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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酒店避雨指南2</h1>
龜頭因為我的主動套弄再一次破開宮頸口闖入子宮,他大概已經得到滿足,于是又恢復起平常那副矜貴的樣子。男人后退幾步把陰莖撤了出來,我的小穴就如同泄洪一般涌出白漿一樣的液體,雪膚遍布他凌辱的痕跡,仿佛我是他釋放暴戾的性奴。
身下淌了一片淫水,我能清楚地感覺到肉穴要被操弄成他的形狀了。余光不經意瞟到他碩大的性器,我喘著粗氣看著釋放后的陰莖,濕漉漉的掛滿渾濁液體垂在他雙腿間。即使尺寸不如勃起時威風,卻也足夠駭人,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屁股翹起來,讓主人看看小逼他的手掌在滿是掌痕的臀肉上拍打出清脆的聲響。肉穴被粗大的陰莖操得軟肉外翻,陰蒂也磨得充著血色。他毫不吝嗇于對我的馴服,手掌掰開我的臀瓣故意讓掛在穴口搖搖欲墜的液體往下流。
怎么騷逼連主人的精液都夾不住了他說著又揚手拍打。
被主人操成這樣還這么騷
他滿意地看著我對他搖著屁股,雙手手掌貼在飽滿的臀肉上不停揉捏,拇指總是在經過穴口的時候故意挑逗。男人將小穴夾不住的液體均勻地涂抹在嫣紅色的陰唇上,直至手機鈴聲第二次響起,他假心假意地詢問我,是你那位不解風情的先生來電了嗎?
他站起來,從手包里拿出亮著屏的手機,陳堅他的眸色暗了暗,看向依然趴在吧臺上翹著屁股的女人,按下了接聽鍵。
男人打開了免提,把手機放在吧臺上。當我看見屏幕上的名字時,猛地心尖一涼,席卷而來的心虛逐漸褪去身上的暖意。
"陳堅"我媚叫良久,此刻嗓音已有些沙啞。
"你在哪?現在都快十一點。今天是結婚紀念日,該給他的,我還是會給的。"
我有些驚愕,這場酣暢淋漓的性事竟然持續了三小時。我回過神,只好吶吶地說,"我在研討會主辦酒店,早前下雨了。"
對面沉默了一會兒,"我兄弟應該也在那,我打個電話給他。"
男人就站在我身后,眼底未曾浮起波瀾,像是一切都不曾發生過。他靜靜地聽著我與陳堅的對話,這才意識到為何會感到如此熟悉,可是該有的罪惡、愧疚和背德感都不曾在這一刻擠進他的內心。
就在我的手機傳來忙音的下一秒,他一直放在吧臺上的手機也響了起來。
嗯陳堅一如既往地喜歡和他客套,他一邊聽著陳堅無奈的語氣,一邊伸出食指勾勒著你背部的線條。這具才被他操干過的身體竟然原本屬于自己好兄弟,他霎時有種珍寶易主的錯覺。
放心吧哥,他嘴角掛著笑,在你身后蹲下身,沾滿淫靡液體的手指撥開穴肉,欣賞著高潮后合不上的小穴。
您把嫂子的聯系方式發到我手機上,一會我去看看我
圓潤的拇指猝不及防地被我穴口的媚肉吸住,他便順勢往里頭塞。
好羞恥
明明自己的丈夫還在對話的另一頭,小穴卻仍然不受控制地去吸吮他的拇指。
呃~有些抑制不住喘息,可電話仍在通訊,逼得我緊緊咬著蜷縮的四指,堵住腔體內柔媚的呻吟。
我不知道自己如今該做出什么表情,驚訝嗎,還是悲傷呢?
我略顯害怕地咽了咽唾液,覷他的余光都帶著一陣心虛。我不知道他所謂的懲罰,可對未知的恐懼已足以令我的腳底冰冷。
電話掛斷,男人隨手把手機一丟,摔在柔軟的沙發上。他靠近我,把整根拇指塞進泛濫的穴里。
主先生我柔著聲試探著喚了喚他,扯過吧臺上散亂的開衫,隨意遮掩在無一片完整膚的乳房前。
被丈夫的好兄弟當成母狗一樣操,就把你操得這么開心?他驀然抽出手指,拽著我的頭發從背后擁著我。
他拉著一把頭發扯著我的頭皮強迫我后仰起頭看著他,怎么不叫主人了,沒干爽你嗎?他伸手捏著我的臉,神情淡漠且疏離。
您別這樣思來想去,我還是裝作一副無辜的模樣,可被操得無法閉合的肉穴卻違背著意愿,熱情地迎著他的觸碰。
被我當狗一樣灌精,還有什么好裝的。
頭皮的陣痛伴隨著他毫無收斂的辱罵,被馴服的身體渴望著他的侵入,可理智卻在拉扯著我回歸現實。
紅腫不堪身下又開始流水了
渾濁空氣里的氣味和他留在我身上的掌印無不詮釋著剛才的性事究竟有多激烈。男人胯間的火熱貼上我的大腿,他恨不得在我全身留下標記,無論是精液還是紅痕都好。
主人?。?!我緊咬著下唇不啃聲,最終還是睜著一雙水霧的眸喊他。
小騷逼錯了我可憐兮兮地仰著頭望男人,翻紅的穴肉再不堪一擊,掉出里頭灌滿的精液。
騷到都能乖乖搖著屁股求著老公的好兄弟操你,想我的雞巴想很久了吧。
男人大概也不相信我是沒有預謀的,畢竟誰會平白無故路過這個刻意選在主城區外的酒店。他抽出我抱在懷里的布料丟到地上,手掌一把捏住兩團乳肉聚攏在一起擠壓著。
再不走,他就要懷疑了我以馴服的姿態在他身下跪伏著,祈求著男人,像母狗一般舔去他粗大陰莖掛著的污濁,含得一口比一口深,舌尖賣弄著撫慰著青筋,直至男人又一次在我口腔內射出才退開。
他大概會有過一瞬間的背德感吧,畢竟正伏在他雙腿間口交的女子是他關系不錯的發小的妻子。不過這轉瞬即逝的情感很快就被拋諸腦后,認了主的小狗沒有再送還給別人的道理。
唔呃濃精于嗓眼處爆開,腥味彌漫著令人無法接受的荷爾蒙氣息,我卻食如瓊漿。
主人原諒小狗嘴角被被撐得殷紅,我張開嘴,要他檢驗是否將精液吞得干凈。
男人思緒縹緲,完全不在意我此刻的姿態有多么無恥與淫蕩。
嗯主人會獎勵乖小狗的他伸出手指,把從我嘴角溢出來的精液刮進小嘴里。
起來,可以穿衣服了,他的語氣滿是上位者的掌控感,仿佛只有他的允許我才能夠不像小狗一樣裸著肉體向他求歡。男人抽出兩張紙胡亂擦了擦陰莖上掛著的口水,拎起丟在地上的襯衫套在身上。他從浴室里拿出打濕的毛巾丟給我,擦擦你的騷樣,別讓你老公發現你在外頭讓人干爽了。
男人緩慢將車子行駛到酒店門口,看到我用奇怪的姿勢走來時,忍不住轉過頭抽動嘴角。時間已經很晚了,就連一向繁華的主干道也少有車輛,他一路暢通無阻地踩著油門,硬生生把耗費在調情上的時間在路程上爭取回來。
和我一起站在家門口的時候,西裝筆挺的他看起來還是那個不輕易顯山露水的正人君子。這樣正經的模樣令我心底有些發寒,明明在性事上是個暴戾的人,可回歸生活卻是這般潤和
我在心底腹誹著他,紅腫的下體刺痛著,提醒我今日的凌辱。
門總算開了,陳堅穿著家居服便出來接我與他。
陳堅本有些不耐煩地叼著煙頭,見著我身邊的男人,反而漾開一陣輕笑。
好久不見,辛苦你了,干脆進來一起喝一杯吧。陳堅硬邀著他進來了,我臉上淡淡的紅暈卻僵著了。
總有些不好的預感呢
如陳堅所言,他的確準備了很多東西,可即便這樣也無法掩蓋他冷暴力的行徑。我有些坐立不安,不光光是臀瓣傳來的痛感,更是由于加速的心跳。
餐桌上的食物還有余溫,男人坐在我與陳堅對面,接過陳堅遞過來的紅酒杯,抿了一口,今天看來是您跟嫂子的大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