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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詩頂著又深又明顯的黑眼圈走去學校。她失眠了一整夜，為了以天離去時的眼神。

我昨晚到底在g甚麼？凜詩邊走邊自責著。她知道她昨天在以天要親吻她的唇時，輕輕的退縮了，而這對以天來說可是一大傷害。她從以天離去時的眼中，看見了難過的主題與心痛的陪襯，甚至她可以在以天的眼里看見自己自責的倒影，在以天那片深邃的世界里顯得突兀。凜詩努力想著自己閃躲以天的吻的理由，卻總是覺得自己在給自己找藉口。

我當時不應該閃躲的。要不是凜詩現(xiàn)在走在路上，不然她一定會給現(xiàn)在的自己一個耳光，且絕對不會猶豫。看看手表，距離上課時間還有二十分鐘，於是她走進學校附近的早餐店坐下。

或許我覺得，我們進展得太快。凜詩小口小口咬著吐司，心思又回到了昨晚。我們應該珍惜所剩無幾的相處時間，但我沒有想到我們會進展到kiss？她想起之前跟曾醒交往的時候，一年來還沒有接吻過，不過他們也沒有特別在意。撇除凜詩的前男友們，若是以天昨天真的吻上了凜詩的唇，那等於是奪走了凜詩的初吻。凜詩昨晚赫然發(fā)現(xiàn)以天越來越靠近時，腦中想像的畫面立刻彈出，下一刻以天的臉就近在她眼前三公分處。她來不及思考，驚訝之余所做出的反應也就沒有經(jīng)過大腦編譯了，同時還造成了以天的錯愕與受傷。凜詩自責地想，她與曾醒之前等等，曾醒？

凜詩空出一只手，00眼角。沒有sh潤的感覺，也沒有一絲眼淚在眼里打轉(zhuǎn)且模糊視線。跟曾醒分手以後，每次只要想到曾醒這個人、這個名字、這個曾經(jīng)的美好，凜詩無一次不哭，甚至到最後，她連想起這個名字也不敢，因為只要這個人在她腦海里浮現(xiàn)，她就會毫無防備的被過去的回憶淹沒，伴隨著暴雨般的淚水，沖刷到夢中。不過這次，她無預警的想起了曾醒、她的前男友，她卻沒有這種可怕的感覺。她的思緒只是淡淡的將這個名字帶過，就像一個平常的名詞一樣。

她走出來了。凜詩停止了咀嚼吐司的動作。她一直將自己囚禁在過去，背對的牢房不愿面對眼前試著救出她的徐以天，只是她自己一直都沒有發(fā)現(xiàn)，牢房的枷鎖早已解開，而她卻因為害怕現(xiàn)實而遲遲不肯出來。凜詩豁然開朗。她應該接受徐以天的。是他，讓凜詩走出過去的種種傷痛；是他，讓凜詩愿意正眼看待在她眼前的一切；是他，讓凜詩逐漸從喜歡一個人，到理解何謂ai上一個人。一抹淺淺的微笑慢慢從凜詩嘴角浮出。

她的確應該接受徐以天那個吻的。因為她是ai著以天的。

「為什麼你今天整天都沒有來找我？」以天問，一邊觀察著凜詩的表情。

「我為什麼要去找你？我們等到晚上就有的聊了。」凜詩笑著回答，腳步只差沒有跳起舞來。

「那你今天是怎麼啦，這麼快樂？」以天看著凜詩可ai的模樣，自己在心里也笑了起來。

「你不會懂的啦，這個快樂還是留給我自己吧！」凜詩轉(zhuǎn)頭俏皮的對以天眨了一下眼睛。從放學到現(xiàn)在即將進入凜詩家的大門，兩人緊握的手從來沒有放開過。

「今天是倒數(shù)四天，對吧？」凜詩躺進柔軟的沙發(fā)。

「原來你有在數(shù)啊。」以天坐下來，試著忽略的倒數(shù)天數(shù)又被凜詩提起。

「就算不想數(shù)也非數(shù)不可。如果我忘了，就不會記得要珍惜。」凜詩看著天花板，意味深長的說。

「說的也是。」過了三十秒以天才附和。「你昨天不是很想要講之前的事？今天是你的時間了。」以天對著還在看天花板發(fā)呆的凜詩說。

「喔，對喔！」凜詩從沙發(fā)上彈起來，坐到地板上，頭靠著沙發(fā)。「我們是不是應該延續(xù)昨天的姿勢啊？這樣b較有感覺。」她對著以天招手。以天覺得困惑又好笑，談凜詩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歡樂了？他搖搖頭，聽話的坐到凜詩旁邊。凜詩把頭靠在以天肩上，而以天也很熟悉似的用一只手環(huán)繞凜詩的肩膀，如同昨天的同一個場景、同一個時刻。

「這樣你可以說了吧？」以天說。凜詩開始娓娓道來。

「你剛轉(zhuǎn)來，被老師指派為班長的我只能負擔起幫你打點的責任。要不是老師覺得我太我行我素像個獨行俠，我才不會無辜的被老師選為班長呢。」凜詩說完這句話，兩人同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要是你不夠我行我素，就不會跟我這麼熟了啦！」以天寵溺的00凜詩的頭。

「好啦，總之我就是這樣遇見你了。」凜詩揮揮手，回到故事正軌。「相遇的過程跟感受都被你說完啦，就是尷尬再尷尬嘛，不過當時我有偷偷打量你一下，當時我就有發(fā)現(xiàn)你的眼睛很美。」凜詩說著說著閉上眼睛，讓自己回到初識以天的那天。以天沒有cha嘴，只是將凜詩攬得更緊。

「後來我開始覺得你有點煩，」凜詩想到以天拿著一堆資料來到她桌前時，她心里各種謾罵的小劇場，嘴角的微笑又出現(xiàn)了。好險這些小劇場沒有被以天看穿，否則他應該就不會喜歡上凜詩了吧。「所以就想說到圖書館去把問題解決了我就可以無事一身輕，當作沒有徐以天這個人。

」兩人又笑了，凜詩的眼角還不小心笑出了眼淚。

「結(jié)果啊，你就是嘴賤的問了那一個問題，害我以前封存在腦中的故事又再次沖擊我的記憶。」凜詩跟以天的笑聲間歇。「但應該也是因為這樣，才有後面這一段吧。」她沉默了一會兒。

「那時其實還沒有對你有太多感覺，畢竟當時曾醒還在我身邊，」凜詩又偷偷0了一下眼角，肯定這次還是沒有眼淚反sx的出現(xiàn)。「我根本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qū)δ惝a(chǎn)生喜歡的感覺的。就是不知道哪天自己就這樣發(fā)現(xiàn)了。」凜詩說。

「感情的出現(xiàn)永遠不能用常理來解釋。」以天悄悄的說。凜詩在心里無聲的附和。

「連感情的消逝也是。」凜詩突然脫口而出。兩人同時互看，兩人同時都在想著，為什麼凜詩會說出這樣的話。

「談凜詩你？」以天不解的說。

「我是指，我對曾醒的感情啦。」凜詩怕以天誤會，趕快解釋，「我今天早上才發(fā)現(xiàn)，自己其實已經(jīng)放下曾醒了。我對他或許還有ai，但至少那種ai不會再阻擋我對ai情的執(zhí)著，也不會再阻止我」凜詩沒有把話講完。以天只是等著她把後面的句子說完，不過凜詩現(xiàn)在沒有時間講話。她轉(zhuǎn)頭與以天四目相接，眼神從以天漂亮的眼睛逐漸下滑，定格在以天的唇上。以天察覺了凜詩的動作，但是他猶豫了。他想起了昨晚。

不過這次凜詩沒有猶豫，也沒有給以天退後的機會。她不會要以天再重蹈她昨天的覆轍。她的手繞到以天頸後，鎖住以天退縮的後路。「那不再會阻止我」凜詩用近乎耳語的聲音將話說完。「去ai你。」

話語剛落，凜詩主動的吻住以天，吻住那個守護在牢房外，等待她出來牽住他的手的那個男孩。

凜詩這一次決定放開自己，主動吻上了以天。以天驚訝了兩秒後馬上回過神來熱切的回應。兩人的雙手牽在一起，但沒有超越嘴唇以下的界線。以天不想與凜詩分開，他的手緊緊包附住凜詩稍微冰冷的手心，貪心的想要這樣一直牽著她，忘卻時間與環(huán)境的阻擋；凜詩閉上眼睛，把所有的專注力都放在這個吻上，夾雜了壓抑已久的ai情與交織的回憶。

也沒人在乎過了多久，兩人終於分開。他們都不想要與彼此的唇分離，不過他們現(xiàn)在都有了分離的勇氣，因為對彼此的ai，讓他們變得更勇敢，愿意接納彼此的未來。

「nv朋友，」以天得意的這樣呼喚凜詩，「現(xiàn)在就繼續(xù)說故事了？」

「男朋友，」凜詩故意的模仿以天，「這麼想聽故事？

「那當然，我nv朋友的故事怎麼不想聽呢？

「之後再說吧。?凜詩站起來，迎向以天疑惑的眼神。?今天總要陪我吃飯了吧？我們昨天沒有吃呢。凜詩往冰箱走去。

「所以你要吃完晚飯才繼續(xù)說嗎？?以天坐在原地問。

「哼，我要明天才說。?凜詩調(diào)皮地這麼說。

「你g嘛啦~快點說嘛！?以天走到凜詩身後抱住她，跟她撒嬌。

「故事總要保留一點秘密才jg彩嘛。?凜詩眨了眨眼睛，假裝無辜的解釋著。?更何況我還真的不知道我們後來幾天要做甚麼。?

「也是啦，但是我會因為你沒有把故事講完而睡不著耶。?以天嘟著嘴。

「至少你是想著我睡著的。?凜詩倔強地說，同時從冰箱拿出之前切好的水果。

「好啦。?以天放棄跟nv朋友爭論，雖然他們都不放在心上。

「好啦？這麼不甘愿？?凜詩打開包住水果的保鮮膜，回頭看著環(huán)抱住他的以天。

「沒有啦。?以天的微笑實在太不尋常。

「那你笑甚麼笑啦！?凜詩再將幾樣幾天前買的便當菜拿出冰箱。

「因為你而失眠，其實也是一種幸福。?以天有些低沉的聲音突然穿進凜詩的耳里，跟剛才開心、稍微上揚的聲調(diào)完全不同。凜詩沒有回話，但是心里笑得很燦爛。

「可以了，坐下來吧。?凜詩微波了便當菜之後，與以天回到剛剛的位子上，地板還殘留著他們的t溫。她隨意地把裝盤的菜和水果放在小桌子上，遞給以天一雙筷子。兩人默默吃了起來，一時找不到話題可以說話。

「所以你今天真的只是要跟我講一半的故事，順便跟我一起吃飯嗎？?以天不解地問。他昨天說完了他的故事當然忽略掉林欣宇跟他去找李士裕的那一段，不過若是凜詩想要保留伏筆，何不在昨天就阻止他說下去？

「我想把我的故事延到明天再說，因為我剩下的這幾天也不知要做甚麼。?凜詩語重心長地說。他們不是無話可說，只是凜詩知道她會因為分離的時間剩下三天而感到五味雜陳，盡管她之前是多麼信誓旦旦地跟以天說，他們應該幸福的在一起過完剩下的每一天。

以天也不知如何回應。他與凜詩正想著一樣的事。就在這時，凜詩的手機響起，兩人聽到聲音反sx地看向凜詩手機的位置。以天率先看到手機上顯示的名字，瞬間僵住。凜詩湊進前看清楚手機顯示的人名，一時也不知該怎麼辦。

曾醒。

隨著鈴聲持續(xù)響著，兩人之間的氣氛也越來越奇怪，好像手機鈴聲成了第三者。凜詩猶豫著要不要接起手機，手上的筷子顫抖著。以天也不知所措，但很快就回過神來。

「接吧。?以天握住凜詩顫抖的手。凜詩茫然地看著他。?接。?以天拿起凜詩的手機，遞給她。

「真的要接嗎？?凜詩還是猶豫著。

「你不接，他還是會繼續(xù)打的。現(xiàn)在不是逃避的時刻。?以天溫柔的勸說著。

手機持續(xù)響著。凜詩緩緩從以天手中接過手機，深x1一口氣後，按下電話鍵。

「喂？?

「凜詩。?曾經(jīng)的熟悉、曾醒低沉的聲音傳來。

「曾醒。?凜詩無言的也叫了對方的名字。以天在旁邊傾聽。

「我要出國了。?曾醒說，語氣里多了一點生澀。

「嗯。?凜詩依然不知如何回答。

「你可以來送我嗎？?曾醒問。

凜詩錯愕地轉(zhuǎn)頭看向以天。以天現(xiàn)在也擺出了跟她一樣的表情。雖然機場離這里沒有太遠，凜詩也因為以前經(jīng)常去接曾醒而對機場很熟，但在他們剩下三天相處的時候？

「曾醒，我?

「徐以天在你旁邊吧。?冷靜的聲音沒有改變。凜詩聽到這句話更加吃驚了。以天過了幾秒鐘後恢復了理智，接過凜詩的手機拿到耳邊。

「為什麼？你憑什麼要凜詩去送你？?以天說。

「徐以天，好久不見啊。」曾醒的聲音沒有甚麼起伏。

「我們現(xiàn)在也沒有見到。」以天的語氣也冷漠了起來。

「這樣吧。你陪她來。」曾醒保持著低沉冷靜的語調(diào)。

以天看向凜詩。她的表情，很難得的，以天看不出她的想法、情緒與心情。

「你等等。」以天對著話筒說完，便用氣音對凜詩展開討論。

「你要去嗎？」以天握住凜詩的手問。凜詩的手好冷。

「我……」凜詩不知所措。

「如果你要去，我就陪你去；要是你不去，我就直接掛電話。」以天說。

「……」凜詩的情緒漸漸平復了下來。有他陪著，我有徐以天陪著。「我可以跟曾醒說說話嗎？」她說。她的手已經(jīng)不再抖了，取而代之的是勇敢接過手機的堅強。

以天嘆了口氣，將手機交給凜詩。

「曾醒。」

「凜詩？」

「給我一個理由。我為什麼要去送你？」凜詩鼓起勇氣提問。

「我……有些話想要告訴你。」

「那為什麼不在這里說？既然你都打給我了。」凜詩的語調(diào)也沒有任何抑揚頓挫，冷冽的氣氛讓曾醒也感到不習慣。她已經(jīng)不是那個談凜詩了。盡管，那個冷漠的聲音是努力裝出來的。

「有些事情，要當著面說才有意義，否則就會像是敷衍，也很快就被他人遺忘。」

兩人沈默了，因為兩人都思考著。就連坐在旁邊聽的以天都受到影響，他也跟著明了這句話的重要x，還有一項不可否認的是，這句話毫無給他批評的瑕疵。

「你要說的話，真的值得我請假、花錢搭計程車去送你嗎？」凜詩的語氣沒有這麼冰冷了。她漸漸顯露出她的擔心與害怕。她害怕她會在見到曾醒時又使情緒源源不絕的流出，也擔心這樣一來她就少一天可以跟以天分享故事的時間了。

「就相信我最後一次吧。」曾醒嘆了口氣說。他已經(jīng)沒有其他理由說服前nv友了，換句話說，他其實已經(jīng)沒有資格。

凜詩默默看向以天。以天嚴肅的望進凜詩眼里。

「你要怎麼做都好。我都在。」

凜詩點點頭，眼神因以天的支持而多了一些堅毅。她果斷的拿起手機，對那之前的情人說。

「好。我去。」

?真不知道要怎麼跟老師交代。?凜詩忙著將書包里的東西放入另一個包包里。

?才一個早上，還好吧？?以天說。

?我b較好奇的是我們要在假單上寫甚麼理由。?凜詩手沒有閑著，拼命把外套塞進包包。

?就隨便胡謅啦！我當然沒有笨到在上面寫陪nv朋友去找前男友這種話話說你到底在忙甚麼啊？另一個包包有b較好看嗎？?以天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凜詩。他好幾分鐘前就已經(jīng)收拾完畢了。

?你不會懂啦！?凜詩因為忙著換包包與將別的東西放進包包內(nèi)，ga0得自己首如飛蓬，起床時剛梳好的頭發(fā)現(xiàn)在又是一團糟。以天一臉想笑。他今天一早起床就匆匆忙忙來到凜詩家，結(jié)果現(xiàn)在變成他坐在沙發(fā)上等nv朋友收拾。他盯著裝著越來越少物品的那個書包，想了想，突然他手一拍，嚇了凜詩一跳。

?徐以天！你到底在g嘛！?凜詩摀著x口轉(zhuǎn)身打了以天一下。

?我在想，這個書包應該是曾醒送你的吧？?以天慢條斯理的說。

?是又怎樣？?凜詩轉(zhuǎn)回去繼續(xù)整理書包。

?難怪你要換包包。?以天搖搖頭，?曾醒會在乎這些嗎？?

?他我真的不知道，不過，我在乎。?凜詩終於把書包清空了。

?你跟他分手一個多月來，我也沒有看你換書包啊。?

?你不要吵啦！總之今天就是要去見他，我背著他之前送我的東西很奇怪耶?凜詩說，同時把書包拉鏈拉上，放在桌子旁邊。

?你要把這個背包丟掉？?以天問。

?我有說嗎？我會把它收好，你放心。?凜詩翻了個白眼，諷刺地說。

?其實你還是很在乎曾醒的。?以天看向別處，一副隨口說說的樣子。

凜詩原本背對著以天確認包包里的物品，現(xiàn)在卻停止了動作。她雖然放下對曾醒的ai了，但她覺得，他們交往的一年來發(fā)生的種種是不會因為他們的分手而漸漸被淡忘的，這些事實造就了曾醒在凜詩心中的一部分。那是永遠不變的一部份，不是說分手或是交了新的男朋友就會消亡的。

?你吃醋喔？?凜詩轉(zhuǎn)身看著坐在沙發(fā)上那位快要睡著的男朋友。

?我有說嗎？我會把它收好，你放心。?以天露出了白目地微笑。

?收甚麼啦，吃醋就吃醋。?凜詩關上包包拉鏈，如釋重負般?砰?的一聲坐進沙發(fā)里。

?你終於收好了？好了就走吧。?以天站起身。

?不要。?這次換凜詩露出了壞心的笑容。

?你不去送曾醒了？?以天一時沒有看見凜詩的表情。

?再讓我心理建設一下啦?凜詩還沒說完，就讓以天看見了她的微笑。

?你到計程車上再建設吧！?以天抱住凜詩一把將她抱離沙發(fā)往大門走去。凜詩一邊哈哈大笑一邊陲著以天的肩膀求他放她下來。

倚天終於把她放下後，拿起兩人的包包，凜詩趁機抓起他的臉親了一口。以天頓了一下，但實在抓不到往門口奔逃的凜詩，因為自己雙手提著包包，已經(jīng)沒有手報仇了。他嘆了口氣，微笑著叫跑在前頭的凜詩等等。

兩人到了機場。

「他會來吧？」以天四處張望。凜詩無奈的看著他。

「他會來的。」凜詩篤定的說。

「你怎麼知道？」

「吼！我現(xiàn)在很緊張欸！不要害我更緊張！」凜詩不知道是翻幾次白眼了。

「我哪……」以天話說到一半又馬上住嘴，眼睛緊盯著一個東張西望、正往他們的方向靠近的男子……。

「你哪有什麼……」凜詩也沒有把話說完，看到以天的表情後，她順勢往以天眼神的方向看去，眼前站著的那個人雖然還沒發(fā)現(xiàn)他們、跟他們也還有一段距離足夠讓凜詩做更多的心里準備，不過眼前的曾醒卻使得凜詩無法多想。分離一個多月，他沒變。就好像保留著這個一塵不變的臉，同時也保留了當時她深ai的他。

時間凝結(jié)了似的僵在兩人與世界之間，連曾醒的眼神看了過來，并直直往這邊走的時候，兩人的眼睛也沒有離開過曾醒，而時間似乎也沒有因為曾醒的靠近而選擇繼續(xù)運作。

「嘿，好久不見啊，徐以天。」曾醒拉開了不自然的笑容，不是討厭以天現(xiàn)在正摟著自己深ai的nv人，而是為了掩飾前nv友就在他身邊的不自然。這是他們分手後第一次碰面。

「你叫我們來是有話要說，是吧？那，就快說。我們?yōu)榱四阏埣伲覡奚宋腋鷦C詩相處的時間，所以請你長話短說。」以天并未想要久留。曾醒有些錯愕，他以為以天至少會給他一個禮貌x的微笑。此外，曾醒偷偷觀察著旁邊的凜詩。她根本沒有準備好見他。

「既然這樣，那麼徐以天，我要單獨跟你説幾句話。」曾醒開口。

「要說就我們兩個一起聽。」以天輕拉凜詩的手，但她依然沒有反應。

「你真的覺得她準備好聆聽了嗎？」曾醒望向目光仍舊呆滯的前nv友。

「……」以天沉默了。曾醒是對的。他看看呆若木j的現(xiàn)任nv友，心梩暗自承認。

「這樣吧，」曾醒開口。「待會我跟她説話時，你可以在旁邊聽。不過現(xiàn)在……」曾醒用眼神示意以天，他瞄瞄凜詩，再用一個?懂了吧？?的臉看著以天。

?談凜詩，?以天看著凜詩，晃晃他的肩膀確認她的心神還在。?你振作一點好嗎？先到那邊坐下吧，我等一下就回來。?以天拍拍凜詩的頭，牽著她走向空著的座位。曾醒靜靜地站在後頭看著這一切的發(fā)生。他移動了一下眼睛，剛好與呆立著的凜詩四目相接。她還是那麼的美，只是她不再屬於我身邊。曾醒心里哀戚地想著。他站在原地，等以天將凜詩安頓好、走回他身旁。

兩人走向較不擋路的角落。?好了，?以天照樣站著，曾醒倒是休閑的靠在墻上。?說。?以天并不覺得曾醒會說出甚麼耐聽的話。他，徐以天，只是陪著現(xiàn)任nv友來到這里，看著即將出國去的前男友離開。對以天而言，陪伴凜詩是他來機場的唯一目的，并不是跟凜詩的前男友、之前打了他一巴掌的前男友雖然那一巴掌打得非常

理所當然站在角落聊天。

?對不起，?曾醒突然開口，?那天晚上?曾醒說到這里就停止了。以天一臉驚訝。他以為曾醒開口就會是叫他要對凜詩好一點的那些?前男友對現(xiàn)任男友的疼av友教學守則?，結(jié)果曾醒的開場白卻跟他所想的可說是天差地遠。

?那天沒關系。?以天愣著幾秒後回過神回答。?那個時候你還是她男友。?以天講了一句看似連接不上前句的話。

?我最後幾次見到凜詩的時候，有請她幫我告訴你，因為我當時并不知道我會再見到你。?

?不過她沒有告訴我呢。?曾醒看著地板，嘴角露出微笑。談凜詩，你呀

?應該是因為害怕想到我吧，又或者是因為已經(jīng)忘了我。?曾醒啜飲著見到他們之前買的咖啡，頓時讓以天覺得他多了一分滄桑，雖然他們的年紀差不多。

?為甚麼他會忘了你？你們的ai情對你們倆而言是多麼刻骨銘心。?以天好奇的問。

?因為她跟她的新男友過得非常幸福，所以已經(jīng)走出我?guī)Ыo她的傷痛了。?曾醒說。兩人在曾醒話語落下之後沉默。以天側(cè)著頭，偷偷看像坐在不遠處的凜詩。她滑著手機，看似已經(jīng)回復到原本談凜詩的樣子。

?我應該不需要擔心你，對吧？?

?擔心我甚麼？?以天把眼睛從凜詩身上拉回。

?擔心你會害凜詩過的不幸福。?曾醒看著機場的天花板說，同時又喝了一口咖啡，等著以天毫不思索、篤定地回應。但以天卻沒有說話。

?嘿，?曾醒拍拍以天的肩膀。?怎麼？要我擔心？?

?我?以天yu言又止。他不知道是否應該告訴曾醒，他三天後就要搬出凜詩的生活，到遙遠的外縣市去了。他知道，三天後，他們的這些?幸福?，也只能回首才能探究。

?你又要轉(zhuǎn)走了？?曾醒居然猜中了。以天低下頭默認。

?轉(zhuǎn)很遠？??外縣市？??不久之後？?以天對此都低著頭。

?唉~~?曾醒0了0額頭。?你真是的。看來?曾醒沒有說下去。

?我不希望你跟我一樣。?曾醒一分鐘後開了口。?我跟你說?曾醒靠近以天的耳畔。

五分鐘後。

?謝謝你。?

?夠了，?曾醒說，?幫我請凜詩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