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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日的武裝偵探社,陸續到來的大家都逐漸忙碌起來,除了某個遲到還渾身濕漉漉的混子。
泡好咖啡的谷崎直美:“又是入水遲到了嗎,太宰先生……”
太宰治擺擺手,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仰頭嘆氣:“是上吊失敗掉進水里了呢……啊,好像有個美麗的小姐陪我一起啊……”
國木田獨步處理文件的手一停,忍無可忍道:“太宰!來了就給我好好工作!”
偵探社的門再次被推開,這次進來的居然是他們的新人。
太宰抬起頭:“真難得,敦,你也去鶴見川了嗎?”
白發少年漲紅了臉拼命搖頭:“沒有!我是路上碰見一位需要幫助小姐……”
太宰拉長嗓子:“哦……美麗的小姐啊……”
中島敦:“不是這樣的太宰先生!總之,櫻小姐,請進!”
“嗯,謝謝中島君。”
貌美的紫發少女走進偵探社,向偵探社的大家禮貌微笑,一舉一動優雅美麗,只看打扮和舉止,就是一位家境不錯的大小姐。
“你們好。我有事情想委托給貴社,請問是和誰溝通呢?”
國木田獨步站起身來:“你好,我是國木田獨步,這方面的事情可以和我溝通。”
雖然是為美麗的小姐,但是太宰治卻沒主動上前,而是無聊的玩著筆,偶爾看看那位小姐。
社員很快為她送上咖啡,國田木手拿紙筆開始認真聆聽。
“請問是有什么事情想要委托給我們偵探社。”
大小姐溫聲細語的向為她端咖啡的社員道謝,然后說出了來意。
“我有一位兄長,兩年前在爺爺去世后就離家出走了,一直都沒有回家。幾天前爸爸也去世了……我想委托貴社幫我找到他,回家參加葬禮。”
國木田:“還真是沒有責任心的兄長啊!”
太宰治突然插話道:“櫻小姐,我們偵探社可不是什么委托隨便都接的。”
櫻小姐打開包,從里面拿出一張卡,放在桌上。
“委托費的話,這些作為定金可以嗎?”
國木田:“不,這不是前的事……話說,還請櫻小姐把您哥哥的信息說一下,您為什么會認為他在橫濱呢?”
櫻拿出一張照片,遞給了國木田。
“這就是我的哥哥,間桐慎二。”
太宰治不著痕跡的看了眼她,很快又收回視線。
快速解決了一樁案子從外歸來的江戶川亂步看見偵探社里的陌生顧客,瞳孔一縮,很快就命令道:“國木田,把照片和卡還給她,這份委托偵探社不收。”
"欸!是!亂步先生!"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是國木田第一反應就是十分聽話的把東西都放回大小姐手里。
看著外表溫和又孱弱的大小姐,江戶川亂步難得的嚴詞厲色。
“我們這里沒有你要的答案。找人的話,直接去這個城市最高的建筑就可以了。現在,請你離開偵探社!”
江戶川亂步對待她洪水猛獸一般的態度沒有讓櫻生氣,她還是很好脾氣的道謝再離開,十分有禮貌,也讓其他人愈發不解了。
亂步先生,這不是幫對方解決委托了嗎,為什么態度這么奇怪?
而太宰治則是繼續趴在桌上,心滿意足的等著港口黑手黨的八卦。
離家出走也不換個名字,同為離家出走人士的太宰治對橫濱現任首富感到鄙夷。
太宰治是認識慎二的,原因有很多。
有才洗白到偵探社同時還在關注港口黑手黨的原因,也有關注橫濱財政新聞的原因,但是最重要的,還是因為中原中也的緣故。
很難想象中原中也見到太宰治,居然不是劍拔弩張的場景,而是帶著慎二這個橫濱新貴,來正兒八經找他下委托。
太宰治雖然覺得有趣,但是第一反應也是拒絕。
還是偵探社的支柱亂步覺得他可以試試,并且直言他也很好奇太宰的能力,對上慎二體內的東西,到底有沒有用。
所以,那位混的豐盛鵲起的橫濱新貴,不止是身體里有什么奇怪東西,而且還很有可能不是異能力嗎?
被亂步說的也勾起了好奇心,太宰決定接下這份委托。
“中也,慎二先生,你們剛剛說的委托內容,是什么?”
在橫濱的高級公寓里,只有他們三個人的空間,太宰治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什么第二性器官,失去理智無限渴求欲望,只有體液可以澆滅……
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哪怕是在他們橫濱,也是很超過的!
慎二深吸一口氣,臉色極為難看的解釋道:“我從小到大當然是正常的男性毋庸置疑。因為一些緣故,我被一個惡心的家伙用了點小手段,身體被改造了……總之,找你來就是想讓你試一試,你的異能力,可不可以弄死我身體里的蟲子。”
說起導致自己身體異變的原因,慎二是極度
厭惡、惡心,同時眼底還有深深的恐懼。
這反應太真實了,向太宰證明著他所言非虛。
太宰治也沉默了。
但還是覺得這事情太離譜了。
中也把事情說明后,就離開回港黑大樓了,只剩太宰和他的委托人慎二留在這里。
把窗簾都拉好,再打開燈,這時太宰再看慎二,他雖然神色如常,裝著一副頂級權貴子弟的樣,但是臉上暈出薄紅。
等他脫掉衣服,男性身體和器官下那多出的肉縫,確實是證明了他說的都是真話。
或許有些人是天生身體有異,但是慎二這種行事作風,無疑還是一個男性從小的成長軌跡才能養出來的。
但是這里,沒有手術痕跡,太宰的手摸上去也沒有變化……
確實不是異能力。
被陌生男人摸了這里,慎二除了眼底的厭惡更深,仍然沒什么表情變化,還能平靜如常的說話。
“在里面,應該會有一個惡心的小蟲子。”
太宰:“蟲子?”
慎二說道這里就不肯在多說什么了。
太宰猜測,他應該在身體變化的過程中,全程都是清醒狀態,并且說不定很清楚這是什么手段,只是他無法解決。
可以消除一切異能力的手摸上紅紅又軟軟的嫩肉,撥開它,慢慢的捅了進去。
進去的過程很是順利,因為這里已經很是濕滑,就算里面四周的肉壁吸的再緊,用點力氣就可以順利進入。
這種特性……
還真是特意被改造過,又容易濕又容易進,活像是只為了被男人插入而生的器官——
那位改造他的人,還真的是對他十分惡毒,一定要讓他變成個貪求男人的放蕩貨色。
太宰兩指用力,破開穴肉捅進濕軟的甬道,被饑渴的穴肉咬得緊緊的,他指尖彎曲,在穴肉上摳挖頂撞,“放松點,只是手指而已,不要夾這么緊。”
慎二現在身體發軟,渾身戰栗,欲望逐漸上頭的他第一反應就是聽話,努力放松自己的穴肉,好讓他更好進入。
饑渴又下流的騷穴對進來的手指喜歡的不得了,舒服的快感讓慎二早就忘了他的驕傲自尊,恨不得讓男人整只手都插進里面,雙腿大開,穴肉用力吮吸咬緊這兩根手指,透明的汁液不停流出,把大腿根部都弄得一片狼藉。
在緊致濕潤的嫩穴里摸索半天,太宰治一無所獲,只有滿手的汁液和眼睛越發空洞的慎二。
太宰治愈發覺得江戶川亂步就是在報他偷吃零食的仇,故意把他丟過來,做個委托都不止動手了,還要賣身。
看著已經軟倒在椅子上,整個很都完全化身欲望動物一般的慎二,被他纏住的太宰治看著自己被蹭起來的下半身,開始思考結束后要找他加多少錢。
坐在椅子上,太宰治放松身體,眼見脫光衣服的慎二自己爬上來,十分饑渴的扶住肉棒就往上坐,開始上下搖晃吞吐。
享受身體快感的同時,太宰治也在觀察著。
他注意到現在的慎二完全就是嗑了違禁藥物加烈性春藥的狀態,整個人完全沒有自我。
溫和有禮但實在傲慢的人被欲望裹脅,化身成一只沒有理智的淫獸。
對他這種無趣沒自我的狀態,太宰也興致缺缺,身體感覺到了就干脆的內射出去,然后看到騎在自己肉棒上的青年理智回籠一點,他才終于覺得有趣起來。
“慎二社長,剛剛你都把我的哪里含到那么里面了,我的能力也并沒有什么用呢。”
“我知道了……嗚……”
跨坐在他身上的慎二現在十分難堪,他試圖從射過一次已經半軟的肉棒上起來,但是就連起身摩擦的過程都讓他身體一顫,舒爽的差點叫出聲。
剛剛那一點完全還不夠的體驗,讓慎二的身體現在十分難耐,花穴不停擠壓舔舐著里面的肉棒,不想讓它離開。
但意外的是,太宰治很干脆的抱起慎二,抽出肉棒。
沒有了肉棒堵著,里面的液體瞬間跟著一起涌出,透明的液體混合著白濁,十分下流。
但讓慎二無比在意的是,自己現在十分渴求男人肏干的身體。
被太宰治放在桌上,雙腿大張對著他,慎二呼吸急促,咬著牙,開始加碼。
“委托費用我出十倍,額外工作是,今天,滿足我……”
太宰治不以為意:“十倍的委托費用而已,我可不在意這點錢。”
花穴已經在不停收縮,對肉棒的渴求越發強烈,咬著牙,慎二只好道:“要什么條件,你開。”
太宰治揮揮手:“慎二社長這幅奇怪的身體真是太下流了,剛剛吃了我的精液,才回復了一點理智,還是這么想要男人,我可真怕你今天要把我榨干呢……”
男人嗤笑一聲,手摸上慎二的還是男人形態的胸肌,抓著他的奶子用力拉長。
慎二覺得很痛,但也很爽,絲毫沒有尖叫掙扎,反而身體下意識的挺起胸,一副主動送
上的姿態。
可惡!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自己會變成這幅淫蕩放浪的下賤貨!
好像要,好想被舔奶子,被人粗暴對待,讓又粗又硬的東西捅進下流的小穴……
兩種思想在腦子里激烈交鋒,慎二張著嘴,卻說不出話來,唯獨身體追逐欲望的本能誠實的不行。
重新爬到太宰治身上,慎二不停的磨蹭,試圖再次找到讓他舒爽的玩意兒插進去,但是太宰治卻從椅子上起來,開始遠離他。
“不,不要走!”
無法忍受男人離開的慎二終于尖叫出聲。
“好想要……求你,肏我……”
黑發青年故意道:“欸?可是剛剛都是慎二社長在動呢,分明是你在吃我呢……”
腦子里的氣急敗壞沒有抵得過對肉棒的渴求,從椅子上下來,青年雙膝跪在地上,柔順乖巧的四肢伏地,唯獨屁股高高翹起。
“求你……進來……”
這幅所思所行的迥異姿態,終于讓太宰治覺得有點看頭了。
“拜托人的話,要更有禮貌一點哦,慎二君……”
港口黑手黨大樓。
文職人員端著咖啡進去,出來后心里回想剛才那位紫發小姐的美貌,心底猜測這樣氣度的小姐來他們港口黑手黨做什么。
會客室內,愛麗絲難得的沒有和森鷗外上演什么推拒戲碼,而且安靜的待在角落,注視著森鷗外看顧他安全的同時,十分抗拒靠近沙發上的客人。
雖然只是人型異能力,所有的性格和行為模式都是森鷗外給她設置好的,但是愛麗絲也有著對危險的敏銳感知。
瘋狂尖叫跳動的意識告訴她,這位看上去溫柔嫻靜的大小姐,危險的不得了,靠近的話,說不定會有被吃掉的風險!
愛麗絲的反應森鷗外自然一清二楚,讓人去找中原中也和慎二過來的同時,他也對這位花了大筆錢卻只想和慎二見面的小姐身份十分好奇。
“已經讓人去聯系慎二社長了,他有時間,說等下會和我們的干部一起過來。先喝杯咖啡等一等吧,櫻小姐。”
大小姐動作優雅的端起咖啡,很是自然的淺嘗一口。
“謝謝森先生。干部……他和慎二關系很熟嗎?”
成熟的大人微笑道:“他叫中原中也,是很優秀的干部。慎二社長的話,可能更想把他從我這里挖走吧。”
并沒有否認他們關系很熟的話呢,森先生。
櫻配合道:“那這位中原君確實很優秀。一直沒有被挖走,可見人品也很高尚呢。”
森鷗外笑著點頭:“話說回來,我也有些好奇,為什么櫻小姐不直接去慎二君的辦公大樓,反而花大價錢找我們作為中間人來約見他呢?”
慎二的形象或許很少見,只有一些上流社會人士和港口黑手黨的高級成員知道,但是他的公司也在橫濱一棟不錯的高樓上,去找前臺遞交名牌預約的話,并不是什么難事吧。
撩起耳邊散落的紫發,大小姐的聲音溫柔又動聽。
“事實上,我是先去拜托武裝偵探社的,是那邊讓我直接來找森先生。”
森了解了,她就是根本不清楚慎二在哪里,對他現在的一切也并不清楚。
“櫻小姐來找慎二君,是想談合作嗎?”
櫻:“合作?不,只是家事而已。”
“家事?”
這個回答聽得森鷗外也是一愣。他仔細打量過這位小姐的外表,以他醫生的專業眼光,光從外表她和慎二完全看不出來有什么像的,兩人最多都是五官比較立體,看上去就并非傳統的東亞人。
也猜得到慎二就是個和太宰一樣離家出走到橫濱的森先生開始思考,不會是那種爛俗的未婚夫妻逃婚戲碼吧?
扣扣兩聲門被敲響,緊接著門外傳來了中原中也的聲音。
“森首領,我們來了。”
森鷗外:“請進吧,中也和慎二君。”
兩個外形都很招人的青年踏步進會客廳,深藍色卷發的那個明顯看上去就心情一般。
“我可是扔下很多文件過來的,嘖,今晚上又要加班了……有什么重要的事嗎,森先生。”
中原中也不滿道:“喂,對森首領尊敬一點。”
慎二:“現在這個時間你還是那我工資的,對boss放尊敬一點,中原。”
自己把下屬租出去的森鷗外微笑拍手:“好了,兩位。事實上,請你過來,只是有位美麗的小姐想要見你而已,慎二君。”
一邊往會客區沙發走去,慎二一邊好奇道:“美麗的小姐要見我?是……”
青年的話語戛然而止,他看見了沙發上優雅端坐的女性。
她站了起來,從肩頭滑落的柔順紫發比過去長了一些,紫色的眼睛不像過去那般一潭死水,美麗的面容笑起來溫柔又治愈,但卻讓慎二入贅冰窟。
“好久不見,哥哥。”
她這樣子喊道,仿佛就在嘲笑慎二逃
離家族的舉動幼稚的不行。
“哥哥?”
中原中也看看那位少女,再看看慎二,雖然眼睛都是紫色的,頭發也一個紫,一個深藍,但是長相和給人的感覺,真的不一樣。
就連他,在看到這位柔弱美麗的小姐時,身體也會不由自主的警惕起來,覺得她簡直比慎二危險了不少。
森鷗外打量著這對兄妹,發現來到橫濱后就一直張狂自信的慎二,居然在看到這位“妹妹”時,臉上的表情十分有趣,連身體都有些發抖了。
櫻微笑道:“嗯。我是間桐櫻,這是我的哥哥,間桐慎二。”
間桐?
這就是被慎二拋棄的姓氏。
森鷗外開始思索,哪一家是間桐。
慎二打斷她道:“你不在家里待著,為什么會來這里!”
“父親他過世了,馬上要舉行葬禮。”
間桐櫻看著慎二,臉上的表情仍舊是那么溫和順從。
“雖然哥哥離開家時什么都沒帶,連繼承權也不想要了。但是這么重要的事,我還是覺得要和哥哥說一聲。”
慎二冷笑一聲,握緊拳頭,忍住隱藏在內心深處的恐懼,試圖還用以前的樣子對待櫻,她也會和以前一樣,無條件服從他的話。
“間桐家有你就夠了。回去!不要再出來找我!”
但是櫻,卻沒有和以前一樣服從他了。
“哥哥,間桐家這一輩也只有我們兩個了。作為唯一的直系血脈,我還是很希望你回去冬木的。”
唯一的直系血脈……
間桐家唯一的直系血脈,不就是慎二這個沒有魔術師天分的廢物嗎!
她間桐櫻的存在,就是宣告間桐慎二這個人的無能,他在萬眾矚目下出生,卻讓爺爺,讓父親失望,徹底沒有了魔術師資質的間桐家,不得不從同為御三家的遠坂家過繼間桐櫻,這個有著優秀資質的女孩。
很久沒有回憶的屈辱心思再次在心頭涌起,慎二看著這個在他面前裝模作樣,明明繼承了間桐家真正的魔道財富,卻還一副無辜樣子可憐他的間桐櫻……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會客室響起,除了當是兄妹,所有人都沒想到這個平時很受女性歡迎,也對女性很尊重的慎二,居然會直接動手掌摑自己的妹妹。
原本因為這是私事就安靜在一旁的中原中也忍不住了,皺著眉抓住慎二的手,看他這副和平日里相差巨大的樣子,關心道:“喂,慎二,這是你妹妹。”
清醒一點,別這么情緒激動,很不對勁啊你。
情緒上頭的慎二甩開他的手,怒道:“和你沒有關系,我勸你最好別對這女人憐香惜玉。”
中原中也都要氣笑了,首先他是在關心慎二這家伙,其次他們黑手黨都不會無緣無故打女生。
“中也。”
森鷗外叫住自己的干部,拉著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后一副躲藏模樣的愛麗絲,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就留點空間給櫻小姐和慎二君吧,這是他們的私事。”
壓低帽檐,中原中也跟著森鷗外出去了,門關上前他抬頭看了一眼,發現被打的那個女性完全沒有任何生氣的神色,像是習以為常,又像是毫不在意。
跟著森鷗外回到首領辦公室,中原中也開始日常的工作匯報。
結束后森鷗外照常說句“辛苦了”,卻沒讓他離開,而是問中也:“你認為,慎二君會回家離開橫濱的可能性有多高?”
中也老實回答道:“不太大。那位小姐說他連繼承權都不要跑來橫濱,看上去兄妹關系也很差,應該不會回去。”
森鷗外雙手合十,感嘆道:“雖然知道慎二君應該是大家族的少爺,但也沒想到,居然是來自冬木呢……”
中原中也很奇怪:“同樣是這個國家另一處的海濱城市,不像橫濱是租界,也不是東京、京都那樣的有名城市。冬木,有什么特殊的嗎?”
“橫濱是租界城市,但明面上主要行政權利還在政府手里,雖然實際上混亂不堪,靠我們港口黑手黨在內的三個勢力維持平衡,但好歹沒有全部主權都在國外手里。
但是冬木,這個城市百年前就有了外國神秘勢力的進入。雖然在日本名聲不顯只是個普通城市,但實際管理權都歸那邊的外來家族,連戰敗后的外國勢力都沒去挑釁他們……”
中原中也明白了:“boss,您是認為,慎二的間桐家族,就是當地的神秘勢力?”
森鷗外:“可能是其中之一。仔細看他們的五官,都能看出來其實不是亞洲人。對了,中也,你在見到間桐櫻時,覺得她怎么樣?”
“很危險。”
港口黑手黨的干部給出這個回答,并且補充道:“她身上的感覺,而且簡直比太宰那家伙還要讓人難受。”
森鷗外嘆氣,連中原中也都會覺得危險的存在啊……
而另一邊的會客室,沒有了外人之后,慎二對櫻的態度嫌惡更甚,從身到心都抗拒
她的存在。
櫻也不惱怒,反而溫柔道:“剛剛那位中原君,是哥哥新交的朋友嗎?很優秀呢,哥哥身上全都是他的氣息……”
也很像前輩。
“閉嘴!”
慎二眼神一冷,近乎痛恨的看著她。
“那個家伙的葬禮我不會去的。滾回冬木!別再找我!”
櫻站起身來,柔柔弱弱的姿態,說出的話卻并非如此。
“既然見到了哥哥,那我就先回去了。哥哥不想天天都是自己討厭的淫蕩姿態的話,最好后天的葬禮還是回家一趟。”
回應她的,是間桐慎二揮動手臂,瓷器碰撞碎裂的聲音。
間桐櫻離開了,沒心思再見中原中也和森鷗外,慎二關上手機,匆匆回到現在住的公寓。
一片黑暗的房間里,間桐慎二獨自靠坐在墻角,渾身顫抖。
間桐櫻的到來,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讓他知道,他還是間桐慎二,逃不開這個家族。
兩年多來的奮斗時光,都是只不過間桐櫻給他外出放風的時間而已。
現在時間到了,她來拉繩子,間桐慎二這條狗也必須回去。
身體的顫抖越來越嚴重,晚上之后都沒進食,也沒喝過水的慎二現在無暇顧忌身體,對自己厭惡、痛恨和對間桐櫻的嫉妒、恐懼侵占了大腦。
他開始后悔。
后悔為什么不早點離開間桐家,后悔為什么要和衛宮士郎做朋友,那天為什么要招惹間桐櫻……
深深嫉妒著間桐櫻的魔術才能,也被她改造過的身體吸引,很早的時候間桐慎二就侵犯過她名義上的妹妹,平時不順心時也是對她非打即罵,興致來了或者氣狠了也會晚上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