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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中被清理之后,方睿掃了一眼大殿中的文武百官,冷笑一聲,“先斬后奏,朕允許,但就看誰那么大的膽子陽奉陰違,做出如此這等齷蹉的事情,朕定斬不饒!”
這一段話,字字如同帶著千斤石,極具威嚴(yán),壓抑得百官大氣不敢喘一下,對于沈玉的事情,誰還敢說半個字。
他們也算看出來了,陛下對于沈玉是非常的信任的,簡直就是心腹,沈玉的圣寵,無人能及,誰若是得罪的了沈玉,那就等同是得罪到了皇帝。
退朝之后,方睿坐在龍椅之上,看著已經(jīng)空曠的大殿,抬起手放在了桌面上,嘆了一口氣。
容泰見方睿悶悶不樂的的樣子,問道:“陛下,還有什么煩心的?”
方睿看向容泰,笑了一笑,笑中帶著無奈,“煩心的事情太多了。”
他已經(jīng)重生了半個多月,因為重生的回來的這個時候,對于他來說已經(jīng)是五年前的事情了,五年前的事情換作一個普通人都不能記得那么清楚,且他因為中毒記憶衰退了不少,他記得的多是與沈玉有關(guān)的,就像是現(xiàn)在陳池的這一件事情,他若是能清楚的記得,那些人或許還是可以救下來的。
但事實并非如此。
看來,他現(xiàn)在完全不能掉以輕心。
“容泰,準(zhǔn)備便服,朕要出宮一趟。”
容泰聞言一愣,遲疑道:“陛下,這還不到響午……”
這么早就出去,不怕被識破?
方睿嘴角一抽:“朕是微服,不是做賊。”
容泰瞬間明白,微服是指露臉的,做賊的是不露臉的……
陛下這是打算光明正大的出宮。
“奴才現(xiàn)在就去準(zhǔn)備,可陛下這是要去哪?”
“就先去太保府吧。”他這受傷的心,也是需要沈玉慰藉慰藉的。
出了宮,坐在在馬車之中的沈玉連連打了幾個噴嚏,皺了皺眉,心中想,大抵是昨夜泡在池子中太久了,有些著涼了。
今天在朝堂的事情出乎了沈玉的意料,她怎么也想不到事情會反轉(zhuǎn)到這個地步。
朝堂之上的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但今晚的事情才是真正讓她頭疼的。
她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老太爺,老太爺受不了刺激,而且老太爺為人也狠,若是讓他知道了她的身份被拆穿了,很難想象得出老太爺會為了太保府而做出些什么過激的事情來。
思索再三,沈玉眼中露出了些許的冷意,朝著馬車外的車夫道:“讓人去藥鋪,買些砒霜回來,隱秘行事,別露出了破綻。”
砒霜在尋常藥店買不到,只要有門道還是可以拿到手的。
馬車外的車夫沒有半分的好奇,也沒有絲毫的猶豫,應(yīng)了一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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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男女通吃
沈玉前腳回到府中,換了衣服,后腳就有人通報,說是太保府外來了一個姑娘,而這個姑娘是指名道姓的是要找沈玉的。
然后想著到底是誰來找她的沈玉正從房中出去的時候,又有人來通報:“公子,有貴客到。”
沈玉表情更加的疑惑,一會姑娘,一會又是貴客嗎,她什么時候認(rèn)識了那么多的人了?
方睿剛到太保府的門口,就看到有一個風(fēng)塵仆仆卻尤可以看得出來有些姿色的女子,一身灰色的粗布衣裳的站在太保府的門口。
他怎么看著這個人有幾分的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
因為覺得眼熟,方睿就多看了幾眼,就是不記得在那里見過了。
就在方睿細(xì)想在哪里見過這個女子的時候,沈玉就從太保府中出來了,沈玉一出來,那女子“撲通”的就跪了下來。
“恩公!”
這一跪便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個女子的身上,以至于沈玉沒有看到一旁的方睿,再者方睿一身的便服,沒有多注意。
“你怎么在這里?”沈玉微愣,沒有想到會在這遇到這個人。
方睿看了一眼那個女子,顯然沈玉也是認(rèn)識這個女子,沈玉既然認(rèn)識這個女子,他又覺得眼熟,那就可以非常肯定他上輩子是見過這個女子的。
“大人,恒娘在嗍州之時賣身葬父,這賣身只是為奴為婢,可有個不講理的屠夫硬是要買下恒娘當(dāng)妾,恒娘不愿,是大人您給恒娘解了圍,又讓人把恒娘的亡父,恒娘自小亡父就教導(dǎo)恒娘要知恩圖報,如今恒娘來金都,就是為了報答大人你,愿意一輩子給大人你為奴為婢。”
聽了這么一番話,他還不知道這個女子是誰,那他還真是傻了!
方睿看著跪在地上的女子,幾乎都要看出一個洞來了,他大概記得當(dāng)初沈玉與他說過,說在嗍州的時候,見到一個女子賣身葬父,但是有兇神惡煞的屠夫說替葬了老父親,她就得做他的填房,當(dāng)時那女子只說是為奴為婢,并未說要賣身為妾,所以不從,那個屠夫霸道得很硬是要這女子給他做填房,沈玉見到了就心善,把女子的老父親給葬了,也不用這女子為奴為婢。
但是他怎么看都覺得這個女子心計城府套路深,好,當(dāng)初怎么說都不愿意給屠夫當(dāng)妾,確定不是嫌棄那屠夫又老又丑又窮?不然怎么會千里迢迢追到金都來給沈玉為奴為婢,到最后還給沈玉做了妾侍!
司馬昭之心,他看出來了,她看中的根本就是有錢有勢有貌又才能,脾氣好身材好人好的沈玉!
上一輩子沈玉雖然為女子,但卻是以男子的身份活著,大概是為了掩人耳目,納了兩房的妾侍,上輩子他覺得沈玉是正常男子,納妾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明顯現(xiàn)在的情況不一樣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沈玉為什么就納了兩個如花似花的妾侍?
就算為了掩人耳目,納一個妾侍就夠了,那里還需要用納兩個,多納一個就意味著多一分的風(fēng)險。
一旁的容泰跟在方睿的身邊都這么多年了,怎么不知道自家的主子在想什么,這表情上面明顯是寫著“朕在吃醋”的四個大字,想了一下,還是覺得有必要出聲提醒一下沈玉。
“這位小娘子,人家大人當(dāng)時救你是因為一時的善心,并不是因為想要你做下人才幫你的,你現(xiàn)在執(zhí)意要人家收留你,你這不是為難大人嗎?”
沈玉聞聲看去,看到方睿的時候,眼眸一下子睜大,正要上前行禮,卻見方睿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