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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徐子行看了她一眼,想到早上的時候在那邊就是謝楚琦說大巴車有問題,后來才去修理的,難道她真的能夠知道?
他們路上還遇到了幾波出來閑逛的工作人員,笑著打了招呼,幾個人說說笑笑一下子就走遠(yuǎn)了。
“沒想到這個村子南邊這么大?”范亞立忽然冒出了一句話。
從節(jié)目組住的北邊走到這邊,都快走半個小時了,還能望見不遠(yuǎn)處的平房,比他們想象的要大的多,甚至從他們這里望過去,隔著幾個山頭還看到了升起的煙霧,應(yīng)該是別人家在燒飯。
其他人都在感嘆身處炊煙裊裊的詩境中,謝楚琦望著那些半空中的煙霧卻有些奇怪。
安余遠(yuǎn)注意到了她的神色,湊近她,壓低了聲音,“怎么了,那些煙霧有什么問題嗎?”
聲音里透著興奮。
謝楚琦點點頭,“是有點問題。”
作者有話要說: 說起來,我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夢,居然被夢里面的自己塞了一嘴狗糧。
我未來的小哥哥笑起來真好看qwq,就是我不認(rèn)識他。
第67章
“真的有古怪?”安余遠(yuǎn)壓低了聲音忍不住透著興奮, 他雙眼放光的看著謝楚琦, 雖然這是他猜出來的, 但是歪打正著也是一種本事不是?
“那邊的煙霧遠(yuǎn)遠(yuǎn)看過去很像一只飛翔的鳥。”謝楚琦指著不遠(yuǎn)處的炊煙, 睜著眼睛說瞎話。
安余遠(yuǎn)頓時明白自己是被她給耍了, 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 沒有再說話,就自己一個人在那邊使勁用靈力看著,只可惜看了半天都沒有看出什么花來。
他們兩人的話被其他人聽到,都忍不住笑道,只有徐子行沒有笑, 反而認(rèn)真的觀察著謝楚琦的神色。
謝楚琦只當(dāng)做不知,把將目光投向了村子里其他的地方,他們現(xiàn)在站在一個山頭望過去, 三面都能看到底下周圍的房子, 每家都有炊煙升起, 而那些炊煙冗雜在一起就成了人間煙火,她說的炊煙像鳥并不是假的,而是在她眼中那三面的炊煙各自組成了三只大鳥,不斷的沖擊著他們這邊的山頭附近, 像是有一個無形的屏障將它們攔在外圍。
這種現(xiàn)象很不正常。
正常的情況下這些山里人家不管是散落定居在哪里, 他們的炊煙都該是自然的融入山林的氣息里面, 而不會像這里一樣,不斷的沖擊一個地方。
這就說明了周圍那些散落的人家曾經(jīng)也是這個村子里的人。
可是因為不知名的原因他們搬遷了出去,但是心扔在村子里, 所以那些炊煙才會化成大鳥,想要融入這村子里面。
而之所以它們被攔在外面,則是跟村子里的特殊情況有關(guān)了,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應(yīng)該是跟這里的村民都住在南面是分不開的。
謝楚琦從進村子開始還沒有察覺村子里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如果沒有什么事情她也不會去管他們這里的事情,山里多異事,說不定是和他們這么多年來的習(xí)慣風(fēng)俗有關(guān)。
所以剛才安余遠(yuǎn)問她的時候,謝楚琦也沒有明確的說出來。
他們幾個人逛到了這個山頭,吹了會兒風(fēng)就回去了,畢竟他們也是坐了幾個小時大巴的人。
晚上的時候劇組所有人都聚在一起,坐滿了三大張圓桌,一道吃了頓飯,算是預(yù)祝節(jié)目組這次拍攝順利的儀式。那些菜都是趁著天亮的時候,節(jié)目組的工作人員去找村民們買來的。
吃完以后,大伙兒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桌子就散了,畢竟明天就要開始拍攝,晚上還是要好好的休息。
謝楚琦和紀(jì)兆君回到房間里面,說了會兒話,主要是把明天的行程安排商量了一下,兩個人就各自睡了。
紀(jì)兆君也不會想到,謝楚琦還醒著。
等紀(jì)兆君睡著了以后,謝楚琦就睜開了眼睛,在她床的附近布置了一個小型的防御陣法,同時能夠隔絕掉周圍發(fā)出的聲音,隨著她體內(nèi)靈力的增加,現(xiàn)在布置陣法已經(jīng)不用像幾個月前在寢室里面那樣還得自己爬起來了。
謝楚琦故意發(fā)出了一些動靜,確保自己的這個陣法隔絕聲音方面沒有什么問題,她才一下子從床上跳下去,也不走正門,反而是從窗戶那邊爬出去。
她住在二樓中間的房間,白天的時候她已經(jīng)讓紀(jì)兆君打聽聽出了,白倚晴等人住在最西邊那一間。
通常西邊因為距離太陽最遠(yuǎn),也是房子里面最陰的地方。
謝楚琦十分慶幸,這個農(nóng)家房才二樓,她往身上貼了一張身輕符,能夠讓她的行動在短時間內(nèi)不會受到體重的干擾,尤其是在爬墻的時候。
二樓的陽臺附近都相隔不到一米,所以謝楚琦很容易就從一個陽臺跳到了另外一個陽臺,幾分鐘以后她就走到了白倚晴她們的房間那邊,為了確保自己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謝楚琦早就施了一層障眼法在自己身上,免得半夜爬墻無意中被人給撞見了。
白倚晴她們的房間窗簾拉得很密不透風(fēng),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況,不過謝楚琦悄悄的拿出靈珠,在他們房間的陽臺上布置了一個陣法,調(diào)動靈氣,很容易就把屋子里面的窗戶鎖給打開了。
她撩起一道縫。
屋子里面的人都已經(jīng)睡覺,伸手不見五指,只是在一片黑暗里面,周彤身上卻散發(fā)著淡淡的靈光,在她的肚子上正連著一根白色的細(xì)線,一直連到了白倚晴的肚子上方,那細(xì)線代表的是周彤體內(nèi)的生機和生命。
謝楚琦看的一清二楚。
和她猜測的一樣,對方果然是把周彤當(dāng)成了鬼嬰吸食的養(yǎng)料,用別的活人來飼養(yǎng)鬼嬰天理不容,尤其是對方還不是自愿貢獻(xiàn)的情況下。
謝楚琦眼里的殺機頓顯,她最看不上的就是這種行為,她也會有些偏門的小把術(shù),卻都不會影響到別人的壽命和生機,而這種和邪術(shù)沒有什么區(qū)別了。
她直接打開窗戶跳了進去。
周彤和另外一個小助理都沒有被吵醒,只是轉(zhuǎn)了一個身,周彤是因為她的生機在不斷被吸走,所以人就會特別疲憊也會很容易就睡著,至于那個小姑娘大概是因為白天太累了,畢竟三個人事情都是她一個人做的。
謝楚琦把她們兩個人給催眠了。
白倚晴在這個時候被驚醒,應(yīng)該說是她肚子里面的鬼嬰終于有了反應(yīng),它怒吼著,想要靠著怒吼聲嚇退謝楚琦,自從上次它被重傷以后,因為連帶著白倚晴的身體也受損太嚴(yán)重,阿贊布為了修補白倚晴的身體耗費了大量的活人精/血,甚至專門把鬼嬰封印在了她的肚子里面,不讓它能夠破體而出,否則只會加重白倚晴的身體破損程度。
她現(xiàn)在的身體太過脆弱,根本承受不住。
但是鬼嬰被封印不代表它也脆弱,即便是被謝楚琦砍下了大半的本體,它在這段時間內(nèi)因為吞噬了打量的陰靈和精血,實際上卻是比以前更加的厲害。
只可惜,謝楚琦哪里是能被它嚇到的。
別說是一個完全成型的鬼嬰,就算是再厲害好幾倍,謝楚琦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