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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培盛一直記著自己當初眼看要被選到御前伺候又被梁九功攆走的仇,雖說他現在跟著王爺說不定還更好。但他看到魏珠心里還是不舒坦,那是無論如何尿不到一個壺里。
此時見魏珠還有看笑話的心思,怎么會不明白,當下也感嘆道:“這些小娃娃,就是沒□□好,到底是年輕,一到主子面前就提不起來。”
呸!
說誰年輕提不起來呢?
魏珠磨牙,懶得打聽了,左右就是那點子事兒,誰還不知道誰啊?正巧里頭審人的婆子出來了一個,他努努嘴,道:“蘇公公,您瞧。”
蘇培盛倒不想跟魏珠這會兒撕破臉,等著瞧罷,大阿哥得寵是得寵,那總越不過王爺啊。他不敢跟大阿哥比,王爺身邊的大太監總要比過大阿哥身邊的大太監罷。小子,你等著!
“問出來了?”
婆子恭敬道:“宋格格道就是條兒她爹和條兒舅舅經的手,其余沒旁的人。”
蘇培盛接過記錄,他當初也是選中學過認字,自然認識上面的東西,略一看,發現上面記錄的很想詳細,當沒有甚么缺漏的了。
“得了。”蘇培盛一彈紙頁,笑呵呵道:“魏公公跟咱家一塊兒去稟告王爺?”
魏珠怎么會去,嘻嘻道:“蘇公公,您這話說的,小的算是哪個牌面上的人呢。”
算你小子識相!
蘇培盛心里哼了一聲,也不管魏珠,拿著證詞走了。
四爺正在屋里大發雷霆。
他的確是早就聽說宋氏有點不妥當,但他雖這段日子對福晉漸有不滿,卻仍然相信福晉管家的手段。無論如何,宋氏是后院中人,所以他一再暗示福晉,讓福晉看嚴宋氏。后面蘇培盛查到宋氏私賣份例,他只覺顏面大損,再后來,宋氏竟然將變賣份例的錢拿去放印錢!他那時已察覺這絕不是王府幾個下人攛掇就能干成的事了,加上弘昊也并不隱瞞,他欣慰之余順著弘昊暫時把事情按下來,免得壞了弘昊的算計。
可福晉那兒,他又親自點了幾句,希望福晉敲打一番宋氏,使宋氏收斂一些,同時也不至于把宋氏嚇得太過,驚動背后的毒蛇!
可眼下看來,宋氏是個蠢材,被人一再利用自然該死,但福晉,也沒有盡到職責,她是管不住宋氏?不,烏喇那拉氏只怕是覺得宋氏陷得還不夠深罷了!
四爺越想越氣,恨不能立即就把烏喇那拉氏叫來痛罵一頓。但他連不滿,都不能在此時宣之于口。
運了運氣,四爺問蘇景,“其其格去你府中,可是為宋氏求情?”
蘇景溫和道:“阿瑪,宋格格是其其格的生母,她也是一片孝心。”
“不分輕重!”四爺將手里捧著的茶盅一丟,罵道:“她跟她額娘一樣糊涂,宋氏這個……”四爺看看蘇景,好不容易忍住到嘴邊的話。無論如何,他也不能在兒子面前痛罵自己的妾室。
話鋒一轉,四爺問起內務府的事情,“你方才說崔家莊的事情和內務府有關?”
蘇景點頭,“是,兒子讓人查探過,雖然尚家安排在崔家莊的管事已經死了,連崔氏的族老等人都死在那場山洪里,但當年買地用的是紅契,官府還存有文檔。”
“不行。”四爺同樣志在天下,對于內務府藏著這樣的毒蛇,又如何不心有余悸呢。然而他志在天下,卻不是已掌控天下。他沉吟道:“尚家,是萬歲一手檢拔,當年三藩作亂,滿朝文武反對,尚家卻到萬歲跟前立志從軍征戰,尚興死了,尚家族中還有不少跟隨在尚興身邊的子侄,都丟了性命。沒有確然證據,萬歲不會懲治尚家。”
處置尚家,就意味著要萬歲自承識人不明,前明的崇禎緣何一定要殺袁崇煥,其跋扈擅權是一回事,還有一個,便是袁崇煥屢屢許諾何時平亂卻皆不能做到,以致要錢給錢,要人給人,要糧給糧的崇禎顏面大失。天子的顏面,有時候比朝政大事都更重要!再說對萬歲而言,尚家到此事依然是可控的,與那些著姓大族和宗室權臣畢竟不同。尚家依舊還在內務府包衣旗下,是萬歲親近的家奴。
“喔噢,智商超過200,持續發育。”探員們聽霍奇回憶到這里吐出一口氣,不由自主的看向瑞德。霍奇難得微笑了一下,繼續講述自己的回憶。
幕僚助理走過來,“羅斯爾德小姐在生物學方面很有天賦,她回國后帶回來華國的一些草藥,羅斯爾德財團旗下的生物公司已經在這些草藥上獲得突破性進展,一旦成功,極有可能攻克癌癥。我們起初以為有人綁架她是為了獲得這項即將震驚世界的技術。伊甸探員,哪怕是為了那些病人們,我想你們也應該竭盡全力。”
“我們會盡一切力量的。”伊甸鄭重的承諾著。
“伊甸探員,這是艾比的照片。”保羅·羅斯爾德把一張相片遞給霍奇,“我們小心翼翼的保護她,從不讓她在公眾面前曝光,就是為了避免她受到類似的傷害。我的父親和母親已經住進醫院,我的整個家族都面臨崩潰,你們是我最后的希望了。我希望你帶著這張照片,也許羅斯爾德家族在許多人眼里不是什么好人,但艾比是一個好孩子,她是真正的天使。”
“請您放心,羅斯爾德先生。”伊甸接過照片,“你們帶來了很重要的消息,我現在需要和我的探員們單獨分析一下案情。”
這時候的霍奇再度停下回憶敘述,他掏出自己的錢包,從夾子深處取出一張相片,霍奇看了看照片,將之貼在了被害人相片的最上面。
看著照片上的女孩,探員們都有瞬間的失神。
她有一頭瀑布般的金色長發,她的五官完美無缺,小巧而又不會過分精致,看得出來她身上可能有一些亞裔血統,恰如其分的磨平白種人過于過于突出的棱角分明,給她的面容添上了幾分溫潤。穿著白色紗裙的女孩坐在木制秋千上燦爛的微笑著看向鏡頭,她的眼睛是翠綠色的,比世界上最澄澈的綠寶石還要動人。即使女孩年齡尚幼,但不難推斷女孩長大會有如何傾倒眾生的美貌,就是現在,女孩也美的讓人震驚。
“老天,怎么有人能對這樣的女孩下毒手?”加西亞雙手捧在胸前,“即便我是女人,但光是看著她的照片,我的心跳就要停止了。”
“她臉部輪廓和五官的分布比例是最完美的。”瑞德做出一個肯定的結論。
“霍奇,你們當時是從哪兒下手的?”潔諾看著臉色凝重的霍奇。
“cia把我們之前分析兇手可能隱藏受害者的地形圖和出現密碼的衛星照片進行了比對,接著我們收到了她再次發出的訊息。”霍奇沉聲道:“她再次用密碼給我們傳送了消息,在我們趕到之前,她已經逃出來,我們在森林里找到了她。可很遺憾的是,她醒來后也許是應激障礙,她很顯然遺忘了一些關鍵的東西,她不記得自己是從哪兒逃走的,不記得自己被關押在哪兒,更不記得兇手們的長相。我是第一個救起她的人,在醫院里陪護過她兩天。那兩天,政府動用了一切可以動用的力量掃蕩了那片發現她的森林,但一無所獲。鑒于她情緒處于隨時都可能崩潰的情況,羅斯爾德家族拒絕我們進一步詢問,并且司法部長親自動手銷毀了關于她的一切文件記錄,同時下達命令,不許我們向外界泄露任何消息。這件案子漸漸成了死案。”
“我可不認為這案子真成了死案。”羅西話中頗有意味,“羅斯爾德家族怎么會容忍家族寶貴的明珠就這樣被人綁架折磨并且差一點遇害?我想這些年羅斯爾德家族一定沒有停止過調查,也許他們所知道的比我們知道的還要多。”他定定的看著霍奇,知道對方其實和自己也有一樣的懷疑,“至少我們要確定當年那些人有沒有被羅斯爾德家族找到,如果……”他笑了笑,“那我們這一次要尋找的就是模仿者。”
“霍奇,我們必須再試一試,我們還有時間,可那些受害人沒有時間了。”普蘭迪斯代表大家出聲表達了他們的堅持。
“部長不會放過我們的。”霍奇掃視了大家一眼,拿出手機撥打出一個電話號碼。
羅斯爾德家族的祖宅里,管家福茂先生接起電話聽到對面那個熟悉的聲音就皺起了眉。
“霍奇探員,我告訴過您小姐不會接受任何詢問,如果您再打電話過來,我會……”
福茂管家的的威脅還在繼續,正沿著旋轉樓梯從樓上走下來的艾比聽到了他的話,她敏銳的注意到一個刻意藏起來的姓氏——霍奇。
十年前那些血腥和尖叫似乎又重新浮現,她竭力壓住從胃部涌起的不適,緊緊抓住了樓梯扶手,她又覺得十個手指都在隱隱作痛了。
“恕我直言霍奇探員,我很尊重您在做的事情,但先生和夫人都不希望小姐再受到任何打攪,羅斯爾德家族想要遺忘那場不幸,一切試圖讓我們回憶起它的都是我們的敵人!”福茂管家的話沒能繼續說下去,發現艾比不知何時站在身邊的他愣住了,握住話筒不知該如何是好。
“小姐,您……”
“福茂叔叔,如果是找我的,請你把電話給我。”艾比口氣平靜極了,可福茂能從里面聽出一種堅決的意味。他嘆了口氣,什么都沒說將電話遞了過去。
握住電話的艾比深吸了一口氣,“霍奇探員,您好,我是艾比·羅斯爾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