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百里觀蕭舔了下唇,沒有說多,只說道:“俞景灝命格是上上乘,能得到他支持的所有人,都是命帶貴人。”
“哦。”唐少點了下頭,臉上的嫌棄依舊沒有減少,“我最近星盤怎樣?可以為我重新看一看嗎?”
他說這話時虔誠認真的表情有點可愛,百里觀蕭忍不住勾了下嘴角,點頭道:“進門到現在我一直在看。沒什么大礙的,你的星盤就是上乘的沒有變化,今日算是大難不死,過后反而還會走運一段時間,你不必擔心了。”
唐少連忙道謝,幾人吃了些菜,又隨意聊了幾句,他忽然又想起什么,問道:“觀蕭,你是不是見過鄧子瑞?”
百里觀蕭的筷子頓了一下,他面無表情地點了下頭,說道:“見過。”
“他命盤如何?”
百里觀蕭沉吟了數秒,他不想完整地解釋孤狼七宿,于是只總結道:“強勢且兇險。”
“哦哦。”唐少仔細品味了一下這幾個字,依舊有點困惑,但是沒有再追問,只說道:“聽起來不是什么很好的。”
俞景灝接話道:“你可以這樣理解。不過,怎么忽然又想起來問他?”
“沒有啊,鄧子瑞自從醒來之后真的像變一個人一樣。非要花大手筆,周轉運作,當上了燦星的ceo,然而有什么用,從他接手以來燦星沉沒成本保守估計上億,按照現階段捧的人的資質來看,感覺這輩子是回本難了。”
“上億?”百里觀蕭驚了一下,唐少一臉理所當然地點頭,說道:“恐怕還不止一億,不信你問俞景灝,他是開娛樂公司的,他心里有數。”
百里觀蕭看向俞景灝,俞景灝果然點了下頭,說道:“燦星作死,非說內地演藝圈要迎來下一個天團時代,最近一口氣捧了四五個藝人團體。簽約,包裝,做專輯,買綜藝,買榜,粗算下來已經上億了。”
唐少搖頭道:“哪有這樣的,就算真的要有天團時代,也不能自己一口氣捧四五個團體,非要相互競爭,把大蛋糕分小,沒什么好處的。演藝公司賺錢是很吃人氣的。五千萬粉絲分配在你五個藝人上,賺的錢要比捧一個五千萬粉絲的藝人少太多了。”
“這……”百里觀蕭猶豫了下,沒有說后面的話。
其實他想說的是,鄧子瑞畢竟高中輟學,又一直和社會邊緣線上的人鬼混在一起,沒有什么腦子非常正常。孤狼七宿本就是大幸大兇之命,他的愚蠢只會加重命盤中的兇相,如果不能逢人點化指路,只怕遲早玩火自焚。
唐少忽然低笑了兩聲,說道:“你們是不知道,鄧家老頭快要愁死了。我們這些太子黨,縱使家財萬貫,明面上是不可能承認的。現在燦星基本已經被掏空了,周轉緊張,眼看著就要崩潰,聽說前段日子鄧子瑞居然讓家里出錢注資。你說,這不是要他爸直接在祖宅的大門上貼封條嗎?”
百里觀蕭和俞景灝對視一眼,都沒有說話。
唐少低嘆一聲:“想不到鄧家如此強勢,最后獨子卻是這樣子。他爸說,不如一直躺著做植物人,起碼不給家里招禍。”
百里觀蕭沒法說其實真的鄧子瑞確實已經永遠沉睡了,他沉默了半晌,最終只是說道:“不同人不同命,這也許就是鄧子瑞的宿命吧。”
吃完飯出來天已經黑透了,俞景灝飯桌上沒喝酒,因此如常開車和百里觀蕭一并回家。晚風很涼爽,空氣難得的清新,俞景灝提議道:“不進地庫了,我們在花園里走走?”
小區里已經沒什么人了,偶有路燈也是光線昏暗,百里觀蕭點頭說好。
今夜的酒是唐少選的,酒精度數略高,百里觀蕭喝了兩杯剛好覺得有些煩熱。他下車后走到湖畔一棵大樹下,對著晚風微微瞇了下眼,感到非常舒服。
俞景灝走到他身邊,嘆了口氣,低聲道:“你不打算對鄧子瑞做什么嗎?”
百里觀蕭看了俞景灝片刻,搖頭道:“無須。他永遠都不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永遠都不會知道我與他是命定的克星,孤狼七宿和北方七宿當世只能存在一個,即便我不去理會,他也會因為我的強大而日益衰弱,自取滅亡。”
俞景灝愣了半晌,問道:“你的意思是,你繼續強大就是克制鄧子瑞的最好辦法?”
“可以這樣理解。當我的強大穩定下來的那一日,就是鄧子瑞走向低迷滅亡的那一日。”百里觀蕭頓了下,又補充道:“至少,星盤上應該是這樣。”
俞景灝由衷感慨道:“星盤命運一說,實在是玄妙莫測。”
百里觀蕭沒有再多說什么,只隨口感慨道:“可惜一條孤狼七宿的命,若是換個智謀稍微高一些的人,或是亂世豪杰,大概是有概率真的功成名就稱霸一方梟雄的。”
兩人又聊了兩句明天早上的早飯,和小黑最近的貓糧吃了有些掉毛,就打算回到停車的地方把車開回地庫。俞景灝走在前面,百里觀蕭喝了酒走得有些慢,略落后兩步在身后。
四周空無一人,只有晚風,涼暢舒心。
俞景灝掏出車鑰匙,正要解鎖,卻忽然聽到身后的人腳步一頓,百里觀蕭的聲音冰冷:“誰在那!”
俞景灝連忙順著他聲音指向的方向看去,不遠處雕塑后果然跑出來一個身影,手上拿著相機,竟然飛快地朝他二人拍了幾下,明目張膽,閃光燈都晃人眼睛,而后扭頭就跑。
那一看就是個老狗仔了,跑得飛快,俞景灝只看一眼就知道自己不可能追上。
然而百里觀蕭沒有去追,他直接蹲下從地上撿起一枚石子,雙指施力,瞬間打出,一秒鐘后,那個眼看著就要跑掉的男子右腿一彎,痛呼一聲跌倒在地上。
俞景灝連忙跑過去,一把將相機搶了下來,摳掉內存卡放進口袋里,然后一腳把相機踩得粉碎。
那個狗仔眼看著設備被毀,面色青白,嚇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百里觀蕭蹲下看著他,透過月色,那人的面容有些模糊,他看了很久,而后忽然淡笑道:“我說呢,怎么背影感覺有些熟悉,原來是你啊。”
當時拍攝《清歌長安》時,燦星搞鬼要陷害百里觀蕭和沈鳶之間有問題,派去那個冒充道具組人員的男人進入沈鳶房間,而后趁其不備從另一側離開,營造一種監控里只進不出的假象。那個監控里有些模糊的身影,就是眼前這個男人。
“果然是鄧子瑞坐不住嗎?”百里觀蕭低笑兩聲,說道:“說吧,我家門口蹲我多久了?”
“沒、沒兩天……”那狗仔嚇壞了,尋常藝人踩了相機后也就走了,然而眼前這兩位主,好像一點要走的意思都沒有。他嚇壞了,連忙說道:“平時在小區里沒見過你,我也是一直在徘徊,今天都快走了,忽然看見你們從湖另一邊繞過來,才有了機會。”
百里觀蕭和俞景灝對視一眼,這人應該沒說謊,俞景灝平時每次來找他都是換著各種低調的車,直接開進地庫,再從地庫坐電梯直接上樓。這個公寓安保措施無敵,沒有業主卡,地庫是絕對進不去的,公寓內部就更不可能。
俞景灝冷聲道:“不要再讓我在這附近看見你,不然,你會很慘。”
其實這個狗仔沒拍到什么猛料,他只看得出百里觀蕭喝了酒,本來想著借照片強行編個故事,現在連故事都沒得編,也實在是倒霉。
他其實并不認識俞景灝,演藝公司的老總畢竟不是藝人,人人皆識。本來想著拿照片回去查一下這個人是誰,想不到現在照片丟了,黑燈瞎火的,臉也看不太清。
只是看俞景灝襯衫袖口的鉆石袖口,再看這人的皮鞋,以及說話的氣度,絕對不會是什么小角色。
于是那狗仔連忙點頭道:“是是是,我不會再來了。”他說著,連滾帶怕地起身,揉了下自己的小腿,立刻就要跑,然而再一次,百里觀蕭攔住了他。
百里觀蕭看著他緊張的表情半天,而后冷笑了一聲,懶洋洋地伸出手攤開,說道:“拿出來。”
“什么?”
那人的汗水在額上亮晶晶的,俞景灝知道百里觀蕭是在試探,但是這人的反應依舊不對勁,于是他懶得和他廢話,直接搜身——果然,他的褲子口袋里還藏著一根錄音筆,且正在運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