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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宗像禮司會有點看不慣周防與吠舞羅鬼混。
周防說,那是他的家人,沒什麼好在意的。
但是……他們是周防的家人,那他宗像禮司又是周防的誰呢?
宗像的手里拿著一塊拼圖,卻不急著拼湊出畫面,細細玩味地看著那片拼圖。
「室長,請您好好工作。」
氏族里敢對宗像說這種話的除了伏見,應該沒有別人了。
「伏見君,你覺得這一片拼圖與這幅未完成品……有什麼關系呢?」
「哈?」
一如往常得到困惑的單聲回應,宗像哼笑了聲,欣賞著伏見有些困擾的神情。
「什麼關系……那塊拼圖就是那幅未完成品的一部份啊,還有什麼關系?」
伏見的表情由困擾轉至隱晦的鄙視。
「是呢,從實際情況來看的確是如此。這麼多塊拼圖都是這幅未完成品的一部份,也就等於……家人的關系?」
「嘖,室長,b起研究這種問題,還是請您好好工作!」
「可別小看這個問題喔!伏見君。正如你和八田君的關系,人與人之間的關系可是很深奧的──」
「那只是拼圖!」
「拼圖就好b是人啊。每個人之間都有意想不到的連結,一個接著一個,但是這種關系究竟有什麼意義呢?你覺得呢?」
「我覺得您還是趕快把那疊文件看完b較要緊。」
「我認為,這樣的關系很有趣。畢竟只要人與人相連結,就能拼湊出一幅美好的畫面。雖然有時候拼湊出來的畫面,凄慘可怕地令人慘不忍睹。」
「唉……」伏見伸手扶額,他實在很不想這麼問,但眼下的情況他就是必須這麼問。「室長,您和赤之王周防尊發生了什麼事嗎?」
「并沒有。我和那個恐怖分子沒發生任何事,這只是我自己的思考罷了。」
才怪!上次跟尊哥吵架時也是問同樣的問題,有時還會問更艱澀難懂的問題……真是的,麻煩si了!有個這麼傲嬌又煩人的上司真的煩si人!伏見又嘖了聲,開始認命地思考怎麼做才有辦法讓自家的傲嬌上司開始工作。
然而學霸伏見猿b古靈機一動,迅速轉身離開室長辦公室,開始行動。
坐在沙發上昏昏yu睡,突然一陣鈴聲響起,周防看著八田接起電話,狐疑地問了幾句,接著走到沙發旁,將手表型終端遞給他。
「尊哥,猴子……猿b古他有事找您。」
「伏見找我?」
「是。說是,青之王有些狀況。」
眉頭一皺,周防立刻接過終端。
「說吧。宗像怎麼了?」
尊、呃,周防尊,室長他今天感覺不對勁,也不好好工作,好像在生氣。請問,您能否來幫忙解決一下?
「噢……我等等到。」
幾分鐘後,當伏見聽見室長辦公室窗戶碎裂的聲音時,他先是吃驚,之後松了口氣。
先不管周防是怎麼來的,或許他是用光速移動來的。總之,他不用再面對那麼麻煩的室長就謝天謝地了。
「請問您來這里做什麼呢?周防尊。」
宗像看著又得請人來修理的窗戶,額頭上隱約有條青筋在跳動。周防見到美人難得惡狠狠的眼神,低頭抬腳看看腳下的玻璃。
「啊……抱歉。」
「哼!有何貴g?」
「回家再說吧。」
「如您所見,我還在工作呢!」
周防轉頭看向宗像的桌面,一旁的確有一疊文件,但是正中央擺著的是還未完成的證件照拼圖。懶得去猜那個沒被拚上雙眼的人是誰,他伸手一把將宗像攔腰撈起,扛在肩上後輕松地跳出窗戶。
「周防尊!你放開我!你這是綁架!」
「綁你回家還不好嗎?這可是好事喔。」
「就說你是個野蠻人,這種作法我一點都不認同!」
「反正等等到家就讓我聽聽你生氣的理由吧。」
「我……!」不斷努力掙扎的宗像突然愣了一會,最後撇過頭去。「您是在白日夢嗎?我并沒有在生氣。」
「呵,部下都知道你在生氣了。」
「就算這樣,我也不想跟您走!」
「宗像,掙扎可很難看的。」
「你這……!哼!」跟你這野蠻人無法g0u通!
回家的路并不漫長,回到家後周防將宗像放在沙發上,自己則面對著後者側坐。
「說吧!你在生什麼氣?」
「哼!我才沒那個閑工夫跟您生氣。」
只見宗像雙手抱x,用力撇過頭,周防只想到傲嬌兩個字。
「啊……是因為我衣服沒脫好?」
「……」沒反應。
「在家里ch0u菸?」
「……」沒反應。
「昨晚睡覺時抱太緊了?」
「……」還是沒反應
。
平常宗像最容易生氣的理由都不是,難道是他昨天做了什麼嗎?周防把昨天發生的事、做過的事都想了一遍,最後突然想到一件事!
「難道是因為昨天我們為了慶祝成立周年?」
「哼!」
看來是答對了。
「為什麼?我說過,吠舞羅是家人吧?」
「……您是說過。」
「那你為什麼又吃醋了?」
等了一會兒,宗像沒有回答,只將一雙長腿交疊。周防一向是個沒耐心的人,他最後不耐地將宗像的臉轉向自己。
「宗像,看我!」
「……唔!」
只見白皙纖瘦的臉頰染上兩朵紅暈,鏡片底下的雙眼有些微紅,一雙眼水潤晶亮,若再咬個下唇就更可憐兮兮了。見到心上人的這種神情,周防哪還生得了氣?只能認命地嘆氣。
「唉……宗像,不管什麼事,我都愿意聽你說。所以你也不需要在我面前逞強,好嗎?」
邊說,周防邊摟過宗像的肩。
菸草的味道竄入鼻間,溫暖的t溫圍繞在身旁,宗像逐漸卸下心防,松開全身的力氣,靠在周防的懷里。
「您說他們是您的家人……那我呢?您從來沒有對我說過認定的話,也從來沒有說過我是您的誰……這是不是代表,我的存在對您來說還不足以為提呢?」
周防皺著眉聽完,但始終沒有聽懂。
──總之,只要對宗像說明他對自己來說是什麼人,這樣就好了吧?
「宗像,你不只是我的家人,更是能互相依偎的人啊。」這麼說好像也不太對,周防趕緊補道。「就是……伴侶?」
「竟然是疑問句……」
「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啊。總之,就是b家人還重要的人。」
被一gu力量往下拉,周防回神時發現嘴里嚐到熟悉的香甜氣息,鏡面下的紫羅蘭se雙眸正半瞇著眼,還帶著一些水氣。
──好美。
周防收緊臂彎,將美人緊緊摟在懷里。
看來,美人不生氣了。
完?
番外小劇場
當伏見再度來到室長辦公室時,發現一地的碎玻璃,但室內空無一人,只有窗簾隨風飄逸。
……我剛是請他讓室長好好工作,不是把人拐走啊!這下別說工作了,已經是翹班了啊!!
無數只草泥馬在內心奔騰,伏見默默拿出終端,撥通電話。
「美咲?你們家的王呢?……沒回去?嘖!你現在在哪?我現在去接你……嗯?噢,沒事,尊哥沒回去就是沒事了。嗯……」
完!
*nve心注意
*生病失憶梗
*老夫老妻同居設定
秋季,早晨。
氣溫微涼,雖然還未到冬天,空氣中已經開始混雜著冷冽的氣息,帶著些微的寒意。雙人床上的被窩鼓著一座山,在吵鬧的鬧鐘聲響起時,一只手迅速出手按停,隨後回到被窩里,蠕動著身子。
將人兒當作懷爐緊抱著,溫暖的t溫讓伏見猿b古又想安心睡去,但懷中人也動了動身子,抬頭看著他。
「猴子……幾點了?」
看到伏見身後有道明亮的光芒,埋在伏見x口的八田美咲還以為自己看到了天使,但摟在自己腰間的手卻開始不安分的亂0。他不耐地拉下不安分的手,用剛睡醒而有些軟綿的聲線抗議,雖然聽起來就像撒嬌。
「喂!別一早就發情!現在到底幾點了?」
「不知道,總之我該起床準備了。」
「那你還亂0!快去準備,不然遲到就沒有全勤獎金了!」
「嗯……」
「嗯什麼!你別忘了我們說要用全勤獎金買家具!」
「還有你的游戲。」
「呃!」被發現了……被戳破的八田不禁氣結,之後伸手一推,舉腳一踹就把伏見踹出被窩。「是你說你要養我一輩子的!你可別想食言,快去!」
幸好伏見的反應能力快,在pgu要與地板親密接觸前,趕緊轉身扶地,順利地減輕疼痛。哀怨地坐在地上,伏見冷眼看向用棉被將自己裹得緊實的八田。而後者被這個眼神看得有點毛,身子往後縮了縮,甚至開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做得太過火了。
「g、g嘛啦……」
伏見仰頭向前,嘟起嘴。
八田先是無奈,但也只好紅著臉湊過去,在伏見的唇上啾了一下。
「好了,快去刷牙洗臉啦!我去幫你準備早餐。」
「……嗯。」
八田側眼看著面無表情的伏見,還有他背後突然冒出的朵朵小花。
安分地吃完早餐,伏見套上制服外套到玄關穿鞋,而八田則跟在身後。
「喏,便當。記得凡事要小心,要晚回家的話,記得打電話回來。」
「嗯。」
「噢對,我今天上中班,可以
回來煮晚餐。要回來時跟我說一聲。」
「嗯。」
穿好鞋的伏見起身面向八田,即使兩人都已經24歲,但八田的身高依舊不變,倒是伏見又長高長壯了些,樣貌也成熟穩重許多。
「美咲?」
聲線也變得低沉厚實,添加了點x感。八田那白皙的小臉又噗地瞬間變得通紅。
伏見捧著八田的臉,在紅潤小巧的唇上印上一吻。
「我出門了。」
「路、路上小心喔……」
看著羞澀的八田,伏見帶著笑出門了。
德累斯頓石板碎裂的一個月後,所有特殊能力者都恢復成正常人。這對吠舞羅沒什麼影響,因為他們跟政府完全扯不上關系,所以也不用擔心生活有什麼改變。但s4的立場倒是有些尷尬。
s4的表面是法務局戶籍課第四分室,但實際上是特殊能力者對策室。而如今特殊能力者的存在已經完全消失,他們也沒有繼續存在的理由,因此曾一度面臨全員被開除的窘境。不過,幸虧總理相當感謝s4曾在民眾暴動時的救援與付出,東京法務局戶籍課第四分室從此更名為法務局特別機動擊劍隊,當遇到特殊危險情況或攻擊時必須出動,平時則負責監視及保護各大政府機關。
「早安,伏見先生。」
剛走進辦公室,就傳來獨眼秋山的招呼聲。
伏見點點頭,坐到自己的辦公桌前,開始處理堆疊如山的文件。雖然他們不用再管理特殊能力者,但他們現在管理的卻是潛藏於社會中的恐怖分子,事務量是減少了一些,不過還是有忙不完的事和做不完的調查。
拿下最頂端的文件看了看,伏見忍不住嘖了聲。
「道明寺!」
「是!」
道明寺前腳正想踏出辦公室,但還是來不及躲過。
「這是什麼東西?你都做幾年了,竟然還能把報告書寫成這樣?我真想把你的腦袋剖開來看看里面到底是什麼構造?竟然連這麼簡單的事都不會,給我拿回去重寫啊!中午前重新交上來!」
「是……」
罵完一個部下再罵另一個,偶爾還會被煩人的上司召見玩弄,伏見深深覺得自己總有一天會被這群人氣出病來。
b起伏見哀怨的公務員生活,八田則依舊是個打工族,一陣子到居酒屋,一陣子在披薩店,總之就是在各種店家間流轉,雖然不穩定,但也過得挺自在。
留著滑板經過熱鬧的街道,八田轉進某條小巷子,從巷里的後門走進店內。
「早安。」
「噢!八田,今天很準時呢。」家庭式食堂的店長笑著道。
「店長,請您不要這麼說,我也不是每次都遲到嘛!」而且每次都是猴子害的啦。
「呵呵,開玩笑的。你快去準備吧!要到中午了,會很忙的喔!」
「是!」
這間家庭式食堂開在東京都內,以令人懷念的家常口味相當有名氣,所以每到用餐時間時店外都大排長龍,八田也是因此才來到這家店。
忙碌地穿梭在廚房與店面間,時間過得飛快,一瞬間就到了下午三點的下班時間。八田換好衣服要離開時,店長拿了一個只帶給他。
「店長,請問這是什麼?」
「特制炸r0u餅,你不是說你nv朋友ai吃嗎?這些你帶回去吧!」
「哎?真的可以嗎?」
「拿去吧!當作你今天沒有遲到的獎勵,回去路上記得小心點。」
年紀就快邁入老年的店長露出慈祥的笑,揮手趕八田回去。
八田滿懷感激地接過紙袋,不停低頭道謝。
「謝謝您,店長。」
拿著紙袋從後門離開,八田溜著滑板順便繞到吠舞羅來看看。
「安娜、草薙先生,我來了!」
「噢!小八田,你來的正好,大家今天剛好都在呢!」
吠舞羅的成員們在店內吵吵鬧鬧,曾經的突擊隊隊長八田當然開心的不得了,所有人一下就玩開了,一直到八田接到伏見的電話。
美咲?你在哪里?
「我在吠舞羅。你下班了?」
還沒,我是要跟你說今天能回去吃飯。
「好,我現在就回去。還有,今天吃炸r0u餅。」
嗯,反正只要是你煮的都好吃。
把這個r0u餅回去再炸過的話,也算是他煮的吧?八田笑了笑。
「你回來小心點啊。」
嗯,你也是。
「我知道啦!家里見。」
立刻揮手向所有成員道別,這麼聽話的八田難免引來其他人的笑聲。
「八田哥,你什麼時候變那麼乖了啊?」
「鐮本,你吵si了!等你也有了這個的時候就知道了啦!」
八田伸出小拇指,邪惡地對鐮本笑著。
「我才不要呢!沒有人管才自由!」
「哼,你還不
懂啦!拜啦!」
目送八田飛快地跑離店內,柜臺內的草薙以欣慰的神情開口道。
「那兩個孩子都長大了呢……」
「出云,孩子總是要嫁的。」
「……所以,我們家小八田是給人家娶走的媳婦嗎?不是娶媳婦進門的?」
「問問看猿b古,要不要入贅。」
「……安娜,你從哪學到這種事的?」
「八點檔。」
「……」
草薙決定,從今天起要規定安娜不準看太多電視劇。
六點下班,當伏見回到家時,身穿圍裙的八田一聽見開門聲便跑到玄關來迎接。
「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我剛煮好呢。去把衣服換下來、洗個手就來吃飯吧。」
「嗯。」
走進屋里時,順手撈過走在前頭的八田,低頭就是一吻。
「唔……你真的親不膩耶!」八田害羞地往伏見的x口輕揍一拳。
「這是辛苦上班一天的獎勵。」
雙雙走進屋里,空氣中充滿著炸物及r0u的香味,伏見看到餐桌上擺著一盤炸得金hsu脆的炸r0u餅,以及兩碗礙眼的沙拉,他順口嘖了聲。
「不準嘖!要吃r0u也要吃青菜!」
伏見撇撇嘴,先聽話地走進臥室換上家居服,洗個手後坐到餐桌旁。等八田卸下圍裙,也坐到位置上後才一起拿起筷子。
「我開動了。」
「我開動了。」
在餐桌上,通常八田會不停報告今天發生的事,而伏見一直都是傾聽的那一方,會回聲「嗯」或「喔」示意了解,偶爾會多話地回句建議或看法,但從不會主動說工作上的事。因為他不想在家里還繼續想著工作,他只想聽聽八田遇到了什麼事,過著怎麼樣的一天就滿足了。
「對了,今天店里有一組客人很挑剔,他們一直嫌東嫌西,聽得我超火大。」
「他們說了什麼?」
「就是嫌……哎?他們說了什麼?」八田歪著頭思考,但不管怎麼想,腦子里的這段記憶就是相當模糊,他又想了一會兒便索x放棄。「我想不起來……可能是那時太忙了,沒專心記得,反正就是一直嫌就對了!嫌到我都想直接跟他們說,要嫌就別來!真是的!」
「嗯。」
「而且,每道菜都是店長用心做出來的,怎麼可能不好吃嘛!哼!不識貨。」
「嗯。」
「還有,我今天下班後去了趟吠舞羅,大家剛好都在那,難得地跟大家聊了一下。」
「有誰在?」
「鐮本、坂東、千歲他們都在啊!雖然現在大家都忙著打工賺錢,但聽起來都過得很好。而且,你知道嗎?千歲快結婚了喔!那個花花公子千歲!」
「……」千歲是哪一個?伏見對這個人沒有印象也沒開口問,最後也放棄思考。反正就是吠舞羅的一員,跟自己又搭不上任何關系,不知道也無所謂。
「說是在打工時認識的熟客,有天無意見在酒吧偶遇後就點燃了ai火,然後就要結婚了……這就是被ai沖了昏頭吧?」
「……美咲?」
「嗯?」
「我們結婚吧!」
「……哈?」
望著伏見異常認真的神情,八田頓時非常手足無措。他怎麼會突然蹦出這句話?而且,剛剛那番話跟這有什麼關系?雖然他的確一直都不懂伏見的腦袋到底是怎麼運作的,但這個情況來得實在太過突然,讓他一時之間無法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