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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平安。”
關衫說的話言猶在耳,孟欽的臉色深沉如海,摔門而出。
云華醫院
孟欽盯著白浩沒說話,也沒有什么表情,就這么靜靜的聽著他說:“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了,今天一早院長就說關老師辭職了,難怪昨天她像是交代后事似的……”
白浩說到這覺得自己用詞不當,于是沒再說下去了,而是看著一旦淡漠的孟欽。
“謝謝。”孟欽連這句道謝都是沒有情緒的,白浩從未見過如此的孟大哥,心下一震,到底他跟關老師怎么了?
該找的地方都找了,該問的地方也都問了,連許別幾兄弟孟欽都一一問過了,一籌莫展,關衫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似的,不過是過了一天,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孟欽坐在車里,沒有了方向,第一次因為找不到一個人而感到如此的無助,第一次因為不明真~相而感到如此的氣憤。
傅子軒的電話打來了,孟欽精神為之一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接通了電話,一張嘴就是,“找到了嗎?”
“小妹太了解我的路數了,避開了我所有的追蹤系統,哎,早知道不該教她這些。”傅子軒嘆了口氣,“你倆到底怎么了?”
‘啪’電話掛斷,傅子軒看著自己的手機哭笑不得,對著手機破口大罵,“擦,活該你被甩,什么破爛脾氣。”
吼完了,心里爽了,還是嘆了口氣,繼續守著電腦看看還有沒有別的辦法。
安城 青山寺
關衫在禪房抄經,喬衍一進來的時候就看見一個沉靜如水,淡漠如菊的關衫,跟印象中的她好像不太一樣了。
“真不該幫你。”喬衍一走到關衫的對面,看見她手執毛筆在宣紙上一筆一劃的寫下娟秀的字體,倒是跟這個丫頭的性格有些不太一樣。
“你就不該來。”關衫頭都沒抬,聲音淡淡的聽不出情緒。
喬衍一一聽有點哭笑不得,要論忘恩負義,他只服眼前這個女人,把這個成語刻畫的淋漓盡致,入木三分。
“你四哥傅子軒都快要把我的網絡系統黑的一塌糊涂,你老大派出了很多人找你,你男朋友……”喬衍一頓了頓,清晰的看見關衫的手因為男朋友三個字停頓了一下,一滴墨落在宣紙上暈開了黑色的花,他勾了勾嘴角,“你男朋友沒有上飛機,找了你一天,恨不得把榕越翻個個,掘地三尺。”
關衫繼續寫字,好像這一切都與他無關似的,“你的成語越說越好了。”
喬衍一無奈的搖搖頭,他認識關衫多年,從未見過她這么冷靜的樣子,冷靜到讓人心悸。
“你不覺得你這么做根本沒有給過他選擇的權利嗎?”喬衍一總算是說到了正題,即便他義無反顧的幫助關衫,可是到最后他依然無法認同她的做法,畢竟他也是男人,他很明白這種什么都不知道一籌莫展的感覺,他繼續,“也許他根本不會放棄你。”
“喬,等你真正愛過一個人的時候,再來跟我談論這個問題吧。”
“你這女人,真的是……”喬衍一這個人一向風光霽月,風雅過人,卻都能被氣得牙癢癢,這是在諷刺他沒有愛過人么?
關衫驀地抬起頭,一張宣紙已經寫滿,她一邊換紙一邊瞅了一眼喬衍一,說:“你以前不常常說我是一個惡毒的女人嗎?”
“你現在是在跟我翻舊賬?明明知道那是玩笑話。”
“不,我就是一個惡毒的女人。”關衫自嘲的一笑,繼續落筆。
喬衍一的系統警報震動了起來,他倒是莫名的一高興,傅子軒是他一直想要與之較量的對手,所以這一次關衫讓他幫忙的時候他也是想都沒想就一口答應了,此時此刻警報響起表示他設的掩蓋系統被破譯,那么關衫的藏身之處將被找出來。
他暗笑,平生第一次輸了心里卻挺爽快,蠻開心的。
夜半三更,山中籠上了一層繚繞霧氣,寒氣逼人。
寺廟里裊裊青煙不休不止,只有一間禪房依然古佛青燈,墨香四溢。
禪房里的地上散落了許多寫滿經文的宣紙,而案前女人依然沒有停止手里的筆,她要靜心,摒棄一切的雜念,忘掉所有。
孟欽站在門口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
“不同意。”男人低沉的聲音仿若能穿透這靜謐的山寺。
關衫的手一僵,抬眸看去,孟欽就這么半隱半明在門前緊緊的盯著她。
院子里,傅子軒和喬衍一并排站著,誰都沒說話,一切卻盡在不言中。
孟欽走進去,雙手帶上門,落栓,一步一步的走向關衫,“有些玩笑不是開著玩的。”
“我沒有開玩笑。”關衫手里的筆尖簇在紙上,被浸染透了,心也被無形的刀一點一點的割著痛。
“為什么要分手?”孟欽走過去把關衫圈在桌案邊,筆徹底的滴落在宣紙上。
關衫如鯁在喉,她望著孟欽,看著他俊美的臉,用力把眼淚逼回去,“我一開始就是玩玩的,你知道。”
孟欽冷笑,“你以為我會信?”
“我不愛你了。”關衫背在身后的手緊緊的攥著桌沿,生疼生疼的。
“我愛你就行了。”要耍無賴,他孟欽也行。
說完他低頭就去吻她,被她偏頭躲了過去,他冷冷一笑,直接上手按著她的后腦勺讓她沒有躲避的能力。
他再次低頭,啃噬的吻著她,她卻無動于衷,他咬她的唇~瓣,乘機撬開她的貝齒,長舌直入,逼她就犯。
關衫雙手抵著他的胸口,完全推不動,他從來沒有用過這樣的力道對待她,他的呼吸很重,哪怕他明知道這里是佛門清凈地,也管不了,他要她一句真話,就這么簡單。
“你放開我,這里是……唔……”話還沒說完嘴唇又被堵住了,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游弋,點燃她的敏感點。
孟欽低頭去吻她的頸脖,她的鎖骨,扯開她的領口去吻她的溝壑,關衫臉色潮~紅,她咬著牙眼淚終是控制不住的落了下來,繼而也放棄了掙扎,口吻卻是那般冷靜,冷靜的道出了她本想獨自承受并永遠帶著離開的秘密。
“你母親是我害死的,這樣的理由足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