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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寢殿內那張玄黑色的絨毯撤下去后,他另與了她一張雪白的虎皮。此時那張虎皮之上,一大一小兩具軀體交疊在一起。
她渾身赤裸,頭埋在她兄長胯間,而她兄長尚披著件衣襟大散的中衣,雙手掰開她雙腿,臉湊在她腿心,二人分明正在互相舔舐對方的下體。
畫面太過刺眼,他不想看清她在如何用嘴巴伺候她兄長,可又分明看得那樣清楚,她沒有把她兄長的性器含在口中,而是正在舔弄,在吃根部那兩枚碩大的囊袋,雙唇張著輪流擦在那兩顆球狀物上,口中小舌可能也在舔弄,雙手則環著粗壯的柱身上下擼弄。
符勝慶幸看不清她的神情,不然她以不是隨便之人為由拒絕給他口,此時卻在他眼皮子底下忘情、癡迷地給她兄長口,只會讓他的心更疼。
她抬了抬頭,將她兄長那物的龜頭含入口中,正想往下繼續吞咽時,她兄長忽把她拉開,從她身下坐起身,把她扒拉到身前,就著觀音坐蓮的姿勢將性器刺入她腿心那已被舔開的濕膩膩的肉縫中。
嗚
她兄長性器的龜頭剛沒入窄小的肉縫中,她便難耐地嗚咽出聲,在那雄壯的利器一寸寸挺入之際,還款擺起水蛇一樣細條條的腰身去迎合接納之。
將她戳了個透透徹徹后,她兄長挺起了半掩在素白中衣下擺下的胯部,衣衫隨著劇烈的動作也抖動起來。她伸手將她兄長肩上的衣衫往下撥弄,褪到肩頭已下,忘情地親咬起她兄長寬闊的肩膀來。
她幾乎從來不曾主動吻過他,哪怕是在最動情的時候。也是他不爭氣,總能很快察覺她想要什么,不消她有什么表示便主動去就她。
符勝身下已腫硬得發疼,雙目赤紅,望見她身前被她兄長撞得上下晃蕩又不斷擦到她兄長胸膛前的乳波,并白雪樣的綿浪間遍布著的點點紅痕,可想而知兩人的性事早進展過一些時了,方才他們互舔絕不是今日之事的前戲,而僅僅他眼前這一場交合的前戲。
一時恨不能沖上前去自她兄長胸口前將她雙乳奪入自己手中,還想將她的小臉從她兄長肩頭掰開抬起,將自己的性器抵入她殷紅的雙唇間,扣緊她后腦挺腰將她的小口當成她身下的肉穴狠操一番。
回過神來后,他被自己的想法驚了一跳。再去窺視兄妹二人時,發現不消他出手,她將臉自行抬了起來,兩條細嫩的藕臂抱緊她兄長的后腦,仰頭將雙唇送到了她兄長唇上。四片唇頓時比及二人身下的交合絲毫不輸饑渴地糾纏吮動起來,兩條肉紅色的舌頭也探出來加入戰局。
他實在難忍,一只大手覆在了跨間已高高聳起的小山丘上,隔著衣物撫弄自己那孽根。
他現在心情極其復雜,對自己、對她還有對她兄長。
符勝此時恨自己怎么就喜歡上了蕭灜,可又實在是愛她,她那樣過分地對待自己也還是喜歡她。還另有一種常人可能不會產生的想法他就不該弄她進宮,這樣她同她兄長就能不受阻礙地一直在一起,他就不會見到她并沉溺于她,哪怕她本不該同她兄長做這種事。
至于她兄長,符勝現在稍微懂蕭寰為何喚她小瘋子了,她骨子里的確有一股瘋的勁頭,而蕭寰這個做兄長的呢,為何不加遏制還著了她的道。忽思及兄妹倆性情如出一轍,究竟是誰著誰的道還不一定,本來激昂了些的心境陡然又跌落下去。
心中又是頹敗又是鈍痛,符勝不提防重重扯了一把帷帳,將之拉得大開。
對上蕭寰偏頭掃過來的視線,他捂在胯間的手熱燙起來不知往何處放,腰則向前彎了下去,最終竟單膝跌跪在漆亮的地磚上。
而那小瘋子呢,猶緊閉著雙眸,舔吻著她兄長的臉,直將她的口水替了先前她身下澆給她兄長的淫水。仿佛沒察覺那樣大的動靜,又或者沒想到是他,并不放在心上。
性之一事,極樂之余,便是如此狼狽,尋常時候神仙一樣的人物若溺于其間,也不能免俗。
而望見符勝后,大驚之下,蕭寰正頂弄妹妹的動作放緩下來,可又實在舍不得她穴中的緊致與濕熱,她近來還不知怎么學會了主動夾他,此時便正夾弄他,見符勝那樣沒出息,教窺淫的欲火越過了怒火去,還長久不吭聲,索性破罐破摔偏回臉去,原本在蕭灜身上四處游移的雙手掐緊她的腰,快而狠地頂了她數十下,低吼著將陽精燙到她身體深處的宮腔內。
最后這幾十下被蕭寰弄得過于瘋,蕭灜渾身如被過了一遍電般,隨著他的釋放也泄了身,還罕少地驚叫出聲。軟軟地趴在蕭寰肩頭喘了會兒氣后,終于睜開了眼,濕漉漉的雙眸方抬起,便恰好對上另一雙同樣濕潤的眸子。
為何要做這種事?
幾乎是迅速將心中亂麻斬開,符勝已從地上起了身,雙目濕紅著只是問了這樣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