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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天已經黑透了，夜風涼涼，透過邊緣的縫隙逃了進來，吹到顧因的手臂上。

顧因躺在床上，合上了眼，她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睡著，只覺得躺了沒多久，天就亮了。

在鬧鐘響起的前一刻，顧因就睜開了眼睛，她機械似的從床上坐起，完成一系列的洗漱。

快到樓下的前一秒，顧因強迫自己和往常一樣。因為祁深在樓下等她，在她還沒有想清楚之前，她不想露出破綻。

在看見祁深的一瞬間，顧因對祁深笑了笑，笑容還是和平時一樣。但是落入祁深的眼里，立刻就變了味道，他知道顧因不開心了。

在昨天掛掉電話后，祁深越想越覺得不對，可以肯定的是，顧因的情緒不對，有什么事情發生了。

他和顧因約定好的時間是早上的八點半，但是天還微微亮的時候，祁深就開車來到了顧因的樓下。

祁深在車里坐了很久，直到顧因從家中走出的那一刻，祁深從車里走了出來，他能看出顧因還不想對他坦白自己的想法，他也不拆穿。

“早上好。”祁深也對顧因笑了一下。

顧因沒有看祁深的眼睛，她害怕從祁深的眼中看到別人的影子，她胡亂點了點頭，就坐進了車。

祁深看出顧因不想說話，一路上沒有問顧因其他問題，他將顧因送到餐廳后，就準備離開了。

“我看你昨晚可能沒睡好，中午有空的時候，就在休息室睡一下。”祁深注意到顧因眼底下的黑眼圈，忍不住開口。

顧因愣了愣，她也點了點頭：“我會的，你先走吧。”

顧因頓了幾秒，又開口對祁深說：“今天中午我應該不會和你吃飯了，我有些事情要做。”

祁深在心里嘆了一口氣，說道：“沒事，我今天也有點事情，你進去吧，我看著你。”

顧因沒出聲，低著頭走到了門口，快要關上門的時候，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祁深還站在車旁看著她。

今天，顧因第一次對上祁深的眼睛，祁深眼里的情緒很復雜，她看不懂，下一秒，顧因就落荒而逃了。

顧因一整個上午都處在渾渾噩噩的狀態，招財貓經常叫了她好幾遍，顧因才回過神。

直到在中午的休息時間來了一個人，是鳳子期，顧因已經好久沒有見到他了。

鳳子期在走廊上碰到了顧因，他小心地出聲：“姐姐？”

顧因想起之前那些片段，她主動和鳳子期提出想和他聊聊：“你現在有時間嗎？我可以和你聊聊天嗎？”

“當然可以！”鳳子期的表情立即就變得明朗，他馬上答應了顧因的要求。

顧因和鳳子期來到之前他第一次來的那個包廂，顧因一坐到凳子上，就立刻將話題切入了主題。

“你可以幫我保守一個秘密嗎？”顧因抿了抿嘴。躊躇著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