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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叫思念?是你在思念一個令人難忘的女人嗎?”月見草不傻。
洛澤有些無奈:“你還真是……”真是一個聰明絕倫的小東西……
“思念我的弟弟。”洛澤解釋道。
“你的弟弟長什么樣?很俊嗎?”月見草聲音糯糯的,為他的解釋而欣喜,“比你還俊?”見他陷入沉思,她又問。她只知道洛克是他的第二人格,以為那只是他分裂出來的,是虛假的;并不知道那其實就是他的弟弟。
“嗯,比我還俊。”洛澤笑笑地,沒有刻意去解釋清楚。
“所以,你愛上的姑娘,愛上了你的弟弟?”月見草試探著開了口。她知道,他的心底一直住有另一個女人。
可下一秒,她馬上閉了嘴。
他看她的眼神有些冷漠,就如那個晚上,他看向金哥時的眼神一樣。
“不要試圖窺探我的心。”他說得冷漠。
她知道,她觸到了他的底線。他可以和她談他的弟弟,談任何的事,除了那位姑娘。
月見草垂下了眸子,長長的睫毛密密覆了一層又一層,在眼瞼下投下濃厚的一圈陰影,微微顫動,看起來可憐。
洛澤怔了怔,自己卻又笑了,和一個小女孩置什么氣?!
小女孩是要哄的,寵著她又何妨呢!
“等回到上海,你可以跟我學著做生意,打理美妝品公司,與上學。到時,你會很忙。”洛澤頓了頓,又說,“有什么地方想去嗎?我陪你去。”
“我想去敦煌。”月見草不假思索道。
“好。”他答。
前面沙塵滾滾,似是有一隊駝隊經過。
“走,我們去看好戲!”洛澤牽了她的手,往前面走去。
腳踩在綿軟的沙地里,一下子就陷下去了。
月見草忽然停下,脫掉了鞋子,拿雪白的腳丫踢著細沙。沙子一粒一粒地從她指縫間滑下,月光落在她腳丫上,鍍了一圈細茸茸的淡色光圈。
洛澤蹲了下來,一手握住了她的小腳丫,一手提起了她的一雙鞋子。他的指腹摩挲著她的腳底板,她癢得止不住的笑。她的笑聲輕輕的,低低的,似一種咒語,將他的一顆心捆緊。
“走吧。”他說,手上還提著她的一雙鞋子。
她乖巧地跟在他身后,小手任他牽著,想起了他方才的舉動,她的臉又紅了。
程庭看見的就是那樣一副畫面,從來都是養尊處優的自家大老板居然給一個小女孩挽鞋?!那畫面太美,他不敢多看,可又實在好奇,老裝作不經意地偷瞄上幾眼。
忽然,程庭就發現了,自家大老板微微上揚的唇角。立馬,他又裝模作樣地撇開了視線,心道:我什么也沒看見!什么也沒看見!
跟在程庭后面的是一個高大健壯的男人,他快步上前,在沙地里如履平地。一身迷彩,看得出是個人物。
男人一把將四個箱子與一大袋東西扔了過來,“洛總好雅興。”
得了洛澤示意,程庭把四個箱子拿起,無奈太重,只能去揀那一個大黑袋。
洛澤把黑袋打開,月色下,袋子里折射出一片迷離的光澤,璀璨無比,竟然全是鉆石,全美裸鉆,粒粒價值連城。
月見草心思縝密,早看見了黑袋上的紋飾與洛澤西服衫袖扣子上的家族徽記是一模一樣的。
“我在執行任務,發現有‘沙匪’在騷擾駝隊。”男人頓了頓,一臉揶揄的笑:“不過駝隊的領頭人身上的東西我認得,是屬于洛家的。估計是那個領頭人偷了你的東西,不然我都懶得出手。”
月見草瞪大了眼睛瞧著洛澤,他真的派人去扮沙匪了?怕他會惹麻煩,她搶先出面:“那不是什么駝隊客商,就是人販子。”
男人才轉過臉來,看了女孩一眼,滿臉驚艷,心道:難怪這洛澤會有好心多管閑事,甚至不怕惹禍上身,原來為的是這么一個小東西。
“我又沒說是他派人扮沙匪,你這么緊張你男人干什么!”男人說。
月見草紅了臉,不說話了,只瞪著男人看。
洛澤低笑了聲,將她護在身后。“小八,你活膩了是不是?”居然在此多管閑事!
被叫小八的人,英挺好看的眉目都糾結在了一起,不悅道:“我不叫小八很多年了。”
“撲哧”一聲,月見草是再也忍不住了。原來倆人是舊識。
臨走前,小八回頭看了洛澤一眼,“色字頭上一把刀。你這一路,自個兒小心些。我還有任務,不能送你了。”
等他走遠了,月見草臉上還是紅撲撲的,這人說話也太不厚道了。“他真的叫小八?”
見她問,洛澤便答了:“姓巴,在我們那個圈子,論資排輩排第八,所以叫小八。真名嘛,巴巴。是個國際刑警。”
月見草:“……”巴巴他爸,是多么愛吃粑粑啊?
顯然,洛澤也猜到了她想什么,忽然笑了起來,笑容十分爽朗,眼角處是幾條淺淡的笑紋,好看又迷人。他舉手投足間,處處是成熟男人才有的風華與魅力。
“我可以吻一吻你眼角嗎?”她揚起小臉,鼓足了勇氣問道。
小女孩的天真、不經事,對一個男人來說,是有著足以毀滅一切的威力的。洛澤看著她,她臉又紅了,好像反倒是他調戲了她一樣。他再一次感到無措,可還是點了點頭。
月見草踮起腳,飛快地在他眼角上吻了吻,然后就跑開了。
這還真是一個謎一樣的女人,明明不介意對著他寬衣解帶,可只是一個吻,又讓她臊紅了臉。
這是一個不被欲-望玷染的吻。
他站在月色里,身長玉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