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夾層藏信。
虎符。
陶華只想到這兩樣便覺心跳如鼓。李隱該信她的,然而這事又太多巧合——教人不得不生疑,偏生她又竟在他領虎符之時來了。
陶華尚且等著李隱回她的話。他卻兀是無語,只是看著她,目光如炬,似要穿皮透骨把她一顆真心看穿。
良久,李隱方動了動唇道:“秦家早已是六皇子的人,秦又玄不會真正幫你。”語畢,李隱伸手摸了摸陶華臉頰,然指腹方碰到她肌膚便被她回避過去。
陶華側了臉,把他探到跟前的手撥了開來,問道:“你這話是何意?”
李隱聽得,垂了眼,斂了眼中鋒芒。
“夭夭,我信你。”李隱說著把那無名信盞從陶華手中抽走,“只這事得萬無一失。”
往后李隱便把陶華留了在將軍府。
此番陶華又住在那種了桃樹的院子中。想她初來時正是桃花灼灼之時,如今桃花已盡,滿樹郁郁蔥蔥。然而原來的桃苗果然已去盡,只待來年春暖花開,又是一道醉人春光。
這些時日里,李隱自是忙著安排剿馬賊的事,只晚間才得空來看她。月上中天,彼時陶華早已上塌就寢,有幾次尚且未入眠,卻聽得李隱腳步聲來到塌前。陶華不愿看他,便依舊閉著眼。未幾卻覺著身側的被褥陷落,那帶著厚繭的指腹小心翼翼地在她鬢邊流連,然后便是他的嘴唇和氣息。
幾次陶華幾乎按捺不住要睜眼,心中千回百轉,又覺真睜了眼也是無話可說,便仍是佯裝睡了。陶華估摸李隱約莫是知道的,就像那夾層信,他不過也是裝做不知罷了。
這晚也是一般。因陶華在將軍府中無事,早早便上塌睡了。正是神識朦朧之際,卻聽得那熟悉的腳步聲,然后又是指尖和嘴唇。此番李隱的愛撫卻不止在她鬢邊流連。未幾,陶華便感到身上的薄被被掀開,上身不禁是一陣涼意。興許是在將睡將醒之間,故陶華便少了些防備,不經意間便喚了李隱的名字。
李隱聽了,低聲道:“舍得與我講話了么?”
陶華猶似在夢中,腦子不甚清醒,便只嗯了一聲。接著陶華只聽得一陣窸窣聲,不久便覺身子落入了一個溫熱的懷抱里。
李隱抱著陶華,薄唇在她的粉臉上流連輾轉,那纏綿的癢意不似往常教陶華快慰,倒是叫她心尖泛酸。然李隱猶自不知,手掌從她圓潤的肩徐徐探向了中衣帶子。正當他的手指要把那結扯開時,陶華卻伸手捉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