦練,方明大道真意。未經磨難,一躍登天,恐非好事。”觀音合手一拜,對蘇景嘆道。
蘇景方才點化小妖,一是隨心,一是震懾,聽觀音這么說,倒也不意外自己的打算沒有如意。觀音么,畢竟不是尋常凡夫俗子。
“大士方才說人間事,帝王事乃屬天庭管轄?”蘇景不欲和她糾纏這個問題,話音一轉說起正題,“可據寡人所知,天地元氣即將大變,事關三界。但你們佛家為壯大佛門,故此暗通文曲星,說服他下凡歷劫,以收人間氣運,大興佛門,獨占元氣?”
聽到蘇景這番話,觀音心頭一跳,再也忍不住厲聲道:“太子即便為真龍降世,承襲帝星之力,也不當……”
“哈……”面對觀音心虛的模樣,蘇景仰天大笑數聲,嘲諷道:“大士何必著急,都說出家人清靜無為,大士已是做了佛的人,六根已凈,怎還有紅塵怒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