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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隱愛她嬌嗔的模樣,心中一蕩,膝下微沉便兩手雙扣,把陶華整個人從臀下抱了起來。陶華不防他如此孟浪,尖叫一聲便攬住他脖子穩了穩身子。
此時丹砂櫻草尚且在書房門外候著,櫻草乍然聽到陶華尖叫便要去推門。此時丹砂臉上卻已是大紅,急急把她拉走了。
那邊廂書房里的李隱把陶華抱放在書桌上,也不理陶華反抗,徑自把她圈在懷中。
陶華坐在書桌上,瞧著站在她跟前的李隱,那神色已是有些動情,便雙手抵在他胸前說道:“我在與你說正事呢!”
李隱只笑了笑,“我只中意桃花,不中意海棠。”
陶華聽他如此說,臉上微紅,“那御史臺參你的事……”
李隱本不欲與她說這些朝中糾葛,但又知事已至此,不得不說。
遂與她解釋道:“薛錦棠之父是當朝薛貴妃的堂兄。如今薛貴妃之子與東宮斗得正酣……”
“薛貴妃之子是六殿下么?”
李隱嗯了一聲,“御史臺參我的事是我一時大意,可我與那薛女確無干系。其實這事說大不大,不過是有人想藉此削弱東宮羽翼。”
陶家之所以家道中落,泰半便是因為曾祖在先皇爭位時做錯了選擇。如今聽得李隱又牽涉其中,心中不禁有些不安,遂展臂抱了他,在他耳邊輕輕喚他名字。
李隱見此,也回抱了她,問道:“怕了?”
“擔心你。”說罷,摸了摸他臉道:“藏鋒,你怕不怕?”
“怕甚么?”
陶華默了默才吶吶道:“秦又玄說……圣人要去你官職。”
李隱最不喜的便是她提秦又玄,腰上一用力,便把陶華上半身壓了在自己身下。陶華身上被壓著,又被他整個人擠進懸在桌沿的雙腿之間,臉上已是大紅。
“我怕甚么?不當金吾衛了,尚有先生養我。先生可是答應過我的。”
陶華瞧他賴皮的模樣,心忖,原來此人早有預謀。遂用手推他心口道:“你起來再說,這光天白日的。”
李隱側過頭,指了指地上四灑的金光,“太陽都下山啦。我兩便來做些晚上才好做的事吧。”
陶華聽了,伸手便緊了緊衣領。
李隱卻不動她,反去拿了筆墨硯臺,說道:“我也不要先生白養,以后便侍候先生筆墨吧。”
陶華見他眼色便知他動了壊心思,便說:“不……不必你侍侯。”
“哦?先生既不用我侍候筆墨,那今日便來教我寫畫吧。畢竟收了我拜師禮的。”
“那你先起來。”
李隱自是不起,又道:“這桌上無紙,“說著伸手扯了陶華衣襟說:“先生心口比宣紙還白上幾分,便容我在這處練練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