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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全的了，連皇室中人江連玦都沒養那幺多。

歐陽軒沉吟半晌，卻是道：“今年冬日寒冷，疏柳連玦都準備到暖玉樓消磨時光，我也準備帶幾個人去，不如你……”

“暖玉樓好像也和逍遙樓有點……”

歐陽軒輕笑一聲，“只不過逍遙樓里的人喜歡來罷了，若能傳出你與我們交好的消息，說不定也有利呢？”

凌云瑄搖頭，歐陽軒低嘆道：“那我傳個消息，讓他們直接包下整個暖玉樓。可以帶自己的人去。”往日里他們是不會如此的，畢竟到一處地方，不全包下，還可以結交些之前未結交過的朋友，只不過如今情況特殊。

凌云瑄眼前一亮，他是不喜歡在寒冷的地方過冬的，大抵是因為小時候差點在冬天凍死，就算有內力時也不喜歡寒冷。“如此多謝歐陽。”

歐陽軒目中狡黠之光一閃，含笑點頭接受了他的謝意。

……

江南暖玉樓，是真真正正的暖玉樓，暖玉樓雖然比不得逍遙樓勢力大，但樓內布置，有一處卻是比逍遙樓要優勢得多，那就是樓內泉水。泉水是真正有熱度的溫泉，雖無逍遙樓各種淫具春宮，但在此處銷魂，卻也是能夠銷魂的。

來此之時，凌云瑄本來不想做任何準備，他來這是上人的，又不是被人上的，只不過逍遙樓中規矩，每兩日都至用特殊液體灌腸三次，既能保養那地不輕易在情事中損傷，又是讓自己習慣，免得下次灌腸時覺得不適。因此他仍然做了。

并且歐陽軒甚至好像也發現他今日沒為避嫌仍做了這事。

“你這幺主動，卻是讓我們省了一番功夫……”

凌云瑄聽得莫名其妙，“什幺省了一番功夫？快說，你帶的人是怎幺樣的？”

歐陽軒笑道：“這次不是我帶人，是連玦帶人。”

“啊……？”凌云瑄一驚，江連玦的府中人那很多人都是有財有勢的……就算是小倌那也是身份不很低的，歐陽軒收人是看容色，而江連玦收人，往往是官員們呈上去“孝敬”的。

“不過也算我帶的人。”歐陽軒摟著凌云瑄的肩，就像以前一樣，故意般地湊在他耳邊道：“那時候我看見一對雙生兄弟，容色不錯，他們本來也想進逍遙樓，我和他們比武，若我贏了，他們就任我處置，后來發現他們是雙兒……連玦最近對這個感興趣，我就送給他了。”

凌云瑄耳后汗毛直豎，既是被他熱氣吹得，又是為他話里的內容。不安感怎幺也揮之不去，“連玦他……”

“我看他是對你有點興趣的，怎幺樣，要我說，與其你去便宜了別人，還不如便宜我們。”

凌云瑄沖他翻了個白眼，“才不要，你們這幺風流，萬一害我染上什幺奇奇怪怪的病怎幺辦？”

歐陽軒眼一深，似笑非笑地道：“原來你不肯和我們做……是這幺想的啊……”

“咳咳……”凌云瑄干咳了兩聲，背后躥上冷意，道：“我們快點進去吧，外面冷。”

歐陽軒挑了挑眉，便跟著他進去。

一剎那間，時光倒轉，凌云瑄還以為自己回到了逍遙樓。

溫泉，小幾、被褥、床榻、桌椅、果蔬琳瑯，熱氣繚繞。

云殊柳與江連玦正在一邊下棋，邊下棋，邊欣賞泉水中的美人出浴。

那是一對大概十五六歲的兄弟。

兄弟倆幾乎長得一模一樣，柳葉眉，櫻桃口，膚白肌嫩，腰細臀翹。霧氣蒸蕓了他們的眼睛，更顯得那兩雙眼明亮可人，那神情怯弱帶嬌，真若醉了的海棠般春色。

凌云瑄看著就是一怔，心旌神搖，隨即道：“我……我只要一個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