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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
云帝旿突然一聲輕喝,手中的花枝帶著凌厲的殺氣襲去,隨后兩人起身,云帝旿扶著花欄,瞇眼看著百米外門墻上的一枝花。
“有人?”
云帝旿眼眸一閃,然后搖頭。而此時(shí),門墻不遠(yuǎn)處的參天大樹上,明月抱著祭玉,雙眸緊盯著月閣中的人。
“還呆嗎?”
祭玉先是一愣,然后搖頭。明月又回頭看了云帝旿一眼,然后抱著祭玉閃身出了皇宮,到了長街才將她放下,順手一個(gè)暴栗子。
“今日若不是我一時(shí)興起去丞相府找你,方才那小子的一招豈不是要取你性命!”
祭玉看著明月眼底的憤怒,沒敢吱聲。明月說的沒錯(cuò),云帝旿那一招她確實(shí)接不住。
明月見她一時(shí)乖巧,也不再追究,輕聲問道:“說吧,今日為何進(jìn)皇宮?”
“不知道。”
明月撇了撇嘴,然后看向她,目光有些緩和,但心底卻是難言的壓抑,“是喜歡吧。”
步伐一滯,祭玉低垂著眉眼,紅唇勾起,“哥哥又在取笑我。”
“你在怕什么?”
明月止步,看著她平靜如水的面容,他抬手將她一縷長發(fā)綰在耳后,淡然道:“北兒,不要受他人控制,按照你心中的路走,有哥哥在你身后的。”
“可我不是祭玉。”
她不是,她身上背負(fù)著萬千條人命,所以從來沒有干凈純粹的靠近過一個(gè)人,其中復(fù)雜,何以善終。而她與云帝旿更是如此,易得是情起,難得是,一往情深。
“可我希望你依舊笑得如當(dāng)年那般無邪。”
“哥哥……”她不由得輕笑了一聲,眼底有些倦意,“從父皇死的那一刻,我們所有人便只能按照他的布局,一個(gè)算計(jì)一個(gè)罷了。”
七歲那年,她歷經(jīng)殺戮,在她的記憶中除了血色還是血色,十多年的陰謀算計(jì),她怎么會懂得感情二字。
明月手下意識地握緊拳頭,眼眸中有著掙扎,“崖知將南域的沃土以低價(jià)賣給百姓,并且是終身使用,得到了萬民支持,容家兵馬已開始整頓,估計(jì)過不了多久便要討伐南魏。”
“嗯。”她垂首嘆了口氣,不遠(yuǎn)處,夕烏卻突然出現(xiàn),落在她指尖。
“什么事?”
“是眉間坊的慕辰妃。”她皺了皺眉,許久不曾聯(lián)系了,也不知所為何事。
“那我先回梵星樓了。”
話音一落,明月便從她身邊消失,而祭玉也向府中走去。
慕辰妃給她的地方是眉間坊下的一座青樓,她與拂歌著了一身男裝,戴著帷帽才由老鴇帶入。
漸漸地,長廊上人稀少了許多,推開一扇門,便見慕辰妃倚欄品茗,一身閑適。
“祭大人。”
她解下帷帽,順手也取了一個(gè)茶杯,“什么事突然叫我?”
“璞蘭那邊有些動(dòng)靜。”
祭玉一愣,璞蘭那邊深居大漠,她這邊倒是沒有派人去打探消息,戰(zhàn)局剛一起,那方也按捺不住了嗎?
“璞蘭的老國君已亡,新晉的國君是他的第七子,均夜。此人雖手段凌厲,卻無多大野心,而同時(shí),我們也探得了水極天的消息,水滄錦已占據(jù)北燕,其背后應(yīng)是北庭御在操縱。”
另立國都,狼子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