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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之耽兮(含兄長自瀆h)</h1>
紫宸殿偏殿。
蕭寰今夜被符勝邀請宿于此。
他將侍浴的宮人盡數(shù)屏退,獨自待在凈房內(nèi)。層層解下身上厚重的禮服袍,只余墨色的中衣中褲。
當(dāng)啷一聲脆響,一個硬物自他腰腹間滑落到地上,是蕭灜的腳釧,一枚纏絲金的。他赤足將那腳釧踩在腳下,低重地喘出一口氣,仿佛隔著這觸地已陷于冷涼的死物,能追尋幾分她踝間的溫?zé)帷?
又將中褲和底褲微微下褪,玉骨般的手握住胯間巨物,將之放出來透氣。
通體赤紅的肉蟒,周身青筋虬結(jié),容態(tài)猙獰可怖,上面隱約可見點點血斑,血腥氣似乎也若有若無能聞到幾分。他行到浴桶旁,一手繼續(xù)掌著胯間肉蟒,那一手撩取幾點熱湯淋在蟒身上,濃重的腥氣被激發(fā)出來,是干涸于其上的、血的腥氣與欲水的腥氣相交織的氣息。
腥濁的氣味襲到鼻尖,蕭寰兩道斜飛入鬢的修眉緊緊蹙起,掌中原本半挺著的肉物又硬漲幾分,更加駭人。
融了血污的熱水將他白凈的掌心弄污了,但他并沒有清洗手掌和胯下肉棒,而是就著棒身被化開的血跡,雙手將之握緊上下擼動起來。
腦海里清晰地回想著今夜的事,想她極盡低奢的妝造,和為勾他弄穴光裸的雙腿和未加遮蔽的腿心,面上沒顯露什么,心中卻極其愉悅,極其滿意于她,恨不能摁著她把她親到咬到唇瓣裂開。她卻施著濃膩的口脂,因偷情,能看能激發(fā)欲望,卻不能吃。
不只是吃不到她的嘴,除了插穴,只能親親她裸露在外的脖頸和鎖骨等處,要揉捏她的胸乳只能隔著衣料,還不能把她衣物弄皺弄亂頗受拘束。
他滑坐至地上,背靠著身后的浴桶。
今夜她只是勾起了他的火,他思緒于是往往遠處飄去。明明手底下只有自己粗硬的東西,雙唇抿住將低沉的喘息聲扼緊在喉中,腦中卻滿滿是她,幻想著吸咬她的雙唇,吃她的雙乳,捏她的臀肉,捅她的小穴。
且記憶漸漸亂了,口中她的奶子,忽而是她十四歲時剛發(fā)起來暖在懷里的小包子,忽而是重陽宴那日裸露在秋日涼冷的空氣中,尖尖挺立果肉飽滿誘人的碧桃。她的肉穴卻一直很緊很濕很熱,貪婪地容納他吞咽他胯下粗硬的孽根。
他要將她操爛般,一下重比一下地捅她頂她,弄得她哭泣出聲,呻吟連連。
還想操入她上面的小嘴里,讓她連哭泣呻吟的聲息都變得微弱。他很少在她嘴中失控,這會兒卻想把她哪兒哪兒都捅穿干爛,還想插入她雙乳中間,粗糙的棒身不停地摩擦乳間嫩肉,直磨出血痂來。一切存于虛無的想像中,自然是越恣意越有助于積蓄快感。
他雙手緊緊環(huán)著肉棒,越擼越快。再想到,符勝悄悄去了松鶴宮,她今夜必定要在符勝身下承歡,在被他操出血來后,被別的男人操穴,并且被別的男人將身上衣衫剝光,盡情歆享她每一寸肌膚,怒火相催欲火更盛,一雙青白分明的鳳目燃得通紅,薄唇也再抿不住翕張開來重重喘氣。
忽想到什么,一手繼續(xù)快速上上下下擼動著肉棒,另一手探到衣襟里,自中衣內(nèi)袋里取出一個荷包。那荷包里是蕭灜的元帕,他將之取出來覆在臉上,手下繼續(xù)動作。他一直將她的元帕貼身帶,那是纏上她的鐵證,也是奪她初次的鐵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