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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接下來都沒什么其他的事情,就一起回去了。
黃興最近愈發有種回家的歸屬感,進門換鞋時,只覺得舒心通暢。從果盤里拿了一顆血紅飽滿的車厘子含在嘴里,美滋滋地閉上眼睛橫躺在沙發上,一條細腿在沙發靠背上松松掛著,隨意地按著遙控器。
他感覺此刻觸碰到了實感的幸福,寬大松軟的沙發,可口新鮮的水果,任何想看的電視劇,干凈寬敞衛生間,隨時都有的熱水比過去任何時候都順暢安穩,貪心地希望這一刻能成為永恒,以后也要努力有一套這樣的房子才行啊,甚至不用這么好,干凈的一室一廳都行。
電視里播放的是一部歐美片,黃興能零零散散地聽懂一些英文,也算是訓練英語聽力了。
只是忽然之間,粗重的喘息此起彼伏,伴隨著fuck和ygod等一些簡單易懂的詞匯,聽明白后黃興臉頰通紅,羞澀迅速地從臉蛋蔓延到耳朵、脖子,握著遙控器想迅速換臺,但心里又暗暗有點好奇,手松了又松,邊聽邊糾結。
慢慢感覺好像有什么東西黏在臉上,睜眼發現杜荀鶴正對著自己喝水。
“這么害羞”杜旬鶴輕笑揶揄。
救命黃興內心后悔一百遍!好尷尬!太放松而忘記杜荀鶴的存在了嗎?!
杜荀鶴在黃興旁邊坐下,視線卻停留在他的嘴唇上。
汁水不規則地洇紅他的下唇,顯得更加飽滿晶瑩,于是又拿了一顆車厘子遞到他嘴邊。
黃興不明所以,乖乖地湊近咬住,豐盈的汁水從嘴角滋出,便伸出一點舌尖舔干嘴角的果汁。
杜荀鶴看得喉嚨干癢,舉起水杯又喝了一口。
電視里主角們早已漸入佳境,黃興更加想換臺了,但怕此刻欲蓋彌彰,只好故作鎮定地直起身來靠著沙發后背。
"我不是害羞,是尷尬"
"是嗎"
"當然啦,又不是沒看過"
"嗯?在哪看的"杜荀鶴有點驚訝于黃興的直率。
"你你忘啦,以前自習課的時候,學委放了一部叫中國合伙人的電影,當時英語老師還說這是自然的生理現象,以后都會經歷,讓大家不要大呼小叫,大驚小怪的"
杜荀鶴輕微點頭,貌似是回憶起來了。
"那你"
"啊!啊!啊哦fuck!嗚嗚fuck"
電視機里的主角高潮了,被子像蛇一樣絞住他們,放松一秒后,兩人的舌頭更是狠狠糾纏在一起,他們的唾液在昏暗的房間里顯得尤其發亮,而下半身像海浪一樣上下起伏。
黃興有點被嚇到,跟國內比起來,這也太粗獷了,直接走為上策。
"我忽然想去廁所了!"
杜荀鶴咽下被打斷的話,面無表情地看著吟哦的屏幕。
黃興在洗手間里磨磨蹭蹭,想捱到激情戲放完。搓洗完臉后,開始細致地洗手,嚴格按照七步洗手法,這時尿意來了,又站在馬桶邊噓噓,卻不小心讓內褲上也沾了些許尿液,出去拿內褲比較麻煩,打算忍忍過去,反正今晚要洗澡,到時候還能少洗一條內褲,但是當皮肉接觸水漬時,忍不了,真的忍不了。
脫下內褲,黃興發現內褲上有兩塊浸濕的地方,另一塊浸濕的地方對應著下面的那條肉縫。
心里有些困惑和不安,這里怎么也是濕的?這里也能尿了嗎?那以后會經常漏尿嗎
黃興立刻拿出手機百度,搜了許久也找不到合理的答案,反而越看越害怕,越看越敏感。
"興興?"杜荀鶴的敲門聲把黃興的思緒從手機里拉了出來。
"這就出來"
黃興的臉色有點泛白,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
"怎么了?"
"沒事有點便秘"
黃興回到沙發上,看見茶幾上多出的電腦,心里有點焦慮,又換了部封面看起來清新自然的歐美電影,他心底還是希望能通過看劇來幫助自己刷四六級,至于為什么沒去刷題,是因為在他看來,周六就是用來休息的。
"誒?怎么他倆就戀愛了,產生愛情了呢?有點突兀。"
杜荀鶴掃了一眼電視屏后回神到電腦里,"看對眼了?"
"那就是見色起義唄"
劇情不是很吸引人,黃興心里想著點事,看著看著就睡著了。
杜荀鶴注意到后,停下自己手里的工作,拿出毛毯給他蓋上,露出小半張臉,眼睫毛長而稀疏,像河邊的小草,閉著的柔唇像光滑水蛭,在他看來可愛至極,心里已經把黃興按住狂親幾百遍。黃興總能輕易帶動他身上的多巴胺,以前怎么沒發現這小子是按自己的喜歡長的。
按捺住過分的想法來到洗手間,發現衣簍里多了一條內褲,杜荀鶴忍不住拿起來放在鼻尖輕嗅,他身上那股暖香還在。
閉上眼睛,仿佛已經埋在了他的陰阜,鼻尖抵住他的陰蒂,狠狠嗅著來自他體內的味道;手里握住他的青澀的陰莖,摩挲著粉嫩的龜頭,頂端因此逐漸變得水潤,帶出一絲絲晶瑩
,他身上的任何一處都干凈得像粉雕玉砌,能輕而易舉地挑起身上的欲望。
身上的血液都激流地往下面涌進,他像蜜蜂一樣深入花蕊,吸取花蜜,卻不得其法,零星汲取的一點不過是杯水車薪。
杜荀鶴的想象力好像已經被封閉,因為無法想象進入的是怎樣的溫柔鄉,只覺得不夠,怎么都不夠,最后只能像處男一樣,不得章法地握著陰莖胡劈亂砍。
如果黃興此刻進入洗手間,一定會被眼前的景象嚇到,杜荀鶴一手拿著他的內褲罩在他自己臉上,一手握著一柱粉紫的巨根快速擼動,過了許久,白濁終于釋放,褲頭、手表、瓷磚都落滿了濃白的精液。
近日一個著名教授來學校進行講座,他就國家貧困采取的實驗性做法做出了許多研究,獲得好幾項國內外大獎。
學校為了給足該教授排面,選了一個最大的圖書館會議室,足以容納幾千人,這也就對各個班級的人數做了要求。
黃興的班長本想自愿為主,抽簽為輔,只是專業人數太少,自愿的人更少,最后以抽簽為主,黃興恰好被選中。
他本人談不上反感或喜歡,正好有時間,去聽聽講座,接觸新知識沒什么不好。
"咱倆運氣真差,我那個時候可有個價值六百大洋的兼職啊!"李偉湊到黃興邊上吐槽。
"實在不愿意,可以花錢請人去,數人頭,不認臉。"黃興雖然內心驚嘆于他高薪的兼職,但還是隨口建議道。
李偉一聽大拍黃興的肩膀,"對哦!我怎么沒想到!謝了兄dei!"
"呵呵沒關系"黃興揉著肩膀吃痛。
"給多少合適嘞?"
"這個我不是很清楚,不過找人代課一般是15到30一節。"
"你很懂咩?"李偉一臉壞笑,又推了推他的肩膀,"是不是找人代課過。"
"我哪找得起"
李偉在校友群里隨便一問,還真有人愿意,便要黃興到時候帶著他一起。
黃興社恐,有點不情愿,但也沒拒絕。
到達會議室的時候發現主持人竟然是杜荀鶴,只覺得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杜荀鶴穿的是西裝,這讓他看起來更加筆挺,頗有軍人之姿,流海和鬢角用發臘梳得一絲不茍,俊逸之顏一覽無余。
忽然發現自己很喜歡看他穿西裝,介于少年與成熟之間,沒有一絲油膩,可惜他穿西裝的次數少之又少,大部分時候是簡單的白t黑褲。
念及此,黃興忍不住拿出手機咔咔拍照,珍藏如此美好的畫面。
杜旬鶴點完流程,邀請教授上臺,天花板的燈光柔和地鋪灑在他身上,黃興忽然產生了一個荒誕的想法,這不是杜荀鶴吧,他可能是杜荀鶴的雙胞胎哥哥或者一個跟杜荀鶴長得相似的人,又或者這才是真正的杜荀鶴?一個可以熠熠生輝的杜荀鶴才是真正的他,他是天生的主角啊,無論是嫉妒還是羨慕都讓人顯得灰暗無力。
之前的杜荀鶴不過是他優秀的同學,兄弟或學長,現在穿上西裝的他,是優秀的主持,而這一身份,和他已經沒什么關系了。
黃興越想越覺得有壓力,越想越覺得自己平凡普通。
"我天,學校還是知道什么場合請什么人當主持的啊。"
"就是,之前活動一連幾次都是藝術院的那個刺毛死gay,把沒素質當真實,我真的要yue。"
"這個主持哪個院的啊,真的好帥,我感覺眼睛都被凈化了,這對我的眼睛真的很友好!"
"而且我好喜歡他的談吐啊,表達清晰,舉止大方,不像那個死gay,又扭捏又像花孔雀一樣開屏,肚里沒墨水,還硬裝文藝青年真是yue了。"
"啊啊啊啊真的好喜歡我要拍照發表白墻!"
黃興忍不住轉頭看看后方發出的聲音,是其他學院的女生。
那幾個女生也注意到了他這邊,有一個女生直接跟黃興尬聊。
"誒同學,你知道他是哪個學院的嘛?"
黃興當然知道,但他此刻的心情五味雜陳,復雜,著急、得意、自豪、傷心,他的寶藏發光了耶!他的寶藏被人發現了
"好像是經濟學院的。"回答了她們之后,黃興更多的還是驕傲。
"哇難怪了。"
"那你怎么知道的?"
"我我聽同學說過他。"
黃興忽然覺得有道視線看向了這里,往前看,發現就是站在講臺旁邊的杜荀鶴,于是就朝他咧著牙笑,算是打招呼。
"哇哇哇,他是往我們這邊看嗎?!"
"啊啊啊我今天打扮的好看嘛?姐妹幫我看看。"說完又拿出手機自拍。
黃興忽然沒由來的煩躁,為什么她們可以這么熱烈這么坦率,直白地表達自己的喜惡。
"我同學說他好像有女朋友了,法學院的。"說完黃興覺得自己很殘忍。
"啊好可惜啊"
"這有啥,好像他單身我們就有機會一
樣,除非他是來者不拒的爛黃瓜,那我反而瞧不起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