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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隱拜師一事純屬心血來潮,嘴上雖然把陶華叫先生,但心里自沒有把陶華當先生尊重。他從陶華發上取了白玉簪當回禮,當下看她面容神色便知她不愿。可不知為何,李隱寧愿看她嗔﹑看她怒,也不愿看她對自己那般疏疏冷冷。
到得晚上,李隱睡前回想起白日的事又把桃花簪取了過來在手中把玩。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李隱這番夢里竟又見到陶華。
夢里的陶華仍是一襲素色深衣,只是發髻散亂,鴉青色的長發半披于肩上,比尋常看來平添了幾分嫵媚之意。
李隱見了,便走上前問她:“先生何以儀容不整?”
陶華神色傷心,伸手摸了摸頭發說:“我的簪子不見了。”
李隱心中微異,忽覺手中多了一物,低頭一看正是陶華的桃花簪。李隱見她傷心,心尖早已發軟,便走到她身后對她說:“我給先生挽發。”說罷,便手執青絲盤于陶華頂上。原來披于肩上的頭發一撩起便露出了一截雪白的脖子。那雪色緊緊攥住李隱眼目,心中驀然想到不知在這頸脖上留下痕跡是怎樣綺麗的情狀?
李隱這般想著便已低下頭去吮吻碎發下的那塊肌膚,只覺口中沁涼細滑,如把奶酪含在嘴里一般。李隱正忘情,卻又想起白日里陶華嫌棄他的樣子,心忖:“不是煩我么?怎地不把我推開?”思及此便抬頭把陶華的身子扳向自己,只見她嘴唇微啟,臉色潮紅,似已是動情。
李隱見她這番模樣,心里歡喜不已,便把她整個人攬在懷里。
“先生是不是也中意我?”李隱話甫出口,微覺怪異,自己怎地說“也”?
此時他懷中的陶華卻微微掙開他,伸手攬住他的脖頸,在他耳邊說:“是。我不中意李潛,我中意李隱。”
李隱一聽,驟然想起:她不叫我李隱,叫我將軍的。是了,我原是在夢里。
一想到懷里嬌麗嫵媚的陶華不過是一場春夢,李隱瞬時把陶華抱起,往房內的架子床走去。李隱把陶華放在床榻上后,馬上便翻身壓上去,只覺身下的嬌軀一團柔軟,卻叫他身下肉物不由自己地發硬。
躺在錦被上的陶華任他施為,不多時二人便幾乎裸裎相對。
“將軍要做甚么?”陶華問,身上的衣衫被李隱脫得只剩下抹胸褺褲。
李隱看她肌膚白凈,身段秾纖合度,白日里壓在他胸口上的渾圓被緊緊包裹在抹胸里,早已看得眼干舌燥。再也按捺不住,便伸手把陶華的胸乳籠在手心里揉搓。
陶華被這般對待,不禁啊了一聲,復又顫聲問:“你……這是作何?”
李隱怕弄痛她,手下不敢用力,呼吸卻漸漸粗重起來,“做甚么?……和先生做夫妻。”
陶華聽罷,委委屈屈地道:“我沒做過……我不會做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