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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路云無視對方茫然的表情,逕自拿下脖子上的圍巾,繞到白朱豪的頸子上,叨念著:「現在天氣變化這麼大,難道你都不冷嗎?居然還是沒有戴圍巾。」
白朱豪尷尬地拉了拉圍巾,喔了聲做回應。「你怎麼在這?」
金路云聳肩,回道:「前幾天聽達淵哥說你回來了,我覺得你會來這里,所以就
過來堵你了。」
白朱豪輕哼了聲,罵著金路云有病,跨出第一步向前走,默許了與金路云并肩而行,兩人走在寬闊的道路上,周遭的人群彷佛為他們開道似的越來越少。
久別重逢的時刻,老實說,白朱豪想過數萬種情況,可能被無視、可能被針對,卻絕對不可能是這樣平凡如故,這實在讓他有點尷尬。
或許是感受到白朱豪的窘,金路云抿了唇後這麼說著:「其實我……前幾天在咖啡廳那邊看到你了。」
白朱豪微震驚的轉頭看向他,發出啊地單音,將手伸進外套口袋,若無其事地回著:「我看見你跟nv朋友在一塊,所以沒有進去跟你打招呼。」
「那不是我的nv朋友。」白朱豪偏頭看著他,後者有點心虛:「只是相親對象。」
白朱豪輕嘆,猶豫幾秒後抬手拍拍金路云的肩膀,道:「知道為什麼跟你分手嗎?因為你到哪都是這麼耀眼,我真的很討厭這樣。走了。」
好了,這下白朱豪是真的肯定自己與金路云的會面并非巧合,而是朋友們的牽線,不然今天的聚會結束,大家也不會把自己推給金路云。
白朱豪自認為自己的t重不輕,卻是金路云可以承受的范圍,對方一如往常地小心翼翼,這讓他有些難過。
回國的幾個月內,他還沒有找到滿意的租屋,甚至不打算長久居住在這里,所以始終是與朋友合租一間,既然朋友都讓金路云來了,他想……今天大概也不可能回去了。
「我去給你倒杯水吧?」金路云將他放在床上,yu轉身反而讓白朱豪捉住不給走。
白朱豪不覺得自己有醉到失去理智,他嘆口氣,抬首看著金路云:「你能為我放棄什麼?」
金路云一愣。
白朱豪淺笑,微使勁讓其傾身,然後吻上去,再道:「我不認為我會笨到看不出來,你對我還有意思。」
「你能為我放棄什麼?」白朱豪又問。
「放棄一切你不喜歡的。」
「如果你不喜歡我跟其他人有太多接觸,那往後的每一次出門我都帶著你,不會讓你沒有安全感;如果你不喜歡我打扮穿著,那往後的每一天我都待在家里,不然是一切從簡;只要是你不喜歡的……我都可以放棄。」
金路云單膝跪地,雙手牽著白朱豪,眼神堅定地說著:「朱豪,我還想跟你在一起。」
白朱豪覺得眼眶有點sh潤。
「金路云,你現在知道你到底在說什麼嗎?」
姜澯熙忍不住冷哼著,環抱的雙臂看似輕環,實際上卻是抓緊了自己的胳膊,臉上的表情無情的冷眼瞪著眼前這個交往一陣子的戀人,內心是反差的澎湃。
金路云扶著額,微微嘆了一口氣,伸手將戀人的手拉到自己懷里,鎮重地又說了一次:
?「澯熙……我們暫時都給彼此緩一陣子吧?」
距離跟金路云分手至今,大概也過了將近一個多月的時間,姜澯熙幾乎每天都刷著社群網站的朋友動態,想知道金路云最近究竟都在忙什麼。
其實,會走到這一步他早該有預感了,只是不曉得為何沒有多去留意罷了……又或者該說,因為他認為自己ai金路云,所以篤定對方同樣足夠ai他,可以包容他的一切,可現在這麼看來,大概是他太過高估自己了。
「你又在看路云哥的動態喔?」身為知情人之一的好友金輝映,默默地坐到姜澯熙身邊,兩人的默契一向很好,甚至可以感染彼此的情緒,所以金輝映多多少少也可以明白姜澯熙現在的復雜心思。
「我在想……路云哥是不是隱藏我了。」姜澯熙滑來滑去,除了確定自己并沒有被金路云封鎖之外,其他的東西壓根兒就看不見。他伸手直接自金輝映兜里掏出對方的手機,摁開金路云的動態,和自己的畫面是一樣的,這才收起多疑,把手機還回去。
金輝映無奈地看著他,搔搔後腦杓,似是突然想到什麼似問道:「我記得今天永彬哥他們跟路云哥有約,你要不要……去攔截路云哥?」
姜澯熙一臉不敢置信地轉頭看向好友。
金輝映聳肩,「反正你也想見他不是嗎?想去就得把握機會啊,不然機會怎麼會來找你?」
姜澯熙抿了唇,心里一邊唾棄自己居然這麼容易被說服、一邊跟著金輝映來到哥哥們相約的地方,果然在他們抵達後不久,金路云跟金永彬他們也都到了,乖乖地坐在旁邊聽哥哥們談公事到結束,各自解散前,金永彬猶豫了下,看了金路云與姜澯熙一眼,隨後拉過金輝映。
「我先送輝映回去,澯熙的話就麻煩你了。」
金路云一愣,暗嘆口氣後應了。
坐在金路云的車上,姜澯熙其實有些忐忑。
「路云哥……你緩好了嗎?」
金路云偏偏頭,轉了車頭駛進暗巷內停下,雙手放在方向盤上。
「澯熙,你該長大了,你能明白嗎?」
「但是,我需要你。」
金路云扶額,又道:「你還
年輕……我們都還年輕,未來怎麼樣誰也說不準。」
「所以我們更應該把握當下不是嗎?路云哥,你在逃避什麼?」
姜澯熙俯身過去拉低駕駛座的把手,讓椅背瞬間向後倒,然後整個人壓過去跨坐在金路云身上,直接上手往對方k襠里伸,然後滿意地聽見對方倒ch0u一口氣的聲音。
「你在做什麼!」
姜澯熙咬著唇,掌心熾熱的溫度流露著金路云的興奮,他抬手看向身為前男友的這個人,撒嬌似的將側臉貼在其頸項,軟軟的聲音說話:「路云哥,我真的很想你,你不要跟我分手好不好?我們不是要一起進步的嗎?你怎麼可以連機會都不給我、甚至不跟我說我哪里做錯了,就直接判我si刑?」
金路云被氣笑了,「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了,是你不應該都沒把我的話放在心里。」說完,他克制自己地yu將對方的手拉開。
「但是,我真的很ai你。」
三字真言一從姜澯熙的口中吐出,金路云的動作反而遲緩了,詫異地對上姜澯熙的眼,後者再道:「我說話一直都很直接,我真的很不擅長表達我自己的情感,但是路云哥,我真的很ai你。」
再次抿了唇,見金路云不發一語,姜澯熙豁出去似地r0un1e掌心的亢奮,傾身吻住對方的唇,手上的動作一下停、一下走。
俄頃,金路云終於忍不住挑逗,伸手解開姜澯熙的k子,往內伸展擴張,感覺到一掌的sh潤,他不禁g起嘴角。
狹小的車內,兩人彼此蹭開對方的衣服,緊密貼合,連一點縫隙都不肯放過,黏膩的水聲與刻意壓低忍下的粗喘,有如昔日般熟悉。
新的一年,金永彬和李達淵兩人一如往常的與金仁誠他們相約小酌一杯,平時都不怎麼喝酒的金永彬今天彷佛開啟了什麼酒狂模式,說再來一杯就是不間斷的再來一杯。
當李達淵意識到戀人已經徹底喝醉時,金永彬的臉蛋早已被酒氣燻紅,舉著高腳杯暈呼呼地敲著李在允的杯子,迷迷糊糊地喊著乾杯。
「還是把永彬哥帶回去吧?」李在允一口乾掉杯中剩余的酒紅yet,將身側同樣微醺的戀人拉到懷里,調整姿勢後,一個使勁把他向後背起,墊了墊他的t0ngbu好讓他不會掉下去。「仁誠哥也快不行了,再讓他們倆喝下去……我覺得會完蛋。」輕皺起鼻尖,他溺ai地偏頭看了看戀人。
「啊……是在允啊,要回家了嗎?」金仁誠嘟囔著:「趕緊回家……好想睡覺。」
「內,我們現在就回家。」李在允依照慣例地付了帳,背著戀人率先離開包廂,獨留金永彬跟李達淵兩人。
李達淵將金永彬手中的高腳杯拿開,輕拍了戀人的臉頰,道:「永彬哥,醒醒,我們該回家了。」
金永彬眼神迷茫的眨著,樂呵呵地捧起李達淵的臉就是啾地一口,彷佛把清醒時的矜持解放。「唉唷……我們達淵怎麼這麼可ai。」
李達淵有些無語,只能一邊拉起戀人的手掛在自己的肩膀、一邊應付著他的話:「內內,我最可ai了。」
金永彬喝醉時酒品不差,至多就是抱著李達淵討抱抱、要親親,惹得李達淵還得在走路的同時,分神過來應付這個難得喝醉的戀人。
好不容易扶著金永彬回到租屋,讓他在床上躺好,李達淵拉了拉衣領,他也喝了不少酒,再加上金永彬方才的一番折騰,他已經有點出汗了,解開身上的襯衫扣子,拿了換洗衣物就進到浴室去。
俄頃,浴室的氤氳忽地消散了一半,一陣涼風呼地吹進來,李達淵回頭看,目光直接被定住般無法移動。
金永彬0著上半身,張開雙手罕見幼稚地噘起嘴巴,委屈巴巴的喃著:「達淵我要抱抱。」
李達淵腦袋充血,鼻腔熱熱的讓他感到不對勁,趕緊關掉水,把蓮蓬頭放回支架,小心地湊過去:「你怎麼進來了?不是在睡覺了嗎?地上sh……小心小心!」
金永彬只覺眼前天旋地轉的,方才一睜開眼睛就沒看到李達淵,這點讓他害怕,聽見浴室的水聲才使他安心些,迫不及待地就打開門來找他,如今依偎在戀人的懷里,無盡的滿足。
李達淵默默地嘆口氣,r0u了自己sh漉的發,像在幫小孩洗澡似的脫了金永彬身上僅剩的衣物,重新拿起蓮蓬頭、打開水源……他本來是想著,既然金永彬都醒了,總該把這身酒氣給沖洗掉,不然明早起來也會不舒服。
但是,他真的沒有想到會是現在這種發展。
一切的一切都得怪金永彬,不好好安分的洗澡,沒事g嘛蹭起他的大腿,一下說水冷、一下嫌棄水熱,最後挑撥成功居然還憋著嘴,說著什麼他不是故意的……所以會演變成這種局面真的不是李達淵可以控制的。
「達淵啊……小力點,我有點痛。」金永彬的喘息夾帶著被疼痛b出的sheny1n,十指屈起抓著壓根沒法抓牢的墻壁。
李達淵再度嘆口氣,側頭於其頸項留下一個輕吻,然後向上輕t1an戀人的耳垂,又於耳後吮出一圈圈
小印子,掐著戀人的腰,一下b一下更加用力,直到聽見戀人發出難耐的隱忍聲。
「要怪就怪永彬哥喝醉了也不安份。」李達淵輕輕在金永彬耳邊呵氣,速度重新調整,淺入淺出的sao擾著,一只手強y地抬起金永彬繃緊的大腿跟、另手由其緊實的腹部向上0索,r0un1e著x前的敏感點。
這姿勢強勢的讓金永彬幾乎貼在墻上,只余t0ngbu高高翹起。
側臉靠在滿是sh意的墻面,臉上分不清是汗還是水,喝醉的金永彬b起平常更加主動,昔日害羞不敢發出的聲音,在這種時刻通通得到解放。
浴室里滿是情慾沖天的聲響,低沉的喘息與強忍的哭腔。
租屋外,熱鬧地吵雜聲完美的點燃新年的煙火。
───
作者的話:
從痞克邦搬運過來,可惡,以前好敢寫咬牙
李在允一向不喜歡幫說不出刺青其涵義的客人服務,但凡客人說出「感覺很帥」或是「單純想刺」都會被他拒絕打回頭票。
從他當學徒開始至今自己開一間巷弄刺青店,總有個客人始終會來找他。
一般人找李在允都是預約刺青或是討論刺青的樣式,但是這位客人格外不一樣,他身上的刺青全來自李在允的手,預約找他十次有八次都只是想找他聊天而已。
起初李在允老是感覺哪里奇怪,這樣有些浪費時間,正想詢問要不以後當個朋友,有事再約出來即可,對方卻掏出一張紙,上頭是個不規則的幾何圖形。
「能幫我刺這個嗎?」客人的名字叫做金永彬,是李在允認識他將近五年,直到最近一次聊天才知道的名字。
很好聽,也很好記。
李在允依照慣例的問了:「永彬哥為什麼想刺這個?」
金永彬的神se淡然,拇指輕輕摩挲著圖紙,道:「這是他畫的,我想留念。」
紀念一下我們多年的戀情。
李在允有疑,瞇著眼疑惑地盯著圖紙瞧,小心翼翼地詢問:「他?指的是……?」
金永彬沒有回答,只是笑著。
李在允無奈,仍看著昔日的交情替他將圖案刺在對方希望的位置上。
幾日後,他在某個公墓看見金永彬捧著一束花站著,他輕聲上前,恰巧金永彬將花放下轉身yu離開,四目相望有些尷尬。
兩人難得聊起彼此的過去、興趣,竟有些志同道合,開始熟悉彼此後,金永彬甚至不介意把他帶到墓園,一次、兩次……。
多年後,李在允將金永彬圈在自己的懷里,鼻尖輕蹭戀人的耳垂。
「怎麼了?」金永彬還睡得迷糊。
李在允搖頭,僅是笑著。
「欸欸你看到了嗎?朱豪學長超帥!」
「看他的腹肌!」
「噓別吵,沒看見人家nv朋友在旁邊等著遞水嗎?」
她聽見她們的聲音一下子從天堂墜入谷底的低落,忍不住會心一笑,握緊手上的保溫瓶,趁著白朱豪下場朝她走過來的時候遞上去。
「謝謝寶貝。」方才剛給了隊友一個完美灌籃加分的白朱豪,氣息還有些不穩,他習慣地虛摟了她一下,怕身上的涔涔汗水染在她身上。
從這個小小的貼心舉動便能看出白朱豪對她的珍ai與疼惜。
她伸手摁開寶特瓶的開關,微噘起嘴巴,說著:「不客氣啊!」
白朱豪看著她愣了一下,,似乎察覺到她口氣的不平順,下意識地瞟向她身後,與那群七嘴八舌的nv孩們對上眼的瞬間,便明白發生什麼事情了。
「怎麼了,她們又胡說八道些什麼呢?」白朱豪低沉的特殊嗓音如酒,溫溫地流進她耳里,見nv友什麼都不說,他索x轉頭和隊友打聲招呼,逕自牽起她的手往休息室走。
碰地一聲,休息室被落了鎖,白朱豪先是擦乾身上的汗水,讓她坐下來,隨後換了身衣服,屈膝微蹲著握起她的雙手,問道:「寶貝怎麼了呢?怎麼不開心了?」
她輕哼,別過頭甩開他的手,站起來背對他。「她們都在yy你腹肌呢!我不開心。」
白朱豪呵地笑出聲,上前自後環抱住她的腰,撒嬌似的左右晃了晃,溫熱的氣息吐在她耳邊,讓她忍不住羞紅了臉。
「別生氣嘛,下回我穿多點,絕對保護密實,好不好?嗯?」
「哼,離我遠一點。」她嘟起嘴來,拉開白朱豪的手,走向門邊卻又停下來,慢慢地說了一句:「我爸媽讓你今天跟我一起回家吃飯,你趕緊收拾一下。」
白朱豪一愣,然後有些措手不及的0了0自己的後腦勺,在好友群組發了一通訊息——
見岳父岳母都要帶些什麼?
冷颼颼的天氣凍得金仁誠不想離開宿舍,成員們因為各自的行程所以沒有待在宿舍里休息,他自己也是剛拍好電視劇回來而已。
毫無生氣的宿舍顯得更冷了。
金仁誠洗了澡、換了衣服就仰躺在房間的軟被上
,望著天花板開始思考人生。
不一會兒,門口傳來開鎖的聲音,他趕緊起來往客廳走,碰巧與關門的那人對上眼,是渾身散發涼氣的李在允。
李在允眨著眼睛,今天他算是唯一沒有行程的人,所以他幾乎是素顏狀態,脫下口罩,舉高手上的食物,笑道:「仁誠哥要一起吃嗎?」
肚子適時發出饑腸轆轆的聲響,金仁誠自然不會拒絕,連忙跟著擺起小桌子,趁李在允脫下羽絨衣的同時將食物裝盤好。
「今天的行程都沒了嗎?」李在允邊咀嚼熱呼呼的食物,邊問著。
金仁誠點頭,回道:「對啊,我還在想等下吃完飯要做什麼。」
李在允思考了下,隨意一提:「哥感覺很久沒有好好睡一覺了,要不……睡個午覺?」
「說的也是,外面這麼冷我也不想出去。」金仁誠嘟囔著:「還是宿舍的房間暖和。」
於是,當成員們各自返回宿舍時,便瞧見兩人窩在同張床上相擁休憩的畫面。
金永彬:「……誰允許他們談戀ai的。」
李達淵最近迷上了網路上流行的椅子舞,雖然不是第一次看見椅子有這般c作,卻是首次突發奇想的感覺可以和戀人一塊運動。
反正戀人一向是個吃貨,也不太喜歡跑健身房,這種待在家里就能輕松運動的,簡直一下子滿足他們的所有愿望。
於是,金仁誠一回到家就發現戀人異於往常的親切笑容,他忍不住往後退了一下,怎麼有種不好的預感。
「怎、怎麼了?」金仁誠微蹙眉,看著戀人獻殷勤地過來拿走他的公事包,然後糊里糊涂的把他推到一張椅子旁邊,讓他坐下。
金仁誠的頭上可以清楚的看見好幾個問號,李達淵匆匆忙忙地抱來電腦,喬好位置,伸出一只手,ga0笑地說著:「仁誠哥,請開始你的秀!」
「什麼?」
電腦的音樂緩緩傳出來,一對舞者捱著椅子跳舞的影片跟著放出來,金仁誠本來覺得無趣,但在看見他們僅透過椅子與彼此默契做出高難度動作後,驚喜的招來李達淵。
「快來,你看這個,來,你先坐上去。」金仁誠將影片往前挪了點,拉著李達淵坐在椅子上,自己再背對著他坐下去。
金仁誠學著影片,舞者一人向後仰、一人抓緊對方的手讓他保持平衡,他亦跟著拉好李達淵的手,長年習慣鍛鏈的手b起金仁誠來說強壯許多。
兩人有默契的相互跟著影片做,不到一會兒便熱的出汗了,金仁誠耍賴似地仰倒在李達淵身上。
「好累。」金仁誠嘟囔著。
李達淵輕輕一笑,拉起戀人的手,於手背落下一吻。
「那麼今天的課就上到這邊,請大家收拾一下東西再離開。」
教授的聲音從麥克風傳出來,回蕩在整間教室里。
李達淵解脫似的大大松口氣,忍不住抱怨友人:「都是你啦,沒事選這種花藝課g嘛?」隨手拿起方才修剪綠枝的梗,他稍感無趣的又扔回桌上。
「我覺得這個真的不錯玩啊!學這個以後可能還可以去當cha花師欸,到日本再學茶道就可以自己開一間店了。」友人翻了白眼:「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只想拿學分嗎?」
李達淵微後仰身子,毫不在意的說著:「不就是cha花而已嗎?到底有什麼難度?」
語甫,他便聽到後排桌子的椅角劇烈摩擦地板的聲音。
「……太、太yan?」有人悄悄地拉了拉那個人的袖子,示意他坐下來。
李達淵聞聲回首望去,正巧與那人對上眼。
「cha花并不是什麼人都可以輕松做到的。」那人直視李達淵桌上的作品,又道:「像學長的作品,就是不合格,不會及格的。」
李達淵先是一愣,隨後無語地笑出聲:「呀,你這人——。」不待他講完,那人的朋友急忙道了歉把他帶走。
「剛那是誰?」
「柳太yan。」
一回到房間就看見發呆的戀人,柳太yan微微一笑,悄聲上前過去抱住他。
「哥在想什麼?」
李達淵回神後r0ur0u柳太yan的後腰,回著:「在想我們剛認識的時候。」
柳太yan紅著耳根子,明白對方手上動作的暗示,他也不甘示弱的咬住對方的喉結,如同初次,一次次同李達淵講解花藝的技巧和故事,他最喜歡在這種說話哄著戀人念出cha花的順序。
酣暢淋漓後,李達淵拍拍對方捏著自己腰間的手問:「那我現在合格了嗎?」
柳太yan以一個吻做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