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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江伸出舌頭在黃園口中掃了一圈,確認藥丸悉數吞下,還未收回來,就感覺黃園一合牙,狠狠咬在了他舌尖上。忍著痛,由著想撒氣的人就這么咬著,黃園原本發了狠,卻沒感覺到一絲反抗,漸漸覺得無趣,松了口。也許是終于感受到口中一絲安慰人心的甜味,閉著眼睛主動伸出自己的舌頭輕輕舔了舔自己剛才咬過的那一小塊柔軟,好似在安撫,也似在品嘗到嘴的嫩肉。
浦江一怔,條件反射將人推開,黃園上身倒回床上,迷迷糊糊地抱著一團被子摟在懷里,然后背過身去繼續翻滾哼哼。
浦江用發麻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的牙齒:“嘶——”
刺痛,而且腫了,浦江深吸了幾口氣,繼續手里的活,擰了熱毛巾給小少爺擦身。黃園感覺又有人動他,顯得很是不耐煩,一直來回撲騰,浦江在空調房里出了一身汗,才把人從頭到腳正面加反面都擦了一遍。
小少爺身上干爽了,舒服了,同時帶走了一些熱量,倒是漸漸平靜下來,不再動彈,也許是藥效也開始起作用,終于沉沉睡去。
只是浦江幫他掖好被角,轉身要離開的時候,睡褲的抽繩被輕輕勾了一下。
床上的人眼睛緊緊閉著,完全沒有醒來,只是嘴中一直極輕地呢喃著:“別走……”
浦江擔憂了一早上的面容緩和下來,沒有把抽繩從黃園手中抽出,而是靠著床頭坐下了。
所以當黃園渾渾噩噩地睡到中午醒來,發現自己手里抓著兩根熒光綠的繩子,視線順著繩子往上移,移到坐在一旁的一個人的褲頭上,而那人正用“真拿你沒辦法”的眼神目不轉睛地看著他,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11.白茫茫
浦江無法走遠,只能戴著眼鏡穿著一身純白的家居服捧著本從床頭柜里翻出來的,一只腳搭在另一條大腿上一派閑適地斜靠在床頭看書,翻著翻著正感覺有些乏味,就聽見睡在身旁的黃園嚶嚀兩聲悠悠轉醒,手里捧著自己的睡褲抽繩發愣,接著還仰頭盯著自己的褲頭瞧,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也越發覺得黃園這幅天然無害的模樣最可愛。
他從十年前就知道,黃園只是一只外表高傲的小貓,張牙舞抓背后是很少有人能見識到的軟萌。
被浦江居高臨下瞧得心里發毛的黃園可不這么想,他最討厭浦江用一種看寵物的眼神看著他,這是從來沒有過的體驗。
從他一睜眼,所見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亮堂的房間里,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墻,白色的窗簾,自己身上身下是白色的床品,旁邊似乎還有一個大型白色人偶,只有手里兩條繩子是扎眼的螢光綠,惡俗惡俗的,哪來的?特么是誰塞老子手里的?
當黃園木知木覺地順著繩子看到一個褲頭,堆疊起來的衣服下擺下還露出了一小片緊實的皮肉,褲頭的主人正一臉無辜又寵溺地看著他,昨天的回憶全數回籠,讓他驚得跳著坐了起來,可是忘了手里還拽著繩子,就這么用力一抽,差點把浦江勒得背過氣去,同時把人帶了過來,浦江毫不客氣地一個順勢,然后結結實實地壓在黃園身上。
“操!你他媽快給我起開!”
折騰了一夜,睡了一早上,好不容易恢復點精神的黃園已經有兩餐沒有吃,手腳軟綿綿地根本推不開。而且他記得昨天已經對浦江發過火,所以現在也不矯情裝客氣了。只是隱隱約約記得自己夜里好像發燒了,他生病發燒后的狀態……恐怕并不好伺候,只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