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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01.江白</h1>
早上六點半,江白的鬧鐘準時響了。
沒響幾聲,他從被子里伸出胳膊,指尖探尋著劃拉了幾下屏幕,把鈴聲掐滅在再次響起之前。翻身時睡意還沒退散,眼皮上的重量隨著呼吸起伏緩慢釋放,最終,他睜開眼,臥室里安靜一片。
他坐了起來,上身沒有穿衣服,
白色的被子搭在腹肌上,恰好蓋過關鍵部位。江白摸摸額,轉頭朝身邊看去,陳姍姍還睡得呼吸沉沉。
她也沒有穿衣服,兩條白而誘人的腿露在被子以外,惹人遐思地交疊在一起,白色被子蓋在她肩膀以下,罩住了那片春光起伏。
江白落地,轉身把被子扯了扯,把陳姍姍的腿也蓋了進去,然后才從床頭和地上找出內褲和睡衣,拿在手里。
衛生間里水柱沖刷,他站在噴頭下面給自己打上洗發水和沐浴露,白色泡沫很快包裹全身,江白閉上眼,把頭發置于水柱下,溫水帶著泡沫緩緩流過他眼尾和流暢的臉部輪廓。
隨后,門輕輕一響,一雙拖鞋踩著地上的水,腳步聲清脆地來到他身后。
陳姍姍睡意未消,側臉直接貼到了江白背上,雙手直接且精準地從他身后罩住了他十分敏感的胸。
江白呼吸瞬間重了幾分。
他退了幾步,離開水柱,和她先是貼近,隨后就利落轉身,帶著滿身泡沫和水漬,低頭把她扒拉住,深吻了下去。
你怎么起得這么早?陳姍姍氣喘吁吁,她捧著江白的臉淺酌一下,放開,眼神鎖住他,又迷離地放開他,讓氣息圍繞在他耳邊。
今天要工作。
哦。陳姍姍回應后,江白伏低上身,讓她的手能更輕松地挑逗他敏感至極的兩點。
剛剛我的鬧鐘吵醒你了?
沒有。陳姍姍身上也沾滿了泡沫,江白的掌心從她背后往下落,正想要分開她雙腿,把她一把抱起來,陳姍姍往前一步躲開他緊逼的力道,縮進了他懷里。
江白這下就明白了,她過來并不是找他來打清晨炮的。
那你起這么早干什么?
我也要上班。陳姍姍噗嗤一笑,帶著泡沫往他背上抹。
你出差這么多天,昨天回來得那么晚,今天就要去上班了?
嗯哼。陳姍姍理所當然地應了一聲:你是第一天在北市生活嗎?你是第一次進大廠嗎?這樣的工作強度不是家常便飯?
我確實是第一次。江白把兩人身上的泡沫沖掉,抬手拿起毛巾,把其中一條扔到了陳姍姍身上。
而且這個第一次還離不開陳姍姍的幫助,本來依靠江白這樣的學歷,他未必有機會進入面試。
兩人一起出門,陳姍姍帶走了屬于她的東西,還把車開來,和江白一起上班。
他們在同一個公司,但不是同一部門。
陳姍姍是管理崗,江白是內容崗。
昨晚陳姍姍約江白的時候,他剛剛下班,陳姍姍剛剛下飛機,她直接開車到了江白家,隨后發生了這一年里他們每次見面都會發生的事情:做愛。
但他們都不是彼此的情侶。
現代會傾向于把這種關系叫炮友。
陳姍姍其實不太同意這種叫法,畢竟她和江白不只是會一起睡覺,他們還是青梅竹馬了二十多年的好朋友。是鄰居,彼此父母關系好,過年會一起吃飯,還會一起領各自的壓歲錢,一起上學一起放學回家再一起上學,至少在陳姍姍上大學之前,江白和她都保持著這種最知根知底的朋友關系。
他們在最近兩年重逢時,也完全保持著這種朋友關系。直到有一天,時機成熟,這里特指陳姍姍同志光榮結束愛情長跑和相戀四年的男朋友分手以后,陳姍姍才發現,她其實可以和江白上床,做一些男男女女的快樂事。
并且兩個人都十分默契地達成了共識,這個事情只有他們兩個知道,絕對不會告訴別人。
如果有一天這件事被他們其中一個透露了出去,那這就是對另一個人最嚴重的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