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酒吧里,單身男女化身王子公主走入了西方世界,只為尋找今夜的唯一。
雪,竟然悄無聲息的飄灑于這繁華的都市大地, 為這浪漫而快活的節日添上最為濃重的一筆。
此時此刻,定有不少男女如孟欽和關衫一般, 在城市的某個角落,盡情的把自己交給對方。
浴~室里的鏡子里, 赤~裸的男人和女人糾纏在一起, 男人站立在女人面前用力的抽~動著, 女人一只手扶著男人,另一只手緊緊的扣著大理石臺子的邊緣,仰著頭隨著男人的動作而前后動著, 美背一下一下的感受著身后鏡子帶來的冰涼觸感。
可是,現在她現在完全感覺不到冷,渾身上下都像是被火花包圍, 涔~涔汗水為白~皙的肌膚增添一層晶瑩。
上一次靠著自己極致的忍耐力做了一半,當時那種感覺已經讓孟欽生不如死了,而現在,當他完全進入她以后, 他才徹底的明白什么叫做生不如死,如果當時真的到了這一步, 他的忍耐力基本上可以見鬼了。
曾幾何時,當幾兄弟聊天的時候,說到了女人問題,他還一臉嫌棄的表情,說的大言不慚,自己絕對不會像他們幾個一樣,一個為了女人寧愿去死,一個沒了女人寧愿去死,一個有女人成天炫耀。
他絕對不會讓女人成為他的負擔。
所謂和尚沒嘗過肉~香永遠不知道那味兒的絕美,一旦嘗過寧愿還俗的道理。
而如今的孟欽可謂是真真切切的嘗了肉味兒的和尚,為這鮮美,寧愿還俗。
孟欽一邊做著活~塞運動,一邊伸手撫摸著關衫那泛著紅的臉頰,她此時此刻美極了,不是沒見過美人,可是如現在的小妹相比,根本不值得一提。
他看她磕著眼眸,鼻尖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特別好看,他舔~了舔,彎起嘴角,聲音溫柔的是個女人都會愛上,他叫著她,“小妹。”
“嗯?”關衫慢慢睜開眼睛,一股一股的熱流潤~滑著他們彼此,那滋滋的水聲在這靜謐的浴~室里顯得特別的污。
“看著我。”孟欽的動作越來越重,每一下都是深出深入,撞的關衫魂飛魄散。
關衫慢慢的睜開眼眸,眸中霧氣氤氳,卻風情萬種,就這樣深情的看著她,能把他的魂魄都吸走。
孟欽完全是著了魔,從一開始他就沒說錯,這個丫頭就是個妖精,無人能招架。
“叫我。”他的嗓音低沉,暗啞,性~感,溫柔。
“三哥……三哥……三哥……”她叫的極慢,字正腔圓,沒叫一個字孟欽就多用一分力,關衫直接被撞的叫不出來,只能支支吾吾的咬唇吟哦,“嗯……啊……”
孟欽笑的誘~惑,一把把關衫從臺子上抱了下來,這一上再一下,貫穿的刺激讓關衫直接睜大了眼睛,她拍著孟欽的胸脯,哭笑不得,“太深了,太深了。”
“不喜歡?”孟欽緊緊的拖著關衫的腰沒動,而是好笑的看著她,“也不知道一開始是誰說要深一點,快一點,還笑的那么大聲。”
關衫是真沒料到孟欽的戰斗力這么強勁,這才第一輪感覺已經過去很久了,他明明也跟她一樣沒什么多厲害的經驗,為什么?為什么可以這么的勇猛,無論是撩~撥她還是做,怎么看怎么像個老手。
“三哥,你哪里像個新手,騙子,騙子……”關衫瞪著孟欽,一臉的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的模樣。
孟欽見關衫的這樣子,不由得一笑,他很少笑,即便是笑也是勾唇淺笑,唯獨在關衫面前可以這么恣意的笑著。
“沒聽說過男人在這些方面都是無師自通,天賦異稟的嗎?”他才不會告訴她為了不在她面前丟人,他早就提前進行了書面和光碟的學習,他向來不打無把握的仗,在自己女人面前什么臉都可以丟,唯獨男性的尊嚴必須死守。
關衫將信將疑的盯著孟欽,不行,有空一定要問問嫂子。
“做正事專心點,想什么呢?”孟欽說完直接把關衫調轉了方向,貼上她的背快速而重重的插了進去,一只手攔著她的肚子,一只手握住她的雪球,嘴巴在她的肩窩里啄著,吸著,咬著。
后入比前面還要深,而他的動作非常的干凈利落,快狠準,關衫的腳快要站不住了。
她雙手撐著臺子,歪著頭任由男人吻她,一睜眼看見鏡子里的自己,背后男人貼著她聳動著,而她也因為身后的動作而動著,身體因為彎著腰下垂,胸羞恥的來回晃蕩,黑發四處飄散,這鏡子里的自己實在是不堪入目。
而身體里那不知疲憊的炙熱燙得她受不了,每一下都像是要了她的命,她因為他的動作不自覺的收緊道口,耳邊男人的低沉的悶~哼聲傳來,她一聽噗嗤一笑,不知死的的笑道:“三哥叫起來真是……啊……”
孟欽根本不給關衫笑她的機會,直接一個大力頂到了關衫的潮點,她渾身更紅了,身體在輕微的顫抖像是觸了電,她從未有過這種感覺,美好的舒服的無語言表。
身下的動作越來越快,越快越深,越來越重,每一下就像是要撞碎女人的身體,終于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那一聲沉沉的低吼,隨即身體里滾燙的熱流,自己被更加緊的抱住,就這樣被溫暖幸福的后抱著。
他扳過她的臉,深深的吻著她,像是在吻著自己最為珍惜的物品。
她回吻著他,感受著他慢慢的退出她的身體,轉身面對面,繼續加深這個吻。
吻了很久,他才不舍得松開她,伸手撫摸她的臉頰,笑著問她:“累嗎?”
關衫立即點頭,“累死了,比作一場手術還累。”
孟欽捏了捏關衫的鼻子,“缺乏鍛煉。”
“我缺乏鍛煉?”關衫好笑的看著孟欽,“能比我體力好的人沒幾個。”
“嗯。”孟欽松開關衫去浴池放水,“我可以理解為你在表揚我。”
關衫盯著孟欽那副比模特還模特的身材看,眼睛都不移一下,嘴里卻不饒人,“臭不要臉。”
孟欽等水池里的水放滿了,伸手關掉,這才朝著關衫走去,隨即一彎腰把關衫抱起來朝浴池走去,整個人走進了池子里,然后坐下把關衫往自己懷里一帶,笑道,“臭不要臉也只對你一個人。”
關衫被孟欽摟著,他還挺正經的給她打上沐浴露,可是關衫突然就坐直了,沒別的,水下她的后背被抵住了,她轉身往后退,警告的看著孟欽,“你不是這么快吧?”
孟欽見關衫要逃,一伸手就拽住了她的腿,一拉整個人滑了進去,孟欽乘機把關衫雙~腿一掰,往自己的腿上一架,一只手定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按著她的后腦勺說了句‘晚了’,就親了上去。
這一次做完,關衫徹底沒了半條命,孟欽給她洗干凈,抱著裹著浴巾的她出了浴~室,把她放在床~上。
終于感受到了床的柔軟,關衫拉著被子把自己蓋好,露出個腦袋警惕的看著孟欽,他不由得一笑,穿好了內~褲,去拿吹風機,上床插好電源,把關衫扶起來,靠著自己給她吹頭發,一邊吹一笑又嘲笑,“小妹你這個女流氓名不副實吧!”
關衫舒服的靠在孟欽的身上,伸手就撈到了床頭柜上的鬧鐘,她指著上面的時間早已是凌晨,“做了兩次而已,四個小時過去了,三哥你不是人。”
孟欽其實也沒在意時間,不過這么一說,他反而笑了起來,“三哥不是人的話,剛才是誰在跟你做?嗯?”
關衫轉過頭來,正對著孟欽,頭發濡~濕,臉色紅~潤實在是誘人,她微微嘟著嘴,有些撒嬌的意味,“流氓。”
“流氓配流氓。”孟欽把吹風機放好,伸手把關衫身上的浴巾一抽,白~皙的肌膚還有渾~圓的胸~部就這么落入他的眼中,撐著眼前的女人還愣怔著,他一把就撲倒對方,把她的雙手按到頭頂,繼續對她說:“圣誕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