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不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雍親王府,三阿哥?”何妙蘭真是糊涂了。她眼睜睜看著何正望他們攆著蘇景的方向消失,急的跺了跺腳,“他這是湊得甚么熱鬧!”
這可不是玩笑啊。
端貝勒那么好的身手,前世的時候都受了重傷,可以想見動手那幫人的厲害。自己的阿瑪只會讀書,連劍都舉不起來,難道到時候要跟人念詩退敵?
“不行。”關乎到親老子的安危,何妙蘭先前打的那些主意都沒了。恰在此時她又看到自己親爹的長隨騎著一匹老馬在后面氣喘吁吁,她蹭蹭蹭跑下去,攔著人追問,“怎么回事,我阿瑪跟著雍親王府的三阿哥上哪兒去?”
那長隨一看何妙蘭也嚇了一跳,下馬道:“雍親王福晉昨日帶著府里的三格格去給王府二阿哥上香祈福,誰知道三格格貪玩折了胳膊,二阿哥知道了急的厲害,非要親自去接福晉和三格格。這不王爺聽說端貝勒已經出宮接人,又讓三阿哥去幫忙,老爺今日正好去給王爺請安,聽說這事兒,得知是在普寧寺,就道他之前常在普寧寺與那里的住持下棋,王爺便令老爺跟三阿哥一道。”
“他裹什么亂!”何妙蘭簡直快被自己的老子氣暈了,“他就跟人下兩回棋,就以為自己是人親兄弟呢!”
要是她沒記錯,上輩子端貝勒出事兒,可是有個和尚被萬歲砍了頭的!她當時還在家忙著選秀的事兒,京里風聲鶴唳的,何家那點小身板自然不敢去打聽,所以不清楚是哪個和尚。現在想想,在寺廟,出城接人,那八成就是普寧寺那個老和尚啊!
長隨被何妙蘭咬牙切齒的模樣嚇住了,“姑娘,您這是……”
我,我要氣死了!
何妙蘭翻了個白眼,抓耳撓腮想著該怎么辦。她原本打算讓長隨趕緊找了由頭去讓自己老子回來,但看看那老馬一副要吐白沫的模樣,這法子顯然不成。
“何姐姐……”納喇絳雪已在邊上看了半天,將何妙蘭古怪的舉止都看在眼里,但她體貼的沒有追問,而是道:“何姐姐,你要是不放心何伯父,趁著日頭還早,不如咱們也去普寧寺上柱香。”
何妙蘭登時大喜,旋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可要是萬一回不來。”
納喇絳雪一笑,“你放心,我出門是帶足人的,挑個回去給姨娘送信就是了。我禮佛,嫡額娘是不會怪罪的。”
也就是禮佛,才讓耿氏無話可說了。
“再說,這是雍親王府的事兒,我阿瑪就是知道,也只有贊成的。”
這話說的有點別有意味,可卻是大實話。
何妙蘭終于不再猶豫,跳上已經被駛過來的馬車。臨走時,她想了想,對眼巴巴看著自己的長隨道:“你不用跟著了,趕緊回去找,找……”何妙蘭扭頭看看一直雙眼含笑望著自己的納喇絳雪,心一橫道:“你回家告訴我額娘,就說我前兩日的夢怕是要應驗,讓她趕緊到佟家找和碩額駙還有佟玉柱!”
長隨被嚇唬的一愣一愣的,在何妙蘭要吃人的目光下卻趕緊點頭。
“聽天由命罷!”何妙蘭放下車簾,催促車夫趕緊走。
作者有話要說: 寫來寫去,刪了好多,有些伏筆又不能省,好吧我要說的是明天肯定是正式刺殺……
☆、第85章 清圣宗
普寧寺在京郊長明山,原本只是一間小寺廟, 里面總共才只有三個和尚, 又因山路難行,地勢陡峭, 常年難覓香,寺中和尚皆十分困窘。但三十九年突然有貴人相助, 將整件寺廟重新修葺并拓寬鋪平通往寺廟的小道,使之能行車馬。長明山本就山清水秀, 后山還有一汪甘泉, 道路一寬,長明山香火隨之旺盛, 寺廟便也大不一樣了。
烏喇那拉氏挺直脊背跪在法相莊嚴的菩薩面前, 手里數著念珠, 口中一刻不停誦著金剛經。站在邊上的秦嬤嬤不時用眼角余光打量一眼烏喇那拉氏, 其余的并不多問。
秦嬤嬤不時烏喇那拉氏的心腹嬤嬤,她甚至不是雍親王府的人, 她的主子是德妃。
永寧宮中的嬤嬤,會來到烏喇那拉氏身邊,原因很簡單。在近期這段時間內,四爺對烏喇那拉氏實在無能為力, 不知該如何是好,無奈之下,得知烏喇那拉氏連身邊的蘇嬤嬤都遷怒,干脆入宮求見德妃, 把秦嬤嬤這個身上還有品級的嬤嬤要來放在烏喇那拉氏身邊。
出宮的時候,德妃就叮囑過秦嬤嬤,雍親王府的事情她都不用管,哪怕是弘暉那里,都不必過問,只要盯準烏喇那拉氏,不讓她再做出一些糊涂事就算是立了大功。
因此烏喇那拉氏出門禮佛,秦嬤嬤跟來了。海霍娜摔傷胳膊,底下服侍的人都急的厲害,秦嬤嬤也不多話。總之烏喇那拉氏在哪兒,她就在哪兒!
烏喇那拉氏對這個名為服侍,其實是監視的嬤嬤似乎也不如何排斥,很沉默就收下人,還在四爺面前謝了的恩賞厚愛,這些日子對秦嬤嬤也是處處恭敬,但不知道為何,秦嬤嬤就是覺著烏喇那拉氏有點古怪,時時刻刻都捏著心,生怕出甚么幺蛾子。
由不得秦嬤嬤不慎重啊。
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秦嬤嬤一輩子都搭在皇宮了,看人看事比很多主子還準。在宮里這么多年,她就沒看過萬歲那么寵過一個孫輩,就是兒子輩的,說是太子當年得寵,但太子在萬歲面前其實也是小心翼翼的敬重著。可端貝勒就不一樣了,萬歲現在就是用頓膳,都是端貝勒給點的菜,端貝勒說吃甚么,萬歲就跟著吃甚么?乾清宮的梁公公,一天要跑十幾趟,全是萬歲哪時候吃點甚么喝點甚么,突然就想起端貝勒,有時候是賞點東西下去,有時候就是干脆讓人去看看端貝勒好不好,宮里服侍的人有沒有怠慢。
其實端貝勒一日本就有半天都跟在萬歲身邊學習政務……
難道這樣栽培寵愛,只是為了出個賢王?
不能夠,萬歲又不糊涂!
圣心斷了端貝勒,那雍親王呢?雍親王上去了,德妃又會如何?不用看別人,看看現在太后的舒坦日子罷,那還不是生母呢!
宮里長著眼睛的人心里都有一桿稱。不說別的,但說這些日子永寧宮的人走出去,就是翊坤宮甚至承乾宮都敬重回避幾分,便知道情形了。
所以從秦嬤嬤心里,她是萬分愿意接下這趟差事,在關鍵時候,盯準烏喇那拉氏,不管是盡忠還是為私,她都愿意盡心盡力。
秦嬤嬤浮想聯翩的時候,烏喇那拉氏卻在冷笑。
以前自己入宮的時候,永寧宮的人還一口一個福晉,到這會兒,弘暉一癱,自己竟變成一個奴才的囚犯了!
該怪誰呢,怪王爺薄情,怪德妃無義。其實都大可不必,自己已經對準他們心口砍了一刀,只要今日這一刀見了血,他們母子便誰也不欠自己了。
只是菩薩啊,假若因此殺孽太重,信女愿下十八層地獄,還請放過我的海霍娜和弘暉。
盡管心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悔意,但烏喇那拉氏想到真摔斷胳膊的女兒,再想想癱在床上一日勝過一日消瘦的弘暉,依舊有些惶恐。
她不怕害人,也不怕承擔因此而來的后果,她只怕菩薩這一次又讓自己的兒女替她受過。
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喧囂之聲,一個小太監連滾帶爬的進來,慘白著一張臉,顧不得秦嬤嬤的怒目而視,哆嗦著道:“不好了,不好了,大阿哥遇刺了!”
“你說甚么,誰遇刺了!”秦嬤嬤沖過去拽著小太監的領口。
“大阿哥,端貝勒!”小太監掙開秦嬤嬤,撲到烏喇那拉氏面前道:“福晉,陳侍衛要帶人去保護端貝勒,還請您下令。”
小太監口中的陳侍衛,乃是王府侍衛的副頭領,也是四爺的心腹,平日都跟在四爺身邊,這次烏喇那拉氏帶著海霍娜出城上香,四爺便讓他負責保護,其實也是另一種監視的意思。按照規矩,遇到此等情形,陳侍衛是絕不能帶人離開的,反而應該在寺廟中加強警戒,保護好烏喇那拉氏和海霍娜。
不過陳侍衛心中深知在四爺心中,尤其是在大清烏喇那拉氏母女與蘇景的份量誰更輕誰更重,又是誰對四爺的大業更有作用,因此決定帶人前去增援。
“還愣著干甚么,趕緊讓侍衛們全都過去啊!”秦嬤嬤急的跺腳,見烏喇那拉氏一時沒發話,忙推了一把小太監,越俎代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