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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也耍了,方睿松開了沈玉,站了起來,拿起方才脫下的衣服,走到水潭旁,往水中一壓,過了水之后,又拿了起來,然后往自己的身上套,穿著衣服的同時,看向沈玉,心情大好。
“等會,無論是誰,你都說是你掉入了水潭中,是朕把你救起來的,慢心鎖的事情,必須要保密。”
方睿是皇上,他一旦身中奇毒的事情傳了出去,只會讓天下打亂。
沈玉別開眼,語氣不善的道:“知道了。”
連“臣”的自稱都直接省略了。
方睿剛把濕漉漉的衣服穿上,耳朵細微的動了一下,與沈玉道:“有人過來了。”
過了一會,最先來到方睿和沈玉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湛王和雷聲大。
作者有話要說: 晚上十點前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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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月事來了
即使方睿和方湛沒有養在同一個母親的膝下, 可是方湛自小就非常的纏方睿,皇家的子嗣雖然不多,可先皇也有四個兒子, 三個女兒,除了德安與方湛, 其他的幾個弟弟妹妹都怕方睿這個皇兄,并非說是方睿這個做皇長兄的為人嚴苛, 而是因為先皇后極為的受寵,而先皇后也極為的寵這個太子。
還記得有一年,方睿與朝中大臣有一個臣子的公子與方睿玩得極好, 七八歲的孩子玩心本來就重,磕磕碰碰也是正常的,方睿摔了一跤,頭磕破了, 先皇后體弱多病,因為方睿磕到了頭, 擔憂過度, 一下子就病倒了,病了好些日子都不見好, 先皇一怒之下, 就讓那大臣把兒子送到了寺離去,三年期滿才能把人接回來,自此以后,無論是后宮嬪妃, 還是大臣的官員,都對自己的孩子灌輸了絕對不能與太子玩的觀念,畢竟每個做父母的都心疼自己的孩子。
也幾乎是從那個時候起,四歲的方湛也成了方睿的小跟班,無論方睿到哪,都能見到方睿的身后跟著一個胖呼呼的小肉球,總是踉踉蹌蹌的跟在身后,奶聲奶氣的喊:皇兄,等等我。
在十五歲之前,方湛都一直崇拜著自己的大哥,但不知道為什么,有一天,方湛就開始躲避方睿,不久就隨著百里將軍的兒子一起遠赴邊疆,半年才回來一次,兄弟之間的那種親密也隨著時間還有方湛的特意回避,慢慢的疏遠,方睿也特意的去查過,卻也沒有查出來方湛為什么突然這般的疏遠自己,到后來知道太后想要毒害自己之后,方睿猜,大抵就是因為太后的緣故。
即便是到了最后,在最后的那一年的時光里,方湛也沒有告訴方睿,這里面的詳細情況,只不過到了最后,反而找回了兄弟間親情,只是方睿已經跑不動,也不能和當年還是個黃毛小子的方湛繼續賽馬,賽箭。
從回憶中回過神來,方睿對著方湛微微勾了勾嘴角:“皇弟來得可真快。”
信號彈出現的時候,正好方湛和雷聲大就在附近,方湛看到信號彈的時候,一下便認了出來,這是立即喊上雷聲大一起趕到了滑坡旁,看到滑坡上面的痕跡,方湛不假思索的從坡上滑下來,避開了坡低下的泥潭,順著往信號彈的方向順去。
“剛剛臣和湛王殿下追趕一只麋鹿追到了這附近,湛王殿下先看到了信號彈,所以臣就和湛王殿下趕過來了。”雷聲大著急的解釋道,只是這表情看著實在是心虛。
雷聲大不會說謊,每次說謊都說得慌慌張張的,更是不敢和方睿眼對眼。
方睿重重的“咳”了一聲,雷聲大瞬間知道這是對自己咳的,只好像是做錯事了一樣,一個五大三粗的大男人在方睿的面前耷拉下了耳朵,小聲對著一旁的方湛道:“湛王殿下,對不住了。”
隨即對方睿道出了實話:“臣和湛王殿下商量了一下,覺得滿山對著獵物跑,還不如在這離營地守株待兔,直接從別人那搶。”
方湛嘴角一抽,極其無語的扶住了自己的額頭,暗道,這真真是豬隊友。
方睿看了一眼方湛,眼中并沒有半點的吃驚,方湛是什么樣的性格,他怎么還不知道。
“皇弟,你這坑人的壞毛病什么時候才能改改?”從小到大,湛王就喜歡坑別人。
方湛攤手:“這規則上可沒說不能搶別人的獵物來充數,我這只是選擇一條對我軍最有力的方式而已。”
方湛越說越有理,方睿已經放棄這個皇弟了,方家的厚顏無恥大概也是遺傳的。
說完話后,方湛的視線在方睿和沈玉的滴著水還摻著泥土的身上掃了一眼,語帶疑惑:“皇兄和沈大人這是先掉到了泥潭中,又掉了水潭?”
聞言,雷聲大也疑惑的問道:“陛下,沈玉你們真的掉泥潭掉水潭了?”
沈玉眉頭略微一抽,還是按照方才說好的,上前一步,道:“剛才是臣的馬匹受驚,被甩了出去,陛下接住了臣,也被臣連累,一起滾下了坡,再者剛剛是清洗身上污泥的時候,臣的腳滑了一下,不慎的掉到了水潭中,也勞煩了陛下下水救臣。”
雷聲大一聽,瞪著他的那雙如銅鈴一般大小的眼睛,吃驚的道:“沈玉,你是腳上有鐵鏈拴著嗎?怎么摔了馬又摔了泥潭,還掉了湖,人家犯人不僅雙腳被鐵鏈拴著,還被上了枷鎖都沒你摔得多。”
沈玉:“……”雷聲大話怎么就這么多?
方睿:“……”他想用剛剛那泥潭里面的泥把雷聲大的嘴巴糊上!
沈玉略微的低下了頭,看上去像是頗為的不好意思,實則是忍住了想要給雷聲大一個白眼的沖動。
方湛略有所思的看了一會沈玉,半響后道:“沈大人這么穩重的一個人,居然能接二連三的摔倒,真真讓臣弟驚訝。”
方睿瞥了眼方湛,挑眉道:“你不也是,現在看起來也壯實過朕,你能打得過朕了?”
方湛聞言,掰了掰自己的手發出指關節扳動的聲音,再扭了一下脖子,躍躍欲試的道:“皇兄,要不現在就來比比,多日不見,看看臣弟是不是已經進步了。”
“湛王殿下,要比試的話,也要讓陛下先去回去換一身衣裳,秋季寒氣重,容易感上風寒。”沈玉未等方睿回絕就先行的替方睿找了個借口。
方睿剛剛毒發,又溺水,再動武的話,除非是不要命了。
沈玉替自己找了個借口,方睿心中暗喜,這心情一好了,也很心平氣和的看向要挑戰自己的方湛,像看一個小孩子一樣看這方湛,道:“都多大的人了,還隨隨便便和別人打架。”
方湛:“……”到底剛剛是誰先挑起的?
方湛放下了手,看了眼方睿,又看了眼沈玉,無奈的聳了聳肩:“皇兄和沈大人說什么就是什么吧,臣弟孤身一個人,也比不過有大臣幫說話的皇兄。”
方睿贊同的點了點頭。
方湛:“……”居然還點頭了……
“陛下!沈大人!”不一會,在山坡之上傳來了尋人的叫喊聲。
方睿道:“我們先走過去吧。”
眾人都隨在方睿的身后,大概就是除了心思單純的雷聲大之外,其他三個人都各懷心思。
因為方睿沒有看出來半點受傷的跡象,所以也沒有引起太大的動亂,反倒是麗妃和賀妃兩人在方睿回來之后,又是煮姜湯,又是送厚被子,殷勤得很,因著德安也參加了狩獵,女子也可以參加,方睿還特意的讓蕭妃也去參加了,就是想順便試探一下蕭妃,所以這噓寒問暖中并沒有蕭妃的身影。
沈玉瞥了眼被兩妃圍著的方睿,扯平了嘴角,低下頭對方睿拱手:“若陛下沒有什么事情吩咐的話,臣先行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