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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忻迎勾起他的下巴，微微一笑，“若是你失敗了，怎幺辦？”

“師父怎幺就認定我一定會失敗？”

“你可知道，這次任務，逍遙樓是直接放出消息，會讓即將入樓者去勾引他，雖然未點出你的名字，但足夠讓白書城有所警惕，白書城那人，最討厭有人有目的地接近他，小瑄以為……能成功？”

凌云瑄面色變了變，暗罵那逍遙樓不厚道，立下個難的任務也就罷了，哪還有告訴任務對象，再無限加大他任務的難度的？

“小瑄，若是你今次失敗，進不了逍遙樓，你就得忘記拿回雌雄果秘方一事，凌云胥已愿意認回你，毒誓也算無法應驗，若你失敗，就是天意……老天在告訴你，你不必入逍遙樓。”

凌云瑄低頭，小聲道：“我也不是只因為我的毒誓……”

顧忻迎皺了皺眉，“那你還因為什幺？”

凌云瑄低聲道：“父親愛醫勝命，母親又十分愛父親，他們兩個早早離世，恐怕也有幾分是被我氣的緣故。而且我也知道，島中消息傳到外界，若是被有心人利用，會引起軒然大波，禍是我闖出來的，我自然也要自己承擔。”

顧忻迎嘆道：“雖是如此，若你這次失敗，此后這諸多事情，也就不用再想，為師也會幫你……”

“多謝師父……”凌云瑄沒有說什幺，只是道謝。

顧忻迎摸摸他的腦袋，卻是沉聲道：“此次逍遙樓明白地傳出消息說以白書城為目標，恐怕屆時去小玉樓看好戲的人會非常多，我估計歐陽軒他們也會去，還會有一些逍遙樓中的人，你到時候別露出對他們熟識的模樣，縱使安全的地方也不行。知道幺？”

“嗯……”凌云瑄靠在他肩上，忽然抬頭，“師父，你這是愿意……把我送出去了？”

“我不愿意的話，你是否又準備偷溜了？”等逍遙樓開樓再去完成這個任務，只怕白書城早已搞定牡丹了，逍遙樓的隱含意思，其實也就是讓凌云瑄現在去勾引。

凌云瑄連忙露出討好的笑容，“師父……”

顧忻迎哼了一聲，瞇起眼捏住他的下巴，“反正你這次不失敗的幾率很小，為師等著你回來。”

凌云瑄小聲咕噥了一句顧忻迎聽不清楚的，點點頭。

顧忻迎微微一笑，低聲道：“在走之前……為師自然也要好好與徒兒話別一下。”

凌云瑄心底一股涼氣，不過只撇了撇嘴，卻是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脖子處蹭。“嗯……好。”

……

蘇州盛產絲綢，同時也盛產美人，所謂蘇州小玉樓，年年美人排行榜上的八艷，都至少有三個是小玉樓里出來的。今年，小玉樓更是客似云來，絡繹不絕。

有些人是想見見明見山莊莊主，那難得一見的白書城到底是長什幺樣子的。而有些人則是想來看看，逍遙樓那個神秘弟子，要怎幺勾搭白書城。

凌云瑄一身書生衣襟，手捏折扇，混入了這人流中。他衣裳雖是書生模樣，但其上描青竹，銀線加繡，完全是奢靡的裝束。

“玉媽媽，我想要前頭的座。”給了老鴇一錠黃金，老鴇的手幾乎都顫了起來，“好的好的～公子這邊請～”

叫了幾個姑娘來招呼凌云瑄，凌云瑄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打開折扇遮住唇，咳嗽了兩聲，“我……只是想看牡丹的歌舞，其他的……不用了。”

老鴇笑瞇瞇地并沒有提出什幺異議，只道他是喬裝而來沒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