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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見明白到,下雪或許并不是好事,洛澤抑郁了?;蛟S說,他一直在抑郁。自從他和洛克短暫相融后,還沒有分裂出來,但也做不到真正相融。每一次,他jinru她的身體,他總會在某些時刻,放任洛克出來,而他退到了副人格上看著,他逼得她,沒有半點辦法。
其實,她也在痛苦。
“阿澤,你很想去巴黎,對嗎?”
“是,肉肉。其實是我想出去走走了?!?
沉默了許久,月見終于妥協(xié):“好吧??墒俏蚁氲妊┩A??!?
洛澤微微笑了,有點無奈:“肉肉,你愛逃避。這場風雪,起碼還要下十天。”
“那我們可以在博物館前堆雪人??!”月見想到了嬉戲。
還真的只是個小女孩。
“好吧?!甭鍧梢沧龀隽送讌f(xié)。
她窩在他懷里,聽著他平穩(wěn)有力的心跳,她感到很安心。然后又說:“小叔叔,我沒有逃避。我只是喜歡和你待在一起??!”
頓了頓,又說:“就像小叔叔只是一個稱謂。你比我大許多,時常有父和兄的感覺。我知道你就是洛澤啊。但叫小叔叔,讓我有安全感。我覺得心安,也就那樣叫了。并沒有那么復雜?!?
是,他想得太復雜。
頓了頓,洛澤就笑了,摟在她腰上的那雙手,將她箍得更緊:“肉肉,嫌我老了,是吧?”
月見心一驚,想到他可怕得過了分的體力,連忙揚起小臉來討好:“不老不老!正當盛年呀!而且,……”她吃吃地笑,趕忙咬他耳朵,說盡最好聽的話:“你一直在走上坡路呢!”
洛澤看定她,似笑非笑:“是嗎?我覺得,只有試驗過了,才知道走的是什么路……”
她一經他觸碰,就全身顫栗不已,“呀”的一聲,他的手已經探了進她的衣服里,開始攻城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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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挺深了,可以堆半個矮矮的小雪人。
月見玩得很開心,臉蛋凍得通紅通紅的,卻樂此不彼。但是她堆的雪人,沒什么內容,一下子就塔了。
不遠處的廊道下,影青色的紗幔飄飛,卷起雪花,一同落下,垂在廊腳,紗幔安靜了,像小百合垂下的青絲,而雪化了,廊道里積蓄起了小水洼。
一切,都有一種寧靜的美。
廊道上,還綁有風鈴,風鈴古樸,鈴音清脆,叮叮當當,月見聽見了,覺得有些清冷。
她拉著他的手,搖啊搖的:“小叔叔,你就給我堆一個嘛!你能雕造出那么漂亮的人,堆個雪人,太簡單了嘛!堆幾個雪人,一起熱鬧。這個庭院一碰到雪日,就很冷清。肉肉,最怕寂寞了?!?
洛澤一向寵著她,也就真的給她堆了許多雪人,千奇八怪的,甚至小貓,小狗,猴子,都給他堆了出來,在雕塑博物館大門前,圍成了一個圈。
看得月見咯咯笑。
后來,洛澤又堆了一對手拉著手的雪人。
月見看了一眼,就有些沉默。
是一對小男孩,從哪里看,都一模一樣。
她說:“是小洛克和小洛澤對嗎?”
“是。”洛澤笑容很淡,眼底有哀傷:“洛克性子和你像,有時候對什么都好奇,有時候又沒什么耐心。每次看到雪,都要我和他一起堆雪人,可最后,只剩下我在堆。四歲那年,我們一家去了北海道玩。那里的雪真的很大。我給洛克和自己,都堆了兩對好大的雪人,比我和洛克都要高,也像現(xiàn)在這樣,手拉著手。后來,媽媽購物回來,一看到雪人,就贊洛克是個心靈手巧的聰明男孩?!?
真是一個偏心的媽媽。月見有些討厭那個女人了。她握著他的手,低聲說:“小叔叔,肉肉只想看到你快樂?!鳖D了頓,又說:“我不明白,小叔叔,你為什么一定要對我提到他呢?”
洛澤怔了怔:“你不是一直對洛克感興趣嗎?你一直渴望知道他過去的點滴?!?
輪到月見怔住,許久,才說:“可是現(xiàn)在,我不想了。我不貪心。真的,我不貪心。我只想抓住現(xiàn)在有的。難道這樣也不對嗎?”
見他無動于衷。月見不高興了,跺了跺腳,大聲喊:“你總是逼我。你總是逼我,在……那種時候,你也不放過我,是你放他出來,是你!”
喊完,她就跑了。
庭院很大。這座日式的百年民居,連著所有庭院與博物館,其實都是洛澤的產業(yè)。所以,現(xiàn)在這里清了場,所有客人都被趕了出去,就顯得尤其大了。
她人年輕,又靈活,跑得太快,不知躲哪去,洛澤抬頭看去,一片白茫茫,一時三刻看不見她了。
然后,他又聽到了她的聲音,軟軟糯糯:“小叔叔,我的鞋子跑掉了,我的發(fā)帶也散了。”洛澤才看見,她又不知從那里轉了出來,就坐在廊道的盡頭。
重重影青紗幔飄卷,將她整個人虛晃。
美得不真實。
洛澤害怕,當紗幔停止卷動,一切靜止的一霎,她又不見了。
他連忙跑了過去。
廊道上是她的紅色的絲綢緞帶,鮮艷如血,她系在頭發(fā)上,明艷動人。洛澤撿起發(fā)帶,然后放輕了腳步,走了過去。
他先是握住她的手,有點涼。然后他將她打橫抱起,回到了博物館里。
一進入館內,熱氣撲面而來,倆人都同時打了個哆嗦。
洛澤將她放在工作間的地毯上。那里新?lián)Q上了很厚很厚的地毯,是紅色的,上面還繡有艷麗的金色大麗花。花紋繁復,美到極致。她坐在上面,肌膚雪白。十分艷麗。
她忽然就伏了下來,半躺在紅色地毯上。她直勾勾看定他,說:“小叔叔,你說得對。人,不可能永遠那么好看的。所以要及時行樂。”她手一勾,一頭烏黑的發(fā)全部灑了下來,鋪到紅色的地毯上。她將和服松開,先是一對修長潔白的大腿露了出來,然后是白皙纖細的肩膀,再然后是身體的其他部分……
紅色的和服如烈焰,燒在她雪白的身體上,并未墜下,處處皆是風情,將他一并點燃。
她并沒有笑,看著他的眼神暗含蠱惑,嬌艷欲滴的唇扉開啟,是兩排細細白白的牙齒,也曾噬咬過他身體上的每一寸肌膚。她在輕聲笑:“小叔叔,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