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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玉突然抬頭,卻發(fā)現(xiàn)他呆坐在那里,根本沒有聽她說話,她胸口兀地升起一些悶氣,又將他喚了一聲。
云帝旿那雙幽深如古井般的雙眸就定定地看著她,然后漸漸地一雙手覆在了祭玉的手上。
他傾身,半跪在床榻之上,隔著那方小桌子,然后覆上了她的紅唇。
面前的女子一對黝黑發(fā)亮的眸子似乎要看進(jìn)他的靈魂,他閉目,越是深入,便愈加貪戀那味道。
十指相扣,云帝旿的呼吸漸重,隱隱竟有些緊張,他在她的唇上不停輾轉(zhuǎn),舍不得放手。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云帝旿眉頭皺起,那雙寒眸猛然睜開,又輕咬了祭玉的唇瓣,這才松手,不悅地閃身至帷幔后。
“夫人可在?”
祭玉頷首,起身離開了床榻,算算時(shí)間,欞朽給她的藥也來了。
她回身,確保床榻上的人藏好后,方去開門。
果不其然,一青衣婢女端著黑色的藥汁在門口候著。
☆、二十章
“夫人…”
那侍女恭敬地將呈藥的木盤舉過頭頂,等到祭玉喝完了藥,她又靜然的出了房子,來回都不曾抬頭看過屋內(nèi)。
“那是什么藥?”
祭玉還不曾回頭就聽見身后的人沉聲問了一句,祭玉轉(zhuǎn)身不在意地笑了笑。
“北庭御派人送來的東西,不過被鐘念胡亂加了些什么,還不至于喪命。”
她說的云淡風(fēng)輕,可云帝旿的臉色卻不大好看。
“以你的手段還躲不過幾碗藥汁?”
“這些東西回府了自有人會解,暫時(shí)不用擔(dān)心。”
云帝旿眉頭輕蹙,然后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繼續(xù)問道:“昨夜之事是怎么了?”
他問的自是關(guān)于祭玉侍寢一事,祭玉緩步走到了桌子前,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這才看向云帝旿。
“昨日鐘念去尋北庭御,恰逢我在殿內(nèi),北庭御那人你也知道,一貫喜歡借刀殺人,為了挑起鐘念的妒恨竟當(dāng)著我和欞朽的面與她巫山云雨,鐘念臉皮再厚也經(jīng)不住如此羞辱,怕是以后更會變本加厲。”
聽著祭玉這般說,云帝旿內(nèi)心不是滋味,他下榻走至祭玉身邊,見她紅唇此時(shí)腫起,心中起了一絲憐愛之情,語氣也柔和了許多。
“你再等等,朕不日便接你回去。”
祭玉握杯的手微滯,然后仰頭看他,眉眼間蕩開了笑意,輕答道:“好。”
云帝旿一時(shí)沉默,然后走至窗前,正準(zhǔn)備離去,卻又回頭叮囑一句,“那些藥你盡量避過。”
“好。”
見她乖巧應(yīng)了一句,云帝旿這才放心離開了房間。
祭玉放下杯子又坐在鏡臺前,她望著鏡中,眉頭幾不可見的蹙起。
云帝旿此番離去應(yīng)是要布兵殺殺北庭御的銳氣,璞蘭遠(yuǎn)在大漠,北庭御尚不敢輕易侵犯,所以與其聯(lián)盟乃是日后之策,她在北冥也呆的夠久了,如今也該掐著時(shí)間,估摸著在云帝旿動作之前去龍儲殿轉(zhuǎn)轉(zhuǎn)。
如是想著,祭玉便在第二日隨意收拾了片刻,然后在侍女的護(hù)擁下出了九天臺。
不過說是向龍儲殿去,她卻轉(zhuǎn)悠了許久,北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