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妖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玉面露難色,毫不隱瞞的說出而來自己最真實的想法:“臣……是太保府的公子,身兼著太保府傳宗接代重任,和陛下是不可能的。”
方睿的眼神驟冷,陰惻惻的道:“傳宗接代?!你怎么傳宗接代!你當(dāng)真想聽那沈老頭子的話,隨便和個男人生孩子?!朕倒看看那個男人敢不要命了!”
沈玉連連的搖了搖頭:“臣是這樣想的,到最后假意接受了祖父的安排,然后也假意懷胎十月……”沈玉突然低下了頭,頗為心虛:“臣也查過了,有些地方,總會遇上是孤兒的,把孤兒收養(yǎng)為養(yǎng)子,欺騙祖父,待祖父百年之后,再告訴養(yǎng)子,他的真實身份。”
聽到沈玉的話,方睿愣了良久,過了好一會才忐忑的問:“你一直都是這么想的?”
沈玉點了點頭,說實話,她有勇氣,面不改色的監(jiān)斬貪官污吏,卻是真的沒有勇氣和陌生的男人做冊子上面的那些事情。
方睿頓時覺得自己心里頭的那塊大石頭突然就被沈玉這一番話給搬開了,他唯一的心結(jié)就是怕上輩子的沈玉在他駕崩之后,成為了別的男人的女人,現(xiàn)在沈玉說出了她對于應(yīng)付沈老太爺逼子的想法,直接就解開了他的心結(jié)。
眼中露出了笑意,看向沈玉,就連嗓音也愉快了起來:“可不可能,誰也說不準,而對于你要不要原諒朕,這事情是可以慢慢來的,我們還有很多時間,你好好休息,宮門的門禁快到了,朕明日再來。”說著方睿頭也沒有轉(zhuǎn),看著沈玉就一直后退到窗戶下,嘴角掛著笑,腦子放空,直接轉(zhuǎn)身“呯”的一下,頭直接撞到了那關(guān)緊的窗戶。
沈玉瞬間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她真的覺得她以前認識的真是一個假的陛下,這么蠢的陛下,她這些年來怎么就眼瞎了……
“公子?!”
因為方睿造成的聲響,門外立即傳來翠芝的驚呼聲。
沈玉一驚,急忙道:“是我不小心的撞了一下窗戶,沒事。”
方睿也不敢久留,怕被發(fā)現(xiàn),立即開了窗,跳了出去。
翠芝聽到沈玉說撞到了窗戶,翠芝更緊張了:“公子,有沒有撞到哪!?嚴不嚴重?!”
沈玉道:“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就只是碰了一下,我要休息了,莫吵了。”
“是。”
沈玉張開了手,才發(fā)現(xiàn)竹簡還握在自己的手中,嘴角不知不覺微微的勾了起來,多日來的陰霾,全因方才方睿撞了一下窗戶之后一掃而光。
呼了一口氣之后,眼中突然就清明了起來。
陛下就是賈明,賈明就是陛下,根本就是一個人,一個臉皮厚,死皮賴臉的纏著她的人。
細想之下,沈玉覺得陛下是賈明的這件事情,也不失為一件好事,以前為官的時候,她謹言慎行,終日怕自己的身份會暴露了,畢竟紙再厚,不僅不能抱住火,只會讓火燒得更加的旺,而后是欺君,誅九族的罪,那還不如現(xiàn)在這樣,陛下早日知道了她是女兒身的事實,她也不用終日惶恐不安。
最重要的是,陛下對她有別種的心思。
都說伴君如伴虎,但誰都不清楚,若是深得虎心,狐假虎威也不是不可以。
沈玉的思緒從來就沒有這么通透過。
太保府榮辱興衰是老太爺?shù)拿墒牵瑓s不是她的命,她只是想保下太保府上下,保下這些人而已。
若是沈府后繼無人,老太爺在百年之后也會死不瞑目,可如果是因為這太保府的繼承人,把她自己困在這府邸中一輩子,她心也是有不甘的。
那唯一的辦法就是找老太爺說清楚,不說的話就只會越拖越久,事態(tài)也會越來越重。
現(xiàn)在有機會讓她名正言順的變會最真實的自己,變回女兒身的機會,她不想錯過,不想后悔,不然,太保公子的身份將伴隨到她生老病死,或許到死了之后,那墓碑上面都是寫著的是太保府的大公子。
沈玉嘴角含笑,低頭看向手中那五個被自己早已經(jīng)拆開來看過的竹簡,心底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她要變會女兒身,以女兒身的身份入朝為官,而這個契機,就是陛下。
若是方睿知道這以后沈玉不反感自己的接近,只是為了以女兒身的身份為官而不是為后的話,大概真的會一口血噴出來,再自問道:朕難道魅力就不及一個官位重要?
作者有話要說: 方睿:“阿玉,你選擇后位還是官位。”
沈玉:“官位。”
方睿:噗!一口血噴了出來。
沈愛卿,你扎朕心了!
☆、第59章 衣冠楚楚
朝堂之上, 似乎從慎刑司一案之后就風(fēng)平浪靜了許久, 就連呈上來的奏折, 水份也少了很多,不再是簡單敷衍了事,方睿也暗中讓人監(jiān)視了百官的一舉一動。
那日, 在早朝之上,方睿把中侍郎喊到了前面來,似乎很平常的問話:“昨日中侍郎去了哪?又見了些什么人?”
中侍郎心底一疑, 不明白為什么陛下會突然這么一問, 細想了一下自己昨日也沒有見什么重要的人, 便一一的說了出來, 自己到底是去了那里,又是見了什么人。
中侍郎說完之后,方睿看了眼容泰,道:“核對一下中侍郎所說的是否屬實。”
方睿話落, 上前了一步,手中拿著一本小折子, 念道:“中侍郎晨時三刻下朝……”
容泰所念出來的是中侍郎一日的行程,精準到了時辰, 去了哪,見了什么人都完全沒有遺漏,與中侍郎所講的一樣。
中侍郎在聽到容泰把自己的行程念出來的時候,額頭都冒出了細汗,慶幸自己方才完完全全的說了真話, 不然這欺君之罪或大或小都要受到懲處。
核對了中侍郎的行程,方睿頗為滿意的頷了頷首,道:“回列中吧。”
中侍郎如同大赦一樣退回了行列之中。
只是剛才這么一出,讓文武百官都一片茫然,王中元上前問道:“敢問陛下,方才是何意?”
方睿略微勾起了薄唇,卻又嘆了一口氣:“最近朝中有太多的大臣讓朕失望了,朕思來想去,覺得都是因為朕掌管的力度不夠大,才讓他們有所松懈,所以朕就打算成立一個代朕監(jiān)督百官的東廠。”
聞言,底下的官員面面相窺,有大臣也向前聞到:“陛下,何為東廠?”
方睿看了一眼已經(jīng)躁動不安的百官,解釋:“東廠,內(nèi)侍為都督,錦衣衛(wèi)改編進東廠,直屬朕之下,只為朕任命,凡調(diào)查之事,不用經(jīng)過朝中六部,直接上報與朕,主要為監(jiān)察百官。”
一聽方睿的解釋,很多大臣都瞪大了眼眸,露出了吃驚之色。
不待百官的反駁,方睿又道:“若是你們其中有任何一個人敢和朕保證說這上至金都中的文武百官,下至地方官員個個都是兩袖清風(fēng),為民請命的好官,朕就不設(shè)這個東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