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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正統血脈,改天我問問祖龍去,就是他人總是不太好找,又不喜歡呆在這萬家姓喜歡呆在自己的皇陵里……但秦國這支血脈自古就出美人,懷贏那張臉聽說生得好似匣中珠寶,光芒難掩,性格也是當時女子中少見的兇悍霸道,估計也就你們家老祖宗吃得消,不過真要是段好姻緣,你就自己好好珍惜吧,別被有些老輩們嘴里的故事給嚇著了,那都是他們當初自己自找的,和小輩們沒什么太大的關系。”
結束這段對話,趙氏和晉衡之間也短暫地沉默了一會兒,待天空上方的八駕馬車順著廖飛云腳上那些尋常人看不見的繩子一路通往他們的目的地——市第二醫院燒傷科大樓,趙氏才在最后語重心長地針對一開始的話題補充了一句話。
“那件事我有空再和那些骨頭都生銹了老家伙們說說吧,你自己先做好準備,那祟潮一來,你可是第一個就要被迫擋在前頭的人,總之還是要辛苦你了,守住這人間各家各戶的太平,本不是你必須的責任,說到底你也還年輕,是我們這些做老的一直難為你了……晉衡。”
說完這些,又嘆了口氣的趙氏就隨手打開身后的馬車門讓里頭七暈八素的廖飛云和老耳朵一起出來,折騰了好幾分鐘,順著住院樓窗戶進去的二人一貓目送著馬車走了才一起往燒傷大樓里去。
不過既然都已經到這兒來了,那個所謂的祝融后人的目的也變得明顯了很多。
而讓被腳上的繩子爺爺帶著走的廖飛云一瘸一拐地在前頭,自己則拄著拐杖緩步走在后頭,略微往前走了幾步。
在馬車上就已經帶上自己那面無常鬼面具的晉衡在某個轉角忽然將警覺的視線轉向黑漆漆的走廊盡頭,隨后又趕緊示意廖飛云和老耳朵都躲到一邊的墻角去。
“怎,怎么了?”
“噓——”
一時間沒有立刻出聲,只是拿手指放在嘴唇讓他先別說話,晉衡和趴在他肩膀上的老耳朵一起皺著眉面露探究地看向眼前的走廊,果不其然在四五秒后就看到一個頭上身上都裹著黑色絲巾的瘦弱身影慢慢地從黑暗中一點點走了過來。
只是她的每一步好像都踏得異常痛苦,不時還要從嗓子里發出嗆人的火星子味道和咳嗽聲。
而捂著布滿燒傷疤痕的嘴扶著墻勉強喘了幾口氣,因為最后一次縱火殺人失敗而強行反噬的光頭女人才勉強的直起了腰,又眼神怨毒地看向了遠處的那個屬于李天帥的病房。
“燒死你……燒死你……只有你們都和我變得一樣了……你會……理解我的痛苦……不然,你只會和那些惡心的人一樣……背地里地使勁的嘲笑我……嘲笑我的人都應該去死……一個是死,兩個是死,三個也是死,你們都應該統統去死……呵呵……”
嘴里念念有詞著一些讓人毛骨悚然的話,因為家中火災事故而在半個月前不幸毀了容的光頭女人這般猙獰的笑了笑,又帶著一身都快燒到天花板上的恐怖火星子往那位李天帥大明星的病房邁過去。
目瞪口呆的廖飛云見狀趕緊拿眼神詢問了一下晉衡他們接下來該怎么辦,而眼神狡詐的老耳朵只是無聲地低下頭拿老貓爪子示意了一下他的腳,又咧開嘴抖抖胡子道,
“抬——抬——腳——”
老耳朵這么一說,廖飛云這貨立刻眼睛就亮了,本來準備直接出去抓人的晉衡見狀無奈地靠著墻也沒阻止,接著就眼看著這兩個看著才像一對爺孫倆的無聊家伙一起倒數一二三同時抬腳,又把外面的那個本來就走的很艱難,看上去很火辣的祝融后人黃慧茹小姐給一下子四腳八叉的……絆倒在走廊的地上了。
“啊啊啊——哪來的繩子!!哪來的繩子!!!”
廖飛云老耳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晉衡:“……”
作者有話要說: 解股:就是翻花繩,祈雨術嘛大家懂得,翻花繩就下雨,老奶奶們都這么說哈哈
懷贏公主:歷史上那位晉文公很多位小老婆中的一個,這里的股市是我個人的杜撰和解讀,大家不要認真考據,謝謝么么。
第30章 黃
大晚上起夜卻發現房間洗手間壞了這種事是很讓人煩惱的, 起碼李天帥拿上自己的手機, 一邊低頭刷微博一邊準備走出病房找廁所的時候心情是很不晴朗的。
可更不晴朗的事很快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而其玄幻和離奇程度更是不亞于微博上剛剛有人爆料他和某某女明星居然有一腿這種花邊小料。
因為任誰大半夜一打開房門, 看到醫院走廊外面正在上演著一場火星直冒, 差點沒把半間醫院燒起來的激烈打斗都會覺得自己可能還在做夢。
雖然說實話有那么一瞬間, 我們的李天帥同學也真的很想當做自己什么也沒看見,并且直接退回房間去, 可是也不知道是這一刻腦子短路了還是怎么的, 他居然就舉著手里的手機僵硬地對著面前這一幕拍了兩張照。
而通過相冊里留下的照片這才確定,此刻在他眼前半米處斗毆的雙方的確一邊是一個手上都是燃燒的火焰, 面容看上去異常驚悚恐怖的光頭女人, 另一邊則是兩個用黑白面具遮著臉所以看不清楚面目的年輕男人和一只身手異常靈活的白貓。
到這里已經完全傻了的李天帥剛想說要不發個微博說問問廣大網友這是不是哪個地方臺弄出來的玄幻類整蠱節目, 他就眼看著那只白貓跳到自己拖鞋鞋面上幫忙踩滅了一顆差點燒起來的火星,又氣喘吁吁地破口大罵道,
老耳朵:“玩火玩火玩火!都說了小孩不許隨便玩火!玩火玩多了尿被窩不知道嘛!嗷嗷燙燙燙!臭小子看什么看!滾回房里去!”
李天帥:“……可……可是……我想尿尿……”
老耳朵:“尿什么尿!!憋著!立刻馬上現在就給我滾回去!!!滾滾滾!!!”
李天帥:“……”
被簡單粗暴的吼了之后,只能特別慫地咬著嘴唇又點點頭拿著手機就滾回了房間里面, 不過說是人已經滾回去了, 吃了熊心豹子膽的李天帥還是把面前的房間門開了條小縫, 又撅著屁股跪在地上繼續自己之前的偷拍行為。
而緊接著,張大著嘴的他就眼看著三道通紅滾燙的盤龍火柱被那個腳看上去有殘疾的面具人一拐杖狠狠擊落到了天花板和窗臺上留下黑色的燒焦印跡,邊上另一個身材高壯一些的男人則用手來回牽引著一條已經完全快燒起來的繩子,從一旁牽制著那女人正常的一舉一動。
更夸張的是,伴隨著外面呀呀咦蛤啊啊啊的搏斗聲,房間里的電視光亮, 頭頂上的走廊燈和他的手機屏幕也隨著那女人手里的那團火而忽明忽滅,就和這世間的所有光明全是來自于那女人的一手控制似的。
直到那老貓的嘴里發出一聲氣勢驚人的虎嘯聲直接硬生生逼著那女人痛苦地退后了一步,這爆發在走廊上凄厲的慘叫聲也差點沒讓面色慘白的李天帥直接尿了褲襠。
而更讓他想尿褲襠的是,明明之前還專心在對付自己面前的這些敵人,可一個錯開眼的功夫,對面那個手上身上都是烈火的女人卻忽然注意到了躲在門縫里的他。
等一對上李天帥那完全呆若木雞的視線,這本還氣勢洶洶的女人忽然就怪叫了一聲又捂住了自己狼狽的臉,接著低下頭就顫抖著粗啞難聽的聲音邊哭邊越發惱火的發起瘋來。
“我要燒死你們——一個也不放過——我一定要燒死你們——蛛女!!快來幫我!!快來幫我!!!我答應你了!我答應你之前的條件了!”
墻里頭的三下打更聲來的忽然,面具下的晉衡一時間有些疑惑地皺起眉,卻也下意識地停下了繼續攻擊黃慧茹的動作,并用手中的拐杖一下攔住了身后作勢要撲上去的廖飛云和老耳朵。
化作白虎身形的老貓見狀冷哼一聲,只瞇起黃色的眼睛又表情冷酷地看著墻里面吹吹打打的刺耳嗩吶鑼鼓聲和一頂由八個肥肥胖胖的紅毛老鼠抬出來的大花轎慢慢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接著倒掛在走廊上方已經冷眼旁觀了半天的孫姑娘才用一塊紅色的蓋頭布捂著嘴笑了起來,又一點點地用八只蜘蛛腳爬下來嬌滴滴的沖晉衡嘲弄地開口道,
“一個名氣響當當的姓師,一個活人還有一位幾千多歲的老祖宗,加起來三個比牛還壯的男人居然這么欺負一個二十幾歲的小姑娘,真是精彩,真是好看呀,就連我這種沒心沒肺的惡祟都快看不下去,只能趕緊出來說句公道話了呀……”
這般故意顛倒是非地說著,孫姑娘嘴里的話也引得那之前縱火殺人的黃慧茹立刻順桿子往上爬地嚎啕大哭起來。
而當下也不顧晉衡冰冷的視線就攬住了懷里這哭的難聽刺耳的瘋女人,被她這身火皮燙得指尖一抖的孫姑娘抱著這火球就朝天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可下一秒,她這紅艷艷的一張巧嘴里卻還是一句句騙死人不償命的花言巧語直往外冒。
“唉,別哭了別哭了,火神娘娘,蛛女早就和你說了呀,做人又有什么好呢,活著要受人嘲笑,這些老祖宗們何時體恤過你心頭的委屈呢,不如就安安心心地帶著這身好本事嫁到我祟界來,我這八抬大轎可都為您早就準備好了,我家祟主年方三十,之前從未有過婚配,那可是個面目英俊,性子溫柔的大好男兒,一點都不比那電視劇里的什么李天狗,王天帥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