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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風風火火地帶著一群人離開了教堂廣場,末了,還不忘向羅蘭撂下狠話
:“小美人兒,下一次,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其余圍觀的災民同樣走得走,散的散,有的人還在偷偷埋怨羅蘭,為什么不立刻答應城主的條件,這明明是一個飛上枝頭變鳳凰的機會!
見城主一行人離開,那個來通風報信的平民臉上的哭容立刻就消失了。
他撣了撣身上的土,臉上帶著愁容,走到羅蘭身邊,問:“被城主盯上了,你以后的日子,打算怎么辦?”
“走一步看一步吧。”羅蘭說。
那人道:“羅蘭,你沒和城主打過交道……那是一個糾纏不清的家伙,我建議你還是盡快離開這里,起碼能保住一條命。”
羅蘭搖了搖頭:“不行……我想留下來,這里是我父母熱愛的城市,也是我的家。”
而且,他還想調查清楚,他父母的死亡與城主究竟有沒有聯系。
以前,羅蘭會責怪無情的狂風暴雨,是它們把羅蘭的父母帶離了這個世界,讓羅蘭淪為孤兒。
但現在,羅蘭卻從惡魔處,得到了一條令他意外的消息——當年的鄰國,根本沒發生所謂的水災!
報仇,是羅蘭之前從未想過的詞匯。
但現在,近在眼前的報仇機會,讓羅蘭有些激動,也有些害怕。
“維爾,你還在嗎?”羅蘭在心底問道。
“嗯,我在。”目睹這一場鬧劇的維爾,聲音有些發悶,顯然是不太高興的樣子,“戲演的不錯,這人是你派出去的吧?”
小祭司既聰明又善于變通,根本不需要他的幫助。
維爾心里有些煩悶地想,想把羅蘭拐到手看起來比想象中要困難得多。
“不是,我只是悄悄通知了幾個騎士去放火,這個平民是主動來幫我的,這不重要——”羅蘭說,“維爾,我想和你做個交易。”
“怎么,你想通了?”維爾先是一愣,然后緊接著說,“我擁有的力量足以毀滅這個糟糕無趣的世界。無論你想要什么,我都……”
羅蘭拒絕道:“不,我不需要你的力量。”
他解釋:“我只是需要你告訴我一些事情,嗯,不可以說謊。”
維爾:“我從不說謊。”
“我相信你。”
羅蘭笑了起來,這是一個溫柔的,純凈的笑容,淺藍色的瞳孔在陽光下,燦爛得如同一顆剔透的寶石。
這是一個令人無法拒絕的純然笑意,在這教堂廣場上來來往往的人群間,漂亮的小祭司仿佛天生就是引人注目的焦點。
維爾意識到,羅蘭是在對著他笑。
惡魔那顆向來平靜的心臟,也不由得加快了一拍。
“為了換取這些知識,我愿把我的身體獻給你,惡魔先生……”羅蘭輕輕的,在心底告訴維爾。
“成交。”或許是被羅蘭這一瞬間的表情所迷惑,惡魔答應得十分迅速。
“……但僅限于身體。”羅蘭說。
“……僅限于,我的身體。”
這近乎有些挑釁的話,維爾并沒有在意。
好歹和小祭司關系更進一步了,對不對?
維爾擁有近乎無窮無盡的時間陪伴羅蘭,他相信,在漫長的時光中,從身體到心靈,他能夠占有羅蘭的一切。
“可以。”維爾說,“鄰國的圖書館里藏著記載著十年前的事件的卷軸,我可以帶你去看看。但是有些事情可能和你想象得不太一樣。”
“那么,交易達成。”
羅蘭放心下來,望著城主離開的方向,喃喃自語。
“晚上見。”維爾說,“當你腦海里想到我的名字,我就會出現在你的面前。”
因為與維爾有約,羅蘭白天過得有些魂不守舍。
他不知道他的舉動會不會引來神明的厭惡,雖然惡魔答應羅蘭不取走他的性命和靈魂,但他應該算是已經背叛了創世神西斯維德了吧?
羅蘭想到他早逝的父母,嘆了一口氣,心說,他也是沒辦法呀。
沒有惡魔的話,羅蘭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挖出十年前的隱秘舊情。
更何況,羅蘭隱約覺得,這位名為維爾的惡魔好像沒有羅蘭想象中的那么壞。
比如,當他在被城主威脅時,羅蘭明確拒絕了惡魔的提議,但惡魔依舊準備幫助他打倒那個傻逼城主。
或許,這可能是惡魔誘惑人類的技巧?
羅蘭搖了搖頭,想不明白。
他獨自一人來到禮拜堂,跪坐在創世神的神像前,久久沒有離開。
羅蘭在心中向神明懺悔。
他承認,在目睹惡魔即將降臨人間時,他的心中除了恐懼,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夜晚準時到來。
羅蘭早早地洗漱完畢,回到自己的寢室。
寢室布置得十分簡約,一張床、一張書桌、一個床頭柜,旁邊還有一個放衣服的大柜子,但到處都充滿了羅蘭的生活痕跡。
床上被子沒有疊,而是歪歪扭扭地
鋪在床單上。枕頭倒是放得規規矩矩,只是枕邊還留著幾件輕薄的換洗衣服。
窗臺上放著一顆干巴巴仙人掌,因為長時間沒有澆水,看著像是死了——但羅蘭知道它其實沒死,或許降下一場小雨,這棵堅強的植物又會重新煥發生機。
桌子上,攤著一本關于神明西斯維德創造世界的書籍。里面夾著幾張紙,既是書簽,又是小祭司的學習記錄。
要在這里召喚惡魔嗎?
小祭司心里有點疑慮,他的床雖然是加寬過的單人床,可惡魔那么高大,他們兩個會不會把床壓塌啊?
可羅蘭又不愿意像上一次一樣和惡魔在禮拜堂做愛,那太羞恥了,他受不了。
可憐的小祭司猶豫再三,終于還是把寢室的房門關上,在心中默念維爾的名字。
幾乎是同時,房間內泛起層層玄奧的法術波紋,維爾依舊穿著黑色風衣,從房間半空中輕巧落地。
對方那做工考究的皮靴踩在羅蘭寢室的地面上時,莫名讓羅蘭產生了一種“我這寒酸的寢室突然顯得有錢了”的奇妙想法。
羅蘭第一次和惡魔在正常的情況下站的這么近,恍然發現他的身高竟然比惡魔低了二十多公分。
于是羅蘭只能半仰著頭,慌慌張張地注視著對方英俊的面容。
今天,維爾血腥的紅色眼眸里少了幾絲霸道的壓迫感,多了幾絲愉悅和溫柔,顯得不是那么高高在上、不可觸及了。
——若是這樣的維爾出現在城里,絕對會讓全城的小姑娘發瘋尖叫的吧?
這該死的、惡魔的誘惑力。
羅蘭在心中悄悄懺悔,然后,沒話找話地開了口:“惡魔先生,你……你來得好快哈。”
維爾勾了勾唇角:“當然,我一直在想你。”
羅蘭:“……”
這樣的惡魔讓羅蘭有些招架不住。
羅蘭悄悄偏了偏視線:“我請了假,明天你可以帶我去鄰國的圖書館嗎?”
維爾十分優雅地俯下身,讓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更近了,近到能讓羅蘭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身影完完整整的倒映在對方暗紅色的眼眸里。
在羅蘭怔愣間,維爾輕輕地,在羅蘭的唇角處落下一個吻。
“這是我們交易的一部分。”他說。
羅蘭一邊輕嗅著維爾身上干凈好聞的氣息,一邊在內心暈暈乎乎地想,維爾這是答應他了吧,一定是答應他了吧?
只要他今天能忍一晚。
“忍一晚?”維爾的語氣里帶著一點無奈,“和我做愛讓你很難受嗎?”
說話間的溫熱氣流浮過羅蘭的耳畔,羅蘭的耳邊瞬間紅了一大圈。
羅蘭的語氣有些急促:“別偷聽我的心聲!”
維爾:“我不是偷聽……只有你在主動想到我的時候,我才能聽到你的心聲。”
咦?
小祭司的cpu要被燒壞了。
白天的時候,維爾的聲音十分突然的出現在了羅蘭的腦海里。那時候,他心里有主動想過維爾的名字嗎?
維爾哭笑不得:“明明你整天都在想我。”
“……才沒有!”羅蘭紅著臉反駁,他還想繼續爭辯些什么,可是他已經被維爾推倒在床上。
小祭司的床單上,帶著清新的皂角香氣,是如羅蘭本人一般的干凈好聞。
羅蘭的心跳止不住地加快——背后,是他熟悉的、略顯粗糙的床單,而他的身前,則壓著一個高大的、沉穩的、陌生的英俊男人。
維爾血色的眼眸里,帶著顯而易見的占有欲和情欲,被絲綢手套包裹的纖長手指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按著羅蘭的纖細的腰。
羅蘭的衣擺被撩起來一大片,幾乎要露出胸部的下半部分了。沒有一絲贅肉的光潔小腹微微收緊,是緊張,更是害怕。
維爾身上的金屬飾物抵在羅蘭身上,散發出微涼的氣息。
羅蘭的臉更紅了。
他不知道,城市里有哪個良家少年少女,居然膽敢邀請一個認識了才一天的男人進入自己的房間,并且脫光了衣服與對方做愛!
“……可以嗎?”維爾的聲音微啞,貼在羅蘭的耳邊,小聲問道。
“可以!”
事到如今,還有什么值得猶豫的?
羅蘭咬牙切齒地想,反正他又打不過惡魔,如果對方強行想上了他,他拒絕了也沒什么用處啊。
維爾用下巴蹭了蹭羅蘭的肩膀:“幫我脫衣服,乖。”
淚水悄無聲息地在羅蘭的眼眶里閃爍,羅蘭感覺委屈極了。
是的,他已經把身體出賣給了維爾,但是,這并不說明他能像個妓女那樣的,主動為維爾服務啊?
又不小心聽到羅蘭心聲的維爾:“……我穿著衣服肏你也不是不可以。”
“那我不是更像妓女了嗎?”羅蘭大聲反駁,“我幫、我幫你脫衣服行不行?”
維爾:“……”
他確認了,羅蘭根本就
是在故意耍脾氣。
十分無奈地,維爾放松了身體,任由那個正在莫名其妙生著氣的漂亮小祭司把自己推開。
羅蘭的沒好氣地告訴維爾:“別動,管著點你硬著的那破玩意!”
維爾:“哦。”
惡魔身上穿著的衣服,既華麗又復雜,至少對小祭司來說是如此。
那衣服間勾連著的裝飾用銀鏈,羅蘭俯首在惡魔的衣領間解了半天,都沒搞清楚這東西究竟是怎么掛上去的。
他甚至想過把它扯壞算了。
但想想惡魔要是讓他賠償損壞的銀鏈可怎么辦?
羅蘭只能咬著牙,裝作繼續努力工作的樣子。
或許覺得懷中柔軟香甜的小祭司磨蹭太久了,惡魔嘆了一口氣,用牙齒叼住手套根部,主動脫下了他的絲綢手套,甩到了地板上。
在羅蘭怔愣的目光間,維爾溫熱的手掌蓋在了羅蘭的手背處,修長的手指牽引著羅蘭的指尖,在銀鏈的某處輕輕一按。
“這樣就可以了。”維爾說。
銀鏈發出清脆的機關響動聲,倏地落在了維爾的身上。
羅蘭撿起銀鏈,隨手拋到地面上,聲音很大,但有些中氣不足:“難道你是在嫌棄我笨?”
維爾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我沒有。”
他有些懷疑,讓羅蘭替自己脫衣服究竟是不是一件正確的選擇?
但頂著羅蘭那近乎無理取鬧的威脅目光,維爾還是硬著頭皮說:“我只是想教你如何簡單地解開這個鏈子,畢竟以后也許……”
羅蘭的臉色瞬間大變:“什么?以后我還要幫你脫衣服?”
維爾:“……”
惡魔的大腦放棄了思考,他選擇投降認輸。
維爾絕望地問羅蘭:“……那以后我幫你脫行不行?”
羅蘭瞬間瞳孔地震:“你休想!!!”
維爾:“……”
維爾:“???”
一輪紅月從地平線處緩緩升起,蘊含著惡魔力量的紅色月光籠罩著羅蘭這間小小的房子,將正在纏綿的二人與外界相隔。
羅蘭花費了好長時間,終于把惡魔的風衣和上衣脫了下來。
而面對惡魔下半身挺立的小帳篷,無論維爾怎么勸,羅蘭都不肯碰維爾的褲子一下。
……明明昨天已經親密接觸過一次了,怎么還這么害羞?
維爾覺得小祭司非常可愛,就是這性格讓他實在有些搞不清楚。
或許生活在教堂這么一個倡導清心寡欲的環境里這么多年的羅蘭,他已經十分努力了也說不定呢?
維爾淡定地解開了他的皮帶和長褲的紐扣,甩在了地上。坐在羅蘭的床上,深紅色的眼眸就那么靜靜地看著羅蘭。
維爾的那玩意徹底暴露在羅蘭的視線里,又大,又粗,紫紅色的陰莖頂端是飽滿碩大的龜頭,帶著水潤的光澤向上挺翹著。
羅蘭的臉徹底紅了。
現在的場景仿佛與昨天顛倒了一般——維爾全身赤裸,而羅蘭卻還穿著他那身白色祭司服。
雖然領口被扯開了大半,長長的下擺也被卷到了腰間,可好歹也算是能稍微遮住胸口部分的春光。
羅蘭的雙腿不自在地緊緊夾著,像個害羞的少女似的蜷縮在一起,帶著一點軟肉的大腿根部悄悄繃緊,心跳加速,止不住的加速。
“別緊張。”維爾說。
維爾寬闊的手掌覆蓋在了小祭司手背上。
手心溫暖的觸感讓羅蘭感到手背上似乎產生了細微的電流,酥酥麻麻,指尖不自在地輕顫。
維爾的手是如同惡魔本人那般修長優雅,在怔愣間,小祭司發現他的手已經放在了維爾帥氣的下頜線上。
“哎?”
維爾的臉部線條近乎完美,皮膚也是近乎完美的。感受著指尖傳來的觸感,這過于曖昧的動作讓羅蘭瞪大眼睛,不理解地仰頭。
“不用怕我。”維爾的紅眸注視著羅蘭,冷質的剔透瞳孔間帶著些許柔光,“我們之后還有很多時間在一起……所以鼓起勇氣,從現在開始,碰碰我,好嗎?”
“我不是怕你……我……”
羅蘭下意識地反駁。
順著維爾的牽引,羅蘭的手指順著維爾的臉部向下滑到對方寬闊有力的肩膀,再到硬邦邦的胸肌,再到小腹處線條分明的八塊腹肌,羅蘭的心跳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拋開帥氣的面容不談,惡魔的身材也是近乎完美的。
羅蘭不是很理解,為什么他的神明會賜予惡魔這么一副沒有任何缺點的肉體,這是否在考驗信徒的信念,是不是如同他祈禱時所言那般堅定?
空氣中的熱度在不斷上升。
羅蘭想,也許只有傳說中真正的圣徒,才能在惡魔的魅力下無動于衷。
——他刻意用“惡魔”這個詞匯來思考,以防止被維爾竊聽到思緒。
“嗯,我知道,你只是不相信我。”看著已經臉蛋
已經徹底熟透了的羅蘭,維爾的語氣里帶著點笑意,“沒關系的,我們之后還有很長時間來加深彼此的了解。”
羅蘭抿了抿唇:“我并不想了解你。”
羅蘭只想趕快結束今晚這難堪的、羞恥的性愛,然后懷著內疚的心態,回去跪在創世神的神像面前懺悔他今晚的過錯!
羅蘭害怕惡魔嗎?實際上,他比昨晚還害怕。
昨晚的惡魔是個蠻橫而不講理的強奸犯,而今晚的惡魔,卻是個溫柔體貼的情人。
仿佛只要羅蘭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墜入被惡魔的語言所編織的甜蜜陷阱里,永世不得超生。
從羅蘭搖搖欲墜的表情里,維爾看出了他內心的動搖。
他并不惱怒,聲音低啞而性感:“這么直白的拒絕我,可真是讓我心里難過。”
維爾依舊握著羅蘭的手掌,控制著羅蘭的指尖,劃過維爾強健有力的腰、跨,再到那更加引人注目的,雙腿間蟄伏著的巨大肉棒上。
“不要……”
像是被燙了手一樣,羅蘭用盡了全力向后縮,可是手掌仍然被維爾緊緊地握著,根本逃不了,只能用柔軟的指腹感受著那灼熱昂揚的紫紅色肉棒。
也是這根肉棒,昨天兇狠地貫穿了羅蘭的女穴,讓羅蘭第一次知曉了何為真正的性愛。
羞恥、害怕,羅蘭被迫握著這紫紅色的巨物上下滑動,看著巨物一點點地漲大、挺立,感覺他的手心仿佛不是他的了一樣。
“我想你需要先了解一下它。”維爾慵懶的聲音里含著點不易察覺的滿足感。
羅蘭:“……”
這傻逼維爾就是個不知廉恥的色鬼!淫魔!
羅蘭覺得,莫名其妙對維爾產生心動的自己,也是個不折不扣的傻逼!
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勇氣,羅蘭抽出長腿,用力向著維爾雙腿之間的不雅部位踹去。
維爾:“害羞了?”
事實證明,惡魔和人類的體質不能一概而論。
維爾輕松抓住了羅蘭的腳腕,身體前壓,將羅蘭直直地撲倒在床單上。
突入其的重量壓得羅蘭喘不過氣來,雙腿之間擠進了什么巨大而灼熱的東西,讓羅蘭的脊背一瞬間繃緊。
羅蘭又羞又怒:“要干我就干我,廢話那么多干什么,能不能早點干完活睡覺?明天我們早……唔……”
冒犯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維爾一吻封在了喉嚨間。
維爾的唇很薄,帶著些許涼意,與羅蘭的溫軟紅唇相貼。
饒是羅蘭再遲鈍也能知曉,這是一個只會發生在愛人之間的,情意綿綿的吻。
口腔被維爾的舌尖一寸寸地撬開,呼吸被一點點掠奪。
羅蘭眼睛睜大,不知道該怎么反應才好。他壓抑著低喘,柔軟的舌尖被維爾勾住,纏綿,吮吸,幾乎是毫無防備地被維爾肆意侵犯。
“唔……”
這是一個帶著些許懲罰性質的、占有欲十足的親吻。
將近兩米的身材,讓維爾輕易的將小祭司牢牢的籠罩在身下,空氣里到處都是維爾強烈的雄性荷爾蒙,讓羅蘭的腦子有些發暈。
羅蘭把手搭在維爾的肩膀上推他,但怎么也推不動,只能委委屈屈地被維爾按在床上,兩個人皮膚相貼緊緊地挨在一起,想怎么親,就怎么親。
就在羅蘭即將斷氣時,維爾終于大發慈悲地放開了他。
眼淚不知何時涌了出來,落在床單上。羅蘭一邊輕喘,一邊小聲抗議:“怎么,難道我說錯了嗎?”
維爾啞然,他發現,他真的拿他的小祭司沒什么辦法——不敢說重話,懲罰也不忍心,只能抱在懷里親親摸摸順順毛,消解對方那不知從何而來的強烈敵意。
好吧。
好像之前他對小祭司確實玩得有點大。
可那完全是因為羅蘭實在看起來太美味了!
維爾只簡單的自我反省了一下,便把這件事拋在了腦后——因為,現在被他壓在身下的小祭司,看起來比昨天還要可口。
經過剛才那么一番激烈的折騰,羅蘭的衣服已經徹底散開了。
羅蘭的淡粉色乳尖與軟軟嫩嫩的乳肉,挺挺翹翹地,就那么暴露在維爾的目光中。
羅蘭整個人都是小巧可愛的,胸部也如此。
他的乳房并不巨大,而是軟軟的、一巴掌就可以攥在手心里的那種。仿若一個剛進青春期的少女,甜美,柔嫩,像是隨時可以掐出鮮美的汁水來。
維爾垂頭,張口叼住了羅蘭的乳尖。
“嗚嗯……你干什么……”羅蘭壓抑著呻吟。
口中品嘗到的是如同想象一般的甜蜜。維爾輕嘆著,用牙齒輕輕咬住羅蘭的乳頭,舌尖在上面打轉。
而另一只手,則揉捏著羅蘭的另一只乳房。羅蘭的皮膚實在太嫩了,明明維爾沒用什么力氣,卻在上面留下的一道醒目的紅痕。
陌生的感覺從胸口處傳來,溫熱的氣息掠過羅蘭的全身,讓他止不住地
發顫。
羅蘭的身體在悄無聲息地變軟,整個人像是失去了全部的力氣一樣,感受著維爾所賜予他的全部。
他難以啟齒地,第一次向維爾提出要求。
“另一邊……另一邊也要……”
“好。”
維爾輕而易舉地滿足了羅蘭的愿望。這讓羅蘭感到更為羞恥。
他知道,這是身體在出賣他。
明明被迫是與惡魔做的一場交易,可他為什么卻先一步,享受在其中了?
羅蘭是孤兒,很少與旁人挨得這么近。
而維爾的溫暖的擁抱體溫,讓羅蘭的心跳止不住地加速,再加速。
而羅蘭下體隱秘的女穴入口,或許從替維爾脫衣服那時開始,便已然濕的不成樣子。
維爾的陰莖就在羅蘭的雙腿之間抵著,龜頭來回按壓著羅蘭大腿間的軟肉,熱騰騰的氣息繚繞在羅蘭的肉瓣之間。
陰莖上凸起的青筋一下又一下地摩擦著羅蘭女穴外側的軟肉。潮濕的、甜蜜的淫水,悄悄落在維爾的陰莖上,讓它變得更加膨脹、壯碩。
羅蘭發現,他并不討厭那種感覺。
昨夜那過分激烈的性愛記憶鮮明地縈繞在羅蘭的腦海里,他甚至還仿佛期待著什么……
不,他一定只是在期待今天的事情能趕緊結束,明天好去搜集他父母死亡的線索!
羅蘭在心里反駁自己,身體卻越來越軟。
開始還象征性地用力推維爾幾下,現在,完全是軟軟地搭在維爾的脖頸上。
不像是強迫,反而像是和奸。
羅蘭明明只是第二次做愛,就在維爾沒有主動替他擴張的情況下,身體就自動做好了接納維爾的準備。
“快一點……”羅蘭小聲催促。
維爾這才戀戀不舍地放開羅蘭的胸部,湊在羅蘭的耳垂處蹭了蹭,聲音低啞。
“好,放松一點。”他說。
然后,維爾抬了抬腰,腹部肌肉繃緊,對準羅蘭雙腿之間隱秘的、狹小的入口,直接把紫紅色的巨大陰莖插了進去!
“嗚啊……太快了……”
這多少帶著點粗暴的動作,讓羅蘭的靈魂幾乎劈成了兩半。
一半沉迷在小腹被填滿的充盈和滿足中,而另一半,被沖撞的、微痛的穴肉卻在提醒羅蘭:他與惡魔的結合,是背叛了神明的,是罪惡的,是不可饒恕的。
眼淚從眼角滑落,羅蘭聽見維爾的聲音,在他的耳邊輕輕響起。
“羅蘭的里面好緊,好舒服。”維爾的聲音平靜極了,似乎只是在陳述事實。
對方呼吸間帶著的熱流拂過羅蘭的耳畔,讓羅蘭的耳垂紅的幾乎要滴血!
深夜的教堂顯得是如此的安靜。
然而無人知曉的是,教堂里地位最為神圣高潔的小祭司羅蘭,正在自己的寢室里,被一只惡魔殘忍地貫穿!
“唔……輕一點……”
小祭司哪里受得了這種甜膩的折磨,他落著淚,祈求惡魔的憐憫。
但惡魔顯然沒有饒過他的意思。
紫紅色的陰莖在小祭司外翻的陰唇處進進出出,拉出一道又一道糜麗的水絲。
“啪、啪、啪”的肉體交合聲在這不大的房間內格外響亮。
羅蘭羞恥極了,緊貼著床單的脊背落下了汗水,漂亮的腳背如芭蕾舞演員一般繃成了一條直線。
這張床很窄,也就使得羅蘭和維爾之間的距離格外近。
羅蘭的軟乎乎的胸口幾乎是貼在維爾硬邦邦的胸肌處,這讓羅蘭能十分直接的感受到,對方的肌肉是如何發力,如何一寸一寸地鑿開他敏感的穴肉,將他徹徹底底的占有!
現在,羅蘭就像是一條風雨中搖搖晃晃的的小船,只能無力地依靠在維爾的身下,被動承受著難以想象的狂風驟雨。
“太……太快了……嗚……不要……”
羅蘭下體處,白嫩的外陰部的軟肉可憐兮兮地瑟縮著,包裹著這過于巨大的陰莖,大腿直打顫。
陰莖紫紅色的猙獰外表與柔嫩白皙的軟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人不由得懷疑,這么一個十八歲的纖巧青年,究竟是怎么把這么兇殘可怖的東西吞下去的?
“要、要被撐壞了……”羅蘭小聲抗議,眼尾是一道糜艷的紅暈。
羅蘭原本平坦的小腹上被撐起了一個陰莖狀的形狀,隨著惡魔的頂弄起起伏伏,皮膚被撐得薄薄一層,隱約可見其中包裹著的碩大龜頭。
“嬌氣。”維爾貼在羅蘭零碎的發絲間,低沉且無奈地說,“我還沒干到你的子宮呢,怎么就受不了了?”
說話間帶起的呼吸聲輕柔地拂過羅蘭的臉,仿佛是情人間飽含愛意的呢喃。
——明明他們只是單純的交易關系罷了。
維爾十分壞心思的用龜頭摩擦著小祭司子宮邊的敏感軟肉。軟肉顫顫巍巍地露出了一條的小縫,極軟,也極窄,向外瑟瑟發抖地吐露著汁水。
“不要
……不許你進入子宮,不然會懷孕……”
羅蘭有些不滿的抱著維爾的肩膀咬了一口,可是維爾的肌肉太硬,只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小貓似的齒痕。
躺在床上的小祭司,是勾人的,甜蜜的,青澀的。皮膚白軟,腰肢纖細,哪怕在垂淚,羅蘭的臉蛋都漂亮到讓足以惡魔心動。
維爾輕笑一聲,腰跨用力,重重地對準子宮碾壓了過去。
在巨大的壓迫力面前,嬌嫩的穴肉只能委委屈屈地、軟乎乎地箍著龜頭,阻攔它的進一步前進。
“太緊了,放松一點。”維爾輕嘆道。
從未被造訪過的隱秘之地緊張又羞澀,軟嫩的穴肉像是一張小嘴,不斷地吮吸舔弄著巨大的昂揚之物,像是在祈求對方,不可以再往深處去了。
“不要啊……我怎么可能會放松……你給我滾、滾出去……啊!!!……”
碩大昂揚的巨物一下又一下地向著子宮深處頂弄、摩擦,隨著一擊深挺,維爾終于破開了那柔軟的屏障,向著子宮最深處的地方捅去!
綿密的、酥麻的快感讓維爾的抽插更快、更深,可憐的小祭司只能惡狠狠抓著惡魔的肩膀,用柔軟的穴肉包裹住對方那硬的快要爆炸的肉棒。
羅蘭的眼淚止不住地向下流,扣在惡魔肩膀上的指節已經隱隱泛白。
“子宮要被肏爛了嗚嗚嗚……我真的受不了了嗚……”
越來越兇猛的動作讓羅蘭的理智逐漸渙散,他下意識地小聲呻吟著,或許羅蘭自己都不知道他究竟喊了些什么。
終于,惡魔似乎是玩夠了似的,掐住羅蘭已經滿是紅痕的柔軟腰肢,對準子宮最深處,用力地挺了進去!
巨大的、灼熱的精液噴涌而出,瞬間將羅蘭小小的子宮瞬間灌滿。
“啊……好熱……太多了嗚……”
羅蘭只覺得自己的子宮從未有過如此充盈的感覺,敏感的穴肉被熱流沖刷,小腹像是氣球一般漲起,與惡魔一起抵達了高潮!
隨著那滾燙精液灌入到羅蘭體內的,還有一個令人看不懂的、暗紅色的法陣。
它們從羅蘭潔白的小腹皮膚上緩緩顯現,在羅蘭的肚臍下面留下一個帶著翅膀與愛心形狀的印記,環繞著羅蘭的子宮與卵巢位置,顯得格外隱秘色情。
此刻,這印記的每一根線都像是被充滿了能量似的,發散出瑩瑩的紅色光芒。
高潮時劇烈的快感讓羅蘭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徹底軟了下來,寶石似的藍色眼眸失去了焦距,發呆地看著熟悉的寢室的屋頂。
……感覺,比上一次抵達高潮的時候,還要有震撼力得多。
羅蘭整個人都是懵著似的,任由維爾抱在懷里,過了起碼二十分鐘,他的大腦才稍微清醒過來,身體酸酸軟軟的,連指尖都不想動一下。
他斂了斂沾著淚水的睫毛,大聲質問維爾:“這是什么東西?”
維爾的語氣頗有些得意:“一個淫紋……嗯,證明你是屬于我的。”
同時,他還悄悄的在心里補充:
淫紋還會增加做愛時的快感。
還會增加受孕幾率。
還會讓羅蘭的胸部變大,提前分泌乳汁……
維爾知道小祭司臉皮薄,故意把這些隱瞞了下來。
“怎么去掉它?”羅蘭的語氣不太好,“我可沒允許……”
“乖,”維爾十分淡定地揉了揉羅蘭的臉,然后在柔嫩的臉蛋上親了一口,“你已經把身體交易給我了。”
羅蘭:“……”
事關報仇,羅蘭只能忍氣吞聲,指尖不自覺地用力,在維爾的背部肌肉上撓出一道白痕。
不疼,像是被生氣的小貓用爪墊軟軟地拍了一下,只會讓人覺得心里癢癢。
維爾笑道:“看,你也在我身上留下了痕跡,我們扯平了。”
羅蘭下意識地覺得那個淫紋不會如此簡單,但迫于惡魔的淫威之下,也不敢說什么。
特別是當羅蘭發現,對面剛剛釋放過的陰莖,又一次挺立的時候。
這一次羅蘭就沒有上一次那么好運了。
在窗外紅色的月光下,羅蘭哭泣著,再一次被惡魔拉入了情欲的深淵。
……
第二天。
羅蘭對于自己竟然能神清氣爽的醒過來,而不是被惡魔做死在床單上,感到了深深的詫異。
這一次維爾并沒有離開,而是抱著羅蘭閉眸沉睡。感受到了羅蘭的動靜,惡魔也睜開了眼睛。
“房間已經重新收拾過了,”維爾說,“現在還早,你還可以再睡一會兒,反正今天你已經請假了。”
羅蘭心里默數了一下,感覺不太對勁。
他推了推惡魔的肩膀:“昨天你起碼抱著我做了四五次,每次都起碼一個小時。怎么現在太陽才剛升起來?”
“時間暫停。”維爾隨意打了個響指,窗外的明媚日光變成暗紅色,冬末的冷風也瞬間停了下來。
“好厲害
。”羅蘭真心實意地贊美道,“那我再睡一會兒。”
“嗯,有我在,放心睡吧。”
維爾親了親羅蘭的唇角。
最近發生了很多事情,羅蘭實在太累了,能多睡一會兒再好不過。
他一邊心里嘀咕著,惡魔的力量真是方便啊。一邊窩在惡魔的懷抱里,枕著惡魔的手臂,沉沉地睡了過去。
上午,維爾帶著羅蘭去鄰國查閱了當年事件的卷軸。
一路上,他們沒有受到任何阻攔,羅蘭再一次體會到了,惡魔的力量就如同他所言一般強大。
只是事情的真相,的確如同惡魔所言一般,讓羅蘭的心情直接跌到了谷底。
“你的父母就是你們城主殺的,而你們城主則是奉了你們國王的命令。”維爾說。
“怎么可能?”羅蘭看著卷軸上長長的死亡名單,差點把手里的卷軸撕了。
鄰國是遠近知名的“千湖之國”。當雨季來臨時,鄰國時常發生水患,這才讓羅蘭的父母產生了“建一條引水渠,灌溉我國農田”的想法,這個想法很快得到了鄰國的認可。
興修水利明對兩個國家都有好處,為什么國王會下令殺掉他的父母呢?
“很簡單,因為政治。”維爾說,“鄰國是上游,你們是下游。若是兩國某天開戰,鄰國的人員補給便能順著河道漂流而下,而你的國王對此深深的恐懼著。”
這話說的,好像羅蘭國家的船只就不能順著河道逆流而上,直奔鄰國似的。
更何況,人工河道哪有那么寬敞——能在年年的整修下通水就已經很了不起了,龐大的戰船又怎么經得起這番折騰?
“那,那既然國王不同意,又為什么讓我的父母去鄰國,修了一小段引水渠之后,就派人……”
“為了博得一個仁義的名聲。”維爾冷笑著,“你們的國王當然知道引水渠對于農民來說有多么重要。所以干脆把你的父母派去后殺掉,然后聲稱是神明降下的水患,是神明阻止了這一切。”
然后就理所應當地,以神明的名義清洗了一大批官員,永久地暫停了一切關于水利的工程。
無論國王在國內如何宣傳,但在鄰國,這些事情被原原本本地記錄在了卷軸上。
末了,鄰國還遺憾地總結道,若是有一個國家能幫他們分擔這些多余的雨水,這些年,鄰國也不會因為水患而年年心驚膽戰。
而羅蘭的國家呢?
羅蘭住的小城離千湖之國略微近些,偶爾還能迎來一點點的雨露,勉強保下居民的性命。而國都那邊受災更為嚴重,從去年秋季便沒有傳來過任何消息了。
他甚至不敢想象那邊是怎么生活的。
維爾總結:“這就是人類,永遠的短視,永遠的貪婪自私。”
羅蘭沒有辯解,只是小聲地喃喃自語。
“我想為父母報仇,我想把這條引水渠重新建立起來,我想拯救我的國家……”
“引水渠沒用的。”維爾嗤笑,“不經維護的人工河道,年就會堵塞,變成沒有任何用處的廢物。”
“但是……”
“還記得你賑濟的那些災民嗎?當他們發現你的婚姻可以為他們帶來一口水井、一塊黃油面包的時候,他們就會毫不猶豫地把你賣掉。”
維爾的聲音低沉:“假如有人許諾給他們整整五年的口糧,他們會不會為了這些利益將已經建好的水壩破壞掉?”
羅蘭沉默了。
人性這個話題過于沉重,小祭司不喜歡以惡意的方式揣測別人。
但羅蘭也不是傻瓜,他當然知曉惡魔所說的一切,很有可能真的會發生。
“——當然,如果你想拯救世界的話,還有一種簡單的方法。”惡魔突然話鋒一轉。
“啊?”
小祭司呆呆地看著惡魔,看著對方突然單膝跪地,牽住了羅蘭的右手。
隔著精致的絲綢手套,惡魔的手指修長而有力,緊緊攥著羅蘭的手,大拇指扣在羅蘭的細軟的掌心處,讓羅蘭的心跳忽然加快。
惡魔猩紅色的眼眸里收起了溫柔的偽裝,語氣近乎冷酷地,告訴羅蘭:“只要你愿意,我將會給予你無窮無盡的力量。”
“只要擁有力量,你就可以統一這個國家,自己成為國王;只要擁有力量,你就可以殺掉所有反對你的人;只要擁有力量,你就可以震懾鄰國,修建引水渠,讓這個國度永遠免受旱災之苦。”
“只要擁有力量,你就能實現你的全部愿望,羅蘭。”
聽著惡魔那似乎充滿了誘惑力的言語,羅蘭不自覺地開口:“……那么,代價是……”
“代價是,將你的一切獻給我。”惡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