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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導(dǎo)致整個人精神不佳,已經(jīng)形成了輕微的桃花煞。
這桃花煞不嚴(yán)重,但也讓她在這一段時間不好過了,而且這夫妻宮同時出現(xiàn)了凹陷和魚尾紋,顯然夫妻的感情已經(jīng)到了盡頭,與其勉強維持,不如當(dāng)斷則斷。
紀(jì)兆君震驚的看著這個小姑娘,這事情知道的人沒幾個,眼前這小姑娘肯定是不知情的,但是她卻一語道破,“小姑娘你是怎么知道的?”
“自然是你的面相告訴我的。”謝楚琦自信的說道,“不如小姐姐算上一卦,總好過老心緒不寧,連工作也總出錯的好。”
紀(jì)兆君更加驚訝了,這事情她連自己手下的藝人都沒有告訴,偏偏因為丈夫的事情手頭上的工作出了好幾個問題,甚至連合約都飛了,她帶的藝人也對自己有些不滿……
“還請大師替我算一卦吧!”紀(jì)兆君不是一個猶豫不決的人,她見謝楚琦真得有些本事,連稱呼都變了。
謝楚琦笑瞇瞇的掏出三個硬幣,“小姐姐把自己想問的在心里默念三遍,然后把硬幣拋擲六次。”
作者有話要說: 以前我上的高中,學(xué)校前生就是墳場,后來學(xué)校造好以后,有學(xué)姐說為了鎮(zhèn)壓邪氣,學(xué)校刻意在進(jìn)門口的地方多建造了一個金鳳凰……(o°w°o)
第4章
“卦象和面相都顯示你的婚姻已經(jīng)走到盡頭,想來你是剛發(fā)現(xiàn)丈夫出軌不久,若是還猶豫不決的話,建議去查查你丈夫以往的行蹤,大概會有新的發(fā)現(xiàn),比如——私生子之類的。”
“當(dāng)斷還是要斷了。”
謝楚琦的話在紀(jì)兆君的耳朵邊上回響了幾遍。
私生子!想到那個渣男跪在她跟前說自己只是犯了一次錯誤,但是大師說他兒子都有了,紀(jì)兆君氣的腦袋都疼了,她的猶豫不決都成了笑話,大師說的對,出軌的男人就是狗改不了吃shi!
下了決定,紀(jì)兆君的精神看起來明顯比剛才好了很多,緩和了一下臉色,“大師,不知道您算卦的價格,我也是第一次找人……”她不是不知道這攤子上的人算命的價錢,但是那些一聽就是胡扯,而謝楚琦卻明明白白的把她的事情算了出來。
這兩者顯然不能同日而語。
謝楚琦就喜歡和聰明人說話,“一筆一萬,我拿兩千,剩下的你捐給福利院就可以了。”
紀(jì)兆君卻沒有這么多的現(xiàn)金在身上,她看向謝楚琦小心翼翼的問,“大師,我現(xiàn)金不夠可以轉(zhuǎn)賬嗎?”
“加個微信吧。”謝楚琦想著自己這個身體今年滿了十六,還是要去銀行半個□□才行,以后的收入會越來越多,總不能一直都把錢放在微信里面不折現(xiàn)。
兩人加了好友,紀(jì)兆君很快就轉(zhuǎn)了兩千給謝楚琦,又從隨身的包裹里掏出了一千塊錢,“大師,我身上只有一千,這是我額外給你的紅包,沒有你我到現(xiàn)在都看不清。”
謝楚琦挑了挑眉。
“這是額外的紅包,我知道像您這樣的高人肯定不會缺錢,但怎么也是我的一點心意,剩下的四千我也會捐贈給福利院的。”紀(jì)兆君急忙補充,生怕謝楚琦誤會了她的意思。
“那就多謝了。”她身上只有三百塊錢,錢多不壓身。
“嘿,你這小姑娘倒是挺會騙人的!”一只黑瘦的只剩下骨頭的手一把壓在了一千塊錢上頭,是剛才那個老頭子。
謝楚琦原本伸出的手又縮了回去,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紀(jì)兆君也沒有想到會中途蹦出岔子來,她怒瞪著那老頭,一邊猛地把錢從那老頭的手里抽回來,“你亂說什么!”
萬一惹惱了大師,她都想把這老頭挫骨揚灰!
“誒誒誒,這位小姐可不要被這丫頭給騙了,她都蹲在我旁邊一上午了,根本什么生意都沒有,還試圖搶我的客人!”老頭睜大了眼睛,目光卻在紀(jì)兆君的身上來回打探了好幾次,這探究的目光讓人十分不舒服。
他在旁邊看了好久了,早知道紀(jì)兆君這么容易被說動,還一下子給出了一疊鈔票,怎么說他剛才也要沖上去了,分明、分明剛才這個女人是要來他的攤子上的!
謝楚琦也是被氣笑了,提高了一絲聲音,“大家各憑本事,你騙你的,我算我的,本來是大路朝天各走一邊,既然你摻和進(jìn)來了,那就劃個道兒,大家比劃比劃?”
周圍的人都被喊了過來,眼見就小姑娘和老神棍兩個人不知道發(fā)生什么吵起來了。
紀(jì)兆君本是想幫著謝楚琦懟人的,沒想到她一句話沒說上,謝楚琦已經(jīng)說完了,還劃了個道兒。
那老頭沒想到謝楚琦會這么說,又見圍觀的人多了,還有幾個是平日里擺攤的同行,頓時有點拉不下臉,“你說,要怎么比!”
他覺得自己雖然大部分都是蒙人的,但是怎么著走過的路也比這姑娘吃過的鹽要多。
謝楚琦冷哼一聲,“大家都是算命的,不如就比個看相,我們兩個互相看,就看誰說的準(zhǔn)。”
這年頭居然有小姑娘和神棍比看相?
可是稀罕了,很多人都拿出了手機(jī)想把這一幕給錄下來。
“那你先說!”老頭子眼珠子一轉(zhuǎn),大聲的說道,生怕旁邊的人聽不見一樣。
人群里還有人喊了一聲,“你這老不羞還欺負(fù)人一個小姑娘!”
老頭子根本不為所動,他混了這么多年,怎么著也是臉皮厚的可以爬樹的程度,不可能被這么一句嘲諷的話說的心虛。
“好。”謝楚琦朗聲應(yīng)下,清朗的聲音頓時吸引了周圍人的目光,見到這么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所有人心都偏了。
謝楚琦繞著那個老頭轉(zhuǎn)了三圈,默默的沒有說話。
“怎么著啊,你是說不出來了嗎,我告訴你我活了這么大的年紀(jì)就沒有看過人用六爻的算法居然是用硬幣,還說不是騙人。這么快就原形畢露,小姑娘,我勸你趕緊……”
“早年富貴,中年破財喪子,現(xiàn)有一孫子,我說的對不對?”謝楚琦打斷了老頭的喋喋不休,目光直直的看向?qū)Ψ健?
老頭瞪大眼睛,心跳驟然加快,“你胡說什么!”
“你的鼻頭圓潤有肉,然眉尾散亂,少年有成卻聚不攏財,人中一淺窩且有一橫,命中注定有一子,但喪子,不過你的子女宮沒有完全凹陷,想來現(xiàn)在膝下也只有一個孫子相伴。”謝楚琦垂下眼睛,慢悠悠的說道。
她的聲音明明不大,卻莫名的讓人信服。
“嘁,什么亂七八糟的,你看的一點都不準(zhǔn)!”老頭仍然嗆聲,不過聽在人耳朵里總有一種色厲內(nèi)荏的感覺。
周圍的人都在竊竊私語,分不清謝楚琦算的到底準(zhǔn)不準(zhǔ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