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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還是太長了。讓大家短期內轉移對一個熱點聚焦的最好方法是制造另一個熱點。”王夫人頓了頓。

“讓晴雯退團。”

底下一個經理說：“讓top成員退團不好吧。”

“就是只有top成員退團才能達到這個效果。”王夫人緩緩回答。

鳳姐皺了皺眉頭，說：“晴雯也沒有做錯什么啊。”

“那你覺得選哪個top合適呢？”王夫人以問作答。

大家又陷入了沉思。一個副經理開了口：“沒必要非得犧牲一個成員吧，我就直說吧，晴雯總選票數這么多，少了一個top我們得少多少資金來源。”

另一個人也附和道：“就是，她賺得錢都夠我們付公關費了。”

“公關了，不代表大家不繼續討論啊。”王夫人的一句話又讓大家啞口無言。

討論陷入僵局。鳳姐道：“今天大家都散了吧，我思考一下再做決定。”

大家陸陸續續走出會議室。鳳姐打開手機，上面顯示五十個來自各方媒體記者的未接來電，還有一個貸款催還的短信通知。

王夫人走的時候對鳳姐說：“投資方說下一輪的投資要看你們團的口碑再做決定。”

薛寶釵是總選第一，是團隊的招牌；湘云和探春是財閥千金；襲人是隊長……好巧不巧，算來算去top成員里面好像就只有晴雯沒有太多留在團隊的理由。她長得好看，直播討喜，可說話有時候橫沖直撞，隊里人員好像也不是很好，不需要靠她凝聚隊里團結力；出去外務有時候說錯話，會丟掉團隊形象；對公司高層態度也不好；年齡大了，過個一兩年也是要畢業的，總有人替補上這個空缺的；家境貧窮，如果受到了不公正對待也沒法子反擊……退團了可以給她一些資源，讓她從事演藝道路，或者再規劃個別的，補償她一下……粉絲不同意怎么辦，不過很多粉絲也是偷偷希望top走一位，這樣他們的推就可以上位了。

人性就是這樣。

腦海里迅速飄過這些后，鳳姐問王夫人：“為什么是她？”

王夫人笑了笑說：“因為看過她的直播，不喜歡這樣狐媚的人。這樣的人在團，風評會更差的。”

來找襲人玩的秋紋看著手機對襲人氣憤地抱怨說：“好不公平啊，為什么微博上說我們是小三團，這些營銷狗還能說得更難聽一些嗎，一個人出事拖全團下水，我們每天辛辛苦苦練舞怎么沒人來偷拍啊。”

襲人答道：“八卦就是八卦不好的東西滿足人們窺探欲啊，就像咱們粉絲建的那個貼吧一樣。”

秋紋又說道：“也太不上道了，真沒想到咱們團的人居然會有在團戀愛的，還是有婦之夫，真是太難以想象了，我都害臊死了，要是別人問我我們團這事我真不好意思回答。”

襲人道：“人總是有七情六欲的，別人問就問吧，不往心里去就行了。”

秋紋想了想說道：“我還是覺得不好，而且這事鬧這么大，真不知道上面會怎么處理。”

襲人看著窗外，說道：“這秋天，越來越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