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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義回去飛快的給夏侯找了八個人,帶頭的是一個姓胡的班長。趙義通過名牌聯系了夏侯,胡班長那邊就接到新命令了。他們坐著基地車,去了一趟醫務室,拿了兩箱藥物,又去食堂,抬了八箱營養劑——現在食堂開發出了甜味的和咸味的,半路上還有一隊平民根據命令送來了一箱皮帶(軍服)。
“報告指揮官!一營二連一排一班應到八人,實到八人!請指示!”
夏侯一看,果然都是老兵,帶頭的班長,虎口上厚厚的一層槍繭:“稍息,你們來之前應該都知道任務了吧?”
“是!”
“把東西搬上車,咱們走。”
看著那輛車,兵哥們的都有點怪怪的——再怎么板正,來的路上他們也都各種猜想了這回要乘坐啥高科技運輸工具?結果,這就是一輛超大的suv。看起來載客量是不少,但坐著它,真能到邊防哨所去嗎?
他們這可是華北啊……最近的邊防,那坐飛機也得一個來小時吧?
疑問歸疑問,命令還是要執行的。說不定是車不可貌相呢?
等到把東西搬上車,看車里邊,才感覺到了科幻感,尤其那椅子,沒腿,懸浮著的啊。當車子在車庫里跑起來,眾人更是連一點動靜都感覺不到。
車庫大門打開,夏侯問了一句:“都坐好了?出發!”
“啊!”車竄出去的那一個瞬間,有兵哥沒忍住叫了出來——連安全帶都木有啊!這不是要被甩飛了嗎?!
可是依舊穩穩的,不管看窗戶外邊倒飛的景物顯示車子的移動速度有多快,他們還是啥感覺都木有。
“想看外邊,就看吧。”夏侯笑了笑。
這八個兵哥都是一個賽一個的黑,他們長的不好看,但他們坐在那,卻帥氣無比。而且,他們都比夏侯還要小。
——話說,夏侯當年其實也想過當兵的,可是他太胖,體檢沒過。
兵哥們一開始還有點放不開,還是在胡班長的帶領下,才去看窗外。但只看了幾分鐘,眾人就都坐回去了。
有什么可看的呢?外邊出了廢墟、廢墟,就是廢墟。作為一個軍人,讓自己的國家變成了這樣……是恥辱!
“少校,咱們地球,最后真的沒能保住嗎?”胡班長紅著眼睛問。
“我那個時空的地球,是沒有保住的,不過從我來到這里的那一刻開始,咱們的這個地球就不一樣了,我們會把她保護好的。”
“嗯!”“對!拼了命也要保護好!”
“少校,咱們什么時候……能解放全國?”
“你小子,現在連一個省、一個鎮還沒能解放呢,就想著全國啦?”
之前提問的那個士兵,立刻被同伴勒脖子,揉腦袋的。夏侯知道,他們是想把這個問題略過去,而之前那個士兵想問的,其實是自己的家鄉吧?
“我們只有三年時間準備迎擊敵人,所以,你們算算我們什么時候解放你們的家鄉,什么時候解放全世界吧。”
雖然知道三年后就有大軍過來,但感受著穆魯星人基地的高科技,總覺得奪回自己的國土還是好遠好遠的事情,現在聽見夏侯親口這么說,眾人的感覺就是,好不真實啊。
“一年之內?”
夏侯看了看這么說話的兵哥,點了點頭:“差不多吧?”
好像更不真實了!一年解!放全世界?!他們真不是集體穿到神馬科幻大片里了嗎?
華國有著漫長的邊境線,邊境線上的地形,也是包羅萬象的。夏侯選擇的就是有名的雪山邊境,這地方海拔高,地形復雜,又終年積雪,散落著大大小小的哨所。
對于外星人來說,這些哨所里的人類,也是很雞肋的。因為滾滾,對于幸存者的探測范圍進一步擴大,速度也更快了,從他們探測后發回來的圖像看,這些哨所里的士兵都活著。
但這些哨所并不是世外桃源,相反,他們面臨著一個的問題,補給已經中斷了。大多數小型哨所里,每次的補給只夠一個星期的。而且因為遠離人煙,通訊又中斷了,他們知道一定出事了,可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情況壞到怎么一種地步。而保衛國家邊疆的重擔就在肩頭上,他們也不能擅離職守。
應該說,夏侯如果不來,絕大多數邊境哨所上的士兵,就會活生生的凍死、餓死在哨所里……
“別沖動,我們是自己人。”夏侯先到了最大的一座哨所,他對車外廣播的時候,感覺自己就跟個跑來勸降的反面人物似的。
這個大哨所,也是部分物資的中轉站,他們比那些小哨所的人知道得多一點,可也只限于國家遭到了不明力量的攻擊,可具體到底怎么回事,就完全不知道了。可以說,哨所內的士兵,精神已經繃得非常緊了。
現在,這么大一輛車,一路低空飛過,要不是訓練嚴格,士兵們絕對不等命令,就直接開打了——彈跳球的升空十幾米,指的相對于地面的,它可以一直保持在距離地面十幾米的狀態,不管地面如何的海拔,多大的坡度。
“你們是哪個國家的?!”
“華國的!我們是第三野戰軍的(華北軍區)!”
“……”下面的官兵,那都是一臉的不信——說瞎話也好好打個草稿啊,他們這是西北,東北過來的都比華北的可信啊。
“你們等等,我們派兩個人下去,跟你們具體說。”
“行!”
這個大型哨所是依著峭壁建的,一大半直接建在山肚里了,哨所的空地卻不多,而且人家也沒有讓他們朝里走,甚至于停在停車場上的意思。夏侯就把車靠著山路了停下來,門就對著山路敞開。
夏侯先出來,他看著離他最近的一個士兵,主要是看著他的手。雖然部隊里是有軍用防寒手套的,可戴著手套不好扣扳機。所以,現在這個士兵是直接用手抓在槍上的。現在溫度很低,本來他的手指頭就因為凍傷看起來像是十根蘿卜頭,現在,他雙手的顏色看起來更不正常。夏侯甚至想,他的手指頭是不是都被凍在槍上了。
“我是這支隊伍的負責人,但我不是跟你們談的人。”
胡班長帶著另外兩個士兵出來了,看見他們,哨所士兵的眼睛里,從徹徹底底的防備,變成了多少帶著一點疑惑——別管西北還是華北,確實能看出來是同袍。
“放他們過來。”哨所的軍官說。
胡班長表示:“咱們找個地方談?”
軍官:“有什么話就在這說!”
胡班長也沒堅持:“行。”
他們手里有夏侯交給他們的,可以放映立體影像的放映球,當場胡班長就把這個影像放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