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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人一擁而上,把兩個化妝師圍起來,試圖叫醒他們。
謝楚琦卻走到了距離化妝師五米之外的地方,那邊有一個被踢翻的供果,還有一塊空白的墓碑,隱藏在高高的草地里,不引人注目。
墓碑上的土是新翻的。
她從墓碑下面感覺到了一股濃重的煞氣,就是這股煞氣讓小樹林這邊的靈氣屏障有了缺口,而且缺口還在不斷的蔓延開去。
她試著把這股煞氣堵住,不過沒成功,好像煞氣原本就是和村子里的靈氣相連,無視了謝楚琦的靈力,仍然在不斷蔓延。
她覺得有些奇怪,隨手甩了一張破煞符,也是收效甚微。
只是這么多煞氣不斷融入四周的靈氣中,也沒有讓環境發生什么變化。
那兩個化妝師見到這么多人,終于也稍微回過神來。
他們本來是想在小樹林外圍躲起來,但是那些能藏住人的地方就被別人搶先了,他們兩個人想著這么多人在,就往小樹林里面走了一下,他們走著走著,就看到一顆很大的樹,他們兩個人一起躲在背后也沒有問題,所以欣喜的躲在了樹的背后。
半天過去,還沒有人找到他們。
在為自己的機智歡呼的同時,他們也覺得有點無聊,所以往四周看過去,這一看,身后滿是雜草的空地忽然就出現了,足有小腿那么高。
周圍都是長著樹和草的地方,突然出現一片空地,他們兩個人面面相覷,都有點害怕了。
他們準備離開這里,也不管會不會被人找到了,但是他們根本走不出這里,而且不知不覺走著走著,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走到了墓碑前邊,兩個人自然都被嚇壞了,慌忙逃跑之中無意中踢翻了地上的供果,發出了尖叫。
然后節目組的人就趕過來了。
聽完兩個化妝師的話,有的人覺得邪門,有的人卻不大相信,覺得就是他們害怕的時候出現的幻覺而已,自己嚇唬自己。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節目組的人也沒有繼續玩耍下去的心思了,反正之前拍攝的素材也差不多,他們就三三兩兩的回到了房間里面去休息。
謝楚琦是想再去村子里和小樹林看看的,說不定有別的發現。
不過她卻被小盧導喊住了。
“楚琦,你看今天晚上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小盧導說話的時候,臉上憂心忡忡,他也看到了那塊墓碑和地上的供果,加上那邊的環境這么陰森恐怖,他生怕惹到了一些不好的東西。
“我也不是很清楚,估計就只有村里的人才懂吧?”謝楚琦說道,“明天我們去找村長問問。”
小盧導點點頭,也只有這樣了,現在都已經晚上九點多了,按照這里村民的習慣,八點多就已經睡著了,不好再去打擾別人。
謝楚琦和小盧導分開,卻是叫了安余遠,兩個人悄悄的走出農家。
“大師,你這不是往小樹林方向的啊。”安余遠問道,壓低了聲音。
謝楚琦在自己和安余遠身上都施了障眼法,如果不是刻意找他們兩個人,是不會有人注意到他們的,“我想去那天我們散步的地方看看。”
那天看到的由炊煙幻化的大鳥的地方,三面都有靈氣屏障,如今破了口子,也不知道會引起什么后果。
謝楚琦其實還沒有弄明白,這地方為什么會有靈氣屏障,還把一個村子單獨隔開。
“等等。”謝楚琦突然叫住安余遠。
安余遠不解的看向她。
謝楚琦的目光卻一直盯著左邊的拐角。
那邊有車轱轆的聲音,幾分鐘以后,他們就看到了像是一家三口的村民,他們推著一輛板車,上頭放著好些木板,還有好幾個包袱,夫妻兩個人合力推著車,有一個五六歲的孩子坐在車的中間,四面都圍著包裹,防止小孩子太小從車上滾下來。
“你說村長到底是怎么想的,讓那些外邊的人進來,還說要建設我們村子?要是那些人發現我們村的異樣怎么辦?”
“小聲點,你可別亂說,改天被人套話怎么辦?”
“我們都要搬到外面去了,還怕什么,到時候這里的一切都跟我們沒有關系了。”
“如果不是村長,我們為什么會落到這樣的地步!他真的是想害死我們全村啊!”
“不得好死!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沒有想到他會這么做!”
謝楚琦和安余遠看著那家子的人遠去,拐了個彎,朝著山下面走過去,顯然也是要從這個村子里面搬走了。
那家人并沒有注意到路邊的兩個人。
“他們怎么對村長的怨恨這么大?而且對我們也很排斥?”安余遠從剛才那對夫妻的談話里看出了村民對他們的排斥,但是讓外鄉人進來就會害死全村的人,這話怎么聽都覺得不對。
一般的山里人家,一年到頭也賺不了多少錢,現在公路也修了,如果可以通過節目組讓他們這里變成風景區,也能增加他們不少的收入啊?
據說一開始節目組是想讓村民也一起互動,可以全面展現村子的面相生活,結果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擱淺了,現在看來估計就是村民都不愿意。
謝楚琦沒有回答安余遠的話,而是帶著他一路穿過農家。
剛才那對夫妻說的話顯然和墓碑有關。
一路過去,她明顯感覺到這附近的靈氣也發生了改變,說不上多么劇烈,就好像是這村子里的靈氣沒有這么純正了,農家院子里養的雞鴨都有些不安的亂竄。
走到山頭,謝楚琦就見本來應該早就散開的炊煙化成大鳥不斷的沖擊著這個村子的靈氣屏障,本來穩固的屏障已經開始產生動蕩,再過不久肯定會被全面攻陷。
這一次的異像激烈的連安余遠都看出來了。
“這是什么?”安余遠目瞪口呆。
“意念具現。”謝楚琦輕輕的說道,
安余遠不明白。
“炊煙是一家三口的代表,也是一家子的意念集合,這里三面村莊據說都是從村子里搬出去的居民,他們對村子的惡意和遺憾都融入在炊煙里面,導致炊煙化成了大鳥,攻擊這個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