嶺南困了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23
深夜(帝足交肉沫)</h1>
幾番酣暢的情事過后,蕭灜身慵腿軟,蕭寰扶著她登了船。
若不是頗多顧忌,他多想直接抱起她。
在船上坐定后,蕭灜手觸到掛在腰間的拂塵,探出艙室,將拂塵的手柄在湖水里攪了攪。
拿到這柄拂塵時,她還跟符勝夸這塵柄的雕工好來著,說趕明兒自己也刻一個。今夜之后,還怎么直視拂塵。
你還要把這拂塵還回去么?
蕭寰心情有些復雜,問她。
呃,倒也不。
湖面有風,她方出了許多汗,他很快把她拉回去艙室里,她索性軟軟靠在他身上。
慢說那劃船的內侍不敢探頭窺視,縱然敢,兄妹之間這般親昵亦是無妨的。
這會兒蕭灜才想起該跟他敘舊來。借著艙口一點涼白的月色捧著他的臉看他時,忍不住嘲笑出聲:哈哈哈你黑了好多!
回宮后,蕭灜先入了浴。再貪戀阿寰的氣息,也不能久留在身,當斷則斷吧。
沐浴時發覺身上留了不少痕跡,暗自腹誹,符勝近幾天最好是別來煩她。
她還未出浴桶的時候,盞雪便端來一盞茶,她飲了一口后皺了眉,但還是堅持喝了下去。不知道盞雪怎么悄悄地備的避子湯,反正她很神通廣大。
不期方穿好寢袍準備歇息,符勝就過來了,也是穿的內侍服。
盞雪暗嘆這倆祖宗,一個個上趕著穿人家內侍的衣服,沒眼看沒眼看,便帶著近隨匆忙退下了。
臨退下前不忘提醒一聲,娘娘今夜在湖上吹了半宵冷風,同公子久別重逢又傷神,早些安歇為妙。
蕭灜自然也知道輕重,因此不論符勝如何軟磨硬泡,就是不準他解自己的衣裳。
你醉了?
周身縈滿雜著酒氣的龍涎,她瓊鼻皺了皺。
他這時節,清冷的嗓音纏著醉意,微帶沙啞,咬字帶上些糯感,竟真有幾分少年人對滿心孺慕之長輩撒嬌的意味。
可惜了,蕭灜不吃這套,起碼表面上她半分聲色也未顯。
管你?手上半點權柄都沒有,我憑什么管你。
蕭灜道,容色和聲音都端著慣常的冷意。她才不想跟他玩扮家家的游戲,母后聽得膈應,不過便宜還是要占的,他想叫隨他好了。
阿母后想要掌權?朕給。
不想,麻煩死了。她幾乎是不假思索脫口而出。
符勝怔了怔,到底是阿灜。她說因為沒有權柄而不管他,只是就事論事罷了,并無趁機攬權之意。她是真的無雄心,喜散漫。不過若她真想攬權,他也完全不會膈應,她應得的。
阿灜不想做事,事情交給底下信得過的人便是。反正決斷在你手上。
說話的工夫,符勝也不裝嬌了,把人抱入重重羅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