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下午三點。下午四點。以天終於忍不住了。
?打開吧。?以天拍拍旁邊的凜詩。寂靜的過程。凜詩沒有說話、眼神直盯著時鐘看。她是在想著曾醒現(xiàn)在到哪了嗎?以天在這片寂靜中想著,這時她才想到曾醒根本沒告訴他們他要飛往何地。對以天而言,曾醒的離去并沒有影響他太多,但他最ai的凜詩卻因此而不知是難過還是舍不得從前如此熟悉的依靠就這樣永別,就算她已經(jīng)有了另一個靠山。
?打開?凜詩小聲地說,眼神從掛在高墻上的時鐘移動到放在腿上的小東西——曾醒給的小禮物,也是他送給她的最後一樣東西。凜詩猶豫了,雖然心底深處還有一絲絲的期待,但她更害怕的是當她打開後,里頭裝著的心意會再給她一次臨別的沖擊,尤其在剛跟曾醒見面過後兩個小時,在機場的情緒并未平息,現(xiàn)在她的心更承受不了再一次的悸動。
以天溫柔的牽起凜詩的手,將小禮物放到她手中。「我在這。」他堅定的看著凜詩。凜詩盯著以天的雙眼,再度陷入那深邃的美麗,過了許久才回過神來。她閉上眼睛,點點頭,開始拆開小禮物的包裝紙。當禮物呈現(xiàn)在兩人面前,他們不禁倒丑了一口氣。
那是一個小蛋糕的模型,下面cha著會旋轉的轉盤。而蛋糕上還放著一張卡片,取代了真正的小蛋糕上頭的白巧克力。以天小心翼翼的將卡片拿起,遞給凜詩,但凜詩沒有拿,只是拼命忍住打轉的淚水。
「看吧。你遲早要打開的。」以天的聲音飄進凜詩耳中,是那麼沉穩(wěn)、是那麼予人安全感。凜詩甚至不理解,「遲早要打開」的事物,到底是這
張卡片還是她的心房。
【to我親ai的前nv友:
我得走了。你在看這張卡片時我已經(jīng)來到他國,與你相隔著看似永恒的距離,但另一個你卻還在我心中燦爛的笑著,霸道的進駐於我的心房,似乎永遠不會搬走。身為一個前男友,我實在很不要臉,但我還是想告訴你,我還是ai你,ai過去的你,跟現(xiàn)在擁有更多幸福的你還有我記憶中的每個你。
看來我永遠無法把心里的那個你帶走,更不用奢求這個你會跟我退租我的心房,不過我知道我們必須放下。我們可以把以前的甜放在心中,但不能癡癡繞著這些甜蜜飛;我們可以牽掛這彼此,但我們應該付出更多心思給在身旁守護的人。可惜呀,我并不再是那種角se,對嗎?
愿你在未來的日子里,能有無限的幸福圍繞著你,連同我的那一份ai與思念,以永恒為約,守護你到永遠。放下吧,小呆瓜。我會想你的,希望過去的我也長駐在你的心房中,只是你不要太常想起那個在你心中霸占房間的租客。
房東
曾醒上
日期:道別前一天。不要記住日期,因為我怕你每年的這一天都想起我。】
「……」以天沉默不語,轉頭看向窗外,偶爾有幾個行人走過,但從來沒有駐足或是回頭,只是一味的向前走,到了轉角後自然而然轉彎離開。這就是曾醒選擇ai她的方式嗎?他遠走高飛,心其實還割了一部分在凜詩身邊,隨時痛著,但痛楚卻搭配著微笑出現(xiàn)。這就叫做放下嗎……
滴答,滴答,滴答。以天瞇起眼睛。外頭明明yan光普照。過了三秒鐘,以天才在透明窗戶微微的反s看見他正背對著的凜詩呆坐在那,全身唯一奔騰的只有淚水。以天見狀,心里很是心疼,但他知道凜詩的淚水并不是因為傷害而流下。那是為了曾醒、為了那個現(xiàn)在已在國外的前男友、為了一個ai她的人而流的,不同的是這次眼淚的成分缺少了還沒拆開禮物前的恐懼與不安。以天湊近凜詩,將她的頭輕輕靠在自己肩上,r0u著凜詩的頭發(fā),任由她的淚水低落在他的衣服上。
就這樣,呼x1著凜詩的啜泣聲過了好幾分鐘,凜詩的身t突然開始顫抖。以天抱住她,準備開口安慰時,他發(fā)現(xiàn)凜詩居然帶著淚在笑。只見凜詩抹了抹眼睛周圍擦去眼淚,憋著笑聲躺在以天懷里。
「談凜詩啊……」以天呢喃。
「……g嘛?」凜詩問,以天聽不出她的情緒。
「談凜詩……」以天繼續(xù)小聲的重復凜詩的名字。
「徐以天你怎麼了?」凜詩不再笑了,因為她發(fā)現(xiàn)以天的眼睛也閃出了淚光。
「都是你啦,」以天拍拍凜詩的頭。「我這麼擔心你,結果你還給我笑?」以天說著說著自己也笑了出來,但是眼里的淚光從來沒有散去。他當然不是隨隨便便就流淚。他看見凜詩流淚的每個剎那,從與她相ai以來,每次的哭泣都代表不同的涵義。以前,凜詩流淚的理由只有心痛。如今,她的淚水參雜了理解與放手——她知道這一切終該如此。現(xiàn)在凜詩終於有破涕為笑的契機了。她釋懷了,不再為了過去的回憶而躊躇、同時也讓在她身邊且深ai著她的人如釋重負。以天笑著擦去眼里的反s。
「對了,我出去買個東西。」凜詩從以天肩頭上立起身子。
「好,走吧。」以天把眼淚藏得差不多,準備要跟著起身。
「等等!」凜詩突然說,手按住以天的x膛不讓他站起來。
「怎麼?現(xiàn)在不讓我跟了?」以天無辜的望著凜詩。
「……男朋友,不要破壞我的驚喜吧!」凜詩嘴角微微上翹。
「喔?驚喜?」以天看著nv朋友古靈jg怪的臉重復。
「嗯,驚喜。所以呀,等我買東西回來,我們再一起慶祝。」說完不等以天回答,凜詩就逕自快步走出門外,大門隨著她的離開,「砰」的一聲關上。以天笑了笑,研究起曾醒送給凜詩、現(xiàn)在正擺在桌上的那個小禮物。正當他拿起小蛋糕,看著它的底部時,他好像看見了一個長方形、看起來像小卡片的東西。他小心翼翼的將小卡片拖出來攤開。這是方才凜詩沒有注意到的地方。
【對了,去年y錯yan差,沒有幫你過到生日,可是以後也不會再有一起過的生日了。我欠你的,已經(jīng)沒得還,至少,這個小蛋糕可以彌補一下,上次缺少蛋糕的遺憾。曾醒】
「呵。」以天笑了幾聲,又小心翼翼的把卡片塞回小蛋糕深處。等凜詩回來再暗示她一下,看這傻瓜會不會找到這張卡片吧。以天舒服的躺在沙發(fā)上,等了十五分鐘不見凜詩回來。該不會連同什麼人給我一個驚喜吧?要是這樣的話以天看著時鐘自顧自的笑了,過不了多久就在柔軟的沙發(fā)上沉沉睡去,并在夢中開始建構出他醒來後會看到的場景,還有凜詩的臉龐。
以天終於從睡夢中醒來。他迷糊的左顧右盼,以為nv友會突然出現(xiàn)在他身邊,將剛才說的驚喜呈現(xiàn)在他眼前。但他環(huán)顧四周,空無一人。沒有任何所謂的驚喜,連凜詩也沒有出現(xiàn)。以天r0u了r0u眼睛
使自己清醒,眼角余光看到手機的閃爍,於是拿起手機睡眼惺忪的打開桌面。
看完手機顯示的所有訊息後,他慌忙拎起手機與外套,頂著一頭亂發(fā)就往外沖去。
「所以呀,等我買東西回來,我們再一起慶祝。」說完不等以天回答,凜詩就逕自快步走出門外,大門隨著她的離開,「砰」的一聲關上。她走向街道的轉角,準備到附近的蛋糕店買個超大的蛋糕,幫當時尚未走出國中時期情傷的自己好好唱首生日快樂歌,同時也算是幫以天慶生,雖然她知道以天今年的生日已經(jīng)過完,并且是在他還沒轉來的時候。就當作慶生與離別吧,凜詩想。
轉了幾個彎,蛋糕店就在凜詩正對面,只相隔二十公尺時,凜詩赫然看見旁邊電線桿貼著一張看起來很新的廣告宣傳單,腦中的另一個想法就此成形。
「銀樓啊」凜詩喃喃自語。如果我買條對鏈,一條送給他,那麼我們就有彼此的信物了!凜詩心里雀躍的想。她拿出手機,輸入廣告單上這家銀樓的電話號碼,準備打去洽詢。可是電話一直不通,打了幾次還是只聽見煩人的嘟嘟聲。凜詩灰心的放下手機,看看廣告單上銀樓的地址,發(fā)現(xiàn)離自己所在之處不遠,便決定先訂了蛋糕後再去找這間銀樓。
綠燈了,凜詩心里運轉著許許多多驚喜的想法,往對面的蛋糕店走去,這時她的手機響起。她疑惑的拿起手機,停下腳步查看打來的人是不是徐以天。yanyan高照,太yan光刺得她差點張不開眼睛,連手機螢幕也自動轉暗。凜詩慌張的用手稍微遮住s在手機螢幕上的光,想看清楚打來的是誰。
可是凜詩忘了,她這時正站在馬路中央,雖然詩綠燈,不過她正站在十字路口的偏中心位置。
就在她收起手機、不打算接聽的剎那,她聽到一個吵鬧的引擎聲離她越來越近,隨著時間過去,這個聲音開始變得刺耳。她轉頭看向左邊的聲音來源,當她看見一臺機車正高速沖向她時,連同她與機車騎士都來不及反應。凜詩沒有時間思考與閃躲,而騎士的手趕不上眼睛。
「碰!」沉重的撞擊聲音響起,引起了附近店家的圍觀與協(xié)助。
「這邊有人出車禍了!」「快報警!」……諸如此類的聲音傳入凜詩的耳朵,而她現(xiàn)在除了接收外來的聲音,也沒有其他器官可以移動了。她瞥見蛋糕店老板與旁邊賣檳榔的叔叔阿姨們,還有散落一地的機車零件和倒在約十公尺外的機車騎士。在她失去意識之前,她似乎看見了,剛剛印在廣告單上的那家銀樓,閃亮亮的招牌奪目,偏偏剛才沒有看見。
「原來在那里啊明天應該就可以買到了」凜詩心里想著,同時腦中浮現(xiàn)以天的臉龐,尤其是那雙誘人的雙眼。
漸漸的,她的意識逐漸模糊,連警笛聲靠近了也來不及聽到。
以天急匆匆的趕到醫(yī)院。他甚至不記得他是怎麼度過等待手術結束的那段時間。每一件事情來的太突然,坐在醫(yī)院里的座位區(qū),以天只覺得好混亂、好混亂。他回想起當他拿起手機,傳來的是警方試著透過凜詩手機聯(lián)絡他的簡訊時,他慌亂的心情。他開始胡思亂想,在腦海里虛構出凜詩被撞的情景,背脊不禁一涼。不知過了多久,以天心里自責的聲音逐漸響起。你為甚麼不堅持跟著凜詩?為甚麼你要這麼期待驚喜?為甚麼……為甚麼……無數(shù)個為甚麼在以天腦中質(zhì)問著他,不給他一個喘息的機會與理由。
他瞄向醫(yī)院懸掛的時鐘。沒想到他已經(jīng)在這里待上兩個小時了,但他還不能走,因為凜詩也還沒走。他剩下不到三天的時間,就要隨著只顧工作的家人離開,來到下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而他也很清楚,這次的經(jīng)驗一定還會再度重演。
他拿出手機,傳了幾則訊息給曾醒,告訴他現(xiàn)在的情況。自從曾醒從機場離開凜詩的世界後,以天一直與曾醒保持著秘密的、凜詩不知道的聯(lián)絡。他知道,他與曾醒的離開必定會帶給凜詩相當大的打擊,於是他與曾醒說好,要一起默默隱藏在凜詩身後,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守護著她。曾醒很快回復了訊息,詢問凜詩目前怎麼樣了?以天長嘆了一口氣,手指有氣無力的打字告訴曾醒,目前還在手術中,他還在手術室外等待。訊息傳出後,以天一直在重復幾個動作下輪回,抬頭看看時鐘、看看手術室緊閉的門、看看手機、抬頭看看時鐘……,不知不覺,第三個小時過去。
手術室的門終於開了。這時,以天卻別開了眼,甚至在凜詩還沒被推出手術室時就離開,走到人多的地方坐下,眼神只敢偷偷飄向凜詩被推往病房的位置。他自己也納悶為甚麼自己會有這樣的舉動,但沒過多久他就了解了。他實在沒有勇氣看見凜詩受傷的樣子,b起凜詩因為被過去的回憶摧殘,他更不想看到血淋淋的畫面,在他眼前真實上演。他看見醫(yī)生從凜詩的病房中走出來,他鼓起勇氣往醫(yī)生的方向走去。
?醫(yī)生,請問……?以天開口的同時,醫(yī)生轉頭看像他,眼中帶著疑惑。
?請問……剛才從手術室里推出來的病患……?以天支支吾吾的說。
?喔,你是那位談小姐的男友吧?再進去手術室之前我聽護士
說她男友正在趕來的路上,?醫(yī)生沒等以天把句子說完就回答,對以天而言可說是解救了他。?她的手術還算成功,目前沒有大礙,但就要等她甚麼時候醒過來了。?
?那我可以進去探望她嗎??以天心里感謝著醫(yī)生。
?嗯……如果是我陪你應該可以,不過要安靜一點。?醫(yī)生看看手表,沒有考慮很久就同意了。
?謝謝醫(yī)生!謝謝您!?以天趕緊跟著醫(yī)生往病房走去,心跳也跟著加速。
來到凜詩的病房,醫(yī)生與以天看著眼前平躺著的少nv。以天蹲下來,貼近凜詩的臉龐,雖然必須與她保持一段距離,但這樣已經(jīng)足夠。他看著凜詩緊閉的眼睛,他知道哪天這雙漂亮的眼睛一定會再張開,但他在意的是他自己是否可以在離開之前,親眼看見凜詩睜開雙眼。這個時候以天才發(fā)現(xiàn),他真的、真的沒剩多少時間去好好看著凜詩的臉。他也只剩這個時刻,能夠好好凝視著凜詩的面孔,用所剩無幾的兩天,記住她臉部的每一個細節(jié),同時記下這個美麗的nv人跟他在一起時的每一刻,好讓他少帶一些遺憾離開。
以天含著淚水,將凜詩從頭到腳再看一遍,這是第一次,他的眼淚沒有阻礙到他的視線。凜詩略高的額頭、淡淡的眉毛、細長的雙睫和隱藏在眼皮下的大眼、健康的膚se、一切平凡的事物組合起來的這張不凡面孔……淚水這時從以天臉上滑落。他偷偷回頭,卻發(fā)現(xiàn)醫(yī)生不知何時已經(jīng)離開了。他伸出手,包覆住凜詩平放在身側的手,盡管早已預料,但他還是為了凜詩沒有將手反牽住他的而傷心。我還能牽你的手幾次呢?以天在心里問著凜詩。再等到回應之前,他將投靠在凜詩的病床上,就在凜詩肩膀旁邊,睡著了。
?先生,請你離開羅。?以天被護士拍醒。他環(huán)顧四周,好不容易才ga0清楚狀況。
?請問現(xiàn)在幾點了??以天茫然地問。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中午了,先生。現(xiàn)在請您離開,我們要做相關檢查。?護士耐心地說。
?好的,不好意思。?以天匆匆向護士說完,就往門外走去,關上病房門之前他回望了凜詩一眼。她就跟昨天一樣,相同的角度,相同的姿勢,完全沒有移動。
?徐以天,這次遲到也太夸張了吧?已經(jīng)下午了耶!?老師瞪著手表睜大眼睛。
?我……我睡過頭。?以天只能低著頭塘塞。
?居然可以給我睡到中午,你真的是……?老師的喃喃自語全班都聽見了。?學期雖然快結束了,但你們還是不可以怠慢呀!?老師對著全班兇道。?啊,對了,徐以天,談凜詩也沒來,你知道她發(fā)生了甚麼事了嗎??老師忽然看著他問。
?我不知道啊。?徐以天裝傻說道,心里一陣酸苦。
?真是的,你們兩個真的很ai請假耶,上次是兩個人相繼生病,這次該不會兩個一起睡過頭吧??老師話剛說完,就引來全班一陣大笑,不過這次以天來不及擠出笑容配合同學們。是啊,我跟談凜詩都睡過頭了,只是她實在睡得太晚。
?呵呵,應該不會吧。?以天笑得很假,用僵y的表情應付老師與班上。當老師終於放過他之後,他緩緩走向自己的座位,坐定後他忍不住將眼光飄向凜詩空蕩蕩的位子,ch0u屜里頭還有從昨天到現(xiàn)在文風不動的課本,而沒有人知道這些課本何時會再被它們的主人翻開。以天突然好想回到醫(yī)院,牽著凜詩的手陪著她繼續(xù)熟睡。這一切實在太不真實了,以天心想,同時偷偷在老師上課時打開手機,彈出的未接來電與簡訊嚇了他一跳,要不是他開靜音,老師必定會再度發(fā)飆。
點開未接來電查看,以天重重嘆了一口氣。他昨晚忘記他爸媽在家里等他了。他中午從醫(yī)院回家時爸媽都去工作了,難怪他根本沒想起他爸媽的嘴臉。將手機丟進ch0u屜,以天看著面前的課本開始發(fā)呆,思緒同時間飄到不同地方神游。會不會今天放學,凜詩就醒來了?會不會今天回家,爸媽會罰他跪算盤?啊!明天要請假在家整理家當……以天突然雙手握拳。靠。明天是最後一天,最後一天……要是凜詩還沒醒來,他不就……以天慌張地東張西望,但他所看到的一切都沒辦法幫助他拉遠與凜詩分開的那一天。他開始瞪著時鐘,每分每秒都在祈禱著時間可以走得更快,直到放學鐘聲響起。
終於撐到了放學鐘響,以天沖出校門時也訝異地在心里問自己到底是如何度過這渾渾噩噩的一天的。還沒跑到醫(yī)院,以天就想起自己其實只在學校待上半天。
以天氣喘吁吁地來到凜詩的病房前,卻在外頭聽見了說話的聲音。他輕輕推開門,里頭正在說話的兩個聲音沒有發(fā)現(xiàn)。他隔著布簾往凜詩的病床偷看,看見一對年約五十的男nv,坐在依然平躺的凜詩旁邊交談。他們應該是凜詩的父母親吧。以天躊躇著要不要拉開布簾上前問候,站在布簾後面過了十分鐘,他選擇轉身離去。他實在沒有資格跟她的父母說甚麼。他踏著沉重的步伐回到家,不理會爸媽的謾罵,直接將自己鎖在房間開始振筆疾書,到了半夜才不敵睡魔,拍在書桌上沉沉睡去。
凜詩從睡夢中醒來。
?爸?媽??凜詩疑惑地說道。
?終於醒了!?凜詩媽拍醒睡在一旁的凜詩爸。
?凜詩啊,你是怎麼啦?怎麼被車撞的??凜詩爸媽緊張的問。凜詩只告訴他們,自己當時腦袋一片空白,已經(jīng)不太記得事發(fā)經(jīng)過,請他們?nèi)栟k理的警方。她還是感到昏昏沉沉的,眼睛看了一下時鐘與窗外,這個時間,以天他們應該剛放學吧。她多麼希望自己可以陪著以天度過剩下的日子。她環(huán)顧四周,爸媽又開始交談了,只是她聽不見。
徐以天,你現(xiàn)在在哪?凜詩連今天是幾月幾日都不知道。難道你已經(jīng)搬離了嗎?凜詩混亂的思考著,但身t依然感到沉甸甸的。最後,她選擇閉上眼睛繼續(xù)睡去,逃避這不真實的一切。她不知道,她睡去的一分鐘後,以天就站在離她僅兩公尺遠的布簾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