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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俊良被他的話一激,兩眼看著方逸明那白花花的屁股,他一直以為這小子是想上自己,原來是想被自己上!
在惱怒和情欲的雙重作用下,熊俊良頭腦一熱,竟鬼使神差般地扶著漲到極限的大雞巴,壓著方逸明的身子,把龜頭湊近方逸明那一吸一呼的穴口。
“來呀熊隊,你平時應該都是被人干得多,不會做不了上面那個了吧?”方逸明擺動著白嫩結實的翹臀挑釁道。
熊俊良再也忍不了了,腰部一沉,狠狠地捅了進去。雖然心里有些嫌惡,但那種真真實實的快感,卻是令人激蕩無比。
方逸明的屁眼松軟有致,顯然是經常“使用”的緣故,但是那柔軟的腸壁包裹著他的肉根,軟軟地粘粘地舒服極了,而且里面滾燙滾燙的,直腸一張一縮,把熊俊良的雞巴夾的很緊,他沒想到外面已經被操得挺松的后庭,里面竟然還是這么緊。
久違嘗到男人后庭的滋味,讓熊俊良覺得好像有股電流,從腳底一路傳到頭頂,酥酥麻麻的,簡直太妙了。
熊俊良很快進入了狀態,伸出手按住方逸明的腰,另一只手向前抓著他的胸,手底下是他軟軟的胸肌,還是挺性感的。
熊俊良使出全身的力氣操方逸明,他被熊俊良操得嗯嗯啊啊地亂叫。熊俊良每一次插進去,都頂到了他最里面,然后連根拔出來,再插,插得他聲音都成了哭腔的樣子。
方逸明的身體微微顫抖,他雙手使勁地撐著自己的身體:“操我……熊隊,操死我……”
熊俊良知道他很爽,從臉到脖子根都漲紅了,而方逸明硬起的下體貼在溫熱堅硬的汽車引擎蓋上,隨著身后的動作一下一下地輕輕摩擦,有點痛,但是更多的是刺激的快感……
在漆黑的夜幕之中,破舊的工地方圓十里荒無人煙,只有兩個男人一部車,一個男人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后,抓著他勻稱有致的身體狠命地打著樁,時不時傳出的“啪啪”聲回蕩在空曠的空地上。
這種感覺實在太刺激了,第一次嘗試這種事情的熊俊良沒多久就招架不住,于是他很快最后一次挺進去,再快速地拔出來,盡數噴射到方逸明的背上。
感受到背上滾燙液體的方逸明發出了“嗯啊”的呻吟聲,但是隨后仿佛覺得不過癮,又發浪地扭動起自己的腰肢。見熊俊良沒什么反應,但是也沒有轉身離開,于是他干脆向后伸手抓住熊俊良的雞巴,稍微往后又插了進去。
“熊隊,這么快就完事啦?看你這體格子,應該還能來的,不是嗎?”
熊俊良也不排斥,感覺的確干得有點上頭了,于是伸手在方逸明的身上亂摸,又摸到他又大又軟的胸肌,乳頭硬梆梆地抵著自己的手。
熊俊良狠狠地捏了一下,方逸明疼得叫了一下,又沉默下來,心里卻滿是得逞之后的得意。熊俊良又向下摸,他的雞巴已經差不多完全軟了,微微垂了下來——這個騷貨,只是一會兒沒有被大雞巴打樁而已,就疲軟了下去。
“熊隊,你看我不夠爽,雞巴都軟下去了。”
看到他這淫蕩的樣子,熊俊良的雞巴卻又硬了,還好剛才沒有拔出來。
方逸明估計也能感覺到熊俊良的下體又精神了起來,身體又熟練地微微搖擺起來,后庭把熊俊良的雞巴夾得很緊。
熊俊良在方逸明的翹臀上大力地拍打了一下,又開始猛干他。他這回沒有叫了,閉著嘴巴,只發出嗯嗯啊啊的悶哼。
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刺激,讓熊俊良干得正歡,這一次他比剛才更加持久了不少,直干得方逸明無力地癱軟地趴在引擎蓋上,搖著頭似乎在說“不行了”。
過了一會兒,天空開始下起了豆大的雨滴,怪不得從剛剛開始兩人就覺得有些悶熱,于是熊俊良將雞巴從方逸明的后庭抽了出來,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說:“進來車里吧。”
于是方逸明稍微提著褲子,跟著熊俊良屁顛屁顛地鉆進了車里,趴在了后座上。
熊俊良正在興頭上,把照片的事情完全拋在了腦后,提著自己的雞巴就壓了上去。
方逸明的后庭里現在很濕、很熱,熊俊良一戳進去,他就開始搖晃屁股,主動地將熊俊良的雞巴全部給吞下去。熊俊良一戳到底,他頭靠在車窗上,發出長長的一聲“嘶”。
熊俊良像終于開葷的野獸一樣,一上來就干得很猛烈,手也伸到方逸明的上衣里面去,抓住他的白白嫩嫩的大胸肌,他的乳頭也馬上就挺了起來。
熊俊良狠狠地掐著他的乳頭,然后用力揉他胸膛上的肌肉,那手感好得簡直沒話說。方逸明被熊俊良揉得嗷嗷叫,熊俊良也干得越來越帶勁,真是恨不得把他白乎乎的胸部給揉爛掉才好。
“嗯……啊……熊隊,你慢一點……操,要不行了……”
方逸明被熊俊良干得意亂情迷的,開始大聲地呻吟起來,那聲音又蘇又甜,一聽就是欠操的,讓一向習慣做受的熊俊良都自愧不如。
“爽不爽?”熊俊良一邊干他一邊問。
“爽……爽,要被你干死了……”
熊俊良把雞巴從方逸明的身體里暫時退了出來,將他翻過身來,讓他平躺在座椅上,岔開又長又粗壯的雙腿,再對著他被操得微微一張一合的后庭,一下子懟進去。
“唔!”
熊俊良又把方逸明的上衣給拉起來,俯身去咬已經被他搓得又紅又腫的乳頭,方逸明尖叫了一聲,但是明顯更興奮了,本來就勃起的雞巴更加硬挺起來。
于是熊俊良一邊舔著方逸明的乳頭,下身還不停地在他的后庭進進出出,他被操得失去任何理智了,雙手在車座上亂抓,那屁股扭得仿佛被裝了馬達。熊俊良也越干越舒暢,只覺得整個人都要被他的后庭給吞沒了。
這時雨也越下越大了,密集粗大的雨水啪嗒啪嗒地落在車頂,發出雜亂的聲音,也讓車里面的激情更添了幾分情趣。
熊俊良突然抽出雞巴,方逸明愣了一兩秒,然后馬上微微扭動著腰肢,求熊俊良操他。
“呸,真是個賤貨!”
熊俊良往方逸明嘴里吐了一口口水,他竟然沒躲,又瘋狂地抽插了一會兒后,熊俊良小腹一緊,又忍不住射到了方逸明的后庭里面去。
熊俊良終于舒坦了,拔出了雞巴,但是感覺一時半會兒還軟不下來。
方逸明氣喘吁吁的,無力地躺在座椅上,熊俊良看了看他,他白白嫩嫩的肌膚現在到處泛起微微的潮紅,特別是那對大胸,被熊俊良揉得都紅了。
趁這個時候,熊俊良抓住方逸明的下體,用粗糙的手指頭對著他的龜頭反復摩擦。
“啊!熊……熊隊,看不出來你還會……玩邊緣啊……唔!”
“現在可以告訴我照片的事情了吧?”熊俊良一邊說一邊繼續著手上的動作。
“別……別這樣,我受不了這種的……”
“那不快說!”
“我說!我說……其實啊熊隊,這張照片拍攝的時間沒有多久遠,你想想最近跟誰發生過關系,而且你是當下面的那個就好了。”
“最近……”
熊俊良馬上想到了一個名字,其實他剛才也想過,因為那張照片里的自己滿臉通紅,很可能是上次喝醉的時候拍的,只是他實在不敢相信是那個人。
“你是說……夏修明?”
“對嘍,還能是誰啊……好了熊隊,你快……快停下來吧!”
“難道你一開始接近我,也是因為他?可是為什么啊!”
“不瞞你說熊隊,我早就知道夏修明副局和你的關系了,我又正好不想在警局干了,就去找了他,本來想威脅一下你們……沒想到夏修明就讓我幫他演了這場戲,說這個是兩全其美的辦法……反正我是順利離職了,還如愿跟你來了一炮,至于他是為了什么,我也摸不著頭腦,你還是自己去問夏修明吧。”
熊俊良有點凌亂了,合著這夏修明口口聲聲說喜歡自己,結果卻聯合這小子來搞自己?他到底在想什么啊!
沉思了一會兒,熊俊良也搞不懂那男人的想法,只是越想越煩躁,這時身下的方逸明又催促道:“熊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你可以放開了吧……”
熊俊良一時有點惱羞成怒,干脆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像洗杯子一樣快速套弄起來,帶著報復性的套弄。
“熊……熊隊,慢點!我自己……自己來吧,快放手啊啊啊!”
這方逸明也是個“不中用的”,沒多久前面就又泄洪了,噴得自己身上、熊俊良的手和車座上到處都是,不過那米精確實稀稀拉拉的,清得像水一樣。
“啊……哈……”
方逸明躺在車座上喘著粗氣,同時后庭的東西也緩緩流了出來。熊俊良拿起紙巾隨便擦了擦,又把他扔給方逸明,說:“自己擦干凈!”
然后熊俊良就坐到駕駛座上,準備開車回去找夏修明算賬了。
熊俊良和夏修明的事情就算塵埃落定了,雖然熊隊覺得那家伙的確有點偏激,但是不得不說自己對他是真的有感覺的,想著反正自己也一把年紀了,有個固定的對象也不錯,于是就決定暫時跟夏修明保持著這種既像戀人又像性伴侶的關系。
雖然跟副局長搞在了一起,但是警局的工作還是要繼續。
熊俊良一向都是星河分局里每天最早到警局的,也不是因為多敬業,只是習慣了早起。平時夏修明一般也會跟著他早一些到警局,只是最近他又出差了。
這天,熊俊良一到警局門口,就看到一個身材高挑,穿著潮流的年輕男人站在門口。
“你好同志,請問需要什么幫助嗎?”熊俊良上前問道。
這時男人也轉過來身來,熊俊良一看:還挺帥一小伙,看起來只有二十出頭的樣子,陽光硬朗的五官,但是皮膚卻保養得非常白皙,簡直比女孩子的臉蛋還要精致。
男人淡淡開口道:“我找你們梁鴻暉局長。”
“這樣啊……那請問你有預約嗎?”
“預約?”男人把熊俊良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隨后淺笑了一下,“你是這里的警員吧?沒事你不
用管我,我就在這里等梁鴻暉上班,等他到了自然會見我的。”
熊俊良見男人從容的樣子,感覺不像是來報案的,年紀輕輕又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樣,似乎理所當然地說出要見局長這種大人物,難不成是他們家親戚?
想了想,熊俊良還是一邊打開警局的門一邊對男人說:“現在還早,你進來大廳里面等吧。”
過了半個多小時,梁鴻暉終于姍姍來遲,一進門就看到了男人。男人笑容可掬地迎了上去,說道:“喲,梁哥終于來啦?不愧是局長,上班都可以這么晚到~”
梁鴻暉馬上露出不耐煩的表情,說:“你來干什么?算了算了,進我辦公室說。”
這一幕正好被辦公室對著大廳的熊俊良看到了,他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借著倒水的功夫問一個女下屬:“那誰啊?”
女下屬笑道:“哦,梁鴻暉局家的公子:梁元洲,不過是他的前妻生的。別看他長得挺帥的,可會惹事了,估計是來跟梁鴻暉局要錢的。”
“哦,這樣啊……”
熊俊良沒想到那帥哥居然是梁局長的兒子,畢竟梁鴻暉長得五大三粗的,他的兒子。
熊俊良正想回辦公室的時候,女下屬又對他說:“對了熊隊,今天會有一個新警員來報道,你記得接待一下。”
“哦,好。”
話說梁元洲進了梁鴻暉局長辦公室,果然一開口就是要錢,梁鴻暉煩躁道:“怎么又要錢?這個月的生活費不是早就打給你媽了嗎?”
梁元洲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那怎么能一樣?我媽又不會給我多少,哎呀梁哥,上大學很費錢的,特別我還有那么多女朋友還顧。”
梁元洲前腳剛走出辦公室,就被一個人影撞了個滿懷。
“靠,你丫的沒長眼睛啊……”
梁元洲暴躁地發作,沒想到低頭看到的人讓他不自覺地閉上了嘴巴。
“對不起對不起!我今天第一天報道,路上堵車,就快遲到了!”
撞到梁元洲的是一個看起來跟他年紀差不多的男生,只有一米七左右的樣子,在他們這個北方城市算是身材比較矮小的男生了。只是他雖然個子不高,但是長相帥氣得簡直可以媲美明星,讓梁元洲的火氣一下子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怎么了?”
梁鴻暉局長聞聲趕了出來,男生一看門口的“局長辦公室”連忙說:“梁鴻暉局您好,我叫林樂安,是今天來報道的!剛剛不小心撞到這位同志了……”
“哦這樣,人沒什么事情就好……熊隊!新人警員來了,你帶一帶。”
熊俊良也聞聲走了出來,于是林樂安就跟著他走了,還對梁元洲又說了一句“抱歉”。
“沒關系。”梁元洲微笑道,目光卻一直在林樂安的背影上。
梁鴻暉又對梁元洲說:“錢也給你了,趕緊走吧,今天又不用上課嗎?”
“早上沒課,對了梁哥,那是你們警局新來的警察啊?”
“是啊,你剛剛沒聽人家說嗎,怎么了?”
“沒什么,人感覺挺精神的,一定是個好‘同志’。”
“得了吧你,還評價起別人來了,趕緊回學校!”
“知道了知道了。”
梁元洲看著林樂安進了熊俊良的辦公室,然后才不太情愿地離開了星河分局。
事實上,帥氣多金的梁元洲一個女朋友都沒有談過——倒是有過不少男朋友,并且他的理想型就是林樂安這種。
所以那天他在星河分局見到林樂安之后,就一發不可收拾,于是他一有空就跑到星河分局,說是給梁鴻暉和他的下屬們送下午茶,實際上就是為了多看林樂安幾眼。
所謂有其父必有其子,梁鴻暉覺得梁元洲這么反常,一定是看上哪個女警了。雖然嫌梁元洲礙眼,但是心想畢竟是自己的親兒子,加上自己有“重大把柄”在他手里,所以只好由他去,只要他別做太出格的事情就好。
而實際上,梁元洲一天到晚都圍著林樂安轉,說是自己在寫關于警察的論文作業,所以想觀察一下他的日常工作。雖然被梁元洲跟著,林樂安也不太自在,但是他知道梁元洲是局長的兒子,所以也是不敢說什么。
一天,梁元洲對林樂安旁敲側擊道:“小林哥,你長得這么帥,為什么要來當警察啊?去當明星,或者當個網紅不是更容易賺錢嗎?”
“哪有那么容易啊,而且我對互聯網上面的東西不太了解。”
“那小林哥,你一定談過不少對象吧?”
“我讀的警校,里面基本都是男生,怎么談?”
處男——這個詞一下子就鉆進了梁元洲的腦袋里,同時他也知道了林樂安的性取向,還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只不過這個結果可不是他滿意的啊。
看著林樂安高挑纖瘦的身材,完美戳在自己審美點上的長相,一個進行“捕兔”行動的想法在梁元洲的腦海里油然而生……
這天,梁元洲提前從梁鴻暉那里得知他們局今天
下班后要聚餐,說是為了歡迎副隊長熊俊良的上任。
梁元洲記得熊俊良,雖然見到他的時候自己的“g達”沒有響,不過他長得確實不錯,這種類型在他們圈里是很受歡迎的,說是天菜也不過分,只是梁元洲對這種“壯熊”類型的并不感興趣。
快點下班的時候,梁元洲特地找了大學里的一個哥們兒,到星河分局演了一出好戲,說是兩人因為一些事情發生了糾紛。
因為已經到了下班的點了,包括梁鴻暉局長在內的幾個領導更是早就出發去聚餐地點了,所以剩下的警員都不太愿意留下來處理梁元洲的事情,于是這個工作就自然而然地落到新來的林樂安身上。
等人都走完之后,梁元洲又對他的哥們使了個眼色,兩人就相互找臺階下,和解了,梁元洲找來的演員自然也溜了。
“你要是沒什么事情,我就下班了。”林樂安對梁元洲說。
這時,梁元洲拿出剛才提在手里拿過來的奶茶,說要請林樂安喝。
“奶茶就不喝了,你也知道我們等等要去聚餐了。”
“聚餐哪有那么快能吃東西啊?說不定還要跟領導喝酒,你先墊點肚子嘛!”
梁元洲盛情難卻,尤其是他和性格截然相反的乖巧模樣,讓林樂安不忍心拒絕,就接過來喝了幾口,然后才起身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換衣服下班。
然而就在林樂安收拾完桌面上的文件后,一走進更衣室的時候,梁元洲就如意料之中那樣聽到“撲通”的一聲。
梁元洲嘴角露出掩蓋不住的喜悅,走進更衣室果然就看到林樂安暈倒在了地上。
他蹲了下來,一只手就迫不及待地撫上林樂安被警服包裹住的修長大腿——剛才的奶茶是他提前下了“猛料”的,這下他就可以對自己覬覦已久的帥哥警員為所欲為了……
很快,梁元洲把林樂安抱到了局長辦公室,將他輕輕放到辦公桌上面。
松開那條銀白色的領帶,梁元洲沒把它拿掉,只是淺笑著解開襯衫的紐扣,棉質的雪白背心映入梁元洲眼簾,再把背心掀起來,一整片光滑細膩的肌膚跳進他的視線里。
林樂安的皮膚好像牛奶巧克力般,細膩光滑而有彈性。陽剛性感的脖頸,寬大而厚實的胸肌,堅挺富有彈性,兩粒暗紅色的乳頭大小有如櫻桃一般,緊閉的眼睛上被長長的眼睫毛覆蓋著,挺拔的鼻梁、薄而有著好看弧度的嘴唇、俊朗的臉龐……真t帥啊!
梁元洲深深地咽了口唾沫,心想著先做什么呢,然后他把林樂安的身體往桌上推移了一點,讓他的腦袋騰空,再繞到桌子的另一邊站在他的頭部旁邊,兩手扶著他的頭稍微轉過來,讓他正好對著自己的下身。
接下來,梁元洲把已經迫不及待變得直挺挺的雞巴掏出來,豎在他的面前,還使壞地拍了拍林樂安的小臉頰。
梁元洲一手扶著林樂安的頭,另一只手抓住自己的雞巴,再輕輕用手掰開林樂安的嘴唇,挑開他整齊又雪白的牙,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撲哧”一聲,把自己的雞巴懟了進去……
“啊……”
林樂安沒有意識地合上嘴巴,這反而使他的口腔正好緊緊地包裹著梁元洲的雞巴,一絲縫隙也沒有。接下來,他的腮幫子隨著梁元洲的抽送起伏,一條溫暖而又濕潤的舌頭搭在梁元洲的雞巴下,牙齒又輕輕地磨擦著梁元洲的“玉柱”。
再看看林樂安緊閉的眼睛,毫無知覺的他,可不知道自己正在給梁元洲這個老師傅吹蕭呢。
梁元洲心想,這肯定是林樂安的嘴第一次接觸男人的雞巴吧?而林樂安的舌頭無意識地蠕動,反而比有意識的吮吸更加有趣。
梁元洲用雙手抱住林樂安的頭,下身頻率加快地抽送起來,深深地直搗到他的咽喉深處,林樂安的口水也隨著猛烈的抽送,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梁元洲的左手也不閑著,輪流揉捏搓壓著林樂安的那兩片胸肌和一對乳頭,在他努力的工作下,林樂安這對柔嫩又有彈性的乳頭也越摸越大,越揉越挺,顏色也從暗紅逐漸變為深紅,高高翹起。
雞巴抽送了一會兒,梁元洲就忍不住想射了,他心想這可不行,這種迷奸帥哥警員的機會不是常常有的。
于是梁元洲停止了抽送,讓雞巴自然放在林樂安溫暖濕潤的嘴巴里,感受著自己的心跳、雞巴上青筋和脈搏的跳動,感受著林樂安的嘴給他帶來感官上強烈的刺激。
休息了一下,梁元洲抱住林樂安的腦袋又開始了第二輪的轟擊,林樂安的臉蛋隨著梁元洲的運動變得更加紅潤了。
這次一直抽插了將近二十分鐘,然后伴隨著梁元洲全身觸電似的抽搐,他的精關一松,一股滾燙的熱流涌了出來。
梁元洲將插入了林樂安咽喉深處,在那里一股腦地射了出去,然后他抬高林樂安的頭,讓林樂安憑著本能的吞咽,使這股精液流入了他的食道里,一滴沒剩。
由于事先吃了偉哥為了更加“盡興”的作用,梁元洲射完之后下體還是半挺的,他讓自己的寶貝在林樂安的嘴里停留溫存了好一
會兒,才戀戀不舍地從帶給他歡樂的地方抽了出來。
接下來梁元洲又來到桌子的另一邊,把林樂安輕輕挪動到桌子的邊緣,讓他的上身正面對著他躺在電腦桌上,兩腳垂地。
梁元洲蹲下身,輕輕解開林樂安的警褲,粗壯又修長的大腿映入他的眼簾。林樂安今天穿的是一條白色棉織的三角內褲,鼓鼓地包裹著他的陽具,梁元洲一把褪下了他的內褲,這樣一來,林樂安的下身就坦蕩蕩地暴露在梁元洲的眼前。
修長的美腿最上方,一叢黝黑的“嫩草”呈倒三角的形狀,軟綿綿地覆蓋在他神秘的“禁區”附近。
梁元洲不禁用手撫摸林樂安的陰毛,黑亮黑亮的,光滑而細膩,林樂安的雞巴和卵蛋也都像他的臉龐和身材一樣性感,還沒勃起就好像已經14、15左右,下方則是一對沉甸甸的大卵袋。
梁元洲用雙手握住林樂安的陽具,輕輕褪下包皮,陽具最上面是有李子大小,可愛的淺粉紅色的龜頭,梁元洲用兩根手指輕輕撥開馬眼,露出細嫩濕潤的尿道口。
再往下,就是令梁元洲魂牽夢繞了幾個月的“桃源洞口”了。
一個成年男性肉壯的臀部,一覽無余地展現在梁元洲的面前。梁元洲的兩只手對準林樂安那渾圓又有彈性的臀部,用力捏了捏,又肉又有彈性,手感實在是太好啦!
女人的屁股梁元洲也見過不少,瘦的胖的,大的小的,可林樂安的臀部卻讓梁元洲贊賞不已,屁股上一點沒贅肉,又圓又翹,由于常鍛煉的緣故手感光滑而富有彈性。
隱藏在股溝之間,若隱若現的就是林樂安的菊花口了,兩片緊閉的臀肌間一道緊密的細縫遮住了神秘的一切。
梁元洲蹲下身,用力掰開林樂安的兩腿,讓它以最大限度的叉開,然后把它掰成型地搭掛在自己的雙肩上。此時梁元洲的眼睛離林樂安性感的菊穴只有五公分不到的距離了,鼻子幾乎都可以碰到,他相信林樂安如果是清醒狀態的話,這里死都不會讓任何人看的。
梁元洲又咽了口唾沫,為了看得更清楚,用激動得有點顫抖的雙手一手一邊分開他的兩股。
一朵美麗的處菊終于綻放在梁元洲的面前,一圈圈紋路由中間放射性地展開,由于年輕的緣故,色澤呈淡粉色,四周一根肛毛也沒有,梁元洲輕輕用食指觸了一下,菊花口直向里縮,像海參一樣緩慢的吐縮著,很敏感。
想像著這樣一個有性格又英俊的警員岔開腿,張開著屁眼在自己的面前,真讓梁元洲受不了。梁元洲用力扒開林樂安兩片堅實的臀肌,撫摸他的菊穴,他又想仔細窺探內里的情景,就把他的括約肌撐開一點,林樂安的菊穴很干燥、緊實,散發出一股青年男子特有的濃烈誘人味道。
梁元洲不禁湊過臉,伸出舌頭舔了舔林樂安的菊門,林樂安的身體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梁元洲伸出舌尖向里拼命伸進去,感覺有好大的阻力。