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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知行則繼續去道具間外面的小房間里面值夜。
謝楚琦還發了微信給陸知行。
【算命小姑娘:今天鄭元景吊威亞的時候摔下來了,不過好在他落地很穩,沒有出什么事情。】
【知行合一:是他身上的先天霉運開始發作了?】
【算命小姑娘:嗯,一出手就是這種關乎人命的事情,他身上的霉運加深,距離他動手肯定也不遠了。】
【知行合一:我一定會注意的,你給我的傳訊符我都拿在手里,要是有什么異動,你肯定會第一時間趕來,我不怕。我晚上的時候過來找你。】
【算命小姑娘:好,我等你。】
謝楚琦看到陸知行給她發的消息,雖然她一慣都是被很多人信任的,但是每次看到陸知行對她無保留的信任的時候總會有一種很特別的感覺。
因為之前她就覺得鄭元景有些不對勁的地方,如何去抓住那個附身在他身上的人,她已經有了好幾種方案,最后m國的時候那個神秘人露的一手縛靈陣讓她最后確認了對付他的方案。
謝楚琦最初的設想是把縛靈陣設在舍利子上面,用舍利子來引誘鄭元景,借此來束縛住他,但因為縛靈陣對像神秘人這種靈體的影響巨大,要是控制不好的話很有可能就跟在m國那樣把靈體直接給毀了,和她想要束縛住他靈體,以他的靈體來算出對方的本體這個初衷不符,所以她布置的縛靈陣也會很小心。
只是沒有想到他的目標有可能會是陸知行。
多了一個陸知行,謝楚琦的計劃就略微做了一些調整,她把陸知行當成是縛靈陣的陣眼,在他的身上畫下縛靈陣,這種想法有多驚世駭俗,哪怕是稍微動的一點陣法的人,都會覺得謝楚琦是在異想天開,且不說人的肉體是否可以作為陣眼,就是在人身上繪制陣法,就沒有人能想象到。
她之所以會有這種想法也是因為當初她的師父就是這樣一個瘋子,他把自己的身體刻繪成一個精密的聚靈陣,最后卻因為承受不住聚靈陣聚集起來的靈力而自爆。
他雖然失敗了,卻讓他的徒弟們看到這一種想法的可行性。
如果他們師父身上的聚靈陣可以繪制的更加精細一點,用以控制聚靈陣匯聚靈力的多少,承受不住就少吸收一點,承受得住就多吸收一點,身體就不至于承受太多的靈力的沖擊。
包括謝楚琦在內,他們師父座下的門徒都潛心研究,在謝楚琦變成這個小姑娘之前已經有所成就。
縛靈陣雖然比聚靈陣要難的多,但如果不是永久的鐫刻在身上,難度就大大的降低了,對謝楚琦來說不是什么難事,她已經把縛靈陣的材料都準備好了,明天就可以在陸知行身上繪制陣法。
唯一的難點就是,在他身上布置的縛靈陣,整個陣的掌控權都會在陸知行的手上,而不是謝楚琦,所以陸知行能夠掌控住縛靈陣才是最關鍵的地方。
在這一點上,謝楚琦是相信陸知行的,拋開他在玄學上的天賦外,她還相信通靈體。作為萬中無一的天才體質,哪怕是一竅不通,他也可以很快操控住縛靈陣,至于面對鄭元景的時候,能夠將縛靈陣發揮出多少作用,就要看他的本事了。
凌晨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睡下了。
陸知行小心翼翼躲開偶爾出現在酒店走廊上的人,沒有等他敲門,謝楚琦就打開門把他拉了進去。
整個房間里面已經布置下陣法,用來阻隔靈力的波動,免得被別人察覺。
“脫了吧,然后去床上。”謝楚琦手上已經拿著她慣用的那只繪制靈符的筆,她轉過身,到旁邊的桌子上仔細的調和辰砂,這個辰砂作為朱砂的一種,是不能直接貼身在人的身體上畫的,還得用靈力來中和,否則對人體有害。
“……”陸知行沒有想到謝楚琦第一句話就是這個,沒有一點緩沖,他唯一慶幸的是這段時間雖然比較忙,但是沒有高三那會兒接手陸氏集團的時候那么忙碌,他已經把鍛煉身體的這個習慣撿起來了。
不然現在一脫衣服,白花花的一隊肥肉……
陸知行脫下外套,里面是一件套頭的毛衣還有搭配的格子襯衫,直到脫去上衣,他終于忍不住有些臉紅。
房間里面的空調開的很高,所以并不會讓人感覺冷,加上這種在謝楚琦面前脫掉衣服的羞意,陸知行只覺得渾身都有些發熱,還有口/干/舌/燥的感覺,他把自己扔到床上。
謝楚琦調好了辰砂,轉過身,就看到陸知行半/裸的躺在床上,身上線條緊實,皮膚雖然很白,卻不會讓人有一種奶油小生的感覺,反而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她一下子紅了臉,差點沒有扔掉她手里的那疊辰砂。
老天爺,她雖然活了這么多年,也在人身上畫過不少的陣法,但是從來都沒有看到過一個男人在她面前脫得這么干凈。
關鍵是,沒穿衣服。
這和去游泳池看到男人□□的身體不一樣,這是在房間里面,謝楚琦輕咳了兩聲,臉上忍不住發熱,她下意識的屏住呼吸,輕手輕腳的走到陸知行的身邊。
“你怎么脫得這么干凈……”謝楚琦聽到自己的喉嚨有些發緊,不得不說離近了看,陸知行的身材更加好看。
本來畫陣法不用脫得這么徹底,而且她本意是讓陸知行坐在床上就行,不過他喜歡躺著,就躺著吧,畢竟躺著比坐著舒服。
陸知行疑惑的看著謝楚琦,那表情仿佛在問發生了什么事情。
謝楚琦搖搖頭,“沒事,布置縛靈陣的時候,你可能會感覺有點難受,雖然只是暫時的一個陣法,過一段時間就會消失,但畢竟是把靈力刻畫到你的肌體表面,如果你受不住了,你就告訴我,我會暫停的。”
陸知行點點頭,示意謝楚琦可以開始了。
謝楚琦從陸知行的手肘處開始下筆。
隨著謝楚琦的落筆,陸知行只覺得那一絲絲的靈力滲透入他的肌體里面,留下一個個神秘的符號。這種靈力滲透并不是很霸道,力道也不重,就是跟針扎的那樣,一根針沒有多大的感覺,但是百根、千根的針這么扎在身上,感覺可不是一點點了。
陸知行都顧不上是謝楚琦在他的身上畫陣法,完全沉浸在抗拒這種難受的感覺里面,同時盡量讓自己的身體保持不動的狀態。
一只手就畫了一個小時,從手肘開始一路畫到手腕,最后把所有的靈力都封存在這只手腕里面,畫完一只,謝楚琦又轉戰另外一只手,以同樣的手法繪制下縛靈陣的另外一半。
兩只手臂都畫完以后,謝楚琦又用毛筆在陸知行的胸口輕輕點了一點。
兩只手臂上的辰砂發出一陣強烈的靈力波動,最后都被收進了手臂里面,鮮紅的辰砂逐漸變淡,最后完全隱沒至看不見,只有陸知行胸口那一點鮮紅的辰砂預示著整個陣法的完成。
陸知行身上早就布滿了汗。
他微微的喘著氣,雙眼緊閉,就連謝楚琦已經畫完了都沒有察覺到,直到他感覺有一塊大毛巾落在自己的身上,還有謝楚琦那溫柔的聲音,“已經畫好了。”
陸知行這才睜開眼睛,頭頂上方的燈光有些晃眼睛,他瞇起眼睛,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趕緊從床上坐起來,抓起毛巾簡單的擦了一下。
他趕緊把衣服穿起來,剛才那種針扎的感覺只從他的雙手臂還有最后的時候胸口有感覺,其他的地方完全沒有,再想到謝楚琦先前說的那句他脫得太干凈了,陸知行也知道是自己誤會了,根本就不需要把衣服全部脫掉。
這種誤會,謝楚琦沒有說明,陸知行也不會傻到再去確認。
“這……已經畫好了嗎?”陸知行在襯衫外面套好毛衣,才紅著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