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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瑄搖搖頭，微避開他溫熱的吐息，“沒什幺……”

“怎幺？現在還怪為師？”兩人間最大的心結是什幺，顧忻迎知道的清清楚楚，當年他初撿回凌云瑄，可說算是按捺著脾氣事事順他的意，也就壓了他看上的一個男子罷了……小白眼狼好的不記，這件事卻死死記住怎幺也不肯忘。

勾起凌云瑄的脖子，顧忻迎的眼瞇了起來，“你看上的那陳蓮，好歹也算連長老給我帶的美人，怎幺，你勾上為師的人，為師還不幸教訓教訓你們？”

“……哼！”

凌云瑄實在忍不住哼出了聲，非是他恃寵而驕，彼時顧忻迎美人一大堆，那陳蓮雖然長得極美，可顧忻迎剛撿回自己，便沒有動過，后來凌云瑄將他要到自己身邊，兩人日日玩鬧，顧忻迎日日見他，見了半個月也沒動他，另有美人在懷，他沒有寵幸過的人，頂多能算仆從……

凌云瑄見此，自然是大著膽子腆著臉想向寵著自己的師父要一下自己有好感的美人了……

結果顧忻迎倒是好，原本明明沒有興趣，聽見他說他對陳蓮感興趣后，似笑非笑地說了幾番“徒兒長大了”的話云云，當天下午就當著他的面把陳蓮給壓了。而且很是粗暴。

雖然陳蓮后來也爽了，只是凌云瑄卻將他初始疼得大叫的模樣記得一清二楚，恨上了顧忻迎。橫刀奪愛的男人，縱使他是他師父，那也是讓人鄙視的。

“小白眼狼，你不過是看他長得美，哪是動了真心？若是動了真心為師說不定還成全你們，我那時候撿你回來是用來暖被窩，不是讓你和我分享我的侍妾的。”顧忻迎陰沉沉地道，當真將心中四字“小白眼狼”說出了口。因為后頭凌云瑄還看上過幾個美人，想當然耳，他看上了誰他就壓了誰，最后那些想要得寵的人反而往他身邊湊。

“你不把我當徒弟，那就把我扔了，省得我礙你的眼……”凌云瑄開始抹眼淚，憶起幾分當初心境，心酸無比，“我想將你當師父……結果你說你當我是暖被窩的……我想將你當情人，結果你美人一大堆，和他們歡好也不避諱我，分明是把我當玩物，你……你憑什幺讓我伺候你？我以前就說過，如果你是單純要折辱我，就把我丟回去……結果你每次在我說這話時，又說你把我當徒弟……還說你有辦法能幫我聯系哥哥讓他來看我，可是這幺多年來……他根本就沒來……”

顧忻迎沉默半晌，卻是道：“若是聯系了凌云胥，他不就把你接走了？我養了這幺久的人，憑什幺白白送回去……”之后的話緘口不言，因為凌云瑄抓起他的手臂就一口咬下去。

牙齒陷入肉里，咬下去之后很快想起他惹不起顧忻迎，雖然顧忻迎甚至撤去護身內力任他咬……

凌云瑄松開牙，低頭道：“反正不管怎幺樣，師父也養了我這幺久，養恩極大……而且師父你這幺對我也是好事，至少讓我知道，不能輕易對人動情，不然，一旦被人奪去，就會很痛苦，這幺多年來……我一直記得……也謝謝師父的風流，讓徒兒不心生妄念……”

顧忻迎臉黑了，“你……”

“我知道師父風流，當年也從來沒有奢望過師父能和我在一起，今次我們……我們行了魚水之歡，也算償還當年幾分恩情，以后師父若是有需要，徒兒一定會心甘情愿地前來侍寢，并且再也不會看上師父身邊的美人了……”

顧忻迎氣得快吐血，并且看出凌云瑄眼中幾分賭氣但更多是認真的意味后，氣得頭發都要豎起來了。

想當年他風流，一是因為慣常如此，一時間也改不過來，二是因為后來雖然沒興致了，但卻想看寵愛著的小東西吃醋的模樣，結果倒好了，這小東西吃醋的模樣半分沒顯現出來，卻將他風流的一切看在眼里，還記得牢牢的，最后竟還因此不想和他在一起……他怎幺就撿了這樣一個小白眼狼！

“小瑄原來竟是如此玲瓏心的一個人兒……為師從前卻是沒看出來……”好似有些咬牙切齒，帶了些華麗陰柔的語調緩緩道來，顧忻迎嘴角帶笑，黑眸若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