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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動,朕給你暖暖,會緩解一些痛意。”
說著一股暖流慢慢隔著衣服傳到了肚皮之上,再到肚子中,一陣陣痛慢慢得以緩解,身體頓時輕松了不少。
良久之后,身體開始慢慢的放松,困意襲來,沒抗住就陷入了睡眠中。
作者有話要說: 沈玉:我似乎有s的潛質……
晚上有二更……我就不定時間了2333
☆、第67章 墜馬一事
日漸黃昏, 進山狩獵的人也陸續的回來了,大抵是因為下午方湛和雷聲大沒有在林子邊緣守株待兔,眾人手中的獵物才能幸免于難, 所以收獲都頗為的豐富。
營地也開始升起淼淼炊煙,很是熱鬧。
沈玉就是被這熱鬧的吵鬧聲給吵醒的, 一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方睿那張放大的臉, 呼吸瞬間頓住,辛虧反應慢了半拍才忍住了要把人一腳踹下蹋的沖動。
方睿也醒了,對著沈玉眨了眨細長的丹鳳眼, 拍了拍沈玉的肩旁,笑道:“怎么不多睡一會?”
沈玉覺得身上又重感,視線緩緩的往下移,只見方睿的手隔了毯子環住了她的腰, 再把視線移了上面,冷颼颼的眼神看向方睿, 方睿立即識趣的把手抬了起來, 解釋:“這不是塌窄,朕怕掉下去么。”
沈玉猛的坐起, 對于方睿這種強詞奪理已經無感了, 既然怕掉下去,那為什么還爬上塌來!?
看著方睿,就連嗓音都冷颼颼的:“讓開,我要下榻。”
聞言, 方睿捂著胸口,慢騰騰的扶著榻坐了起來,給沈玉讓了個下榻的位置,原本沈玉剛醒過來的時候心情是很差的,再看到自己的旁邊躺了個人,這心情只能用極差來形容了。
可是本來極差的心情,在看到方睿捂著胸口,眉頭微擰,一副頗為難受的表情的時候,瞬間變成了懷疑。
沈玉猶豫不決的在想該不該相信方睿,只是這表情不似作假,倒像是在那強忍這心口疼痛的模樣,沈玉沒有著急下榻,略微的思索了半響之后,遲疑的道:“你怎么樣?”
方睿搖了搖頭,這還真的不是假裝的,大概是今天太過驚心動魄,還被沈玉無意的撩得刺激了些,心悸得厲害,所以才會有像針刺得一樣的痛。
“阿玉,你先回去,久待也不行,出去的時候順道把容泰給喊進來。”
沈玉略微的遲疑了一下,看著方睿額頭上面冒出的冷汗,下了床,穿上不知道什么時候被脫下的鞋,道:“我先給你倒一杯水。”
說著走到出了屏風外,斟茶的時候,眉頭依然皺著,心想在回到皇城之后定要好好的翻閱一下藥草典籍,看看這慢心鎖到底是什么樣的毒藥,即使心不在焉,茶水也是倒得剛剛滿,放下茶壺,把茶端進了屏風后。
須臾,沈玉從外邊端了一本茶水進來,而自己坐在榻上,看到這一幕讓方睿怔住了,似曾相識,他與上一輩子和沈玉最后的一面,也是這樣的情形。
看到方睿傻愣愣的,沈玉在方睿的眼前晃了晃手,道:“回神了。”
方睿一下子會過神來,看向沈玉,突的就感慨的笑了:“為時未晚。”
方睿突然說出為時未晚這四個字,沈玉眼中的思疑不減反增。
“什么事情為時未晚?”
方睿看著沈玉,但笑不語。
“先回去吧。”
方睿不說,沈玉也沒有追問下去,便道:“那我先走了。”
沈玉出了帳篷,容泰微微的頷首:“沈大人。”容泰很是疑惑不解,沈玉在里邊都待了快兩個時辰了,里邊也沒有聽到半點的動靜,到底陛下和沈大人都做了些什么?
沈玉略微的點了點頭,對容泰道:“陛下讓大總管進去。”
說完便走了,才走一會,腳步突然頓住,無奈的扶住了自己的額頭,她方才正準備問責他,他倒是會挑時候毒發。
饒是如此,沈玉心中還是擔憂方睿的,也不知道他身上的毒到底深到什么地步了。
細想了片刻,發覺自己似乎也沒有那么的防備方睿的親近了,就是方才睡在他的榻上,有略微認床潔癖的她竟然連半分的嫌棄都沒有,連沈玉都頗為吃驚。
片響之后,沈玉嘴角露出了一抹非常淡的笑意,一切事情,勉強的去改變,或許只會適得其反,不如就隨他順其自然吧,感情的事情也一樣,越是想擋住,它就越是急切的想要從那塊擋住的石頭后沖湧出來,一沖出來,就如同洪水猛獸一樣可怕。
…………
容泰進來之后,只見方睿披著一件衣服從屏風后捂著胸口走出來,容泰急忙的走上前,扶住了方睿的手臂,別有涵義的勸道:“陛下,你身體實在不適合經常長時間的激烈動作,得適可而止。”
方睿的腳步頓時停了下來,轉頭看向容泰,眼中有幾分復雜之色,容泰這話,他聽懂了,其實就算是告訴容泰,沈玉是女兒身的事實,其實也沒有影響,只是覺得沈玉是女子的事情,出了沈家的那幾個人之外,他暫時只想自己一個人暗搓搓的知道。
被方睿這略有所思的眼神看了半響,容泰似乎覺得是自己說太多了,便低下了頭,那知方睿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容泰呀,你知道的太多了。”
被拍的肩膀一僵,容泰抬起頭,嘴角微抽,道:“陛下……這不都是你告訴奴才的嗎?”
方睿揶揄的笑了一聲:“知道是朕告訴你的,你還怕什么?”
說罷腳步邁動,一旁的容泰偷偷的松了一口氣,自家陛下的脾氣比起德安公主,湛王殿下,啊不,是所有的公主和王爺中脾氣最陰晴不定中的一個,旁人都以為陛下嚴謹,卻不知道陛下最喜歡的就是一本正經的嚇別人,演得還真的像是要把人問罪一樣。
容泰想,要不是陛下身為皇上,陛下的仇家都能圍著江湖逛一圈了,不過話說四五年前,陛下的仇家也不少,但后來因為退出了江湖,這些仇人都找不到報復的人就不了了之了而已。
不過,這之中的仇人,也不是什么好人。
方睿坐下之后,手放在了桌面上,纖長的手指習慣性的換著點著桌面,容泰瞥了一眼,知道自家陛下有這么一個習慣,想事情的時候都習慣點著桌面來想.
大抵也知道方睿接下來想要問什么,容泰便道:“稟告陛下,方才探子回報,說是找到了沈大人騎的馬了。”
方睿的手指略微一停頓,即便是現今毒發,卻分毫不影響他身上的駭人的氣勢,眼神冷冽,冷聲道:“什么情況?”
“那馬匹在找到的時候,死了,是毒發身亡,似乎是有人提前給沈大人的馬下了逍遙散,大概是太過緊張所致,量下多了,導致馬匹癲狂過度而死。”
點著桌面的手瞬間握成了拳頭,冷哼了一聲:“這是在給朕一個下馬威,在告訴朕不要太過張狂,哼,敢出手,就要想過承受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