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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群將身子陷進柔軟的沙發中,看了會兒窗外的風景,又百無聊賴地擺弄著手機。
嬌媚的女聲伴隨著簾子拉動的窸窣聲傳來,“群群,這身好看嗎?”
邵群頭也沒抬,幾乎從鼻腔里哼出一聲“好看”。
“有你這么敷衍的嗎?”邵諾蹬著細高跟氣鼓鼓地走上前,一條腿抬起膝蓋撐在邵群岔開的兩腿之間,涂著鮮紅指甲油的修長手指挑起他的下巴,“你看看,要不就這身兒吧,我都試累了。”
邵群視線內一片白花花的肉體,近得臉都快埋進那對大胸里了,衣服具體什么樣兒他是完全沒看清,不過那倒也并不重要,他抬手扶住邵諾光滑的大腿,“不錯,布料少了點兒。”
導購用余光看見邵群骨節分明的大手已經移到那裹著包臀短裙的屁股上了,嚇得趕緊低下頭眼觀鼻鼻觀心,上流社會的這些八卦事兒不是誰都能消受得起的。
邵諾終于滿意地朝導購招了招手,邵群從西袋里掏出張銀行卡,淡淡吩咐道,“前面試那幾件也都包了。”
“謝謝群群,”邵諾朝他拋了個媚眼,“不愧是我的好弟弟,比那些臭男人刷卡快多了。”
邵群嗤笑一聲,“我說三姐,你跟前段時間那個搞醫療器械的男的掰了?過生日沒人陪想起我了。”
“說什么呢,”邵諾用手肘輕輕杵了一下邵群肩窩,嗔怪道,“你可是我寶貝弟弟,外頭那些男人能有你重要嗎?”
邵群沒接話,摟著邵諾的腰站起身,“走吧大小姐,請你吃飯。”
帶邵諾在餐廳吃了燭光晚餐,又拐進奢侈品店買了當季新款的包包和香水,驅車返回時夜色已濃,邵群打著方向盤隨口問道,“送你去哪。”
邵諾吃飯時喝了酒,臉頰有點紅,嬉笑了一聲,報上一串地址。
邵群皺了皺眉,“去我家干嘛。”
“什么意思啊,我還不能去你家了,”邵諾美目圓瞪,高聲質問,“你家里藏人了不能讓我看見?”
“沒有,”邵群不耐煩道,“你知道我不帶人回家里。”
“親姐都不帶?小心我去跟大姐告狀……”
“……”
邵群拗不過她,也懶得再掰扯,直接把車開回了家。
兩人在電梯里各站了一邊,詭異地沉默。上了樓,邵群依舊沉默地指紋解鎖,預感到什么一般太陽穴突突跳了幾下,等門徹底合上,一副柔軟的身子立刻鉆進了他懷里。
邵群趕緊扶住邵諾纖瘦的腰,無奈道,“姐,你喝醉了。”
“我沒醉,”邵諾抬起臉來,一雙漂亮的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你不是說今天生日我最大?”
“我是這么說,”邵群被那兩團軟肉蹭得有點來火,邵諾還將手探到他胯間亂摸,邵群鉗住她的下顎,沉聲問,“陪逛陪吃陪聊也就算了,現在還讓我陪睡?”
“不行嘛?”邵諾貼著邵群堅實有力的肌肉,感受著他炙熱的體溫和氣息,手中的東西隔著褲料逐漸漲大,她微微瞇了瞇眼睛,“邵群,你跟我又不是沒睡過……”
“你是說小時候我還穿開襠褲那會兒?”邵群笑了笑,兩手托起邵諾的屁股,稍一用力便把人抱了起來,“扶穩了。”
邵諾嚇了一跳,雙腿趕緊纏在邵群腰間,手臂搭在他肩上,皮草滑落下來露出了半邊肩膀,墨綠色的絲絨裙子襯著白皙的肌膚在月色下滿是風情。
邵群就這么抱著她走向臥室,胯間硬熱的東西剛好抵在她腿心,隨著走動來回頂著柔軟的陰阜,就這么一段距離,被放到大床上的那一刻邵諾渾身都軟了。
“褲子都不用脫就能讓你濕,”邵群單手解開腰帶,不忘嘲笑邵諾,“怎么,試來試去,都沒你弟弟的雞巴好用?”
邵諾瞪了他一眼,雙臂向后撐著床,高跟鞋輕踩在邵群腿上,充滿色情意味地緩緩往重點部位移動,笑道,“這么重要的日子,我不得找根硬的粗的長的,合我心意的?”
邵群攥住她纖細的腳腕,把那雙精致的高跟鞋脫下來隨意扔到地上,另一只手掌按住她的后腦,霸道地將邵諾的臉壓向自己下身。
做口活這種伺候男人的事兒嬌生慣養的邵家三小姐自然不會,邵群也舍不得讓她去做,只是將拇指壓在她紅潤的唇上,用浸著情欲的慵懶嗓音低聲誘哄,“舌頭伸出來,先給我舔濕了好不好?”
邵諾難得聽話,她跪坐在床上捧著邵群沉甸甸的性器,舌頭像小貓一樣吐出來舔了舔前端賁張的馬眼,繞著紫紅色的碩大冠頭舔舐,舌尖又描摹過柱身猙獰的筋絡,直到把整根肉棒都舔得濕噠噠的,她抬起頭邀功一般地看向邵群,“怎么樣?”
邵群氣息微亂,差點沒控制住直接把雞巴捅進她嘴里的沖動,“誰給你練出來的,有進步。”
還記得那時候第一次邵諾給他口,牙齒差點給他咬個斷子絕孫。
“我自己用香蕉練出來的不行啊?”邵諾沒好氣兒地勾著邵群把他拉到床上,邵群的手臂繞到她后背,隔著裙子竟然單手搓開了她的內衣
扣,邵諾沒忍住罵道,“靠,你個小混蛋……”
邵群也怔了怔,輕輕咬著邵諾的耳垂,帶著含糊笑意的熱氣鉆進她耳朵,“挺長時間沒跟女的做了,看來還沒退步。”
“臭小子你就哄我吧。”邵諾被舔得左邊身子都酥酥麻麻的,氣流拂過敏感的皮膚,她蜷在邵群懷里縮了縮。
邵群繼續親著她的側頸,手探進短裙里,片刻后聲音有點啞,“沒穿?”
邵諾軟綿綿地“嗯”了一聲,“試衣服的時候就脫了,要不是那導購沒眼力見兒一直跟著,我就拉你在更衣室做了。”
“……”
“騷逼”兩字都到嘴邊了,邵群又硬生生忍住了,他不樂意跟邵諾做就是因為這不行那不行的,在床上的時候他倒是可以隨心所欲掌控一切,可下了床對方還是他那個最能折騰的三姐,鬧起來還不夠煩人的。
邵諾見他沒出聲,想到了什么似的熱熱乎乎地伸出手臂纏住邵群的脖子,朝他下巴親了一口,輕聲道,“你想說什么就說呀,我又不是那么小氣的人……”
“行啊,你說的,”邵群冷笑一聲,用手指在她腿心揉了揉,很快揉出一手濕淋淋的騷水,他干脆撐起身子掰開邵諾的雙腿,“我看用不著前戲浪費時間了。”
碩大堅硬的龜頭打在她的柔軟的陰唇上,發出“啪”的一下黏膩水聲,邵群扶著性器來回蹭了幾下藏在里面那顆敏感的硬核,在邵諾的嬌聲喘息中突然意識到什么,“床頭有套子,你……”
邵諾握著他滾燙的雞巴直接往里塞,已經插進去了大半個冠頭,緊致的肉縫吸得邵群話說一半倒抽一口氣。
“唔……別戴了,”邵諾精致漂亮的面頰染上潮紅,聲音里早沒了平時的潑辣,又軟又黏,“都給你舔濕了還干嘛戴套子……”
邵群心道那是他操男人操習慣了,不過嘴上沒說什么,笑了笑按住邵諾平坦的小腹,性器一插到底,瞬間被濕熱緊致的陰道內壁包裹了上來,他緩了緩那陣強烈的快感,慢慢開始抽送。
邵諾疼得尖叫,胡亂捶打著邵群罵他不好好做前戲,罵他長了個驢屌還不知道憐香惜玉。邵群被打煩了,鉗著她的手腕舉過頭頂,整個人壓下來頂得又深又狠,邵諾又是一陣激烈的呻吟,嗚咽著讓邵群摸一摸她。
真麻煩。邵群這么想著,松開邵諾被他攥紅了的手腕,一把扯下她的吊帶裙,新衣服僅穿了幾個小時就徹底宣告報廢,反正這種過分暴露的緊身裙作用也只有這個秘不可宣的夜晚。邵群的大手整個握住隨著抽插動作而顫巍巍的乳肉,施力色情地揉捏著擠壓成各種形狀,邵諾挺起腰背,很快就爽得渾身發抖。
直到邵群俯身用牙齒咬向那一點,邵諾有些崩潰地抓著邵群的頭發,她被性器釘在床上逃也逃不掉,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讓她前胸過電般一片酥麻。這感覺非常詭異,在某一瞬間居然產生了她不是邵群的姐而是他媽媽之類角色的錯覺。
邵群終于饒過她被吮咬得紅腫發痛的乳頭,舔了舔嘴唇,附在邵諾耳畔用充滿濕意的嗓音喊她“姐姐”。邵諾被弄得受不了,哪怕他們皆道德感極低,也難免生出幾分亂倫瞎搞的羞恥,她氣急敗壞地錘著邵群的背讓他閉嘴。邵群笑著又故意叫了幾聲姐姐,他說“姐你知道嗎,我上過這么多女的,哪個都沒你能發騷,跟自己親弟弟出去過生日連內褲都不穿,還濕著逼上趕找操,全北京城找不出一個跟你一樣賤的。”
邵諾瞪大了眼睛,跟她交往的男人就沒有一個敢在床上跟她說這種羞辱性質的胡話,作為邵家千金更是從小到大聽盡吹捧贊美,可在邵群充滿霸道和雄性壓迫氣息下她居然產生了一種扭曲的快感,什么身份地位什么血緣關系,通通只剩下原始的本能。
邵群抱著邵諾的雙腿,并起來抗在肩上干她,這個姿勢她根本動彈不得完全被動承受欲望,會陰被囊袋拍得發麻,小腹深處被插得隱隱傳來絞痛,她猜測是那過分粗長的肉棒頂到子宮口了,抓著邵群的手臂帶著哭腔喊,“群群,邵群……太深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眼角已經滿是淚水,邵群壓著邵諾的腿,幾乎將她整個人都對折,漫不經心道,“明明能全部吃得下,努力一點啊。”
邵諾已經渾身毫無力氣徹底軟成一灘水,被插得高潮了一次,邵群適時抽出雞巴,潮吹的淫水瞬間噴出來打濕了床單和他的恥毛。在目眩神迷的不應期里,邵群吻了吻邵諾的額頭和鼻尖,等她稍微緩過來再次一插到底,濕潤如泥沼的媚肉又軟又騷地吸著肉棒,隨便操兩下就是噗滋噗滋的水聲。
第二次以側面的姿勢進入,邵諾的脊背緊緊貼著邵群的胸膛,被蓬勃的肌肉和有力的心跳籠罩著,邵群一邊操著一邊用手指粗暴地按揉她的陰蒂,雙重的刺激讓邵諾很快就經受不住,邵群青筋暴起的結實手臂她根本推都推不動,被逼得只能開始求饒,“群群求你了……嗚我不行了……”
“這不是挺爽的嗎。”邵群的手指隨便伸下去揉一揉里面就濕得不像話,內壁抽搐般的收縮,甚至能感覺到龜頭頂進那狹小宮口時強烈的吮吸感。
“啊!!我想尿……”邵諾根本顧不上要臉了,失禁的感覺越來越強,她怕邵群只要一松手她馬上就會尿出來,太過了……
邵群不甚在意地問,“你是不是還沒被我搞到尿過?”
“不要……”邵諾下意識地恐懼,可她知道邵群這么說了她根本逃不掉,她這個弟弟骨子里比誰都強勢霸道。
果然,邵諾被邵群以把尿的姿勢抱著,在床邊被插到了噴尿,邊哭邊喊著“邵群”,爽得腳背都繃緊,身體快抖成篩子。最后關頭邵群快射的時候極力克制著拔出來,還是被邵諾八爪魚一樣死死纏著內射了,精液一股股地灌進子宮口。
等兩個人呼吸恢復平靜,邵群黑著臉抽出濕淋淋的性器,剛剛射得太深,根本排不干凈。
邵諾背著身坐在邵群腿上,啞著嗓子說了句,“我回去吃藥。”
“你就這么愛吃那玩意兒,對身體副作用多大知不知道。”邵群聽著直冒火,抱著邵諾從床頭摸了支煙,邵諾老老實實轉過來給他點燃,“我他媽跟你做一回你吃一回藥,非得射給你啊,很爽?吃避孕藥自虐好玩兒?上次你是怎么答應我的?”
邵諾被他劈頭蓋臉一頓訓,微張著唇有點懵了。
邵群深吸了一口煙,審視地盯著邵諾剛剛哭到泛紅的眼睛,“還是說你跟哪個男的做都要人給你內射,嗯?”
“我沒跟別人這樣……這么兇干嘛,咱倆又沒那么頻繁,哪有那么多副作用,”邵諾撇撇嘴,勾著邵群的脖子,奪過煙來用指尖夾著也吸了一口,“你說要是咱倆生的孩子不會有遺傳病就好了,省得爸和大姐天天催。”
邵群嗤笑一聲,覺得很荒唐,“被操傻了?都說起胡話了。”
“你現在倒有兒子了,站著說話不腰疼,”邵諾白了邵群一眼,“我是想不出來有哪個男人配讓我給他生孩子。”
“那你慢慢找吧,反正不是我,”邵群湊過去借著邵諾指間的星火又點燃一支煙,“我兒子那事兒,先替我瞞著。”
“知道知道,”邵諾捧著邵群的臉頰輕輕拍了拍,“別抽了,親姐一口。”
邵群捏著邵諾的下巴輕輕啄吻了一下她的唇,緩緩開口道,“家里有避孕藥,你現在就去吃了。”
邵諾愣了幾秒,要不是沒力氣了簡直想抽死他,“就是給我準備的吧?明明自己也想射里面,射完了賴你姐頭上,臭小子怎么這么壞!”
璀璨的夜燈打在桌面的裝飾物上,在邵群修長的手指上投映出一片斑斕的光,他慵懶地坐在沙發上,一杯裝著橘色液體的高腳杯向前推了推。
洛羿站在桌前,垂眸示意那杯專門為他準備的橙汁,“我成年了。”
“不然?”邵群挑挑眉,深邃冷峻的面容在幽藍色的夜場里有些肆意的邪氣,“我送你的成年禮喂狗了不成。”
洛羿不語,用那雙如墨般濃郁的幽黑瞳孔看著他。
“別瞪我了,”邵群笑了笑,舉起桌上的另一杯酒輕晃,“你知道我很少把你當小孩看。”
邵群言外之意是指責他這次的事兒太過沖動幼稚,不像平時的風格。
“是我疏忽了。”洛羿簡單總結,他和邵群合作這么久,很少出差錯,這次的事兒的確問題出在他,沒什么好說的。
“疏忽?”邵群放下酒杯,斂去笑容抬眸看著洛羿。雖然兩人一立一坐,可他氣場太強,壓迫感像從骨子里滲出來,“洛羿,你可是從十五歲起就跟我搞在一起了,你就是再會偽裝,想騙過我?”
洛羿眉頭蹙起,“我沒騙你。”
“所以呢,”邵群顯然不滿意這個回答,他微微瞇起眼睛,“從鵬城那邊的事兒開始,到底發生什么了。”
洛羿在心中考量,邵群足夠聰明,也足夠了解自己的秉性,哪怕他的說辭再天衣無縫,可邵群生性多疑,不信任的種子也會就此生根。
于是他將問題拋了出去,“為什么要對小輝哥下手。”
邵群怔了幾秒,不禁失笑,“adi?怎么,對你這個舅舅余情未了?”
“沒有。”洛羿頓了頓,躬身拿起桌上的酒杯,輕輕抿了一口果汁,是對邵群無聲的妥協。
邵群看著他染上水色的唇,眼底笑意更深,“難不成是對我了?”
洛羿眨了眨眼睛,一副純良無害的表情,“其實很好猜。”
“少他媽跟我裝無辜,”邵群罵道,“滾過來。”
洛羿聳聳肩,放下杯子走了過去。邵群每次都說不吃他這套,實際上并非如此。身子剛陷進柔軟的沙發,就被邵群捏著下巴吻住了,他順從地張開嘴唇任對方攻城略池,勾著舌頭吻了回去。
這個吻沒有持續太久,邵群像是試了試他口腔里的橙子味就淺嘗輒止了。洛羿的呼吸微亂,嘴唇泛著被蹂躪過的紅,眼底難得露出一絲突然打斷的茫然。
邵群的指腹按了按他的下唇,覺得很好笑,“我答應過你的事沒做到,你不甘心?”
洛羿湊上去繼續吻他,用唇瓣廝磨著唇瓣,又用舌尖撬開邵群的牙齒
探進去糾纏。半晌,他喘息著說,“原來邵總還記得當時是怎么誘哄我的。”
邵群鉗住他的撥弄自己襯衫扣子的手腕,“這么多年了,你又存下多少可以威脅我的證據?”
“威脅?談不上,”洛羿揚起淡淡的笑,極為漂亮的五官在冷光下動人心魄,“不會有人企圖跟手能遮天的邵公子魚死網破的。”
“不是威脅……那就是情趣了?”邵群松開他,拉出茶幾桌的抽屜,用遙控器打開了液晶顯示屏。
曖昧的聲響瞬間充斥了整個包廂,畫面中交纏的軀體一如他們兩人,略有不同的是那個被頂得發出壓抑悶哼的是高中時期更為青澀的洛羿,白皙修長的雙腿在屏幕中晃動著。
洛羿靜靜地看著錄像,一閃而過的驚訝后便是坦然,邵群能想到、拿到這些東西其實并不奇怪。
他朝邵群一笑,“每次用這個姿勢做我都很有感覺,你呢?”
和預想中的一樣,這兩次的紕漏都是在洛羿掌控下的“意外”,他想讓事故發生,事故才會發生。至于這么做的原因……
“說說看吧,你想要什么。”有了大概方向,邵群近乎好脾氣地問。對于洛羿,兒子談不上,也有種看著他長大之感。
洛羿抬手關了錄像,歪了歪頭,“太吵了,我那時候不會叫。”
邵群好整以暇地看著洛羿。
“你知道我在創業,我需要你幫我。”
若干年前,十五歲的洛羿也是這樣單刀直入地跟他談判——“我有你想要的東西,我需要你幫我。”
他們共事已久,從未打破微妙的平衡。都是聰明人,一拍即合、各取所需,再天經地義不過,可當相互利用的金錢關系摻雜了點別的東西,就逐漸開始說不清道不明了。
“我聽說你前段時間和付總牽上線了,沒談攏?”
“他不重要,”洛羿放棄去解邵群的扣子,轉而摸上自己的衣領,一顆一顆慢慢解掉,“我只是覺得有點可惜,白白讓你占了大便宜。”
“現在才回過味兒了覺得可惜?”邵群的目光掃在洛羿赤裸的胸口,“所以怎么,想繼續跟我糾纏不清?再來一個五年,十五年,還是更久?”
“跟邵總提一輩子這個計量單位應該很可笑,但我覺得可以試試看,因為你身邊的人里恐怕只有我能做到。”洛羿露出一個很乖順的笑,說著完全和表情不符的陰冷話語,饒是邵群也覺得有些心驚。
“看了當時的錄像,你都不想硬嗎?”見邵群不答,洛羿眼睛里散起水汽,纖長的睫毛也變得濕漉漉的,透著委屈可憐。
邵群還真沒那個心思,他只是想和洛羿談清楚,別再繼續給他的工作搗亂,搞得他出差途中從深圳趕回京城來處理。雖然現在看來洛羿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你也說了你不會叫,倒胃口啊。”清楚了這小孩到底要什么,邵群姿勢隨意地靠在沙發上調笑,“要不要再試試給我口,我看看你有沒有進步。”
……
洛羿赤著上身跪在地板上,臉頰貼上的邵群胯間輕輕蹭了蹭,抬眸用小狼一樣閃著光的眼神靜靜注視著他。
邵群輕輕抓了抓洛羿烏黑的發,低聲道,“你這樣看著我,是想給我咬斷?”
第一次見洛羿,也是這樣的眼神,那時候邵群覺得稀奇,一個十五歲的孩子會像狼一樣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