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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林樂安濕漉漉的雙眼,以及胸部兩邊紅腫的乳頭,頭發(fā)被剛才意亂情迷的自己揉搓得亂糟糟的,這些畫面讓梁元洲更想早點把林樂安操到連續(xù)射精,再讓自己的精液噴到他的身體上。
梁元洲又從床頭柜里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潤滑劑,抹在手指上慢慢插進林樂安的后庭。
“唔……”
“放松,好緊啊。”
為了讓林樂安放松下來,梁元洲又低下頭舔舐著他的乳頭和身體,同時手上一根,兩根……直到經過充分潤滑的小穴能塞進三根手指,他才將手指撤出。
林樂安喘息著大張著腿,前列腺的刺激讓他的下腹一片濕滑,特別是梁元洲的手指無意中戳到他的-時,代替了小穴剛被異物侵入時的不適。
很快,巨大的龜頭撐開了緊致的穴口,林樂安忍不住喊疼,手緊緊攀著梁元洲的寬肩。梁元洲大手罩住兩瓣軟臀,用力揉捏,粗長的肉棒慢慢挺進。
隨著肉棒的深入,小穴幾乎被塞得滿滿的,每次林樂安覺得不能再進去了,肉棒還是能進到更深,又熱又硬,直戳到他心上。
直到全部插進去了,疼痛感還未完全褪去,但是林樂安卻不住地輕聲呻吟著,小穴的酥麻感漫了上來。
梁元洲心想這催情劑也是有好處的,他比上次還要輕易地進入了林樂安的身體,而且里面異常滾燙,簡直是極佳的性愛器官。他試著緩慢抽插,確定林樂安已經適應后,便開始加快速度,雙手掐著林樂安的腰,撲哧撲哧地操弄著。
大肉棒回回操到了小穴的深處,有時狠狠研磨一番,逼得林樂安發(fā)出浪叫,再滿意地退回穴口,精準用力地再次造訪小穴。
梁元洲大手掰開林樂安的臀瓣,肉棒一下子捅進小穴里,龜頭蹭著腸壁,持續(xù)不斷地做圓周運動,磨得林樂安神智全無,只能“嗯啊”浪叫。
快感沿著脊椎蔓延全身,通紅的臀瓣被更狠地捏住,小穴受刺激般夾緊了肉棒,腸壁像是有無數小嘴在吸舔著棒身,爽得梁元洲恨不得把睪丸也捅進去。
“舒服嗎,寶貝?”
雖然很喜歡林樂安清純可愛的樣子,可是在床上,梁元洲更希望林樂安能坦然說出自己的感受,享受愉悅的性愛。
“嗚嗚……慢點,梁元洲……我,我受不了啊啊啊……”
梁元洲一個挺身深插,阻斷了林樂安沒說完的話。他雙臂勾起林樂安的腿,把它們抬到肩膀上,由上往下打樁似地連續(xù)狂抽濫插,粗暴狂野,直把林樂安往死里操。
“啊啊啊……不,不要……嗚啊啊……”
林樂安被壓制著,小穴被插得媚肉外
翻,止不住地痙攣,快感來得又猛又烈,梁元洲的力道那么猛,他覺得身體快要被肉棒插穿了。
“就是這樣,大聲叫出來吧寶貝。”
林樂安感覺臀瓣被梁元洲胯下的大腿肉撞得生疼,他想伸手護一下,下一刻雞巴就被梁元洲的手握住,快速套弄。
“不行,這樣太刺激了……啊啊啊,很快就會出來的……”
林樂安想弄開那只作怪的大手,沒想到被梁元洲牽引著來到結合的地方。梁元洲的毛發(fā)已被愛液打濕,林樂安的手碰到睪丸,立刻縮回去,腦袋越發(fā)不清醒,羞恥極了。
后庭被插得越來越軟,梁元洲的肉棒徹底暢通無阻了,每回都是直接深操進去。
過了一會兒,林樂安的身體突然大幅度顫抖著,雙腿頃刻間用力掙扎了一下,他拱起身體,緊緊貼著梁元洲,雙手扭著床單,哭著求饒道:“不行,好深!”
梁元洲立刻明白他這是碰到林樂安所謂的g點了,于是更加發(fā)狠地磨了兩下。
果然林樂安的反應很大,雙腿緊夾著他的脖頸,那硬邦邦的性器緩緩流出了精液,很快更是猛地一股射出,甚至噴到了胸前。
林樂安躺在床上喘著粗氣,滿面潮紅,白皙清瘦的身體到處是吻痕和掐痕,濕漉漉的混著汗水和精液,黑色的床單讓整個人顯得更加小巧。
梁元洲俯身下來,用手臂支撐著半壓在林樂安的身上,低聲問:“怎么樣寶貝,舒服了嗎?”
“熱……”
梁元洲低頭一看,林樂安的兩條大白腿又纏上了他的腰,雙眼迷離,這副欲求不滿的樣子顯然是藥效還沒有解除。這讓他血脈噴張,剛噴射完,還沒有抽出的下體也迅速膨脹。
于是,梁元洲坐了起來將林樂安翻過身來,換成四肢向下的姿勢趴在床上,插在林樂安體內的肉莖只稍稍掉出一點,就又被狠狠地插了回去,劇烈的動作讓林樂安汗?jié)窳巳怼?
性愛、藥物和酒精的共同作用也讓梁元洲汗如雨下,時不時啪嗒啪嗒地滴落在林樂安的身上,此時的他就像一只兇猛的野獸,只知道狂干。
“不要……啊……”
被當做畜牲一樣地按在床上,太猛烈的進攻產生的燥熱和一些不適讓林樂安稍微掙扎起來,但是梁元洲利用自身的身高和體量,把林樂安壓得動彈不得,林樂安只能雙手努力撐在床上,才能使身體不被壓趴在床上。
不同的體位讓后面的兇器更加輕易地進出身體,兩具肉體的碰撞發(fā)出很大的撞擊聲。梁元洲越來越有力的沖刺,幾乎把下面的肉袋也撞進林樂安的身體里,滿溢的粘液隨著肉莖的進出流了出來,順著股縫幾乎流滿了林樂安一邊的大腿根部。
林樂安感覺到梁元洲熾熱的呼吸就在自己的耳邊,心臟也緊貼著自己的,兩顆心的跳動頻率奇異的保持著一致,都跳的那么快速,那么激烈。
“嗯……用力,用力操我……”
梁元洲剛才射到林樂安的后穴里的精液變成了天然的潤滑劑,讓兩人的交合更加如魚得水,卻怎么也消減不了林樂安身體里的那陣騷癢。
梁元洲更加賣力地加深身下的插入,林樂安的雞巴也隨著他的動作瘋狂甩動,滲出的汁液濺到了自己的小腹上,兩個肉袋脹得鼓鼓的,好像隨時都會爆發(fā)出來。
耳后梁元洲的呼吸越來越重,也越來越急促,被他的熱氣沾染到,讓林樂安的全身都熱燙了起來。
梁元洲的動作越來越大,卻漸漸放慢,每一下都是輕輕退出再使盡全力一頂到底,加長的抽插過程讓快感和痛感也隨之加強。林樂安的腳趾讓快感沖擊的蜷了起來,手緊緊抓住身下的草皮,全身的熱氣就要爆發(fā)出來。
梁元洲的持久力也是驚人,持續(xù)快速地打樁了近半個小時,摩擦得林樂安細嫩的膝蓋都快破皮了。
“操,快不行了……”
林樂安忽然聽到梁元洲一聲低吼,然后整個身子也隨之重重壓在自己的身上,把他壓倒在床上,但雞巴還死死頂住林樂安的后穴,一點熱液都沒流出來。
林樂安的前面被床單摩擦著,很快也跟著泄了出來,白液一股股射在黑色的床單上。
最近這段時間梁元洲都在忙著備考,陰囊積攢了很多“存貨”,剛才的釋放估計都快填滿林樂安的直腸了。
接連的兩次射精讓林樂安終于稍微恢復了理智,他喘著粗氣說:“梁元洲……停……停下來吧……”
然而這該死的催情藥就像是會傳染一般,現在輪到梁元洲變得欲火焚身、欲求不滿了,他又想到今天這機會實在難得,說不定以后自己都沒有機會,可以這樣光明正大地跟林樂安大干特干了……
“梁元洲?”
林樂安發(fā)現梁元洲趴在自己背上,一動不動的,以為他是累癱了,沒想到身后的雞巴似乎又膨脹了起來!而梁元洲也把雙手撐到床上,身子稍微挺了起來——被下了藥的“小白兔”味道變得更好了,他怎么舍得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