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遠山彩虹斑斕,hope仰著鼻子像是宣布他們正式結(jié)成夫妻,簡單卻不平凡。
……
他們本總是錯過,卻在那個美好的年月中相逢。
他們本失之交臂,卻在漫長的歲月里耐心等待。
風光會舊,時光會迷。
慶幸生命中有這樣一個你,能披荊斬棘,能翻山越嶺,不懼風雨,不畏艱辛,跨越生死之門,只為與你相遇。
我所存在的意義,就是站在這里——等你。
——————【正文完】
番外1
銀鈴遇上周子晨是因為她的病, 那個時候她剛好要回榕越參加一場簽售會,誰知道因為身體不適不得不提前結(jié)束去往就近的云華醫(yī)院,見到了那個不茍言笑的周醫(yī)生。
喜歡一個人其實真說不上來理由,銀鈴是一個網(wǎng)絡作家,雖然寫懸疑可是也寫愛情,理論上她是一個能把愛情這兩個字透析的頭頭是道的人, 二次元的好友常常說她把男人看的太透徹了,三次元怎么找男朋友啊?
可是, 銀鈴看著眼前這個溫潤帥氣的男人,不由的一笑, 怎么就找不到了, 眼前不正是一個從小說里走出來的男主角嗎?
所以, 從那以后,云華醫(yī)院總能看見一道亮麗的風景線,銀鈴長得漂亮, 是公認了的美女大大,見過真人的讀者粉絲在微博上po出她的照片,立刻上熱門, 贊美之聲此起彼伏,說什么明明靠顏值卻偏偏靠才華,也有說社會我老公,走的了小清新玩得轉(zhuǎn)女神風, 還有的說你是光你是電你是唯一的神話,愛你一萬年……
銀鈴自稱是讀者的老公, 筆名yl,早期大家都以為這個文鋒犀利的作者是個漢子,慢慢的隨著知名度一天天增高,大家才恍然大悟,我家老公竟然是個美女,于是因為她的顏值又吸了一波顏粉。
所以她一直認為沒有自己拿不下的男人,只有自己不想要的男人,她從來就是個自信的姑娘,開朗而坦白。
每天她都用不同的風格色/誘周子晨,誰知道人家根本就不甩她,后來她終于知道了不是自己沒有魅力,也不是周子晨性取向不明,而是他心里有了人,這一點她很清楚,心里有了人的男人就像一個根深蒂固的樹樁,想要連根拔起,必費一番心血。
她認識的孟欽不就是這樣,傷了多少女人的心啊,實在是混蛋啊!
銀鈴并沒有因為周子晨心里有人了就放棄,反而是越挫越勇,每天找各種借口跟他偶遇,在醫(yī)院,在街上,在商場,在超市,甚至于在他家樓下都能遇見跑步經(jīng)過的她,周子晨一次次的告誡她別在想那些有的沒的,他不會跟自己的病人有任何發(fā)展,讓她該干嘛干嘛,這個時候銀鈴才發(fā)現(xiàn)一向溫和的周醫(yī)生也是有脾氣噠。
怎么辦?更喜歡他了。
慢慢的,周子晨隨便銀鈴怎么樣,他知道他是自由作家,一天閑的跟個蛋似的,他的作戰(zhàn)方式就是不聞不問,哪怕你穿的再性感我也當你是男人。
關衫回國的那段時間,銀鈴發(fā)現(xiàn)周子晨好像變得有點不一樣,后來打聽下才知道周子晨的師妹回來了,她就在想啊,或許周子晨心里的那個人就是他這個師妹。
所以那天見到關衫她也吃了一驚,跟自己想象中的那個師妹完全就不一樣。
她想象的那個女人應該是一個比較矯揉造作的女孩子,長得肯定沒她好看,而且心眼兒也不怎么滴吧?當然這些完全是出于她自己的yy,畢竟沒有哪個女生會把自己的情敵想象成完美無瑕的女神,一定會不如自己的啊!
可是見到關衫的時候她驚訝了,那是一個看上去美好的讓人羨慕的人,她突然覺得輸給這樣一個人是應該的,不過她不會還沒開戰(zhàn)就投降,于是她直接了當?shù)膶﹃P衫說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在她看來即便是輸也要輸出一種風度。
連她都想不到,關衫坦言告訴她心里的想法,她心生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能跟這樣的人成為朋友相信很開心吧?她決定成為關衫的朋友。
做夢都沒想到,周子晨喜歡的人正是孟欽念念不忘的人,更加料想不到關衫愛著的人居然是孟欽,可是他們之間的問題太多了。
后來銀鈴的病復發(fā),是關衫和周子晨把她從閻王爺那兒拉了回來,她終于意識到自己的病原來是那么的嚴重,她不想連累任何一個人,她決定放棄周子晨,趁著愛的不深,及時抽身,免得將來害人害己。
可是,這一切都是怎么了?周子晨守了她一夜,看著他凹陷下去的眼窩,看著他那青色的胡渣,看著他緊緊握著她的手,看著他因為她醒來差點哭出來的樣子,心里很是難受。
周子晨說:“以前是我不知道珍惜你,給我個機會讓我好好照顧你,好嗎?”
銀鈴心口在淌血,她默默的把手從他的手心里抽了出來,她對他說:“我不喜歡你了,我以前就是玩玩而已。”
本以為周子晨有自己的自尊,經(jīng)過她一次次的白眼和不理,總會知難而退,然而并沒有,他竟然看她寫的小說,跟她聊二次元的事,她就故意說些她不明白的,看著他犯了難,她淡淡的一笑,對他說:“我們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你別再纏著我了,我不想討厭你。”
周子晨就更加認真的去了解網(wǎng)絡世界,白天上班,晚上上網(wǎng),為的就是跟銀鈴有共同語言。
關衫都勸銀鈴別太執(zhí)著,銀鈴看著現(xiàn)在很是幸福的關衫,告訴她不是自己執(zhí)著,而是她不想連累周子晨,她知道自己情況,星形細胞瘤在某種情況下是根本不會永久性根治的,她賭不起。
所以現(xiàn)在,面對不肯放棄的周子晨,她決定回美國。
回美國那天,孟欽和關衫啟程去南蘇丹,聽他們說是去蜜月,銀鈴佩服這兩個人,去戰(zhàn)亂而貧窮的國家蜜月,恐怕也是沒誰了。
周子晨那天情緒不太好,不過還是盡量的保持著笑容,一直跟銀鈴交代要按時去檢查身體,不要因為寫小說而熬夜,不要過度用腦,讓她一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告訴他,婆婆媽媽的說好多,銀鈴手背在身后,忍住眼淚不讓它掉下來。
轉(zhuǎn)身離開的那一刻她聽見身后的周子晨對她說:“好好照顧自己。”
那一刻,她的眼淚終于如山洪暴發(fā)止都止不住,她多么想回頭抱住他告訴他她不走了,她要留在她身邊,可是,她不能。
飛機上她依然在哭,身邊坐的外國人友好的給她遞上紙巾,用一口不太流利但是能讓人聽得懂的中文問她:“你哭了很久了。”
銀鈴倔強的醒了醒鼻子,看向這個蠻帥氣的老外,“我恐高。”
老外一臉茫然,見她哭的更厲害了,只能繼續(xù)遞上紙巾。
周子晨真的去請假了,簡岳安一臉嚴肅的看著他,“關衫去蜜月,你又要請假,神經(jīng)外科還要不要開了?”
“老師,我工作這么久從來沒有請過假,連生病都吃兩顆藥堅持上班,現(xiàn)在我要求放年假,您說您答不答應?”周子晨很少這么跟簡岳安說話,看來是真的急了。
“跟你師妹呆久了,學著他的耍無賴是不是?”簡岳安瞪了一眼周子晨。
與此同時,遠在皮博爾的關衫不由得打了個噴嚏,孟欽笑她肯定是被人說了。
……
銀鈴再次見到周子晨的時候在拉斯維加斯,她去找靈感順便賭兩把,誰知道竟然遇見了那天在飛機上給她遞紙巾的老外帥哥。
“愛哭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