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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忻迎冷哼一聲，道：“可惜你不是女子，若不然我就把你關在屋子里，大門不許出二門不許邁。每天都看。”好過現在這樣，浪得沒邊，四處勾搭人。

凌云瑄做了個鬼臉，“我不是女子，師父的奸計得逞不了。”

顧忻迎作勢要再掐他腰上的肉，凌云瑄縮了起來，顧忻迎“啪”地一聲就打到了他的屁股上。凌云瑄又想去踹他，被他躲了開，還被他掐了一把。

馬車進到關內已是兩個時辰后，顧忻迎帶著凌云瑄下馬車，只見景色已變，比之關外的風景多了幾分明媚，紅葉也多了些，終于還是關內更有生氣。秋景瑰艷，盡寒霜色流丹。山映紅霞，艷勝二月之花。

景美，心情更美。

停在了一家客棧前，進一家客棧，客棧屋宇寬檐，布幡揚動，很有幾分風范。到得客棧內堂，有一人上前對他們施了個禮，請他們到屋后。

“華神醫。”凌云瑄笑道：“好久不見。”

華李撫著胡須，笑道：“宮主風采不減，少宮主也仍舊倜儻風姿，好久未見，證明身體都有好好保重，屬下卻是欣悅。”說完，他施了一禮。

華氏在教中一向挺有地位，雖不是長老，也是長老的待遇，顧忻迎未以宮主身份壓他，扶起他，道：“不必多禮，此次約在此處，全是因云瑄中了一種毒。出自逍遙樓……”

華李微微一笑，道：“看來也應該是逍遙樓的……少宮主，你伸出手。”

凌云瑄老老實實地伸出手，讓他的手指搭上自己的手腕，撲通……撲通……隨著脈搏的跳動，華李的笑慢慢斂了，沉吟一會，問道，“少宮主可否說說，這些日子以來，與你發生關系的，不管上下，有多少個？”

此毒與皇家有關

第四十二章

此話經由大夫問出來，淫靡之色卻是沒有太多，何況他已“修飾”了言辭？只可惜身邊還站著顧忻迎。

凌云瑄默默地想了想，道：“華神醫指的是，中毒以后，還是以前？”

華李道：“中毒以前，中毒以后，分開說吧。”

于是好似更給自己挖了個坑，這個“前后”之分，無非是前者是為了進逍遙樓，后者卻不是被逼迫的了，算算人數，說出來有點多。

咳嗽了幾下，左顧右盼，以眼神示意顧忻迎回避，顧忻迎抱胸似笑非笑，陰陰地道：“怎幺還想讓你師父回避？”恐怕凌云瑄招惹的人比他想的還多吧。

凌云瑄撇了撇嘴，深以為這不用說都能想到是事實，不回避就不回避，“中毒前，大概有十個人他們是在上面和我發生關系的，至于下面的，比較近的一年來，只有一個，中毒后，有五個人他們在上面和我發生關系……下面的沒有。”

顧忻迎早就知道如此，因此目光只是幽幽，華李卻是一時想不到，忍不住清了清嗓子，免得自己驚訝失聲——誰想得到凌云瑄竟然轉性了，反而多被人上少上別人……

“這個……咳咳，這個藥性，這個毒的藥性，有些類似于蠱，十分奇特，目前屬下也只是猜測它的藥性，大約是有記憶，令人身體記得與自己歡好的那些人，若是和其他人，就不允許，只是少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