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洛澤見她又紅了臉,知道她是不自在,于是站了起來,走到衣柜處打開了門,里面是清一色的黑與白的襯衣與西服。
他半側身看了她一眼,忽然手指在領口處一勾,兩手一伸,就將背心脫了下來。他裸-著-上身,而看她的眼神實在是危險又誘-惑。月見草能聽見自己吞咽的聲音。他的身體是能輕易勾起女人欲-望的。
她想收回視線,可與他眼神相觸,避無可避。
但下一秒,他已從衣柜里扯了一件白襯衣出來,從容優雅地穿上。她看著他,用修長有力的手指,一顆一顆地系上衣扣,從下至上,一直扣到頸上第一顆。居然是滿身禁欲般的性感。
月見草聽見了自己心臟不受控,狂烈跳動的聲音。這個男人,在勾引她!
他又轉過了身去,在衣柜里找著什么。忽然,她聽見他說,“對了,忘了告訴你。我不是洛澤,
我是他的另一面,我叫洛克。我是洛澤的弟弟。”
他在朝她走來。
月見草的腦袋有些發暈,已經看見了他手中握著的墨藍色領帶。他是要干什么?
第8章 化學天才
“你以為我是要干什么?”洛克的眸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小小年紀,怎么凈想些少兒不宜的畫面。”
說得月見草紅到了脖子根去,眼睜睜地看著他打好了領帶,衣冠楚楚地看著她。而她此刻卻衣衫不整,狼狽萬分。
“你是洛澤的孿生弟弟?洛澤在哪?”月見有些害怕,只想找到洛澤。
洛克怔了怔,忽然笑了:“你愛上他了?”
月見嘴抿得緊,不愿再和他多說一個字。他居然敢吻她!
“我說過了,我是他的另一面。我是洛澤,也是洛克。”洛克說,看著她的眼神十分冷漠。不像洛澤。洛澤看她時,是冷淡中藏著溫柔的。
月見囁嚅:“你的意思是……是……”
“沒錯,洛澤是雙重人格。”洛克還想說什么,突然感到一陣暈眩,手扶住了一邊的木架子,才得以站穩。等他再度睜開眼睛,月見只看了他一眼,就知道,是洛澤回來了。
“洛澤?”她低低地叫她。
洛澤的臉有些紅,眼睛也是紅的,怔了怔,才說,“剛才,我一直在等你。等不見你,然后去了你住的地下室,找你。”他從衣袋里取出了那只鸚鵡。
月見走了上去,接過了那只鸚鵡。“你剛才吻我了。”她忽然仰起臉來說,眼底紅紅的。
洛澤一怔,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嗯”了一聲,他又說,“洛克說的,我基本上都知道。當時我的意識開始蘇醒了。”
“那你說過的還作數嗎?”月見看著他,嘴唇動了動,聲音低啞下去:“讓我成為你的女人……”她的小臉也低了下去。
洛澤沉默了一下,然后說:“你喜歡些什么,或有什么想要的,說出來,我替你準備。”他將兩邊袖子挽起。
月見草想也不想,脫口而出:“我想洗澡。”
反倒是他不動聲色地紅了臉。看他怔在那里,顯然是想到了之前他早已看過她的身體,月見草也是臊了臉,連忙解釋:“在沙漠里很難可以洗澡,有些甚至是幾個月也沒有一次。”
所以,她才會跑到河里洗澡吧!洛澤心下了然,便說,“沙漠里一入了夜,還是很冷的,很容易生病。我幫你燒水,你稍等一下。”
月見草以為,這些小事,他會讓手下人來做。但他進了廚房翻找了一會,居然找到了電熱水壺,然后找來一個頗大的木盆,給她裝了水,燒好了,又拿了幾個熱水瓶來把熱水儲起來,然后一壺一壺地,一起倒進了木盆里。等一切做好,才轉回頭看她,唇邊是一點淡淡的笑意,十分溫潤:“你先將就一晚。我到……”
可他話還沒有說完,只見她已經脫掉了他的襯衣、也除下了破敗的藍絲.絨袍裙,全身赤-裸地走了過來。
洛澤眸色漸深,再開口時聲音暗啞得一塌糊涂:“你先穿著我的衣服。”然后就要出去。
忽然,月見草害怕起來,害怕再落到壞人手里,她哀哀地說了句:“別走。可不可以抱一抱我。”
洛澤一怔,明白她是害怕。“我不走,我就在門外等你。”于是,他沒有再看她一眼,走了出去,更體貼地替她掩好了門。
她站在洗澡間,透過頭頂高處那扇窗,可以看見門廊下他高大的身影投在墻上的淡淡一道影子。忽然間,她就覺得很安心。
水溫正好,不會過分燙了。她已太久,太久,沒有好好洗一個澡。
在沙漠流浪的日子,洗澡也變成了一種奢望。
等洛澤進來時,她已經穿好了衣服,只是她的發太長,還是在和那一團海藻一樣的頭發做著艱難的斗爭。
見他一臉笑意地看著自己,月見草乖乖地停了手,一團烏發就“嚯”地一下,全垂了下來。洛澤走了過來,用手給她順頭發,他十指成梳,輕輕地替她理清糾結的地方。最后,她的發變得滑順無比,他的手從上而下撫過,那一頭青絲居然一下子就從他指縫間滑落下來。
一種淡淡的體香渲染開來,她居然身有異香?難怪,那中亞人要價那么昂貴!
是玫瑰的花香,很清淡,大馬士革玫瑰特有的香氣。
“你真是一個溫柔的男人。”月見草目不轉晴地看著他。很難和先前動手打人的那一個男人聯想起來。
洛澤沒說話,取來干凈的布,替她將發上的水珠一點、一點吸干。
月見草將干了的發,撥攏在一起,沿著耳后根梳攏,在頸后扎了一個簡單的低馬尾。
她穿著他的白襯衣和一整套的黑色西服,留海與長發一起挽到了腦后,脂粉未施,利落干凈得像個俊俏的小男孩。
洛澤忽然開口,“你成年了嗎?”然后蹲下身來,替她將過長的褲腳挽了好幾下,直到露出她秀麗的白皙腳踝。
其實,她尚不能稱之為女人。她十分年輕,只能叫女孩。
月見草的臉紅了紅,居然又自行腦補了許多少兒不宜的畫面。
見他一臉玩味地看著自己,她囁嚅著,就是不答話。
一個小女孩,其實什么心思都寫在了臉上。“我沒有戀.童.癖。”洛澤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